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放縱的青春 !
這個試驗的精髓就在這里,就算是黃之高心思如此強悍,也必定會敗給這個試驗。
因為一切都天衣無縫。
又過了半個小時,處于監控探頭監視之下的黃之高,開始拼命的嘶吼:“來人!來人!”
龐南飛緊皺著眉頭:“我們過去吧?”
我看著監控探頭里的黃之高,嘴角一勾:“不急,我們再等一等。”
“還等?我看他已經快要被自己嚇死了!”
“黃之高是個練家子,定然清楚自己沒那么容易死,現在只是讓他很焦躁而已,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去看。”
黃之高不斷地嘶吼著,并且聲音還不小,這是憤怒的狂吼。
可以說現在的他雖然憤怒到了極點,但是還遠遠沒有到絕望。
我希望可以看到實驗中所提到的身體反應,由大腦支配的身體反應,如果出現了這些反應,那么才可以證明現在的黃之高已經徹底精神崩潰。
到了那個時候你讓他做什么,他一定不會拒絕。
就這樣,黃之高在監控探頭下一直嘶吼到了一個小時之后。
我緊皺著眉頭,發現黃之高已經喊不動了,嗓音嘶啞,甚至已經開始不斷地求饒,縱然聲音很輕,可在那空曠無人的密室里,他的聲音我可以聽的很清楚。
“求求你……放了我,送我去醫院,我不想死……”
“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說,求你讓這一切停下來……”
這是黃之高內心的真實寫照,先前聲稱自己可以死扛到底的黃之高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斷求饒的他。
“現在可以了吧?”龐南飛緊緊地攥著拳頭,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不得不說,你小子可真特么是個人才,這種方法你都能想到!”
我微笑著看著龐南飛:“再過幾分鐘,我要等到他的精神徹底崩潰,這種方法其實很有效,無論多么強悍的人,都受不了這個。”
龐南飛一陣頭皮發麻,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還好我跟你是朋友,如果你用這樣的方法對付我,我估計我也撐不到三個小時!”
事實上,能夠撐到三個小時才達到現在這種地步的,是極少數的存在,大多數的人,可能連半個小時都撐不下去。
那種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自己即將死亡的感覺,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的。
而黃之高的心智的確堅定,竟然能撐過三個小時,也算得上是一個奇跡了。
過了沒幾分鐘,我想看到的場景已經看到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試驗研究里,有一條我對其很有興趣,那就是在人最后的恐懼階段,大腦支配身體會出現各種反應。
例如臟器衰竭和肌肉顫抖等現象的出現,就說明這個人已經到了瀕死之際。
而一個健康的 人,如何會成為這樣,我想這其中一定是自我的心理暗示產生的作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黃之高的身體開始不斷顫抖,甚至已經有了輕微的癲癇。
“走!再不走就晚了!”我著急的對著龐南飛開口說道。
龐南飛沒好氣的瞪著我:“早干嘛去了?剛才讓你走你都不走。”
我沒有時間跟龐南飛廢話,因為現在的黃之高已經徹底到了極限。
迅速地沖出監控室,急匆匆的下了樓,當隨從把門打開的那一刻,我看見正在渾身顫抖的黃之高,嘴角已經流出涎水來。
“黃之高!”我大聲的叫了一句。
他沒有回答。
見狀我立刻想到了什么,抓住他的下巴,一只手狠狠地按在人中穴上,激烈的痛感讓黃之高瞬間蘇醒過來。
“我……死了嗎?”
我笑了笑:“你還沒有死,不過也快了。”
黃之高虛弱至極,嘴唇也干裂無比:“我什么都會說,可不可以求你饒了我一條命,送我去醫院……”
“當然,我這個人是很講原則的,雖然之前我說過停下來就無法改變,不過現在既然你愿意說出這些錢的下落,我想我也可以停下來,畢竟,咱們互相之間沒有仇。”
黃之高陡然間來了精神:“我說……我說!那些錢在寶泉巷的冷庫里,我租了三個,錢全都在里面……”
寶泉巷的冷庫?
原來李青銅一直都查不到黃之高在各大戶頭的存款,原因竟然是這樣,他將這些錢全都藏在了冷庫里!
“我會讓人去確認的,冷庫的提取手續在什么地方?”我輕輕地開口問道。
“藏在出租屋里,是車馬巷的一棟房子,A座3單元10層最左面的門,鑰匙在我上衣口袋里。”
這一下,黃之高徹底招認了。
龐南飛在一旁驚訝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想不到一個實驗,真的可以讓一個硬漢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招供,并且還是自己主動說出來。
實際上他一丁點傷都沒有受,除了我先前劃了他的那一刀,但那一刀,也就是破開了皮而已,血跡早已經干涸。
“送我去醫院吧,我真的……我真的撐不住了……”黃之高絲毫沒有氣勢的求饒。
龐南飛忍不住笑了:“你之前不是很牛X么?怎么現在這么慫了?”
黃之高沒有力氣辯駁,經歷了生死關頭的人,大多都是這一副表情。
我揮了揮手:“好了,給他解開吧。”
幾個隨從走過來,將黃之高身上的繩索解開,摘下反光面罩的那一個剎那,黃之高頓時一愣。
哪里有什么血?
他狐疑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那早已干涸的血跡還在上面。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把自己手上的傷口和自己所經歷的東西聯系到一塊,急忙站起身來查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勢,一臉懵逼。
“你不用找了,你身上沒有傷。”
黃之高面色蒼白,就真的跟渾身上下的血都流出去了一般,心有余悸的開口:“可是我真的流了很多血,流了很久很久,我已經感覺到我自己就要死了!”
我指著水盆和滴管,“這就是你的血。”
黃之高定睛一看,不相信的搖了搖頭:“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那種死亡感太真實了,我已經缺血到再也沒有力氣說話,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