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更了一個月,我為自己帶鹽!下個月,加油兔子! 感謝大家關心,么么噠! 吼吼!累SHI鳥! 先更上來,明天修改!------題外話------ 這害羞的樣子,實在是和你的形象不符啊! 主人,你還是繼續兇殘吧! 看出夏侯擎天的不自在,憨子樂了。 這樣的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耳邊傳來的那些好的評語,是夏侯擎天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被百姓們熱情的目光圍著,沒多久,夏侯擎天就臉頰微微發燙。 只是回了一句話,帶來的效果,卻是夏侯擎天沒有預料到的。 “要不是王爺,我們差點兒被那兩個壞人給欺騙了!” “是啊,看來傳聞不能當真!” “原來臨江王沒有那么兇!” 那些對夏侯擎天兇殘事跡耳熟能詳的人們,第一次見識到他不同的一面,這一下,夏侯擎天在人們心中可是大大地改觀了。 夏侯擎天的承諾,完全出乎百姓們的意料之外。 “放心!爺一定會跟皇兄言明今天的事情!對夏侯雪和劉陂的惡行,絕對要嚴懲!” 難得遇到有人敢和自己說話,夏侯擎天居然正兒八經地點了點頭。 有膽大的人,甚至沖著夏侯擎天叫嚷了一句,“多謝王爺拆穿他們的真面目!王爺,你回去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公主!” “是啊!要不是臨江王,我們都被蒙在鼓里!” “臨江王這是來幫羅剎大人呢!臨江王真是個好人——” 夏侯雪和劉陂在百姓心中的印象一跌再跌,最后完全變成了負一百。而夏侯擎天剛才的所作所為,在大家眼里也變了味道。 “對,打死他們!” “下次見到兩個賤人,打死他們!” “就是,他們居心叵測!其心可誅!” “羅剎大人,不要給這樣的壞人治病!” 羅剎大人這么好,這兩個惡心的男女還不擇手段地來找麻煩,真是太過分了! 真是可惡! 一人聲音響起,其他人也明白了過來,都憤怒地瞅著遠去的馬車。 “那個五皇子根本就沒有生病!他是在裝病!他們是故意來為難羅剎大人的!” 沒多久,有人就參悟出了這里面的原因來。 剛才還病得要死的人,這會兒見到臨江王后,一下子活過來,還生龍活虎的跑著,那速度簡直就像火箭似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他再也不想呆在這里了,夏侯擎天真是太恐怖了! 劉陂嚇得從地上彈跳起來,飛奔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 這個大狗吃人啊! 手指啊! 尼瑪! 哪知道這小疙瘩軟軟的,白森森的,中間還有一截骨頭,劉陂定睛一看,這哪里是什么小疙瘩,而是人的手指啊! 趁人不注意,劉陂伸出手,想把小疙瘩弄走。 有一個小疙瘩,正好落在劉陂鼻子下面,弄得他鼻子好癢。 稀糊糊,濕漉漉,還有一些小疙瘩什么的,劉陂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這些東西中散發出來的腥味。 “嘔——”一聲,它把之前吃的東西吐在劉陂臉上。 見劉陂這么不識抬舉,憨子瞬間怒了! 這個人,真是討厭! 劉陂給自己打氣。 堅持,堅持! 否則他來還生樓找茬的事情,就會被傳出去,他不長眼地找玉羅剎麻煩,這樣的傻帽,誰還愿意和他做朋友呢! 可他不能吭聲啊! 這氣息里,充滿著血腥的味道,可把劉陂給惡心壞了。 見劉陂裝死,憨子并沒有一下子揭穿他,而是把大嘴湊到劉陂面前,“呵——”一口渾濁的氣送了過去。 當然,劉陂不可能知道這些。 他哪知道,從他們出來鬧事,蓮瑾就使喚憨子回去報信。 劉陂忽然覺得好悲憤,出門應該看看日歷,怎么就碰到夏侯擎天了! 不能出聲,必須裝死到底! 夏侯擎天的話一出頭,憨子伸出大爪子,把劉陂當做滾筒一樣,在地上來回地撥弄著劉陂。 “看看他死了沒有!” 搞定了夏侯雪,憨子扭著壯碩的身軀,來到劉陂面前。 她不想活了—— 太惡心了! 夏侯雪尖叫著,抱著頭沖了出去。 “啊!” 大約是沒有掌握好角度,黃噠噠的尿從夏侯雪頭上流下來,濕了一身。 它抬起肥壯的后跨,直接噓了一泡濃長腥臭的尿在夏侯雪身上。 不過走之前,憨子送給了夏侯雪一份禮物。 夏侯擎天打了個響指,憨子這才意猶未盡地從夏侯雪身上離開。 “憨子!” 憨子的兇殘,夏侯雪是見識過的,她這一摔,雖然沒有斷骨頭,但是也渾身疼痛的不行,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沒帶背的膽子,唯一的膽子,也被嚇破了。 如果夏侯雪能聽懂憨子的話,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好嘛,找小姑娘的麻煩,你出門帶了幾個膽子? 憨子在撲倒夏侯雪后,仔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見到夏侯擎天不躲,難道等死嗎? 當然,出場的確彪悍了一些,不等他清場,圍觀的百姓都遠遠地躲了起來。 夏侯擎天在接到憨子的報信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現場。 躺在地上的劉陂此時非常為難,他是繼續裝病,還是起來?一想到夏侯擎天的可怕,劉陂只好躺著,假裝自己暈厥了過去。 這時候遇到十四叔,真是苦逼! 夏侯雪的一顆心,瞬間掉進冰桶里。 “十四叔……” 而下一刻,一個讓夏侯雪和劉陂都害怕的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那一身飄飄的紫衣,宛若天神的男子,可不就是夏侯擎天嘛! 憨子一聲長嘯,差點兒把夏侯雪的耳膜給震破。 “嗷——嗚——” 夏侯雪想出門看個究竟,哪知道一道黑影撲過來,將她撲在地上。 這是怎么個情況? 不但夏侯雪愣住了,劉陂也傻了。 人呢? 原本擁擠的人群做鳥獸散,熱熱鬧鬧密不透風的門口立刻變得亮堂堂,通風又透光。 不等夏侯雪的火燒起來,門外忽然安靜下來。 難道,要再加一把火? 夏侯雪覺得玉緋煙就在樓里,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不肯出來,真是可惡! 這些議論的話傳進來,藥王閣藥師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擦,夏侯雪卻是非常得意。 “那個人真是病得不輕啊!” “羅剎大人是不是今天休息啊?” 因為劉陂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兒,所以外面有人提出了異議。 劉陂和夏侯雪這么一唱一和,還生樓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里里外外,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見蓮瑾始終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霍神醫非常無語,只好郁悶地吃著點心,一邊伸長腦袋,看樓下的進展。 “說出來就沒有樂趣可言了!” “小蓮瑾,你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快說啊!急死我了!” 這樣說一半藏一半的,可把霍神醫給急壞了! 話說到這兒,蓮瑾就閉上了嘴巴。 “辦法已經想了——”蓮瑾喝了一口茶,笑得溫雅,“一會兒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小蓮瑾,你就看戲吧!也不幫忙想辦法!” 見蓮瑾點頭,霍神醫有些無語。 哪怕失去生命,該堅持的,就要永遠堅持下去。 底線和原則,是人永遠都不能放棄的東西。 對玉緋煙的話,蓮瑾表示贊同。 玉緋煙懶洋洋地看了看遠方,“要是我真的出去,日后人人都這樣,就會亂了規矩!一次破例,次次破例,最后就會完全失去底線!” “不著急!” 霍神醫怎么不知道他們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就是逼玉緋煙現身。 “玉丫頭,你真的不去?” 霍神醫和蓮瑾在旁邊吃著點心,除了霍神醫有些焦急,蓮瑾的表情非常淡然。 二樓,玉緋煙喝著茶,悠然地看著眼前的鬧劇。 夏侯雪可是不放過任何詆毀玉緋煙的機會。 “你們還生樓怎么能見死不救!玉羅剎,五皇子都疼成這樣,你還不出來,你真是狠心!” 有劉陂的渲染,夏侯雪這會兒也賴皮上了。 皇子和公主來砸場子,他們得了瘋病嗎? 一個年輕的藥師問旁邊的師兄。 “他們是來砸場子的嗎?” 而此時,劉陂叫得更加厲害,等藥師給他檢查,摸哪兒他都喊痛,而且嗓門極大,傳了老遠出去。 不管怎樣,都不肯讓步。 不過,他們的骨氣還是有的。 藥王閣過來的藥師們大多數是比較年輕的子弟,常年生活在藥王閣,沒有見過外面這些陰謀勾當,更別提有對付這兩人的手段。 “他是西越國的五皇子,是大周國的貴賓,要是在還生樓有什么意外,不但西越國不會放過你們,大周國也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劉陂都躺在地上滾來滾去,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了,夏侯雪也趕緊煽風點火,在旁邊配合劉陂。 夏侯雪現在快覺得劉陂就是上天送來幫她的人! 這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原來,他也在打玉羅剎的主意! 沒帶智商出門的白雪公主,終于開了竅,明白劉陂這是裝病! 就在夏侯雪擔心不已的時候,劉陂忽然沖她擠了擠眼睛。 這下,可把夏侯雪急壞了! 就在夏侯雪沒轍的時候,劉陂忽然抱著肚子“哎喲”著,倒在地上。 這個過分的條件,被藥師當場拒絕,還生樓的規矩不能壞,怎么會因為對方的身份,就做出改變呢! 果然,夏侯雪一進來就要玉緋煙給劉陂治病。 玉緋煙可不覺得他們費這么大勁兒,是來和她進行友好親切會談的。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外面發生的事情,玉緋煙早就知道了。 等到下午,終于輪到了夏侯雪和劉陂他們。 有這樣的傻缺送錢,又能輕輕松松地賺錢,傻子才不干呢! 夏侯雪怎會知道,這些中的大部分人就是過來看一眼自己的偶像。而且,十兩銀子,足夠一家三口舒舒服服生活大半年! 現在還不是拿了錢,乖乖讓路! 剛才不是很厲害地瞪著本公主嗎? 哼!沒見過錢的賤民! 看到那些拿著錢,喜笑顏開的百姓,夏侯雪內心很是不屑一顧。 沒一會兒,大家都讓開路,夏侯雪的馬車就排到了前面。 劉陂讓人把銀票兌換成銀子,只要主動后退一位,他就給人十兩銀子。 他這次來,西越國皇后可是怕苦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給劉陂塞了很多銀票。 劉陂的辦法是最實際,也最有效的。 “你就等著吧!” “什么辦法?”夏侯雪驚訝地看著劉陂。 “公主,你說的太對了!可是沒辦法……”劉陂還沒說完,忽然眼睛一亮,“公主,我有辦法了!” 劉陂內心也急得很。 他究竟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再說,這么長的隊伍,恐怕等太陽落山,都輪不到他! 一國皇子,做事還要排隊,這是哪兒來的規矩! 要不是知道眾怒難犯,他才不想排隊! 夏侯雪的這席話,深得劉陂的心意。 “我只是有些委屈!你是皇子,我是公主,我們何等高貴,卻要和這些賤民在一起!真是可惡!” 怕被劉陂看出什么端倪來,夏侯雪連忙搖頭。 “不是!” 劉陂見夏侯雪眼神里充滿了怨憤,有些不解。 “公主對玉羅剎有意見?” 等回到馬車,夏侯雪一臉氣憤地坐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近在眼前,卻像是遠在天邊的還生樓。 劉陂的這番話,還說得過去,也幫夏侯雪解了圍。 “不好意思!公主都是為了我,所以才心急了一些,我也是來求醫的,我一定排隊,跟大家一樣,一視同仁!” 一見事情被夏侯雪弄得這么糟糕,劉陂連忙出面調和。 被人怒視,還是這么多人,夏侯雪還是頭一回,以至于她最后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你們……你們干什么!我是公主!” 一下子,整條街上的人都憤怒了。 這樣的話,怎么能隨便說! 她這次出宮,豈止是沒帶智商,連腦子都沒帶。 這話不錯! 用玉緋煙的話說,夏侯雪是個出門不帶智商的人。 “看什么看!再看本公主就讓父皇誅你們九族!” 這下可好,若只是一個人,夏侯雪還能讓大內侍衛把人給殺了,可上千號人都用敵視地目光看著她,她真的HOLD不住! 立刻,有人叫嚷了起來,“公主以權欺人啦!” 外加夏侯雪那一聲“本公主”,立刻,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了馬車里貴人的身份。 因為夏侯雪這一次出來很招搖,皇家公主氣派十足,馬車富麗堂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宮里的馬車。 大內侍衛得了皇上的命令,要聽雪公主的,就算他們不樂意對百姓這樣,也只能做做樣子。 夏侯雪急得不行,她巴不得快點兒見到玉羅剎,可是被這些人攔住了去路,她氣得對大內侍衛下令,“快去!給本公主把這些人趕走!” 什么時候,他也能收獲這樣的敬意被人膜拜呢? 在看到那些人臉上對玉羅剎的崇敬,劉陂羨慕不已。 “沒想到玉羅剎有這么高的人氣!” 慕名前來就醫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哪知道,一行人還沒到達目的地,前面就已經是水泄不通。 有了皇上的圣旨,夏侯雪也不嫌棄劉陂是個丑男,打扮地漂漂亮亮地,陪他去了還生樓。 玉羅剎,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真是天助我也! 她還在為怎么撮合劉陂和玉羅剎而頭疼,這么好的事兒就掉下來了!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夏侯雪在接到皇上旨意,陪劉陂去還生樓,她也愣住了。 在西越國,被大皇子死死壓制的劉陂,頓時有種回到家的感覺,就差抱著皇上的腿嚎啕大哭了。 他真是時來運轉,好運來了,這是要發達的節奏啊! 這么有權勢、有地位、又善解人意的岳丈,到底哪里去找! 夏侯君宇這么通情達理,劉陂徹底跪了。 “玉羅剎不是大周國人,朕做不了她的主。這樣吧,你對京城不熟悉,朕讓雪兒陪著你,你們一起去!正好,你們小兩口也培養一下感情!” “聽你這么解釋,朕明白了!原來賢婿是生病了!這有病就得醫,這是刻不容緩的事情啊——” “朕早就聽說賢婿儀表堂堂,一表人才,這次見面,還真是把朕下了一跳。” 不過,夏侯君宇面兒上還是不動聲色,這件事兒他記下了。 要不是考慮到自己的計劃,需要劉陂這個棋子來推進,皇上恨不得立刻讓向進把這個滿臉紅包的家伙拖出去杖斃。 因為劉陂低著頭,一副謙虛晚輩的模樣,所以并沒有見到夏侯君宇臉上閃過的兇狠。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好狗膽! 想打朕兒媳婦的主意? 奶奶的! 雖然他表現的態度極其誠懇又卑微,但是皇上還是從中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末了,劉陂提到了玉羅剎,想請玉羅剎給自己治病。 夏侯君宇這是在提前埋伏筆呢! 他哪兒知道,所謂的一家人,就只能有一個家,被一個家長統治。 這個詞可真好聽! 一家人! 一聽這個,劉辟差點兒喜極而泣。 對此,夏侯君宇也非常配合地表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劉陂對大周國歌功頌德一番,又表達自己的誠意。 夏侯君宇自認為算的上是個老狐貍,雖然老奸巨猾說不上,但是對付一個五皇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一個人說的越多,暴露的信息越多。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對此,夏侯君宇也非常樂意。 就在宮宴結束之后,劉陂厚著臉皮留下,要和夏侯君宇來一場翁婿之間的交談。 這一對未婚夫妻倒是心有靈犀,要是他們知道彼此的想法,肯定會相擁大呼一聲“知己!” 怎么禍水東引,把劉陂引到玉羅剎那里? 到底應該怎么辦呢? 她已經徹底被劉陂惡心到了,打死都不會嫁給他。 劉陂歡樂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夏侯雪也在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改變自己的命運。 病患和藥師之間展開一段人神共憤的戀情,這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劉陂早就想好了,這一次,以病人的身份接近藥師,然后…… 至于長短腿,那是進大周國之前,他摔壞了腿,拖著一條壞腿不肯治療,劉陂也是為了見到玉羅剎。 他怕玉羅剎不肯見自己,就故意吃了一些催發的食物,原本長得不錯的臉才變成這樣子。 來之前,劉陂就做好了準備。 一定要找機會去玉羅剎開的還生樓,和她見上一面! 老婆是藥皇+武神,劉陂完全可以預想到,全天下的男人都會嫉妒他! 要是能讓玉羅剎跟著他回西越國,成為西越國的一員,那他可就是大大的功臣,會被載入史冊啊! 而且,所屬地不詳! 她是藥皇呢! 在劉陂心里,玉羅剎可是比玉緋煙強多了! 劉陂自我催眠的本事很厲害,沒多久,他就忘了剛才的事情,一心想著另一個武神——玉羅剎。 這也是玉緋煙沒這個福氣! 大丈夫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 雖然咱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但是天涯何處無芳草—— 劉陂自我安慰。 玉緋煙名花有主,對方是夏侯擎天,那咱就不爭了! 在他心里念完這長長的一串保佑之后,身上的壓力消失,劉陂如釋重負,總算是松了口氣。 最后,連土地公公,劉陂都求了。 劉陂在心里小聲念著佛祖保佑,玉皇大帝保佑,西王母保佑,觀音大士保佑……各種他記得的神靈,都被他求了個遍。 我對玉緋煙真的沒想法,不可能有,也不敢有! 對不起,對不起! 無緣無故被人記恨,對方還是惹不起的人,劉陂覺得自己真是倒大霉了。 天啦! 仔細回顧之前的情景,他才明白,夏侯擎天這是看上玉緋煙了,以為劉陂要打自己女人的主意…… 想到臨江王在西越國的所作所為,劉陂身上直冒冷汗。 引來了夏侯擎天這個煞星!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也怪西越國貪心,想在夏侯君宇登基的時候,趁大周國內亂,撈一筆。 這個十五歲嶄露頭角的臨江王,實在是太恐怖了! 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呢! 夏侯擎天不但把派出刺客的人斬成七八塊,還逼著西越國皇上寫了新的協議,差點兒把人氣得吐血身亡。 據說,那些刺客是西越國派去的。 前年年底,夏侯擎天不知道為什么抽風,在西越國皇上的生辰上,送了一堆刺客的人頭過去,嚇得劉陂的父皇當場失禁,顏面盡失。 要說大周國他最怕誰,就是怕臨江王夏侯擎天。 劉陂不明白這個煞星為什么要盯著自己? 劉陂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媽媽呀! 再看,那人可不就是夏侯擎天么! 就在他觀察玉緋煙的時候,一記滲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凍得劉陂一個哆嗦。 只是,這些僅限于劉陂的自我意淫中。 他要是能讓一位女武神對他死心塌地,不但能當西越國皇帝,就算橫掃大陸,也是有可能的。 價值可是比夏侯雪大多了! 武神! 要真的有這樣天上掉餡兒餅的事情,別說夏侯雪,就算是大周國,他都會一腳踢到一邊去。 比如,他會幻想自己如何吸引了女武神的注意,然后對方以身相許,對他愛的死去活來,非君不嫁。 雖然劉陂長得不咋地,但是頗有雄心壯志。 另一個原因,也是想見一見玉緋煙和玉羅剎,這兩個神話一樣的女人。 劉陂這次親自過來,一個原因,是想表現自己的誠意,順便在夏侯君宇面前刷存在感,讓這位未來的岳父大人力挺自己當皇太子; 除非,她是神的寵兒! 所以說,女人的容貌和才能是無法兼得的! 頂多是個清秀…… 長得也就普普通通嘛! 等看到玉緋煙的容貌后,劉陂撇了撇嘴。 各種光環,都圍繞著玉緋煙。 十五歲的天才少女,成為武神的時間比玉羅剎更早,被譽為天才中的天才…… 在看到玉緋煙的時候,他也是小驚訝了一陣子。 劉陂一邊吃喝,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能讓大家怕成這地步,也是本事啊! 這也讓玉緋煙再次見識到,夏侯擎天這家伙的威懾力有多大。 立刻,那些附著在玉緋煙身上的目光都消失的一干二凈,所有人要么低頭喝酒,用餐,要么看歌舞裝蠢,根本就不敢和這個兇殘貨對視。 不待玉緋煙弄明白這里面的緣由,夏侯擎天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整個大殿。 她露面的時間不多,認識的人也不多,為什么這些人會用這樣怪異的眼神看她?好奇怪! 對旁人拋過來的各種眼光,玉緋煙有些疑惑。 很多人已經能預見,這門親事如果成功,會創造多少個史上第一! 太可怕了! 這一對聯手,完全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啊! 夏侯擎天已經夠彪悍了,要是玉緋煙和夏侯擎天結合,就會誕生史上最兇殘的夫妻! 別看她年紀小,可是殺人時毫不手軟…… 玉緋煙在空中刀砍周烈的那一幕,深入人心。 這消息,可真是夠驚悚的! 臨江王這是看上玉大人了? 哪知道,這次宮宴就徹底解開了大家心里的這個問題。 畢竟有膽娶武神的,不但要身份和忠義公府般配,而且能力也要和玉緋煙相當才行。 大家私底下曾經議論了很久,玉家的這朵嬌花,最后花落誰家? 夏侯擎天對玉緋煙的態度,參加宮宴的那些皇親貴族,朝中重臣也看到了。 最后,皇上這個主意,兩邊都是皆大歡喜。 把人劈成兩半? 她還要跟著玉驚雷進宮了,要是玉羅剎這個身份也進宮,到時候怎么辦? 有了皇上的這話,玉緋煙順水推舟就拒絕了這次宮宴。 所以皇上給還生樓下帖子的時候,就派人特地告訴玉羅剎,她最近為大周國做了這么多好事,真是辛苦了,有時間要多休息! 作為父親,夏侯君宇非常善解人意地考慮到這些。 要是兩個女人在這里打起來,后果不堪設想,會毀了整個皇宮的! 可是請她過來,玉羅剎對上玉緋煙,夏侯擎天到底安慰誰呢? 玉羅剎作為大陸上的名人,這樣的宮宴不請她過來,有些說不過去。 不得不說,為了見到玉緋煙,夏侯君宇是煞費苦心。 那個老吃貨,也忙著往肚子里塞東西,使勁塞。玉緋煙都有些擔心,霍神醫吃那么多,會不會把胃撐壞! 一起被邀請來的,還有霍神醫。 在這里,才能吃到原汁原味,純天然無污染的東西,真是好美味啊! 玉緋煙美滋滋地吃著大蝦,心情非常好。 他和夏侯擎天一比,才是真正的老牛!哪兒好意思再埋汰夏侯擎天呢! 這一下,玉千血才明白過來。 玉千血“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胳膊上突然吃痛,原來是沐淰曦在掐他。 “對!多留兩年!讓他老牛吃嫩草,嘿嘿……” “煙兒最有主意了,這事兒還是她自己決定!再說,就算煙兒樂意,她年紀還小呢,多留兩年!” 玉驚雷搖了搖頭。 “不行!” 玉千血看出了玉驚雷的松動,在旁邊問道。 “爹,你就看著他把小煙煙拐走啊?” 明知道他是打玉緋煙的注意,可在關鍵時刻,堅持原則,堅定不移,這才是男子漢嘛! 不過,也正是因為夏侯擎天這樣,玉驚雷對他的印象才改觀。 結果可想而知…… 等站在指揮官的位置上,他就什么都忘了。 雖然每次上沙盤之前,夏侯擎天都會自我暗示“為了貓兒,今天要放水!讓老爺子贏。” 當然,夏侯擎天這人一上戰場,那是鐵面無情。 兩人的相互不服氣,進而變成軍事模擬,在沙盤上操作,相互打擂臺。 可這一老一少偏偏不服對方,總認為自己的方式最好。特別是夏侯擎天,一副拽拽我很屌的模樣,每次都把玉老爺子氣得半死。 兩人一攻一守,若是搭配,的確很好。 而夏侯擎天,雖然領兵的時間不長,但他的性格,決定了他的出兵方式,除了進攻,還是進攻,一定要打得敵人落花流水,最后全部殲滅才行。 玉老爺子戎馬一生,他駐守海防,敵人是行蹤不定的倭寇和海盜,所以擅長防守。 夏侯擎天過來,也不做別的,就跟老爺子談行軍布陣。 他不是為了見玉緋煙,因為她一直都在還生樓給人治病,夏侯擎天就專門盯準了老爺子,打算滴水石穿,撬開這塊最大的石頭。 這段時間,夏侯擎天沒事兒就往忠義公府跑。 當然,老爺子是堅決不會承認他被夏侯擎天的《五子行軍策》收買了。 撇開他的那些不好的傳聞,其實這些天,玉驚雷也發現了夏侯擎天的很多優點。 玉驚雷看著夏侯擎天,嘴唇緊抿。 這小子,是篤定要纏著玉緋煙了? 夏侯擎天對玉緋煙的態度,就連玉驚雷都看出來了。 慢慢來,不著急呢! 夏侯君宇眼神深邃,低頭端起了酒樽。 呵呵…… 西越國…… 可是前皇后不但有兒子,而且大皇子德才兼備,備受擁護。 現在的皇后只有劉陂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她想讓皇上立劉陂為太子。 要不是西越國皇帝這么昏庸,想在大周國的七王之亂中分一杯羹,也不會被夏侯擎天虐得死去活來的。 這一舉動,可謂是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 西越國皇后當初只是貴妃身邊一個不知名的小宮女,可她很有心計,不但扳倒自己的舊主人,還把西越國皇帝迷得神魂顛倒,廢了皇后,立一個小宮女為后。 西越國五皇子,皇后嫡子。 想到這里,夏侯君宇的目光再次移動到了劉陂身上。 遠遠不夠啊! 不夠啊! 娶一個玉羅剎回來,大周國會傾家蕩產,再加一個玉緋煙……夏侯君宇第一次怨恨,自己的領土太少太少! 于是,皇上一晚上都羨慕嫉妒恨地看著玉緋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雖然旁邊有伺候的宮女,專門負責剝蝦殼,但是夏侯擎天覺得自己動手剝出來的,肯定更美味。 玉緋煙超級愛吃大蝦,這一點兒夏侯擎天看出來了。 皇上不說,夏侯擎天自然是不明白的,在剝了桂圓之后,又埋頭奮戰大蝦。 朕才不會告訴你,朕吃醋了! “朕很好!” 被關切,雖然這關切有點兒偏題了,皇上還是立刻扯出了笑臉。 感覺到一股幽怨悲憤的目光,夏侯擎天看了一眼坐在寶座上的夏侯君宇。“皇兄,你不舒服?” 蒼天啊,大地啊,養兒子真是虧本生意啊! 兒子,你爹我這把年紀了,你都沒有親自剝桂圓給我啊! 哪知道在看到他親自給玉緋煙剝桂圓的時候,皇上徹底內牛滿面。 夏侯君宇原本以為,玉羅剎那樣的容貌,那樣的性情,那樣的人品,夏侯擎天一定會對她一心一意。 雖然貓兒是何方神圣到現在皇上都沒有從夏侯擎天嘴里問出一個字來,但玉緋煙,他是知道的。 還有玉緋煙和貓兒呢! 可是,這個兒子身邊的紅顏知己不止玉羅剎一個。 夏侯擎天身上的戾氣太重,身邊有玉羅剎這樣和風細雨的人,和他中和一下,正好互補。 對玉羅剎,夏侯君宇那是一百二十個滿意。 而且,還生樓的診費合情合理,并沒有刻意抬高價格,在民間的口碑極好。對于家庭貧困的人,玉羅剎還免費送藥,這樣的義舉,讓她輕輕松松地就獲得了民心。 玉緋煙和藥王閣的藥師們,不但醫術高明,對所有人也都是一視同仁。 玉羅剎的還生樓已經在京城里扎根,得到了百姓們的支持。 前段時間剛剛見了兒媳婦之一的玉羅剎,這一次,皇上是找機會見兒媳婦之一的玉緋煙。 皇上這么做,是極有深意的! 今天,夏侯君宇邀請的賓客里面不但有玉驚雷、玉千血和沐淰曦,還有玉緋煙。 事實證明,玉緋煙的預感是正確的,只是這些都是后話。 但凡他有點兒男人的骨氣,聯姻不成,說不定還會引起大麻煩…… 若劉陂是個軟骨頭,也就罷了。 玉緋煙忽然覺得,這場聯姻的意義,非同小可。 萬一新婚夜,劉陂發現夏侯雪不是完璧之身,他是會咽下這口氣,頂著綠帽子呢?還是揭竿而起? 把白雪公主許配給這么個人,真的好嗎? 沒想到那個一團和氣的皇上還挺心狠手辣的! 看到場上的那一幕,玉緋煙差點兒把吃進去的飯吐出來。 聞著手帕上淡淡的花香,劉陂心情愉悅地把它塞進衣兜里,宴會繼續進行。 “不用,你太客氣了,帕子送給你了!”夏侯雪連忙坐下來,不敢去看劉陂的那張臉,仿佛多看一眼就會做噩夢。 這么惡心這么臟的手帕,她才不要呢! 劉陂的話徹底把夏侯雪給嚇著了。 “對不起,把你的手帕弄臟了!等回去我讓人洗了,再還給你!” 對此,他只好內疚地笑著。 等劉陂發現這個問題,漂亮的蝴蝶手帕已經臟得不行了。 “這個——” 他擦的帶勁兒,不小心弄破了好幾個青春痘,紅的血和白的膿流出來,夏侯雪粉色的帕子沒一會兒就被弄得斑斑痕跡。 一邊擦,劉陂一邊安慰對面的美女,“公主唇齒含香,即便噴我,也是我的榮幸!” 劉陂毫不客氣地扯了夏侯雪夾在指縫中的手帕,在自己臉上擦著。 “謝謝公主!你真善良!” 見夏侯雪的玉手停在空中,劉陂心里贊嘆了一聲:這手真漂亮啊,握著這樣柔軟的小手,還不知道滋味有多美。 再加上,夏侯雪模樣的確是被嚇著了一樣,劉陂多少有些憐香惜玉。 夏侯君宇還在上面坐著呢,他自然是不能這么對待夏侯雪。 對面是大周國的嫡公主! 這里大周國! 不過,劉陂最大的特點就是審時度勢。 劉陂在西越國好歹也是皇后手心里的寶貝,在夏侯雪噴他一臉殘渣的時候,他差點兒一個耳光削過去。 “是我錯了,食不言寢不語,我嚇著公主了!” 還是劉陂反應很快,笑著打趣自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侯雪拿出手帕,想給五皇子擦一擦,可是看到那張臉,她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頓下來。 看到夏侯君宇冷著臉,夏侯雪快哭了。 有夏侯擎天起了頭,殿里炸開鍋,整一個哄堂大笑。 從來不茍言笑的臨江王,扯出了一個笑臉。 “呵——” 劉陂臉上原本是紅嘟嘟的青春美麗痘,現在又滿是星星點點的米粒,菜渣,紅白綠,怎么看怎么滑稽。 一時間,整個大廳里靜得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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