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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黃先生還真是個賭徒啊!”暴露了賭徒行徑的黃之高和雙花紅棍,這兩人也不知是真的沒錢還是就喜歡用這種方式。
殷素的錢,可不能白白扔進這里頭!
看樣子勢必要跟雙花紅棍和黃之高較量一番才行。
而想要做成這件事,并不容易。
“黃之高怎么才能騙出來。”我瞇著眼睛看著王金池。
王金池瞪大了眼睛,絞盡腦汁,最終緩緩地開口:“只能說你這里有賽級馬。”
“用賽馬吸引他?”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只不過黃之高能不能相信,卻是一個問題。
王金池齜牙咧嘴的忍著疼痛:“黃先生之前曾讓我打聽賽級馬的渠道,剛好可以……”
我自然明白王金池的意思,只不過王金池是一個職業騙子,他和黃之高之間的關系無論如何,兩人總是有些默契的,一旦王金池設下了一個局,那么我和龐南飛必定跑不了。
但……這樣也好,正好可以一鍋端掉!
同時我和龐南飛心里也清楚,這可能是我們倆此生當中的第一場惡戰,要對敵的人,是雙花紅棍!
就在這時,電話鈴響了,是龐南飛打來的。
“怎么樣?”我緊皺著眉頭。
龐南飛對我說里面的錢已經轉到了徐秘書先前提供的賬戶之中。
一切塵埃落定,總算沒有辜負這幾天來的辛苦,總算是追回來了一部分。
但更多的錢還在黃之高的手中,這筆錢是否已經買了賽馬,還是一個未知數。
“南飛,你現在就回來,那個人我已經問清楚了,今天就會有一場惡戰。”我對著龐南飛淡淡地開口說道。
龐南飛點了點頭,問我需不需要叫一些人來,我的回答是不用。
人多于事無補,畢竟你人再多,能比得上人家幫會的規模?
去在多人也是無濟于事,反而會成為拖累,我和龐南飛兩個人前去就已經足夠。
“帶個醫生回來,給王金池那貨處理一下。”我淡淡的吩咐道。
約見黃之高,是王金池辦的,整個過程中我一直都在王金池的身邊。
這樣的職業騙子說起話來滴水不漏,將身上全部的智慧都用在了騙人上。
龐南飛坐在一旁,把玩著手中的刀子:“這計劃可行!”
然而我卻有些遲疑,不,這計劃不可行!
因為,平日里與黃之高說話的王金池,絕對不會是今天這樣心思縝密,有板有眼!
背離了常理的人,往往都帶著什么目的,這個黃之高既然是雙花紅棍的軍師,腦子定然不差,如何能察覺不出來?
“他到哪里了!”我猛地站起身來。
王金池被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開口:“剛過雙魚橋!”
“走!現在就走,去攔截他!”我猛然間做了決定,龐南飛一臉驚愕。
“大寧,怎么了?怎么突然……”
我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王金池:“你安排的有點太過縝密了,以黃之高對你的了解,他怎么會上當!即便是上當,用不了多久也會明白過來!快走,現在時間還來得及!”
一定要在黃之高趕往這里的路上,攔截住他。
“他平時是什么車?剛才有跟你說嗎?”
王金池頓時一愣,一拍腦門:“有!是一輛白色的豐田卡羅拉!”
“現在就走!”
急匆匆的我們,在高速公路上一路追趕,下了高速之后,還有一多半的路程,就可以到達賽馬場附近的酒店。
黃之高是從這里出發的,他的距離要比我們遠,算算時間頂多再有二十分鐘黃之高就會出現在這里。
而我心里只但愿黃之高沒有看出這一切,他沒有看出來,才會前來,一旦嗅到了什么危險的氣息,恐怕會立刻逃走, 逃到雙花紅棍的身邊去。
沒有拿回這些錢,跟雙花紅棍再起爭端,對我和龐南飛來說絕對不會有什么好處。
夜幕深沉,也不知黃之高到底察覺出來了沒有,內心里的擔憂讓我的腦子異常清醒。
“把車藏到隱秘的地方,只要看見黃之高的車,就立刻攔上去!”
龐南飛的駕駛技術我是相信的,畢竟他曾經是市里地下賽車之王。
GTR的性能優越,追上豐田卡羅拉綽綽有余。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我的一顆心也驟然緊縮,希望一切都朝著我預想的那樣發展。
事情已經過于曲折了,黃之高最好對王金池多一點信任,才不會懷疑。
私下里仔細想一想,已經追回的錢里,屬于王金池的部分,也就是那一百萬,而剩下的九百萬,必然是黃之高的私房錢,能把私房錢放在王金池這里,也充分地說明了黃之高對于王金池的信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或許還要簡單上許多。
正在我的腦海里不斷地斗爭之時,一輛白色的豐田卡羅拉出現在路口。
我猛地推了一把龐南飛:“來了!”
龐南飛眼前一亮,腳底下轟著油門,蓄勢待發。
那輛豐田卡羅拉的速度并不快,因為這里是一個岔路口,龐南飛二話不說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就如同是離弦之箭,嗖的一下沖了出去。
我驚訝地看著龐南飛,他絲毫沒有攔截黃之高的意思,而是車速迅猛。
坐在車上的王金池被嚇得驚叫聲連連。
“你這是?”我詫異的開口問道。
龐南飛按動了車上的一個按鈕,隨后大吼道:“抱住頭坐穩當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龐南飛的車陡然來了一個甩尾,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車從那輛白色豐田旁擦身而過,隨后甩尾巨大的沖擊力一下子撞在了白色豐田的車頭上。
黃之高的車速不快,否則必定會被撞出防護欄去。
而在受到劇烈撞擊的同時,龐南飛索性直接來了一個飄移,利用輪胎抓地的間隙,平穩車身。
速度所造成的慣性讓我們這輛車滑出去了十幾米,最終穩穩地停下。
而黃之高的那輛白色豐田,引擎蓋已經徹底彎曲,輪胎也因為撞擊的慣性爆裂了一個。
在漆黑的夜里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