送走了仆成恩,初曉曉又看了一眼‘落葉初曉’玉石,她滿意的笑了笑。
“仆成恩,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很厲害,現(xiàn)在的水平,仿佛比上一世的他更強(qiáng)了。
按照這個速度發(fā)展下去,哪里需要十年?也許短短三年,他就已經(jīng)成名了!
初曉曉帶著那個盒子,偷偷的溜進(jìn)了葉墨寒的臥室……
初曉曉平日里很少來他的房間。
一推開門,清一色的黑白灰,各種東西擺放整齊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沒有一丁點(diǎn)的凌亂。
這里冷得不像是一個家,反而像是一個工作的場所。
和她的房間對比,一個仿佛是熱帶的海灘,一個卻是冰冷的南極。
“葉墨寒,你的房間,和你的人一樣無趣!”
初曉曉心里腹誹一般,慢慢走到床邊,在一旁的床頭柜里,悄悄放上這個盒子……
這是她給葉墨寒準(zhǔn)備的驚喜,他一定會喜歡的。
初曉曉忙碌完了一切,滿意的笑了笑,又悄悄的離開了臥室,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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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月聽說‘葉落初曉’來了一位客人,并且是從落依小鎮(zhèn)過來的。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玉石雕刻完成了。
說起來初曉曉還真會玩,她百般試探到底想將玉石雕刻成什么樣子,可初曉曉就是不愿意透露一點(diǎn)風(fēng)聲。
還完美的解釋說,如果驚喜被人知道了,就不叫驚喜了。
初曉曉那個白癡,真以為有什么驚喜嗎?
林恩澤看中的根本不是驚喜,不過是那塊玉石的價值罷了。
張文月拿出手機(jī),給初曉曉發(fā)了微信。
“曉曉,玉石設(shè)計好了嗎?我今天已經(jīng)告訴恩澤,你會給他一個驚喜。”
張文月的文字中透著關(guān)心,像是個處處為初曉曉著想的好閨蜜。
“恩澤?”
初曉曉正在做英語聽力,看見張文月發(fā)過來的信息,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分明就是張文月心急了,這個女人可真是會算計,直接用林恩澤來當(dāng)擋箭牌。
“對啊,就是那塊玻璃種……”
“該不會是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張文月的眉頭輕蹙。
“玉石已經(jīng)做好,我相信他會很喜歡的。”初曉曉回復(fù)了這樣一句話。
“曉曉,那你不怕葉墨寒生氣嗎?”張文月慢悠悠的發(fā)了這句話,像是關(guān)心,更像是試探。
“不怕,這件事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不知道。”
“……”
張文月又和初曉曉扯了好一會,她借口說還有事情要忙碌,這才結(jié)束了聊天信息。
此刻,張文月盯著手機(jī)上的聊天截圖。
這段時間,她依然會時不時的跟葉墨寒告狀,可葉墨寒似乎搭理得越來越少了。
也許,葉墨寒沒有那么相信她了,她得像個好辦法才行……
盯著聊天記錄,她唇角勾起得逞的笑容,她將一些聊天記錄刪除,然后留下那些對她有利的信息,進(jìn)行了截圖。
于是,截圖信息就變成了下面的部分。
初曉曉:‘恩澤?玉石已經(jīng)做好,我相信他會喜歡的。’
張文月:‘曉曉,那你不怕葉墨寒生氣嗎?’
初曉曉:‘不怕,這件事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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