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放縱的青春 !
說實話,這個男人的面相看起來就是那種典型的奸詐風,在見過了這個人和許輕歌喝咖啡的種種表現之后,我大概已經得出了結論。
這個人,絕對不是什么法學博士,看似侃侃而談的背后,實際上是信口胡謅,而從結賬的方式上也能看出一二來。
許輕歌是一個表面跳脫,實際上內心十分內斂和青澀的女孩。
面對著這種經驗豐富的情場老手,很顯然不是對手,見過了這個男人之后我和張茵茵其實心里頭都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貨色。
他對許輕歌死纏爛打,無非就是看上了許輕歌長得漂亮,而許輕歌的的那一次救人也徹底埋下了禍根。
“就是他對吧,非得讓他露出狐貍尾巴才行!”我恨恨地看著那個男人。
張茵茵選擇在這個時候跟我同仇敵愾:“對,就是要讓他現出狐貍尾巴!這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貨色。”
作戰計劃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據說明天下午這個男人會和許輕歌約會,也算是正式的邀約。
許輕歌沒法拒絕,因為自己不答應的話,這個男人就會到醫院里頭去表演癡心。
一站在醫院門口就是幾個小時,絕對寸步不離,見到許輕歌之后就像是狗皮膏藥,怎么甩都甩不掉,恨不得連許輕歌上廁所都要跟著。
而翌日下午,張茵茵也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手里還抱著一個大盒子。
沖到我臥房里的張茵茵,將盒子一放,命令著我:“快脫衣服!”
“脫衣服?這是什么節奏!”我心里頓時一緊,張茵茵不會是借著那件事想要和我……
猛地甩了甩頭,才把腦海里的那些想法全都給甩了出去,隨即就看張茵茵已經惱羞成怒:“你怎么還不動?都快到時間了,我們得趕快過去呢!”
“哦。”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按照著張茵茵的計劃,我們會在許輕歌下班前出現在醫院里。
我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盒子,一頭霧水:“這里頭都是什么?”
張茵茵嘿嘿一笑:“都是行頭,你快穿上看看合身不合身!”
當我打開盒子的剎那,頓時被張茵茵下血本的舉動驚呆了,這是一套名牌西裝,價值不菲,從標簽上的價格看來,就明白張茵茵到底有多恨那個男人。
“四萬五……”我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這套西裝這么貴!”我朝著 張茵茵吼道。
張茵茵卻是絲毫不以為然,撇了撇嘴:“那是領帶的價錢。”
“我……”
面對著出手如此豪奢的張茵茵,我已徹底無話可說,默默地抓起西裝,有些肉疼。
張茵茵是殷素的獨生女,手里自然是有錢的,也許這些錢對于她來說就跟普通人花掉四五十塊挑選一件T恤衫差不多。
饒是如此我仍舊驚訝,張茵茵在學校里雖然是優秀教師,可本身的職稱并不高,一個月辛辛苦苦賺下來的工資,貌似連這套西裝上的一顆紐扣也買不來吧?
只能說有錢人上班純屬是為了找一點樂趣。
心里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我終于釋懷,麻利的換上了西裝,站在張茵茵的面前轉了一圈:“怎么樣?看上去還可以吧?”
張茵茵歪著頭,打量著身穿名牌西裝的我,緊皺著眉頭:“好像還差點什么。”
我頓時一愣,還差什么?
打量了好半天之后,張茵茵終于開口:“發型!”
發型?我胡亂地摸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下一刻就看張茵茵已經狂奔回自己的房間里取出來一套剪發設備來。
富家千金的生活,還真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什么東西都有!
約莫著過了二十分鐘,張茵茵滿意的看著鏡子里的我,點了點頭:“這樣才像樣嘛!”
我的頭發被張茵茵修剪出一個發型來,還噴上了點發膠。
看著鏡子里英氣勃勃的自己,就連我也不禁有些感慨,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換上了這一套衣服,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現在可以出發了吧?”我看著忙前忙后的張茵茵,還真是有些替她著急。
張茵茵忽然開口:“你會開車嗎?”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
“我媽昨天不是把車鑰匙給了你,你就開那輛車去,這次我們一定要成功!”
我胡亂地打開抽屜,找出車鑰匙來,蘭博基尼蓋拉多。
小牛!
看樣子殷素早已經明白張茵茵想要做什么,不得不說,穿上這一身行頭,再開著殷素的豪車,還真有一種舍我其誰的感覺。
雖然這是假的,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爽到了爆。
“成!這次一定馬到成功!哦不,是寧到成功!”
張茵茵被我的話逗的一笑,跟著我上了車。
引擎的轟鳴加上科技感十足的動力,在起步的那一個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以后的自己,就是這樣的縱橫恣意,享受著最精致和頂尖的生活。
跑車美女,這不正是每個男人畢生所追求的嗎?
開著車奔馳在路上,還真有一種找對了方向的感覺。
此刻,在醫院里,許輕歌正愁眉不展,因為那個站在醫院大門外的男人,已經站了一個多小時。
大門外停車位上還停著他的車,那是一輛三十多萬的車,在大多數人眼里,有房,有一輛三十多萬的車,已經是成功人士的標配。
畢竟財富只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那種可以隨隨便便買得起豪車的人,還是少數。
而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不知是多少人羨慕的對象,甚至已經有人來打趣許輕歌:“呀,許醫生,你還沒下班吶?那個手捧玫瑰花的男人都等你一個多小時了,怎么不出去看看?”
許輕歌狠狠地瞪了一眼調笑自己的同事,百無聊賴的翻著手機,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而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也終于轉身,朝著醫院走了進來。
“輕歌,送你的,希望你喜歡!”男人已經伸出了手,將鮮花送到許輕歌的面前,面對著這樣尷尬的情況,許輕歌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