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律師函,將之前參與了討論劉安事件,并且對江以寧進行過人身攻擊的所有網友全部都告了。
眾人看著那一封封的律師函頓時覺得眼前發黑。
網絡上進行網暴,人肉搜索的事件太多太多了,從來就沒有人財大氣粗到,一口氣將幾十萬的網友全部告上法庭的。
畢竟這種事情,光是核查每一個人的身份,就已經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工作量了。
而厲斯年,創了這個先河。
這個帖子一出,整個微博一片安靜,安靜的讓人一度懷疑,它是不是徹底的癱瘓了。
一直過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以后,才有人默默地發了第一條回復的評論:“只有我好奇想要知道,這個律師函到底是不是真的嗎?還是就是發出來嚇唬嚇唬人的?”
“騙鬼呢吧?給那么多人寄律師函?知道打官司要花多少的人力物力嗎?我覺得這個厲斯年肯定是得了妄想癥了。”
“我記得他之前才被趕出了厲家吧?厲家可是麗港市的豪門,可有錢了,他現在都已經不是厲家的大少爺了,還那么狂?”
“嚇死我了,我還真的以為他給我寄律師函了,剛還去刪掉了之前發的評論呢。沒想到就是虛晃一招嚇唬人的啊。”
“搞笑的吧?這里艾特了多少人???我都有點數不過來?!?br/>
“瞎嗎?沒看到上面有些具體的數字嗎?七十六萬多個人呢!一封律師函一塊錢,就要花七十六萬!郵費也要錢呢,沒等把人全部告了,光是寄律師函出去,都要花掉幾百萬,傻嗎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哈哈哈,沒想到這厲斯年那么搞笑啊,看他長得還挺帥的,居然是那么沒有腦子的人?”
短暫的震驚過后,很多人就回味過來了,紛紛的開啟了群嘲模式。
網上再次的熱鬧起來。
一個小時以后,下面突然貼出了一個回帖,以及一排的哭臉:【圖片】【圖片】【圖片】,樓上的那些人是認真的嗎?我已經收到了律師函了,你們是不是都沒有聽說過林琛律師事務所?。咳A國TOP1的律師事務所,他們打官司從來沒有輸過的。
很快,一個又一個的人將自己收到了律師函貼了出來。
那些嘲笑的聲音漸漸地消失了。
不到兩個小時ID時間,全網淪陷了。
江以寧當初是注冊過微博賬號的,不過不常用。
只是網友還是順藤摸瓜的找到了她的微博賬號上,無數的人開始瘋狂的給她發私信,讓她撤回起訴。
江以寧此時根本就不知道網上有多熱鬧,她正被厲斯年按著坐在畫架前,逼著她畫畫。
“厲斯年……”江以寧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赤果著上身,還在凹造型的男人,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
“是我沒有魅力了,還是你移情別戀了?我這樣坐在這里讓你畫,你居然跟我說沒有心情?”厲斯年危險的瞇起了雙眼,目光如刀般落在江以寧的身上。
江以寧委屈的看著他:“我擔心念念……”
“他在醫院有醫生護士照顧,我已經安排了國內最先進的醫療隊伍過來麗港市,進駐市一醫院,開始接手念念的治療,你可以放心,他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厲斯年繼續凹著自己的姿勢,認真的看著江以寧。
江以寧抿了抿唇,許久才嘆了口氣,拿起畫筆,看了眼面前的厲斯年,開始認真的畫畫。
江以寧的微博賬號已經被轟炸完了,她的手機也很快被人扒了出來,開始有人給她打電話。
厲斯年瞥了眼丟在一旁,不停的提示有電話進來的手機,唇角勾了勾,這些人,居然還敢轟炸江以寧?看樣子是他的手段還不夠狠,讓他們還抱著僥幸。
厲斯年冷冷的笑了笑,趁著江以寧認真畫畫沒有注意到,他拿著手機,給端木離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這個顏料味道怎么那么特別?我之前沒有見過的?!苯詫幒芸炀蛯査鼓甑妮喞嫼昧?,準備上色的時候,打開顏料盒,就聞到了一個特別清新的香味。
“特制的,外面沒有賣的。”厲斯年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有點像水蜜桃的味道。”江以寧聞了聞,也沒有太在意,調好了顏色以后,就開始上色了。
厲斯年唇角彎了彎,見江以寧已經畫得差不多了,才過去看了一眼,等看到她畫的畫時,頓時臉就黑了:“這是你畫的我?”
“不可愛嗎?”江以寧看著畫板上那一只肥嘟嘟粉色的小豬,歪著頭看著厲斯年。
“行,你高興就好?!眳査鼓隁獾脹]脾氣,看著那一頭豬,覺得心肝都在疼。
虧他還凹了兩個小時的姿勢,沒想到江以寧居然畫了一頭豬!
江以寧看著厲斯年那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厲斯年涼涼的瞥了她一眼,看一眼時間差不多了,才下樓去給江以寧準備晚餐去了。
江以寧笑了一會兒,將豬上好色以后,才拿起了被丟在那一天的手機,結果才打開手機,手機差點就被卡爆了。
無數的未接來電,無數的短信通知。
她剛想要去看一眼內容,手機直接黑屏關機了。
江以寧也沒有太過在意,這種會一直轟炸的電話,多半都是廣告推銷的,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將手機丟到一旁充電,就直接下樓去了。
樓下,沈秀琴的臉色不是太好,見江以寧下來了,才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若無其事的走到一旁去,拿著手里的雞毛撣子,一副正在認真打掃衛生的模樣。
只是她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并沒有逃過江以寧的雙眼。
她疑惑的上前,抬手在沈秀琴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才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媽,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沒事,我什么事情都沒有。我想要回去濱南一趟,可能要走開幾天,你外公外婆勞煩你幫忙照顧一下,我現在就走?!鄙蛐闱俦荛_了江以寧的手,快速的說完,將手里的雞毛撣子往地上一扔,就低著頭腳步匆匆的出門去了。
江以寧忍不住的蹙眉,總覺得沈秀琴有事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