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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茵茵這么一哭喊,我一下子明白了,敢情張茵茵以為我昨天晚上潛入她的房間里占了她的便宜?
開什么玩笑!
我要是有那時間,早就順著我的房間跑殷素那里去了,可惜殷素不在家,但是!我也是絕對不會占張茵茵便宜的!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張茵茵,張茵茵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即又打量了一下房間四周,最后瞪大了眼睛質問我:“武寧!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么!”
我剛準備朝著前面走兩步,張茵茵卻是玉手一指:“你別過來!否則的話我就報警了!”
還報警?
我抱著肩膀,一步步走上前,張茵茵一下子站起身來,氣勢洶洶:“你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了什么難道還用說么?你感冒發燒,我在這里照顧了一夜你也不感謝,醒了就打我一巴掌,這筆帳該怎么算?”我口氣十分嚴肅。
相比于昨天晚上的幼齒少女張茵茵,醒來的張茵茵簡直就是一河東獅。
“你照顧我?”剛準備破口大罵的張茵茵稍稍地愣了一下,隨即狐疑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以及那怎么也揮之不去的酒精味。
這才將信將疑的放下了手中的枕頭:“昨天我感冒了?唔……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不過我記得是我媽在照顧我的啊!”
我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殷姨昨晚根本就沒回來,已經打過電話了,她還在集團里頭加班,怎么會有時間來照顧你!”
聽我這么一說,張茵茵的面色立刻紅透,我看著她的情緒漸漸好轉,端過來一杯水遞給她:“喝點吧,蜂蜜水。”
張茵茵在接過水杯的那一個剎那,面色頓時就是一變:“武寧!你這個混蛋!你還說沒對我做什么!”
我心里一驚,我真的沒做什么啊!
她這又是演的哪一出?難不成是為了詐我?
只看張茵茵立刻從床上蹦下來,從我的褲兜里拽出她的內衣來,隨即雙手護住胸口的春光:“這是我的內衣!怎么會在你那里!”
我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萬般無奈的開口:“昨天我一進門,你這東西就砸在了我的臉上,而且你還一直不停要抱抱,所以我就把你這內衣放進我褲兜里,抱著你上的樓,要不你自己仔細想想?”
已經清醒過來的張茵茵既然模糊的記得昨天晚上照顧她的人是自己母親,那么這個細節或許也會記住的吧?
“不過我還真不知道生起病來的你,竟然還是一個幼齒。”我微微一笑,看著眼前張茵茵的窘迫模樣開口說道。
張茵茵立即發出一聲冷哼來:“你!給我出去!”
幾乎是不由分說,張茵茵胡亂地把我從她的房間里推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好心當成驢肝肺啊,要是沒有我昨天晚上的照料,也許今天的張茵茵早就發燒燒成了一個智障。
不過一想到學校里的美女老師,全民女神因為感冒成了一個智障,想一想還真是挺帶感。
既然張茵茵已經沒事了,心里懸著一顆大石頭的我也終于可以放下心來,痛痛快快的上樓洗了一個澡,到樓下做早飯。
路過張茵茵房間時,卻聽見里面嘟嘟囔囔的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湊耳朵趴在門上聽著,隱隱約約聽見張茵茵在說我。
“吃我豆腐,照顧我,吃我豆腐,照顧我……”
看來張茵茵的怨念很深,其實這也怪不得我什么,畢竟昨天晚上所有發生的事全都是她主動,我其實什么也沒做,卻背上了這么大一個惡名。
終于,張茵茵的嘟囔停留在“照顧我”這上面,看樣子也應該是原諒了我。
本來就一夜都沒有休息,現在的我可以說是極度疲憊,但龐南飛卻在此刻心里火燎的打來了電話。
在接通的那一個剎那,就聽見龐南飛的聲音很是火爆:“快來臺球廳!李青銅已經發現了你說的那個人!”
王金池?
幾乎是本能地,我眼前一亮,李青銅還真是一個厲害角色,想不到連這都可以找到!
再也顧不上什么休息,如今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王金池就是最好的事情,因為一旦一個人開始揮霍,那么無論多少錢都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徹底花光。
王金池這個職業騙子恰恰就有這樣的特性。
畢竟他現在手里頭有了錢,可以不必去穿假貨,更可以揮金如土。
至于這些錢最終能找回多少,可就全看我和龐南飛的速度了。
當我趕到臺球廳時,龐南飛和李青銅正在吃早點,我湊上前毫不客氣的抓起兩個包子,一口一個塞入口中。
“怎么樣了?”
李青銅一夜沒睡,但眼睛里充斥著絕對的興奮:“已經找到了這個王金池,他在海外的戶頭也找到了!”
我面色一沉,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他的戶頭里現在還有多少錢,有數沒有?”
“還有900萬整!”李青銅幾乎是想都不想,直接告訴了我。
900萬?
怎么這么少?殷素的2600萬,加上江志成的1000萬,這加起來近4000萬的巨款,為什么王金池的戶頭里就只有這么一點?
難道說他還有別的戶頭?
龐南飛好似看出了我的疑問,淡定的搖了搖頭:“不是這樣,而是這個王金池只是一個小嘍啰,他的背后你不是曾經說是有人才存在的么?現在看來就是這個人拿走了大部分的錢,王金池的戶頭里,只有這么多。”
我的面色愈發的陰沉:“王金池現在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不?”
只有找到王金池,才可以知道另一個人是誰,而另一個人手里頭拿著的錢,也許就是殷素的2600萬!
這個人既然可以分到這么多,這就說明他擁有一定的地位和話語權,說不定就是這一次詐騙案的主要策劃人,而具體的執行人是王金池。
果然,我的猜測從一開始就是正確的,像王金池那么慫的人,能干出這么大的事的確很出人意料之外,但不可否認地,王金池他們這一票干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