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家送的月票,看了看榜單上的牛人,內心覺得似乎爬不上去了,所以,親們還是把月票投給別人吧!說不定還能幫其他人一把!么么!記住哦,是“圣誕節(jié),怎么可以吃兔兔”! 哈,晚上陪兔爺過平安夜,回來后接著寫!大家先看著!另外,明天凌晨0點到上午12點,留言“圣誕節(jié),怎么可以吃兔兔”的童鞋,獎勵10瀟湘幣,一人一次。------題外話------ 那畫面太美,叫人不敢直視。 雪白的胸前,聳著一坨紅亮亮的紅燒肉,醬汁順著溝往下蔓延。 就在殷仁笑著和夏侯耀說話的時候,敖紫手中的筷子一滑,一坨油膩的紅燒肉飛出去,正好掉在殷仁的胸口。 “哎呀!” 因為初夏,天氣有些炎熱,殷仁穿著淺藍色的衣裙,薄薄的,包裹著曼妙身材,外加領口低,她低頭的時候,正好秀出美景。 “我知道。”殷仁微微點頭,繼續(xù)給敖紫和夏侯耀夾菜。 “孩子不懂事,你別當真!”敖義擺著手。 果然是傻乎乎的小包子,不長記性,睡一覺就忘記白天的事情了!她還沒使出本事來,小豆丁就叫她奶奶了! 他這一聲“奶奶”,叫得敖義十分尷尬,叫得殷仁內心雀躍。 夏侯耀乖乖地說道。 “謝謝奶奶——” 殷仁打定主意,要做通兩只小包子的工作,立刻臉上堆滿了笑容,又是給夾蝦子,又是給挑排骨。 一看小女娃餓了,殷仁當即擺上了碗筷,“孩子們不經餓,不如讓他們先吃吧!我們等等沒什么,可不能把孩子們餓壞了。” 小孫女的小臉可憐兮兮的,敖義哪兒還走得動。 敖義剛準備走,敖紫拉住了他,“爺爺,我餓了,我餓了!” “那個,我也出去——” 殷絲麗就不信,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會做飯!到時候,她正好在夏侯擎天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她正想去看看夏侯擎天在做什么呢! 殷仁把殷絲麗支開,對此,殷絲麗表示她很開心。 “麗麗,你去找找他們吧!” “沒有——”殷絲麗搖搖頭,睜眼說瞎話。要是敖義走了,她們辛辛苦苦做這么多菜,豈不是白費心思了! 殷仁問道。 “麗麗,你看到他們了嗎?” 兒子呢?兒媳婦呢?該不是真的生氣了吧! 敖義看到空空蕩蕩的屋里,只有他和殷仁、殷絲麗三人,有些不安。 “其他人還沒來嗎?” 殷仁的這個動作,敖義并沒有看到,反倒是兩只包子看到了,兄妹倆對視一眼,默契十足。 殷仁把菜放的時候,微微低頭,露出胸前兩個飽滿的半球,“準備吃飯了!” “敖義大哥!” 整整一下午,敖義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等走進屋里,看到端著菜出來,一臉柔情似水的殷仁的時候,敖義心里“咯噔”了起來。 會不會真的帶兒媳婦和孫子孫女離家出走啊? 兒子會不會生氣啊? 敖義現在還沒從白天的驚悚一幕中回過神來。 “恩!” 對此,殷絲麗很有信心。畢竟她爹是為了救敖義才受傷變殘,最后治不好,一命嗚呼,憑著敖義的這份愧疚,她就能成為敖義的兒媳婦。 要打動夏侯擎天,必須先打動未來的公公。 殷絲麗連忙笑著迎上去。 “敖伯伯,您來了!” 就在殷絲麗腦子里不斷YY的時候,敖義左手牽著夏侯耀,右手牽著敖紫走了過來。 殷絲麗認為,自己這款小清新,最適合夏侯擎天! 男人么,總是喜歡換不同口味的! 可俗話不是說,每一個被人愛慕的女神背后,都有一個睡她睡到要吐的老公…… 殷絲麗承認,玉緋煙長得很漂亮,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也一點兒都不過分。 剛才,她偷瞄了玉緋煙一眼。 殷絲麗對自己的容貌是很有自信的! 畢竟,敖義和她父親是一輩人,雖然敖義英俊,有風度,但怎么都感覺心里怪怪的,難以接受! 與其嫁給敖義,當族長,還不如抓住夏侯擎天的心,當未來的族長夫人! 說不定敖義會把族長之位傳給夏侯擎天! 人哪兒有不親近自己兒子的呢! 再說,她也看到了敖義十分在意這個兒子,否則不會對殷仁避之不及。 她第一眼看到夏侯擎天,就被他的風姿沒迷住了。這個男人怎么長的那么好看呢!而且一身貴氣,是女人都會喜歡他! 對此,殷絲麗表示人各有志。 她想當族長夫人,生紫眸孩子,讓自己的孩子當未來的族長。 殷仁打敖義的主意,殷絲麗知道,她心里甚至認為,小姨是有私心的。 敖征可是純粹的銀眸! 殷仁讓她別被夏侯擎天的臉迷惑,找夏侯擎天當丈夫,還不如找敖征。 不過,殷絲麗可沒有把殷仁的話放在心上。 看來,小姨說的沒錯,夏侯擎天是敖義的兒子,他也找了個普通的女人,所以生的兩個小孩都是黑眼珠,沒有繼承龍族純正的血統(tǒng)。 殷絲麗不由得想起剛才殷仁給她分析的情況。 還有,那個女人真是討厭! 為什么沒看到她! 這些男人的眼睛都有問題嗎? 殷絲麗跺著腳,氣得小臉通紅。 “你們,你們!” 最后,就連齊桓也非常識趣地跟上大部隊走了。 “喂,你們別走啊!有好吃的怎么不叫我!吃獨食,不厚道啊!”玄冥可不想對著殷絲麗,站起來追了出去。 “走,爺去給你做魚片火鍋!”夏侯擎天牽著玉緋煙的手從殷絲麗旁邊擦身而過。 嗯,吃醋是個好習慣! 貓兒這是……吃醋了? 他如何看不出,玉緋煙這么做是因為玄冥剛才說的那番話。 “好——”夏侯擎天伸手捏了捏玉緋煙的小臉。 “真噠!你真是棒棒噠!我要吃魚片火鍋!人家要吃啦!”玉緋煙一邊說,一邊跺著腳,小手抓著夏侯擎天的胳膊搖晃著。 “爺釣了五條!” 他的貓兒,似乎從來都沒有這樣當中秀恩愛過,今天表現不錯! 難得看到玉緋煙這么嗲的一面,夏侯擎天一臉享受。 受刺激了? 玄冥一臉驚悚。 玉緋煙今天怎么了? 嗲嗲的聲音,聽得其他人頭皮發(fā)麻。 玉緋煙轉身挽著夏侯擎天,聲音甜得能掉下蜜來,“老公,人家晚上想吃金龍魚,有沒有吃的嘛——” “這才對嘛!” 她才不要變成死魚眼!那樣就不漂亮了! 殷絲麗的娘親也有一雙美麗動人的眼睛,可最后因為敖滅受傷身殘,她一直哭啊哭,最后眼睛哭瞎了,兩只眼睛,渾濁難看,真的就像死魚眼一樣。 玉緋煙的話,讓殷絲麗想起她娘親。 被玉緋煙這么一嚇唬,殷絲麗趕緊不哭了,使勁地把眼淚擦了擦。 “別怪我沒提醒你,哭多了,眼睛也會哭瞎的!你這雙眼睛這么漂亮,要是變成死魚眼,那就丑死了!” “看你的樣子,也是付不起診金的。那算了,你就繼續(xù)哭吧!” 說完,玉緋煙上下打量了殷絲麗。 “我可以幫你治病,不過,我的診金很高的——” “動個小手術就可以了!只要在你眼睛下割一刀,把淚腺縫合起來,以后你就不會掉眼淚了!” “我告訴你哦,這也是一種病,要治!” 玉緋煙一拍手,一臉恍然大悟,“你天生淚腺發(fā)達!” “我知道了!”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殷絲麗整個人搖晃著,如同風中的蘆葦,仿佛再來一陣風,她就會被吹走。 他真的應該像玉緋煙學習說話的藝術。 這話說的妙啊! 艾瑪! “哈哈哈哈!”玄冥實在是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玉緋煙繼續(xù)問道。 “那……你家死人了?” 殷絲麗搖著頭,額頭上的珍珠發(fā)釵,輕輕拍打著她白嫩的臉頰,像受驚了的小動物一樣。 “我,我沒有——” 果然,小小擎那個小魔鬼遺傳了玉緋煙的腹黑!這話說的,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站在喝水的玄冥一口茶噴了齊桓一臉。 噗—— “姑娘,你有病?” 看著殷絲麗哭得傷心,玉緋煙微微一怔。 “呃——”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諒我!” 見夏侯擎天的注意力全部在玉緋煙身上,不甘心的殷絲麗后退了兩步,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玉緋煙舒展了筋骨,身體十分舒爽。 “呼!舒服啊!” 特別是夏侯擎天,還專心伺候著玉緋煙,捏胳膊,捏手,捏肩膀,各種伺候,像對待太皇太后一樣,看的人羨慕嫉妒恨。 可是這一次,左等右等,殷絲麗眼淚都掉了一大串,對面三個男人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若是一般男人,早就受不住,會上前把她擁在懷里了。 對殷絲麗來說,眼淚就是她的武器,說來就來,一下子就填滿了兩只眼睛,看上去楚楚可憐。 “對不起,我打擾你們了?” 殷絲麗紅著眼睛,像柔弱小蓮花一樣。 “對,對不起——” 聽到叫聲,玉緋煙回頭,看到殷絲麗后,她有些明白玄冥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玉緋煙說“廢了她”的時候,殷絲麗剛剛走進來,聽了對方話語中的兇狠,她嚇得掩嘴叫了起來。 玉緋煙眼神掃過玄冥和齊桓,最后看向夏侯擎天,“最好是沒什么!要是有誰敢和我搶男人,我直接廢了她!” “真的?” 看到玉緋煙,玄冥立刻正經了下來。 “咳咳,沒什么!” 他伸手給玉緋煙按摩,完全無視玄冥眼里的調侃。 玉緋煙還沒坐下,就落入夏侯擎天懷里。 “你剛才說誰啊?” 夏侯擎天原本想陪她,但是玉緋煙希望他多陪陪孩子,所以把他攆了出來,這會兒剛出藥房,就聽到玄冥調笑的聲音。 她今天在煉藥,可是累壞了。 就在這時,玉緋煙從外面走了進來。 “誰看上誰了啊?” 等她走后,玄冥一副看戲的模樣盯著夏侯擎天,“她看上你了!” 殷絲麗繼續(xù)發(fā)揮小百花的柔弱。 “我去喊敖伯伯!你們做!” 這滿滿一桌,三十多道菜,顏色漂亮,香氣撲鼻,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味道如何。 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還挺能干的。 玄冥把魚竿丟到一邊,走了進去,在看到桌上的飯菜后,眼睛閃了閃。 “花癡——” “你們回來啦!正準備去叫你們呢!菜都燒好了,馬上可以開飯了——” 等夏侯擎天、玄冥和齊桓進屋,圍著圍裙,一臉嬌羞的殷絲麗走了過來,沖他們淺淺一笑。 小小煙絕對不可以在這種人身邊長大,否則也會變這么卑鄙無恥的! 真是混蛋! 混蛋! 夏侯擎天欺負他釣不到魚,后來干脆把魚竿放在一邊,美其名曰“爺很善良,不想虐你太慘”,這完全是赤果果的打臉。 玄冥發(fā)誓,他從來沒有見過夏侯擎天這么會打擊人的家伙了! 等太陽下山,夏侯擎天提著五條魚,旁邊的玄冥手里只有一只小蝦。 面對要抓狂的玄冥,夏侯擎天回了兩個意味深長的“呵呵”,之后再次扯起一條魚。 按重生來算,他現在也不過二十出頭,好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靠!能別提年齡這事兒嗎?”玄冥一臉幽憤。 “比就比,老男人——” “嘿!給你點兒陽光你就笑得比春花還燦爛了!有本事,咱們比釣魚!看誰釣的魚多!”玄冥挽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 夏侯擎天晃了晃魚竿,又扯了一條魚。 “承讓!” “你臉皮可真厚啊!”玄冥被夏侯擎天的話抵得啞口無言,“論臉皮的厚度,我比不上你!” “爺一直都很酷!不需要裝!” “你說錯了——”夏侯擎天懶得看玄冥。 玄冥哼哼了一聲。 “切!裝什么酷!”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夏侯擎天完全沒有把玄冥的話放在心上,一扯竿,拉起一條金龍魚。 “夏侯擎天,這一回有好戲看了!這么年輕的后媽,敖義有福啊——” 玄冥翹著二郎腿,看著笑話。 “嘿!還真是越挫越勇啊!” 殷仁只比殷絲麗大幾歲,但心智更成熟一些,當即就把她給拉走,兩人去了廚房。 “麗麗,你不是最近學了新的菜品,想做給敖伯伯吃嗎!走,咱們去廚房!” 還有,那個眉心一顆朱砂的男人,好帥啊!他是敖伯伯的兒子?也就是未來的龍族族長咯? 她以前來,敖義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啊! 殷絲麗有些緊張,連忙抓著殷仁的手。 “小姨——” 沒了哭鬧的小包子,三個男人干脆坐下,專心釣魚,壓根兒沒去理會殷仁和殷絲麗。 殷仁腦洞大開的時候,湖邊只留下夏侯擎天,玄冥和齊桓。 不過,看敖義的樣子,很喜歡孫子和孫女,她得從那兩個孩子入手啊! 只要她能懷上敖義的孩子,給他生一個純正紫眸的兒子,龍族的一切就是她的了! 想了好半天,殷仁得出一個絕倫,那就是自己當龍族族長夫人還是有希望的。 也難怪呢!身上沒有高貴的龍族血統(tǒng),所以只能繼承生母的姓氏,連敖義都不肯給他龍族的名字? 莫不是繼承了生母的姓氏? 夏侯? 特別是聽黑衣男人說,敖義的兒子叫夏侯擎天,讓殷仁忍不住多想。 一定是那個女人的血統(tǒng)太卑賤,所以生的孩子并沒有遺傳敖義高貴的血統(tǒng)。 黑眸的人也配當族長的兒孫?! 龍族以紫為尊,之后是銀、藍、墨、綠…… 還有,敖義的兒子孫子孫女都是黑眼,他是龍族族長,怎么可能生出那么卑賤的孩子?難道是之前敖義失蹤,在外面生的? 敖義什么時候多出一個兒子來?還有孫子孫女?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她有一段時間沒來了,根本不知道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殷仁差點兒氣死了。 敖義! 殷仁的手抬在空中,沒想到敖義跑的飛快,最后直接動用了武功,“刷”一下,就不見蹤影。 “敖義大哥——” 敖義原本就覺得呆在這兒十分尷尬,這會兒正好,借這個機會帶著兩只小包子走了。 “好好好!爺爺帶你們去!” “爺爺,我困了,我要睡覺,我要爺爺講故事——”夏侯耀軟軟地說道。 敖義哄了半天,兩個小包子才停止了哭泣,最后一左一右扒在敖義的肩膀上,乖得像貓兒一樣。 “別哭了!寶貝們,爺爺不會給你們找后奶奶的,放心啊!” “爺爺這輩子只有你們奶奶一個女人就夠了!” 看著臉上滿是淚痕的寶貝孫子孫女,敖義心疼的,連忙上去給他們擦眼淚。 哪知道,今天會…… 敖義見她們可憐,又因之前答應敖滅會照顧她們,所以才會對她們好一些。 敖滅死后沒多久,他的妻子殉情自殺,留下殷仁和殷絲麗。 敖滅在人魔大戰(zhàn)的時候救過敖義,為此,敖滅受了極重的內傷,回來后沒兩年就過世了。 他之所以關照殷仁和殷絲麗,是因為殷絲麗的父親,敖滅。 此時,敖義是蛋疼不已。 說完,夏侯擎天抱著敖紫和夏侯耀就要離開,卻被敖義一聲“站住”,讓他們停下來。 夏侯擎天淡淡地掃了一眼殷仁,“咱們離家出走!” “好!” “爹爹,我……我們,還是離家出走吧!這里……已經沒、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 果然,在聽了妹妹的話后,夏侯耀再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哽咽的叫人心疼。 這刀法,杠杠的! 艾瑪,不愧是本王的小閨女啊! 敖紫的補刀,讓玄冥在心里拍手叫好。 “哥哥,我們沒有后媽,可是爹爹馬上就要有壞女人當后媽了!爺爺有了小兒子,肯定不疼爹爹,也不疼我們了!” 聽了他的話,夏侯耀不哭了,敖紫卻還在繼續(xù)哭。 夏侯擎天承諾道。 “爺只會有你們娘親一個女人!” “真的?”夏侯耀大眼睛淚汪汪地看著夏侯擎天,“爹爹說話要算數!” “爺不會給你們找后媽的!” 見小崽崽哭得厲害,夏侯擎天走過去,一手一個,把他們抱了起來。 她哪兒知道,會冒出個玄冥,還真的把包袱當眾打開。 夏侯耀哭,敖紫也跟著哭,一口一個“壞女人”,罵的殷仁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十分難看。 “爹爹,我不要后媽!我不要后媽!” “哇——”聽了敖紫的話,夏侯耀咧嘴大哭起來。 “后媽就是壞女人!”見哥哥不懂,敖紫連忙跟他解釋,“有了后媽,親爹也變成后爹,就不疼我們了!” 聽了玄冥的話,夏侯耀一臉虛心,十分好學。 “冥冥,后媽是什么?” 殷仁以前從來都規(guī)規(guī)矩矩,這一次做事太出格了! 等看清楚玄冥手里的白色衣服,的確是貼身穿在里面的,敖義臉色沉了下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貨是想挑撥他和兒子之間的關系嗎? 找后媽? 敖義差點兒被玄冥的話氣死了。 “咳咳——” “嘖嘖,這么貼身的衣服!敖義,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要給夏侯擎天找個后媽!” 玄冥挑開包袱,指尖拎起一件穿在里面的內衣。 “敖義,你這兒的管理實在是太松散了,把什么人都放進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見自家小閨女這么棒,玄冥當場拍手叫好。 “說得好!” 伶牙俐齒的敖紫發(fā)難,小嘴一張一合,噼里啪啦說了一大段話,把敖義都給說暈乎了。 “你不要隨便認妹妹哦,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多個長輩!” “爺爺,你這樣平易近人真的不是件好事耶!冥冥說,王者,就是應該高高在上,俯視眾生!” “爺爺,繡娘為什么叫你大哥?” 就在殷絲麗想繼續(xù)跟夏侯耀解釋這幾個字怎么寫的時候,一直安靜的敖紫抓住了敖義的手。 誰會起這樣的爛名字啊!這個小鬼真是討厭死了! 陰死你? 陰人? 她的孩子緣一直都很好,為什么這一次遇到了這么難纏的小鬼頭呢? 殷絲麗還是頭一次被小孩子氣得沒話說。 “不是!” 玄冥說完,還不忘伸出大拇指表揚,就連夏侯擎天嘴角也微微上揚,顯示出他心情很好。 “小籮卜,你簡直是太聰明了!” 齊桓撇開臉偷笑,反倒是玄冥,完全毫不顧忌地“哈哈”大笑。 “呵——” “爺爺,為什么會有人叫這樣的名字!是陰死你不償命的意思嗎?竟然有這種名字!太奇葩了!” 夏侯耀張大了小嘴,一臉吃驚。 “陰人?陰死你?” 殷絲麗繼續(xù)跟夏侯耀套近乎。 “小弟弟,我叫殷絲麗!她是我的小姨殷仁!我們不是外人哦!” 她就不信,自己連一個小孩子都搞不定! 因為沒弄清楚夏侯耀的身份,外加上他剛才喊敖義“爺爺”,所以殷絲麗把心里的怨氣忍了下去。 多少龍族男子向她求愛,為什么到了小孩子面前,她就被歸為“長得丑”那一類了。 這話,對殷絲麗來說簡直就是啪啪打臉。 長得丑—— “相由心生,定是心里太丑惡,所以才長得丑。” “我娘說,不能把名字告訴陌生人!特別是長得丑的人!” 看著面前的殷絲麗,夏侯耀搖了搖頭。 殷仁當初被姐姐和姐夫當女兒一樣養(yǎng)大,后來姐姐姐夫死了,她留下來,和殷絲麗生活在一起。 殷仁是殷絲麗的小姨,雖然高出她一輩,兩人卻相差不了幾歲。 殷絲麗的母親,就姓殷。 在龍族,男子通常隨父姓,女子多隨母姓,只有繼承龍族血統(tǒng)的女子,才能姓敖。 殷絲麗長相隨了她的母親,五官柔美,屬于是纖細嬌弱類型的女子,她和殷仁是青龍城里出了名的美人。 “我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小弟弟,你是誰啊?” 見殷仁被自己孫子誤以為是繡娘,敖義還沒解釋,殷絲麗已經蹲了下來。 “呃——” 她怎么會是繡娘!她的目的是要當龍族族長夫人! 殷仁聽到這話,眼神閃了閃。 繡娘? 夏侯耀大眼睛一閃一閃,巴巴地看著敖義。 “爺爺,這個人給你做衣服,她是我們家的繡娘嗎?” 敖義一時著急,額頭上有了薄薄的汗珠。 她一個未婚的女人,給他做什么衣服!這不是讓兒子誤會嗎!他可沒有對不起青玉啊! 殷仁這是干嘛? 敖義緊張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欣賞湖景的夏侯擎天,聲音有些不淡定。 “這個,算了——” 小小煙和小小擎同時站起來,看著面前的女人,目光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有女人給爺爺做衣服? “敖義大哥,您先忙著!”殷仁笑著把手里的包袱放下,“已經進夏,我給您做了兩件衣服,您可別嫌棄。” “噢,你們來了啊!先等等,等我先釣幾條金龍魚!” 敖義抬頭,看到殷仁和殷絲麗,點了點頭。 “敖義大哥,你在釣魚呢!” 這是殷絲麗頭一次被人忽略,她困惑地看向身邊的小姨殷仁,殷仁連忙拉著她走到敖義身后。 果然,時間是把殺豬刀! 如果他當初沒有被鳳媛封印,說不定現在就是個老爺爺了。 他明明……玄冥算了算自己的年紀,啞口無言。 小小煙說他是老人家? 他居然被嫌棄了? 玄冥被小閨女打擊的體無完膚。 噗—— “沒有爹爹的彈力好!冥冥,你果然老了——” 湊到跟前的俊臉,讓敖紫暫時放下手中的釣魚竿,伸出軟軟的小手指在玄冥臉上戳了戳。 “閨女,看我的臉是不是比之前嫩滑了一些?” 看著殷絲麗臉上的淚痕,玄冥站了起來,不再理她,樂顛顛地跑到了敖紫跟前。 “哼!哭什么哭,丑死了!” 所以,殷絲麗淚眼婆娑了半天,也沒人理她。 不過,敖義專注幫小孫女釣金龍魚,夏侯擎天從來不看丑八怪,齊桓更是在夏侯耀身邊鞍前馬后,努力討好這個未來王妃的親哥哥,幫自家王上刷存在感。 從外人的角度看,玄冥兇巴巴,殷絲麗卻一直在道歉,怎么看都是玄冥的問題。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殷絲麗淚眼婆娑看著玄冥,連連鞠躬。 “對不起!” 玄冥握著拳頭,只能把心里的憋屈發(fā)泄在殷絲麗身上,拿一雙邪魅的鳳眼狠狠地盯著殷絲麗,嚇得殷絲麗腿軟。 氣死我了! “成語說的很棒!”夏侯擎天摸了摸兒子的頭。 “喂!小小擎!你你你——”玄冥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看清楚!我是鬼嗎?有我這么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翩翩君子……”玄冥張口夸自己,夏侯耀接了一句,“子虛烏有——” “出門沒帶眼睛嗎!” 玄冥好不容易的美容覺被打亂,氣得坐起來,抹去臉上的黃瓜片。 “叫什么叫!” 殷絲麗尖叫一聲,躲在殷仁背后。 “啊,有鬼!” 殷仁和殷絲麗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盤龍湖,她們被人領到湖邊,殷絲麗第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一臉青色,不知道是什么的人。 他就不信,自己會比不過夏侯擎天! 哼! 玄冥說話的時候,嘴唇旁邊的一片黃瓜掉在地上,他連忙撿起來,翻過來,把沒有灰塵的那一面又仔細地貼在臉上。 “本王一定要美美噠!氣死夏侯擎天!” 玄冥再也不揪草了,反倒躺在陰涼處,閉目養(yǎng)神。 “黃瓜有補水、美白的功效,我看玉緋煙平時就是這么做的!” 齊桓看著玄冥一臉青色黃瓜片,有些摸不著頭腦。 “王上,您這是在干嗎?” 出乎齊桓意料,玄冥這一次竟然沒有找夏侯擎天單挑,反倒是自己去廚房找了一根黃瓜,削成片,密密麻麻地貼在臉上。 看著玄冥臉上變幻莫測,齊桓便知道自家王上又想到什么讓人蛋疼的事情了。 夏侯擎天拐走小閨女,拉低他的顏值,就是想讓小閨女厭棄他…… 這一定是個陰謀! 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一定是用美色誘惑了小小煙! 小小煙是顏控! 等看到夏侯擎天精神飽滿,容顏似玉,顏值直接壓倒自己后,他的憤怒膨脹到了極點。 玄冥站起來。 “夏侯擎天,你不要太過分!” “你總算有這個覺悟了——”夏侯擎天站在玄冥身邊,“不錯!” “我真蠢,真的!” 看著旁邊一家人歡樂地釣魚,玄冥一臉苦逼。 早知道夏侯擎天和玉緋煙來霧都的第一站會到龍族,他不應該帶小小煙過來,這簡直就是自投羅網啊! 每天只能頂著兩只熊貓眼起床,顏值嚴重縮水。 如今,他身邊空空,真是好不習慣! 天冷給她暖腳蓋被子,天熱給她扇風打蚊子…… 對玄冥來說,這五年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抱著小閨女睡覺。 自從和爹娘相認后,小小煙每天晚上都跟夏侯擎天、玉緋煙睡在一起,完全把他給“拋棄”了。 被“孤立”的玄冥蹲在一邊,可憐兮兮地揪著地上的青草。 果然,哥哥還有爺爺,都是很討厭的生物! 至于敖義,和夏侯耀穿一條褲子,已經被玄冥排除在“朋友圈”之外了。 雖然容貌性格像夏侯擎天,但是直來直往,更容易相處。 還是小小煙好! 他今天才看出來,夏侯耀像玉緋煙,頂著一張?zhí)鹦墓悦鹊哪槪锩姘欢亲幽诹耍 ∽鎸O倆的一唱一和,把玄冥氣得要死。 “對!蠢萌,這個形容詞很適合你的!” “爺爺,這叫蠢萌!又叫逗比!一般形容年紀大卻不長腦子的人——” 敖義想了好半天,都想不到很好的形容詞,夏侯耀在旁邊插了一句。 “你是不是被封印了太長時間,所以智商退化?你當年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如今怎么越開越……” 敖義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 “玄冥,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幼稚了?” “哼,我就是吸血鬼,專門吃你這種小孩!”玄冥做了個張牙舞爪的動作,正好被扭頭的敖義看到了。 神女太會比喻了! 王上,原來您在未來丈母娘心目中的形象,就是醬紫啊! 齊桓看著悲催的玄冥,腦洞大開。 吸血鬼? 噗—— “娘親說,有一種怪物,叫吸血鬼,皮膚白,嘴巴血紅,牙齒很長,專門吸小孩子的血,和冥冥好像哦……” “爺爺,他牙齒長那么長,是不是專門吃小孩的?” “爺爺,他好可怕——”夏侯耀尖叫一聲,丟了魚竿,撲進敖義懷里。 “小籮卜,你說什么?” 對這個卑鄙無恥的小家伙,玄冥裂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虎牙。 敖城那種魁梧的大黑牛身材才叫大只,好不好! 他明明是標準身材! 大只? 夏侯耀隨手一指,指向盤龍湖另一頭。 “不好意思哦,冥冥,你太大只了,這里沒有你的位置。其實,你可以去那邊,那邊的魚好多!” 有敖義給自己壯膽,夏侯耀干脆將玄冥擠開,之后還萌萌地看著: 所以,他一直纏著敖義,和爺爺霸占了敖紫了兩邊的位置。 夏侯耀當然知道玄冥內心的想法,爺爺在,妹妹保! 總不能當著敖義的面,欺負他孫子吧! 不過,人家親爺爺護著,又是在龍族地盤,玄冥多少收斂了一些。 要不是敖義在旁邊,玄冥很想把夏侯耀扔得遠遠的。 對此,魔王大人表示,哥哥這種生物,只會和自己搶小小煙,實在是太討厭了! 至于夏侯耀,當然是堅定不移地守護在妹妹身邊,時時刻刻提防著玄冥。 敖義自然是要滿足小丫頭的小要求。 比起小孫女的快樂,這些金龍魚算什么! 敖紫這個小吃貨似乎是和盤龍湖里的金龍魚對上了,一天不吃,她就伐開心。 殷仁和殷絲麗過來的時候,他正在陪敖紫釣魚。 自從和兒子團聚,有兒媳婦給自己治療頭疼病,外加上兩個活潑可愛的小包子,敖義的心情非常好,整個人看上去更是精神了很多。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