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莫測回到房間,準備測試自己契約能力。</br> 既然能通過物體傳遞靈性波動,不,符源,也要熟悉能力的具體指標。</br> 經過幾天來的使用,莫測已經可以控制契約能力收發,手扶在桌子上,念頭一動,靈性頓生。</br> 符源從手掌開始流動,仿佛手臂在桌面上的延伸,在意識的控制下快速前行,很快就達到桌面的盡頭,沿著書桌的側面向下流動。</br> 還沒接近地面,符源能量就達到了極限的距離,再也無法前進分毫。</br> 桌子的長度居然不夠…</br> 莫測在地板上如法炮制,記錄下標記的距離,大概是兩步的長度,大概1.8米左右。</br> 這是自己現在符源延伸的長度極限!</br> 也就是說,能夠和目標在1.8米的范圍內,通過物體的接觸對目標使用“心靈感應”!</br> 超過這個距離,夠不到……</br> 走到廚房,莫測擰開水龍頭,將手放在流動的水柱上,發現液體也可以傳播符源,距離大概和在地板上一樣。</br> 先后的幾次嘗試后,并沒有出現頭痛的感覺,這說明“支付代價”在于能力發動“成功后”,而并不是能力的“發動”。</br> 收斂心思,莫測躺在床上,回憶幾天以來讀取的心思,無論是羅青,還是杰西卡·楊,更或者是治安署長彭斯·羅德曼,每個人都在心里隱藏著不為外界知道的秘密.</br> 或者說,在心里隱藏著真正的自己……</br> ……</br> 浴室中,老貓已經放棄抵抗,不再掙扎和慘叫,生無可戀的蹲在浴缸中,任由駱笙梳洗毛發。</br> “你看,習慣了吧!”駱笙曲起中指,輕輕的彈了一下貓叔的腦門:</br> “洗澡是不是很舒服?”</br> “喵…”老貓不情愿的叫了一聲,心中一句MMP。</br> “自從你出現,莫測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好…”駱笙像是對貓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你,不過……”</br> “我決定把你好好養下去!”</br> “喵~~~”貓叔又叫了一聲,聲音高亢不少,像是在炫耀。</br> “表現這么好,明天我去給你魚干吃吧!貓愛吃的,那種最腥的魚干……”</br> 老貓一個激靈,差點從浴缸里面跳出來。</br> ……</br> 第二天。</br> 莫測起的很早,看到墻壁上掛著的二十八小時的鐘,頓時有所聯想。</br> 源石有二十八塊,這個世界的一天有二十八個小時,這有什么聯系嗎?</br> 左思右想沒什么頭緒…</br> 去監察署的路程可不近,為了不遲到,莫測只好帶著老貓出門,在路邊攤買了兩張卷餅,一人一貓胡亂的填飽肚子,再次登上有軌電車。</br> 走了僅僅一站,報童圍攏上來,高舉手中的報紙:</br> “號外!號外!”</br> “熱泉市治安署游行處置不利,署長彭斯·羅德曼下臺!”</br> 莫測早就等著看每天的報紙,對外面喊道:“來一份《鐵民早報》。”</br> 攤開報紙,熱泉市地方版面頭條《熱泉市治安署長被撤職》。</br> “聯邦時間8月18日,首陽行省治安部令,熱泉市治安署長彭斯·羅德曼因游行治安維護不當……已被撤職。”</br> 整篇文章都在描述聯邦大游行期間熱泉市治安署工作安排失誤,造成城市秩序混亂,數條街道出現打砸搶燒,治安署長難辭其咎…</br> 彭斯·羅德曼被撤職,新的治安署長即將到任。</br> 追責?</br> 游行是聯邦激進派的暗箱操作,而彭斯·羅德曼被免職,顯然是因為前夜泄露了消息。</br> 自己正是挖出聯邦內幕的始作俑者!</br> 暈…莫測暗叫了一聲,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既然彭斯·羅德曼被免職,那說明聯邦政府激進派已經知道是他這里泄露了消息。</br> 按照貓叔的猜測,薇拉將情況上報之后,潘多拉應該是與聯邦政府有所溝通,這才逼迫聯邦政府退步,中止了這場游行。</br> 聯邦政府知道處罰熱泉市治安署長,當然知道是彭斯出了問題,而這個消息的來源只能是潘多拉,這也就是說…潘多拉并沒有向對方隱瞞是熱泉市懲罰者隊伍的行動。</br> 聯邦政府知道是熱泉市懲罰者干的!</br> 暴露了…</br> 雖然激進派不一定會報復,莫測也用不著因此而有所擔心,但是仍有種在太陽底下脫光衣服的感覺。</br> 潘多拉也真是的,不知道隱藏和保護基層下屬嗎?莫測咬了咬牙,一陣腹誹。</br> 這可能是潘多拉為了指認陰謀不得不提供現實證據;也可能是因為潘多拉自認為強大,根本不用擔心激進派會報復;更或者是…潘多拉并不在乎基層人員的安危。</br> 還是得小心一些!</br> 雖然加入監察署意味著不可避免的卷入一些事件,但是莫測仍然從心里告誡自己必須要足夠的小心——安全來源于謹慎,而不是契約能力。</br> 自己的契約能力本身就沒什么戰斗力啊…</br> 這個世界不但有異能者,就連普通鐵民都不禁止槍支,自己的生存能力堪憂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