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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人想要邀請我們上去坐坐,這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看的出來。這是要盤根問底了吧?只是這個光頭男說的比較隱晦而已。
我掃了一眼馬猴,笑道,“既然人家老板都請咱們了,那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不給他面子?”
馬猴當然懂我話的意思,只是他實在有些沒想明白,為何人家都來請人了,這人怎么一點也不慌啊?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不過,這種時候,他還是知道配合我的。
“我寧哥都說話了,你還廢什么話呀?趕緊帶路啊!”
光頭男微微一笑,“這邊請··”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帶著馬猴,跟在光頭男的身后,另外幾個人,則是在給我們開路。還真別說,現(xiàn)在的我有股黑幫大佬的感覺。
咚咚咚··
我們走到二樓的角落里一個房間門前,光頭男非常有規(guī)律的敲了三下門,以表示對房間里的人尊重。
“門沒鎖,進來吧!”
光頭男這才打開門,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一進門,我就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還真的挺大的,最少有外面三分之一那么大。電視和一些電器該有的都有,還有幾張臺球桌,以及一個小型的私人吧臺,吧臺里面放著各色各樣的好酒,許多酒的名字我都認不出來。
此時一個穿著一件寬松睡衣的男人,正坐在黑色的皮沙發(fā)上,抽著雪茄,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和馬猴。
這人年齡可能就是二十四五歲的上下吧,略微有些蒼白的臉色,證明他的生活有些放蕩過度了。
“坐!”
光頭男帶著我們進來之后,便和另外幾個人非常恭敬的站在一旁,應(yīng)該也是怕我弄出什么事情來吧!
馬猴和我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還真別說,這皮沙發(fā)坐起來還真是有些柔軟非常舒服。
對面的男人給我們倒上了兩杯香檳,然后推到我們兩個的面前,還做了一請的手勢。
“我場子里的人說,你們在打聽這個場子的消息,是有這么一回事么?”這男人的話語非常直接,竟然在我們進來的第二句話,就這么直接說道。
馬猴微微一愣,只能將目光投向我,因為這種時候,他多少還是缺少一些應(yīng)對的話語。
“沒錯··”我微微一笑,“我們今天來呢,也的確是想要知道這間場子的一些事···”
“哈哈哈···”
對面的男人笑了笑,仿佛被我的話語給逗笑了一般。
“挺誠實的,我喜歡!”他笑道,“這間酒吧開的時間也不短了,經(jīng)常會有人來打聽這樣的消息。你能這么直接的說出你的來意,確實挺有種的··”
放在我和馬猴面前的兩杯香檳,我們都沒有喝,因為我們都知道,在這種場子里,真要隨便喝別人的酒,確實是一件不可取的事。
“那你找我們兩個來,是幾個意思啊?”我直言道,“我這么坦白,你也要坦白一些吧?”
“剛剛我聽場子里一個女的來我這里告密,我心血來潮就叫你們上來坐坐,這樣沒什么過分的吧?”
這人一臉刀削胡須,說起話來也是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自信,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既然你不打算告訴我到底叫我們上來,那我們也挺忙的,就先下去玩玩了!”我直接道。
說著,我就起身,招呼著馬猴下去。
“等等···”見我們想走,他緩緩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yīng)該是叫武寧,對吧?”
此言一出,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頓時就立了起來。這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是誰?
不單單是我,就連馬猴此時都呆在原地,可能就連他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知道我的名字吧?
“什么意思?”既然這家伙都知道了我的名字,此時我轉(zhuǎn)身冷冷的看著他,“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么··”
“呵呵··”他笑了笑,“你就別裝了,你來這里,不就是想要知道你同學的消息么?正好,她們兄妹倆個,都在我的手里···”
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非常難看,原本所有的消息都說跟放縱酒吧有關(guān)系,但那畢竟沒有什么證據(jù)。也讓我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但是,面前這個神秘的男人。竟然直接說,施小宛和施小武都在他的手里,這得多么膽大包天啊?還是說,這人已經(jīng)自信到不怕政府部門了么?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臉色陰沉的看著他,“說出你的想法,就不要兜圈子了!”
他微微一笑,“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我還真有一件事,想讓你去做,如果你成功做到了的話,那我就放了施小武和施小宛,如果你沒有做到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言一出,我心頭的怒火唰唰的往上竄,因為我漸漸的明白。這人有些要把我當槍使的意圖,這讓我非常的不爽,但是不爽歸不爽,我也沒有忘記,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說清楚一點!”我冷冷道,“殺人放火的事,我可是不會去干的!”
“你放心,不是殺人放火···”他自信的笑了笑,同時從桌子底下抽出幾張白紙來,“這上面的東西,你拿起來看看,看完之后你就知道,我要你去做些什么了···”
我掃了一眼有些懼意的馬猴,便將茶幾上的白紙拿了起來。上面花的是一個盒子,是一個四四四方的盒子,盒子上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圖案、
這些圖案,就連我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圖案的正下方也有些記載,關(guān)于這個銅盒子的記載。我仔細閱讀過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盒子竟然是從一個陵墓里出土的,現(xiàn)在就在上河市一家博物館內(nèi)進行展出。
上面還寫了展出的時間,都通通寫在上面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偷這個銅盒子對嗎?”我直言道,“你這是讓我去犯罪嗎?我還只是一個學生!”
“學生?”男人笑了笑道,“關(guān)于你的一些背景,我可是聽人說過的。你的師父是張玄素那個老頭子對吧?所以這件事,對你來說,并不算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