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關泓遠腦子一空,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剛想要問問護士詳細的情況,突然有人沖了過來,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上來就是一拳。
關泓遠沒有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回過神來以后,就跟沖上來的厲斯年扭打在了一起。
“先生,先生……”護士被眼前的畫面嚇得花容失色,她不敢上前,只能夠去找來醫院的保安。
幾個保安上來,看著兩人打的難分難舍,一時間也沒有辦法上前去分開兩人。
看著他們打的差不多了,才紛紛的上前,一人拽著一個,將他們強行的分開。
厲斯年和關泓遠的臉上都掛了彩。
厲斯年的眼底帶著兇厲之氣,死死的盯著關泓遠:“你敢傷了她!你找死!”
“你是誰?”關泓遠心中也是憤怒,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打。
“江以寧是我妻子!你敢動她,你就是找死!看來我太久沒有活動了,以至于你們關家和權家,都已經忘記我厲斯年的威名了!”厲斯年用力的掙開了抓住他的兩個保安,雙目赤紅的瞪著關泓遠,咬牙切齒的罵道。
關泓遠一愣,隱隱的覺得厲斯年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不過沒等他回過神來,江以寧已經被從急救室送出來了。
他下意識的想要上前,不過被厲斯年搶先了一步,他握了握拳頭,只能夠不甘心的站在一旁。
江以寧人已經清醒過來了,雙眼紅腫的厲害,看到厲斯年的時候,就忍不住崩潰的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捶打著厲斯年:“你為什么現在才來?你為什么現在才來,嗚嗚嗚,厲斯年,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江以寧哭的撕心裂肺,趴在厲斯年的懷里,整個人抽搐的厲害。
“不能再讓她情緒那么激動了,對身體不好。她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好好的靜養。”后面的醫生見狀,急忙喊了一聲,也沒等厲斯年回過神來,就跟護士上前,給江以寧打了一陣鎮靜劑。
厲斯年瞇了瞇眼,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不過他此時一顆心都系在了江以寧的身上,也沒有心思去仔細的思考這些。
護士將江以寧送到了病房,厲斯年親自將她抱到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江以寧哭了很久,雙眼紅腫的厲害,厲斯年坐在一旁,抓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只是心中的怒意,卻是瘋狂的燃燒。
孩子沒有了,江以寧的身體也留下了后遺癥,以后怕是再也難以懷上孩子了。
厲斯年只要想到因為寧雅琴,讓江以寧受了那么多的苦,眼底的火就燒的可怕。
“我們聊聊。”關泓遠此時才進了病房,看著厲斯年,又看了眼江以寧,淡淡的開口。
“滾——”厲斯年連頭也不抬。
要不是關泓遠沒有真的侵犯了江以寧,而且還將人送到了醫院,厲斯年剛才就不只是給他一頓打那么簡單了。
“你……”關泓遠看厲斯年的態度不善,有些憤怒,只是才開口,就對上了厲斯年赤紅的雙眸,他心臟狠狠的顫抖了一下,莫名的有些心悸。
盯著厲斯年看了好一會兒,他才妥協:“行,你不想聊就算了。不過我還是想要跟你說一句,權家跟我們關家已經達成了協議,江以寧既然是權家的大小姐,遲早還是要回去權家的,你最后能不能跟她在一起,你說了不算,權家的老太太很專制,她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江以寧跟我有婚約在身,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病房。
厲斯年抓著江以寧的手,看了一眼她蒼白的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此時,剛才給江以寧做手術的醫生臉色難看的站在天臺上,拿著手機,對著對面憤怒的咆哮:“你的要求我都已經做到了,你還想要我怎么樣?”
“你不要太過分了!這樣的要求我沒有辦法答應!”
“他們現在都已經以為那孩子沒了!你知道這樣的事情,有違我的職業道德!我不可能再做過分的事情了!”
“你要是覺得還不夠的話,想要曝光我,那就去吧!我大不了跟你們一起死!”
“什么?這不可能!”
醫生來回不安的踱步著,眼神一點點的變化。
他跟對面從一開始憤怒的咆哮,激烈的抵抗,到最后態度漸漸地緩和下來,最終他狠狠的閉了閉眼,壓下了良心的不安,無奈的開口:“最后一次,這份報告我能夠給你出,但是,你要給我安排好,我要離開華國,越快越好。”
說完他才掛斷了電話,痛苦的揉了揉臉,剛想要下去,冷不丁的,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一旁的關泓遠。
關泓遠冷冷的看著他,目光落在他的手機上頓了頓,許久才笑著開口問道:“剛剛是誰給你打電話?你們又達成了什么協議?恩?”
“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醫生臉色驟變,避開了關泓遠質詢的目光,就想要離開天臺。
只是他才剛剛從關泓遠的身邊走過去,手臂突然一痛,已經被關泓遠扣住了手臂,直接拽了回來:“說說清楚,江以寧肚子里面的孩子,還在?”
“我,我不知道……”醫生目光閃爍起來。
“那就是還在了。為什么要說謊?誰讓你這樣做的,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關泓遠瞇著眼,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醫生,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快放開我,我要走了。”醫生拼命的掙扎著。
關泓遠不為所動:“不說?不說也不是不行,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或者你可以試試看?看看挑釁我是個什么下場?”
“我……”醫生嘴唇動了動,不安的看著關泓遠。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個女人吧?她可沒什么本事,我才是她背后的主子,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問她。”關泓遠說著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醫生眼底掙扎的神色越發的濃郁,最后他一咬牙,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