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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南飛在一旁好似看好戲一般,笑的也是開懷。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龐南飛立即憋住了笑容,再也不敢亂笑。
“走吧,不過你最好快一點,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等。”我板著臉開口說道。
那個女人樂不可支的看著我,手指在我的臉上劃了一下:“嘖嘖,你放心,我也是個不喜歡等的人,我喜歡啊,看上什么人立刻就要帶他走。”
這還說什么?面對著一個風月場上的老手,我這樣的貨就是任人宰割的角色,如今王金池的聯系方式就在她的手中,我自然要跟著她走。
穿過豪華包房,徑直坐電梯上了客房部。
在客房部的另一邊,就是這群小姐匯聚的地方,這是一個相對干凈的房間,在我和這個女人走過走廊時,看到了形形色色的陪酒公主,這些人并沒有去上班。
有呈現出抽大煙模樣的,也就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更有蹲在地上吃面條的。
形形色色,生活百態,從這其中大致也可以看出這些陪酒公主平日里都是過著怎樣的生活。
而這個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和其他的陪酒公主的房間不一樣,難道這就是頭牌的權利?
“砰!”門一下子關上了,我剛走進里面四處打量,她已經“咔嗒”一聲把門反鎖上了。
我頓時一愣,“你想干什么?”
女人笑瞇瞇的看著我:“我不想干什么,只不過是想讓你陪我一會兒罷了,你陪嗎?”
“陪你?”看她這架勢好像不是要讓我就這么安靜的陪著她啊。
“對,就是陪我,只要你陪著我,我就把小雪給叫來,而且我還可以把那個人的聯系方式告訴你,而且我還可以幫你抓到他。”
“我憑什么相信你?”我冷冽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陪酒公主。
她們平日里在風月場上廝混,所掌握的第一個技能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完全沒有道理相信。
“你可以不信呀,反正我看你也很急,甚至玩一會你都會很煩躁,如果你不信,你現在就可以走。”
我強壓住心頭的怒氣,轉眼間就朝著門口走去。
下一個瞬間,氣的她一跺腳:“喂!你還真走呀!你回來!”
我站住身子,扭轉過頭來看著她:“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我只想讓你陪我一會。”她臉上蕩漾著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我卻覺得多少有些虛偽。
長年在風月場中廝混,需要面對形形色色的人,或許她在面對別人時,用的也是這樣的假笑。
“好!”
我忽然安靜下來,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只要不影響我去抓住王金池,怎么都行!
咬著牙坐在沙發上,就看這女人到酒柜里找出兩個杯子來,倒了一點白酒。
“我這里沒有什么紅酒洋酒,就只有這個,你喝不喝?”說著,她已經伸出手來,將杯子遞送到我的面前。
而我也毫不客氣的抓過來一飲而盡。
濃烈的酒氣和辛辣的味道幾乎讓我想要吐出來,但是在她的面前我卻是忍住了,抬起頭來倔強的看著她。
女人微微一笑,笑容里看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偽。
但是她已經慢慢地低下了身子,胸前的溝壑也一下子暴露在我的面前,端著酒杯的她,唇瓣湊了上來:“喝了它。”
我突然想把她一下子推開,但終究是沒有這樣做。
只是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唇瓣:“你說過的,只讓我陪著你,沒讓我干別的。”
“啊呀,你這人真是不解風情,難怪我那兩個姐妹后來都興致缺缺了。”她調笑著我。
我卻絲毫不在乎,現在我只想抓住王金池,把那筆錢給拿回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一概都不會在意。
“我聽說過你。”女人忽然恢復了正常,很是平靜地對著我開口。
“聽說過我?”我不過就是一個學生,她又如何會聽說過我!
也許這是套話吧,對誰都能這樣說。
她好似是看出了我的意思,繼而淡淡的開口:“我是真的聽說過你,你叫武寧,對吧?”
我驚訝地點了點頭,隨即瞪大了眼睛。
女人微微一笑:“我叫張婉婉,是這家夜總會的頭牌,這個身份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點了點頭:“知道,你很復雜,相比于其他的陪酒公主。”
張婉婉對于這樣的贊美似乎并不感冒,繼而淡定的看著我:“實際上這個王金池,不過是團伙里面最小的那一個小蝦米而已,他們幕后的人,就生活在這座城市之中。”
這一下,我更是驚訝了,王金池,這女人是知道王金池和他背后的那個人的。
“這群人曾經騙過我爸,導致我爸跳樓自殺,事實上我在這里一直都在等,我等著有一個人可以替我報仇。”
說著,她端起酒杯來,將酒杯中的酒全部喝了個干凈,猛然吐出一口氣。
還有這種操作?
我這是碰到了王金池的仇人了?
轉瞬之間就搖了搖頭,不,不是王金池,以王金池那種典型的扶不上墻的模樣,幕后黑手應當不是他,必定是他背后的那個所謂高人才對。
“王金池團伙,我很清楚,因為我在這里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幾乎見過他們所有人,而且有些地方也只有我才知道,王金池團伙的主要目標就在鄰市,每一次干完就會回到這里來,這里有他們的保護傘。”
“保護傘?”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婉婉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保護傘,這里有個帶頭大哥,人稱棍哥,真正的名字沒人知道,但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實是某地下世界里的雙花紅棍。”
雙花紅棍,這個稱呼在江湖上流傳的很廣泛,并且離現實生活很遙遠,所謂雙花紅棍,就是一個幫會里的金牌打手頭目,幫會的分部里的金牌打手叫紅棍,而雙花紅棍也就可以理解成是所有金牌打手的老大。
這是一個大人物,難怪王金池團伙敢回到這里來,并且完全不懼會有什么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