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麗在心里默念著。 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選擇對她來說,太艱難了。 “我說!”朱明麗胸口哽的難受。 她這么些年之所以這么努力,就是想撐起門戶,為父親爭光,給母親和弟弟一個安樂的家。倘若他們死了,她這些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要是朱核和朱強死了,自己豈不是辜負了父親的囑托? 朱明麗眼前浮現父親去世前的樣子,他拉著她的手,讓她堅強,要照顧母親和弟弟,保護他們不被人欺負。 不,不行! 朱三橘的意思,是要殺了他們? 她父親只有一個兒子,朱核也只有一個兒子朱強。 聽到這里,朱明麗抬起頭。 絕后—— 朱三橘讓人把朱母的指頭遞到朱明麗面前,“你難道真的要當忤逆不孝的女兒,讓你爹絕后嗎?” “大侄女,你可想好了。這一次是一根指頭,下一次,就是別的了。” 見朱明麗眼神閃爍,朱三橘一揮手,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 “我懷她十月,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又含辛茹苦地把你和你弟弟養大,我不容易啊!你救救我,救救我!” “麗麗,我不想死,救救我!我可是你的親娘啊!” 這下,朱母怕的不行,不在罵朱明麗,反而哭著哀求起來。 不過,僅僅動搖還是不夠,朱三橘要的是朱明麗徹底地投降,所以,他又命人把刀夾在朱母的脖子上。 女人的最后通牒,終于讓朱明麗原本堅持的心再次動搖起來。 “我不想見你!你要是不救你弟弟,不救強兒,你就再也不要叫我娘!” “娘——”我不是煞星,不是! 現在,見母親又這么咒罵自己,朱明麗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 所以,每當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朱明麗的娘親都拿這句話來咒罵。 她五歲時父親去世,有算命的先生過來,說她八字極重,克父克母。 被親生母親這樣責罵,朱明麗心里難受極了。 “你克死了你爹,如今要克死你弟弟不成?不,你是要把我們大家伙兒一個個都克死,這樣,才做足了你煞星的名頭!” “不要叫我娘!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不是人!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生下來,我就應該把你掐死!” “娘……”朱明麗嘴唇動了動,身形有些搖晃。 “你的心是鐵打的嗎?還是石頭做的?你弟弟都這樣了,你居然還冷血心腸地旁觀,你這是要逼死我嗎?” 慘叫聲從墻后傳來,朱明麗的母親在痛哭之后,高聲指責起朱明麗來。 “兒子——” “夫君,夫君!” 朱三橘真的砍了朱核的手! 朱明麗看著左手中指上的一道疤痕,驚呆了。 這是……弟弟的手! 朱三橘剛剛說完,就聽到一聲慘叫,石墻被人退開,一雙血淋淋的手放在托盤里,被人端了出來。 “既然如此,就砍了朱核的手。” “不是我不放你們,而是大侄女不想救你們啊!”朱三橘對著墻后面說道。 見朱明麗半天也不給個準信,朱三橘漸漸失去了耐心。 “唉——” 她好不容易遇到了轉世的玉緋煙,并且求得了對方的原諒,現在為什么又陷入這樣的境地?為什么? 女人哀傷的聲音一聲聲地撞擊著朱明麗的心房,讓她的內心無比糾結,掙扎不已。 “麗麗,只有你能救強兒了,他只是個孩子啊!娘求你了!” 這一次,難道又要重蹈覆轍嗎? 上一次她已經因為娘和弟弟,背叛了鳳如歌,在鳳卿鸞和敖澤動手的時候默不作聲,才導致鳳如歌轉世重生。 “我去求誰!” 朱明麗雙眼含淚,看著墻,似乎想穿透墻,看到跪在另一邊的娘親和弟妹。 “你們求我,我又去求誰!” 兩個女人的啼哭聲,擾亂了朱明麗的心緒,只有她的弟弟似乎考慮到姐姐的難處,始終都沒有出聲。 一聽聲音,朱明麗就知道后面這個人是她的娘親。 “麗麗,你救救強兒,救救強兒!” 說話的人是朱明麗的弟妹,她的頭磕得很響,沒一會兒,又有人跪下來。 “大姐,你就告訴他吧!他們把強兒帶走了,他們會殺了他啊!” 有人磕頭。 “啪!” 之后,是一陣孩童的啼哭聲,孩子呼喊著“娘親”,和女人歇斯底里的哭泣聲交相呼應,刺激著朱明麗的耳膜。 “住手!把孩子還給我,把孩子還給我!” 朱明麗抿著嘴,不肯出聲,朱三橘拍了拍手,墻后傳來驚呼聲。 “怎么樣,我夠意思吧!” “要是你能把《鳳凰真經》交給我,就連你小侄子,我也放了,讓你們一家團圓!” “如果你能更大方地告訴我神女的四大護法,我也爽快一點兒,放了你弟弟和弟媳。” “只要你告訴我神女是誰,我就放了你娘。” 見朱明麗不說話,朱三橘以為自己的說話有了效果。 “明麗啊,你聽我一句勸,神女既然已經有了新的護法,她已經拋棄你了,你何必為她賣命呢!” 燈光下,朱三橘干瘦臉上的笑容顯得格外陰險。 “怎么,現在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吧!他們,都好好的,你放心呢!” 朱明麗往前走了一步,被朱三橘的護衛攔下。 “娘!” 女人的手捶打著墻,一聲一聲,也敲打在朱明麗的心上。 “麗麗,麗麗是你嗎?麗麗,快救救你弟弟,救救你侄子!” 見朱明麗這么不合作,朱三橘拍了拍手,石墻后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至于你說的四大護法,我更是不知情。另外,《鳳凰真經》只有神女才能得到,就算放你面前,你也沒辦法閱讀其中內容,你就死心吧!” 朱明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情。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不知道誰是神女。” “神女在哪兒?她是誰?神女的新的四大護法是誰?《鳳凰真經》在哪里?”朱三橘一連串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朱三橘站了起來,借著屋里的燈光打量著朱明麗。 “我想要什么,你應該知道。” “當初你也說過,是最后一次要挾我,可是今天,你又故技重施。朱三橘,你到底想怎樣?” 聽到這句話,朱明麗冷笑了起來。 “相信你?” “你怎么不相信我呢?好歹,我也是你大伯,你父親是我弟弟,我肯定會照顧你們!” 見朱明麗這么倔強,朱三橘笑了起來。 “我要見我娘!”朱明麗咬著嘴唇,“我必須見到我娘,才能確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們在我這兒,我好吃好喝地供著,虧不了的。” “怎么還這么大的脾氣!”朱三橘咳嗽了兩聲,“你放心,你娘好好的!還有你弟弟、弟媳和小侄子,都好好的!” 屋里,朱明麗憤怒地看著朱三橘,雙眼冒火。 “我娘呢?我娘在哪兒?” 玉緋煙心中的疑惑不斷擴大。 她怎么在這兒? 這一瞧可好,玉緋煙發現了一個熟人——朱明麗。 三人趴在屋頂,玉緋煙掀開瓦片,打量里面的情況。 不過,上一次過來,玉緋煙和夏侯擎天已經熟悉了這里面的環境,輕車熟路就到了朱三橘的書房。 自從玄冥大鬧城主府,又殺了那么多人后,朱三橘就加強了城主府的防備。 三人到了城主府,里面燈火通明。 很巧,這天晚上沒有月亮,天陰沉沉的。用玉緋煙的話說,夜黑風高,適合辦事。 養精蓄銳一整天,到了晚上,三人換上夜行服。 “成!”千夜雪笑了起來,“就明天!” “今天不行!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玉緋煙掃了一眼四周,“我們吃好喝好,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明天動手。” 她也想早點兒進階,變的更加強大。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用處! 這段時間,看著玉星穹修煉騎族武功后,像坐火箭似的連連進步,千夜雪十分羨慕。 千夜雪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城主府,把摩羅族的武功心法搞到手。 “剎剎,我們晚上什么時候行動?” 只有把事情推給魔族,才能在百姓中引起恐慌,讓大家因為害怕魔族,而變得團結一致。 看來,鳴鳳族當初出手的時候就想好了退路。栽贓給龍族,的確是不理智的選擇,這樣反倒會把龍族推向魔族。 人品到底有多差,才會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潑臟水! 玉緋煙對玄冥深表同情。 可憐的玄冥,恐怕不知道自己再一次背了黑鍋吧! 傳言實在是可怕,玄武城明明只燒了兩天,被說成十來天。而幕后黑手,也指向了魔族。 玉緋煙在店小二走后,笑了起來。 魔族干掉了掌族,所以朱三橘才戒嚴? “據說是魔族!” “那是誰干的?”千夜雪故作驚訝。 “聽說,大火燒了十來天,玄武城成了鬼城,人都死了!” 店小二一臉神秘。 “嗨,客官,你有所不知,掌族滅亡了!” 三人戴上人皮面具,通過審查進城,到了城里,尋了客棧住下,玉緋煙趁機小二送菜過來的時候,詢問了起來。 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玉緋煙心中有些疑惑。 每一個城門口,都有人嚴格把手,并且對進城人進行一一甄別,十分嚴厲。 玉緋煙、夏侯擎天和千夜雪到達的時候,發現朱雀城加強了警戒。 朱雀城,傍晚。 三個年輕人再次行禮。 “多謝伯父!” “你們的住處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就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切莫拘謹!” 夏侯擎天的來信中已經寫明了三人的身份,他們是兒媳的親人,更是兒子的朋友,敖義當然是歡迎他們的。 “伯父!” 打架這個鬧劇結束后,玉星穹、第五鶴衣和彌月拜見了敖義。 這還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本來他們還擔心,小小煙失蹤這幾年會被魔王怎么折磨。如今看來,分明就是她“折磨”他啊! 玄冥這般好言好語,還真是讓剛來的玉星穹三人覺得驚奇。 “是是是!聽你的!都聽你的!” “好吧,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本女王就原諒你這一次!下不為例哦!”敖紫抬起小下巴,“記住了,你說的,以后什么都聽我的!” 玄冥說的這么鄭重其事,敖紫終于笑了。 “我一定努力改造,隨時隨刻接受敖紫女王的考驗!” 心里苦逼,表面上玄冥還是得笑。 真是個沒良心的小閨女,他們這么久的情誼,還比不上一個玉星穹。 玄冥心碎一地。 這分明是區別對待! “你啊——”敖紫眉頭皺了皺,“看你的表現!” “那我呢?小閨女,難道我不好嗎?”玄冥見玉星穹搶了敖紫的注意力,十分不開心,連忙擠到敖紫面前。 敖紫這才真的露出笑容來。 “大舅舅你真好!” “我不生氣!”玉星穹伸手,抹去了敖紫的淚珠。 這是妹妹失而復得的女兒,是這么多人的寶貝!他怎么舍得讓她掉眼淚呢! 看到小姑娘眼角的淚痕,玉星穹哪兒還氣得起來。 “大舅舅,你真的不生氣了嗎?”敖紫看著玉星穹,眼神里帶著期盼,“冥冥是好人,你們做好朋友好不好?” 可憐的王上,這一次被吃的死死的,以后恐怕是難以翻身了啊—— 小公主這一手馴夫術,玩兒的真是漂亮! 親眼目睹自家王上吃癟,齊桓恨不得伸出大拇指。 佩服啊! 玉星穹是個爽朗的性子,當即和玄冥握手言和。 “沒事,切磋難免會受傷。” 到底是魔族的王,能力和實力都毋庸置疑。要不是玉星穹搶占先機,玄冥不會受傷。 在和玄冥交手的過程中,玉星穹也發現了自己和他的差距。 被玄冥這么一弄,玉星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道這里,玄冥還正兒八經地跟玉星穹道歉。“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剛才太沖動了——” “小閨女,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相信我!” 呀咩—— 兩天不能和小閨女說話,這簡直就是折磨,是生不如死啊! 要不要這么殘忍啊! 兩天! “那我也要考慮考慮!”對玄冥的求饒,敖紫絲毫不肯松口,“反正,這兩天我不想和你說話!” 玉緋煙說的的確沒錯,玄冥是真心對敖紫很好。 不單是第五鶴衣,玉星穹和彌月也很驚訝玄冥對敖紫的態度。 想到這里,第五鶴衣心里的擔憂少了很多。 看這樣子就知道,這五年她過得真的挺好,玄冥的確是很疼愛小小煙,否則也不會這般縱容著她。 小小煙很厲害啊,根本就不是吃虧的性子! 確信不是來搞笑的? 這個人真是大名鼎鼎的魔王嗎? 現在,看到玄冥苦苦哀求的模樣,第五鶴衣差點兒笑場。 第五鶴衣原本對玄冥也沒有什么好感,但是,他的情緒并不像玉星穹那么激烈。 “不不,我都聽你的,好吧!只要是敖紫女王說的,我都聽!真的!”玄冥扯出個笑臉,卻因為臉上有傷,比哭還難看。 敖紫瞥了一眼玄冥,扭頭靠在第五鶴衣的肩膀上。 “只是不打架這件事情聽我的話嗎?哼!” “我真的錯了!小閨女,我以后再也不打架了,我都聽你的!”見敖紫這次真的生氣了,玄冥連忙保證。 敖紫說的第一次,是玄冥和夏侯擎天見面的那一場打斗。 他的求饒,敖紫并沒有直接原諒,而是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這可是第二次了!我記著呢!” 玄冥皮膚白的沒有血色,也正因為皮膚白,所以襯得受傷的淤青格外嚇人。 “小閨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說完,玄冥賤兮兮地走到敖紫面前。 “本王才不會上當——”玄冥整理了一下衣服,“敖義,你別挑撥離間,我和小閨女的感情,不是你能挑撥的!” 今天看到玄冥吃癟,敖義心里十分高興,簡直比過年還要開心。 這個混蛋玄冥,總是和他搶孫女,太可惡了! “你們繼續切磋,好好切磋!”看著玄冥被敖紫厭棄,敖義有些“幸災樂禍”。 被冷落的玉星穹和玄冥同時開口。 “我才不要和他玩!” “鶴衣舅舅,大舅娘,哥哥,我們去別處,讓他們兩個人玩兒!” 敖紫可不管玄冥想什么,干脆背對著他和玉星穹。 小閨女,你不能這樣啊!我哪點兒比這個呆子差了?再說,他長那么平凡寡淡,真不是你的菜啊! 這話,聽得玄冥差點兒哭了。 本女王不要你了…… “你們繼續打,我和小舅舅玩兒!本女王不要你們了——” 說完,敖紫來到第五鶴衣身邊,像小猴子一樣爬到他身上,緊緊地抱著第五鶴衣。 “當我是小孩,好騙呢!”敖紫哼了兩聲,擦了擦眼淚,“你們打架,罪一,現在還撒謊,罪二,我不要喜歡你們了!” 這下,敖紫終于消了氣。 “疼疼疼!”即便沒那么疼,但為了哄外甥女,玉星穹也做著鬼臉,一副疼哭了的模樣。 下一刻,敖紫來到玉星穹面前,在他破了的嘴角上捏了一把。 玄冥吃痛,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啊啊!疼!” 敖紫抽了抽鼻子,突然一伸手,使勁地按在玄冥臉上的淤青上。 “切磋?” “他說的是真的!”即便玉星穹看玄冥很不爽,可小外甥女都哭成這樣,必須哄啊!“我們就是切磋!” “真的嗎?”敖紫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了看玄冥,又看了看玉星穹。 玄冥尷尬地笑了一聲,“小閨女,我們是切磋武功呢!” 好吧,是自己嘴賤! 這事兒是他挑起來的,他要是不多那句話,也許兩個人就算劍拔弩張,也不會動手。 這個問題,玄冥還真的不好回答。 為什么打架…… 敖紫哭得歇斯底里,“為什么要打架?” “你們為什么要打架?” 敖紫這一哭,可把玄冥嚇壞了,顧不得那些,他連忙抱著敖紫輕聲哄著。 玄冥白皙的俊臉上青紫了好大一塊,左眼瞇成一條縫,完全不見平時的模樣。 “小閨女,怎么了?你別哭啊!” 這下,不但玉星穹,就連玄冥也給嚇著了。 看著玉星穹眼睛青腫,嘴角有血,敖紫“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玉星穹伸手給敖紫擦眼淚,“大舅舅聽你的!” “小小煙,別哭了!大舅舅不打了!” 玉星穹和玄冥交手的時候也一直在關注著敖紫,見她真的快要哭了,玉星穹停了下來,落在敖紫面前。 “星穹,別打了!星穹,住手!” 看得出敖紫和玄冥的感情很好,彌月舍不得她難過,便應了她。 “大舅娘,你讓他們別打架了!”敖紫見兩人越大越兇猛,伸手抓著彌月的手搖晃著,“你叫大舅舅別打了!” 真是蛋疼啊! 這是……不把所有人得罪,誓不罷休的節奏咩? 自家王上什么都好,就是毀在一張賤嘴上。 玄冥的聲音傳了過來,齊桓跪了。 “不知好歹!別以為你是白虎護法,我就怕你了!不就是一只小白貓嗎?哼!本王分分鐘捏死你!” “痛快!痛快!咱們再來!”玉星穹擦了嘴角的血,再次撲向玄冥。 王上,您下手還真是狠呢—— 是長輩啊! 這是未來丈母娘的哥哥! 敖紫一聲“大舅舅”,已經說明了玉星穹的身份。 看到玄冥把玉星穹打飛出去,齊桓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上…… “大舅舅,冥冥,你們別打了!你們別打了!”敖紫可憐兮兮地看著兩個打成一團的男人,她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大家見到玄冥都想打他? 等敖義和齊桓趕到,一龍一虎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尼瑪!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了!玉星穹,這是你自找的!” 玉星穹的話,著實惹惱了玄冥。 “玄冥,你欠我妹妹的,我今天就替她找回來!” 玄冥并不知道,玉星穹得到了騎族的武功心法,如今,更加貼合白虎護法的身份,進步非常快,當然不能和以前比。 為什么玉緋煙身邊都是些變態? 尼瑪,要不要這么變態? 在紫荊嶺,玉星穹剛剛成為圣君,這才幾年時間啊,他居然成了神君。 在挨了實實在在兩拳之后,玄冥才明白,什么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別打臉!特么的,別打臉!” 不等玄冥躲開,玉星穹另一拳招呼上去。 “你害我妹妹母女分離這么多年,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是要教訓你!” 玄冥跳了起來,捂著臉,憤怒不已。 “我靠!你特么還真打啊!” 不過,就因為這份輕視,玄冥動作慢了一拍,左臉挨了拳。 玄冥原本沒把玉星穹放在眼里,只有夏侯擎天能當他的對手,這個玉星穹,他還真看不上眼。 玉星穹二話不說就一拳飛向玄冥的臉。 玉星穹把敖紫放在彌月懷里,“不過,不是打架,是揍你!” “這個提議不錯!” 見玉星穹臭臉,玄冥懶得和對方好言好語,他摸了摸鼻子,一副拽拽的樣子,“怎么,想打架嗎?” “我是!” 玉星穹冷冷地問道。 “你是玄冥?” 這個男人,應該就是當初把小小煙帶走,害得妹妹昏迷五年的罪魁禍首! 在白虎城和玉緋煙碰面后,玉星穹從她那兒知道了小小煙的事情。 “小閨女,來,我抱你!你舅舅遠道而來,是客人,咱們不能把客人累著,對吧!”玄冥伸手向抱玄冥,被玉星穹攔住。 仔細打量了眼前的年輕人,的確是玉星穹不假,可玄冥心里還是不舒服。 玄冥想起來了,玉緋煙有個哥哥,叫玉星穹。 大舅舅? “冥冥,快來,我跟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大舅舅!” “小小煙——”就在敖紫樂呵呵地詢問玉星穹皇上爺爺的事情時,玄冥沖了過來。 這男人是誰?!小閨女居然和他有說有笑!真是刺眼! 嘿—— 玄冥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小閨女坐在玉星穹的肩膀上騎大馬。 現在,一下子多出這么多同齡人來,肯定特別好玩兒! 她在魔族,沒有同齡人的朋友。 特別是在聽說自己有很多年齡相仿的哥哥,敖紫更是高興。 “嗯!”敖紫使勁點了點頭。 看著敖紫急切的模樣,彌月伸手捏了捏她嬌嫩的小臉,“快了!等把這邊的事情處理結束,我們一大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我什么時候能見到他們呢?” 敖紫盤算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能收到好多見面禮,開心得不得了。 “好多好多人!” 玉星穹跟敖紫算了起來,第五鶴衣也講了丹族的關系。 敖紫的鬼機靈,實在是招人喜歡。 “太好了!”敖紫喜歡當獨一無二的寶貝,“大舅舅,你快跟我說說還有什么人,我好算一算,到底要收多少見面禮!” “你是獨一無二的寶貝!大家都疼著你,讓著你!” 玉星穹替第五鶴衣做了回答。 “當然!” 敖紫抓著第五鶴衣的手問道。 “小舅舅,小舅舅,只有我一個女孩兒,大家會不會多疼我一些?” 現在一聽,自己是唯一的女孩子,敖紫更是明白了自己的價值。 金貴,這詞敖紫知道。 “對啊!”第五鶴衣蹲在敖紫面前,“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哦!我們家里,全部都是男孩子,只有你一個女孩子,你可金貴呢!” “那么多舅舅!”敖紫一聽,有些吃驚。 “小小煙,我還有五個哥哥,都是你的舅舅!等以后見面了,我幫你找他們搜刮東西,把寶貝都搜刮來,你說怎么樣?” “嗯,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舅舅!”敖紫嘴甜的很,這話聽得第五鶴衣十分高興。 “那我呢?”第五鶴衣故意問道。 “謝謝哥哥!”敖紫親了一下夏侯耀,“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妹妹,你收好了!等我以后煉制出好的藥丸,都送給你!誰叫你是我妹妹呢!” 敖紫可愛的模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就連夏侯耀,最后也笑了起來。 “你就羨慕吧!” 敖紫得意洋洋。 “哥哥,這是小舅舅給我的!是我的!” 連夏侯耀都說這藥丸好,敖紫知道肯定是好東西,立刻收了起來。 “小舅舅,你偏心!”夏侯耀在旁邊嘟著粉紅色的小嘴,眼饞的很,“你都沒有送過我這么好的藥丸呢!” 單是觀其顏色,聞其香,敖紫就覺得小舅舅給的藥丸不是凡品。 敖紫最近和夏侯耀學習醫術,對藥丸有了一些了解。 “好香啊!” 第五鶴衣拿出一只錦盒,打開,是一顆淺綠色的珠子。 “小小煙,小舅舅這里也有禮物喲!” 敖紫拿著匕首翻來覆去的看著,喜歡的不得了。 “謝謝大舅娘!我很喜歡!” “我這里也有見面禮——”彌月的見面禮是一柄削鐵如泥的匕首,上面鑲嵌著紅玉和藍寶石,敖紫一下子就愛上了它。 敖紫甜甜一笑。 “謝謝大舅舅!” 她在魔族也見過不少好東西,但是這塊紫玉顏色漂亮,質感好,而且雕刻的是一只萌萌的小兔子,瞬間戳中小女孩的萌點。 原來認舅舅就有見面禮!敖紫摸著紫玉,愛不釋手。 見面禮? “這是見面禮!” 玉星穹把夏侯耀放下,掏出一塊紫玉給敖紫戴上。 “真乖!” 敖紫原本就喜歡長的好看的人,現在一看大舅舅英俊瀟灑,大舅娘美貌動人,當場開口叫了他們。 “大舅舅,大舅娘!” 彌月站在玉星穹身邊,笑得甜美。 “我是你大舅娘!” “果然,和煙兒說的一樣,你和你爹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小煙,我是你娘親的親哥哥,是你大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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