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遠生集團總裁辦公室來了一位不速之客。</br>
S市商界黑馬——“遠生”集團總裁顧念生坐在辦公室里,時不時看著對面墻上的鐘。他劍眉微蹙,清俊的臉上已經流露出幾分焦躁的神色。</br>
可面前坐著的這個身材臃腫,已經喋喋不休了0分鐘的婦人似乎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br>
“顧總,你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揚,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來麻煩顧總。要是其他的什么女人我把她攆出公司就好了。雖說是個狐貍精,但她總歸是我表妹啊。就算對我們家張總……哎……我也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吞。”張太太一邊說一邊還拿出紙巾來抹眼淚。</br>
顧念生心里暗笑,既然是“家丑不可外揚”,又何必把她家那些狗血的劇情說給他聽呢?</br>
說來說去,這位張太太不過是想給她的表妹在遠生安排個職位,離她那肥頭大耳的老公遠點兒。以兩家公司這么多年生意上的往來,這根本不算什么難辦的事。說這么多,還不就是想讓她這表妹兼情敵在新公司也不好過。雌性動物啊,對待同類總是莫名其妙的殘忍。</br>
顧念生實在是沒耐心了,于是打斷她說:“張太太拜托的事肯定沒問題,明天就讓令妹來上班吧。”</br>
張太太馬上擠出一臉的笑容:“那就太感謝顧總了。對了,我把她的簡歷也帶來了。專業不怎么對口,您看著安排吧,不必太費心,隨便安排個小職位就行!”</br>
這話聽著像客氣,估計也是她的真實想法吧?</br>
張太太邊說邊從猩紅色的漆皮包里拿出了一份簡歷放在了辦公桌上,又接著說:“我這表妹說也可憐,半年前父母出車禍都死了,老公不知道為什么也跟她離婚了。我就是可憐她無依無靠才讓她來S市,到她姐夫公司上班,想著也能有個照應。誰知道她竟這樣不知羞恥。”</br>
顧念生不經意瞥了一眼桌上的簡歷,心跳卻漏了半拍——簡歷上貼著一張二寸照片,上面的女孩梳著馬尾辮,一雙清澈的眼睛里滿是笑意。姓名那一欄里娟秀的字寫著——“葉筱伊”。</br>
張太太走后,顧念生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在那張照片上撫摸著,眸中泛起一層水汽。</br>
葉筱伊,你怎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br>
良久,顧念生讓助理Joa</br>
a叫來了人事經理高遠。</br>
高遠是顧念生大學的師兄,比他早來S市打拼。當年也是高遠的一個電話把顧念生找來這里創業的,所以他們的公司叫“遠生”。可在公司最低谷的時候,高遠撐不住去別的公司做了打工仔。而顧念生靠著頑強的毅力竟讓公司熬過了最艱難的時期,而且越做越大,后來竟然還上市了。</br>
用高遠的話說,顧念生是個創造奇跡的人,而他自己只能做個“見證奇跡”的人了。于是,在顧念生向他拋來橄欖枝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回來做他的左右手。</br>
高遠拿著簡歷,推了推眼鏡說:“學傳播學的,算是跟我們電子商務也有點關聯,但只在報社做過記者……嗯……要不安排到策劃部?”</br>
“讓她接替linda的工作吧。”</br>
高遠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瞪大眼睛問:“你是說讓她當你的助理?之前不是說不需要兩個助理,工作都交給Joa</br>
a嗎?”</br>
顧念生的嘴角浮上一抹難以捉摸的淺笑:“就這么決定!”</br>
高遠沒再說什么,他知道他這個師弟的決定一向是有道理的。只是在走出總裁辦公室門口時自言自語了一句:“張總太太的面子真大啊!”</br>
陽光透過玻璃灑落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個修長、孤單的影子。顧念生端著茶杯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出神。玻璃上似乎映出了那張清純姣好的臉。</br>
葉筱伊,明天我們就要見面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