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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的曖昧險些閃了我的腰,可以看見施小宛呼吸都有些急促,胸脯起伏不定,卻以一種被壓迫的形狀在強行起伏。
“唔……你你,你……”
施小宛此刻連話都說不清楚,臉紅脖子粗。
我一下子醒過神來,手上的柔軟觸感讓我精神為之一振,不是吧?!
下意識的低頭看去,我的手果然按在了施小宛那一抹柔軟上,現在這個尷尬的情境之中,我的手拿開也不是,不拿開更不是。
正在我猶豫之間,又不小心揉捏了兩下。
施小宛頓時瞪著杏眼:“你還摸!流氓!”
伸手就要打我的施小宛,被我敏銳躲過,總算是找了一個落手點,支撐著身子起來。
“啊!”
隨著一聲驚呼,我回過頭看去,就看到了最不好的那一幕……
張茵茵看到眼前這一幕很顯然楞了一下,急匆匆的沖過來:“武寧!你干什么!”
我一股腦兒的爬起來,看著張茵茵臉上帶著薄怒:“我……沒干什么。”
“沒干什么你剛才壓著施小宛干嘛?你的手摸哪兒呢?”張茵茵說出這句話之后才感覺到多少有些不妥,畢竟這里是教室,而她是班主任。
我一時間啞口無言,施小宛也尷尬的低著頭,看著那面頰紅透,幾乎都能滴出水來。
“你給我出來!”張茵茵惡狠狠地對著我開口。
我耷拉著腦袋,跟著張茵茵走了出去。
到了她辦公室,其他老師都已經去上課了,張茵茵把門關上,冰冷著一張臉:“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對著張茵茵的詰問,一時間我還真說不出來。
這要我怎么說?那件事命先就是解釋不清楚,難道我還能說我不是故意的?只不過是摔倒了壓在施小宛的身上?
“我要說其實我們什么都沒干你相信么?”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張茵茵。
豈料張茵茵冷哼了一聲:“真是想不到呀武寧,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你不要忘了你作為學生本來的任務!”
我咳嗽了兩聲:“我沒忘……”
“沒忘你怎么禍害人家施小宛?人家施小宛那也是要考好學校的,你們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學習,不能早戀!”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張茵茵,原來張茵茵看見剛才那一幕,怪的是我早戀?而不是我對施小宛有那羞人的舉動?
“張老師我……我和施小宛是清白的,同學們剛才都看見是怎么回事了,是我站起來的時候沒扶穩,所以才壓在了她身上,我們之間什么關系都沒有!”我信誓旦旦的看著張茵茵。
目光不經意的落在張茵茵那敞開的白襯衫上,白襯衫上的扣子并沒有扣嚴實,露出深深的溝壑。
辦公室里很熱,只有電風扇在搖頭,我也急出一身汗來。
“行了武寧,這件事不方便在學校里說,晚上回家我會親自找你談,還有你現在是青春期,老師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荷爾蒙正是涌動的時候,但我希望你能分清楚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張茵茵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眼神之中既帶著責備又帶著警告,更帶著一抹躲閃。
青春的荷爾蒙涌動?
我早已經涌動過了……而且涌動的對象你也想象不到。
我在心里不禁腹誹了一句,最終悻悻地離開了張茵茵的辦公室。
在回去的路上我看見了施小宛,她一臉急切:“老師沒有苛責你吧?我去跟老師說明情況,我們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我尷尬一笑:“貌似有點晚了,現在就是你說我們什么都沒有,張茵茵也不會信?!?br/>
施小宛還是第一次聽見我管班主任叫張茵茵,由于平素里叫的很習慣了,所以這一次是脫口而出。
“你……你竟然叫老師的名字?”施小宛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她這一看倒是我有些吃驚:“不然你叫她什么?”
“叫她老班啊!”施小宛看著我臉上不自然的神色,臉上也出現了一抹薄怒來:“武寧!”
“啊!”我慌亂的應了一聲。
施小宛好似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你之前說你心里有人了,我一直以為是那個人,現在看來不是,難不成那個人是咱們老班嗎!”
女孩子的心思最難猜,同樣女孩子的心思也是那么的無厘頭。
施小宛見過殷素,并且根據她先前的猜測,是關于我和殷素的,但是現在她因為一個名字,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張茵茵的身上。
“你覺得可能么?學生喜歡老師?這是現實,不是小說!”我冷硬的回了施小宛一句,隨即朝著教室里頭走去。
張茵茵?
我好像還真的對張茵茵沒什么想法,只是除了那天……張茵茵旅行回來被車濺了一身水,然后被我看見了她的內衣和內褲。
好似在那么一瞬間我心里是有悸動的,但我明白那并不是喜歡。
殷素對于我的愛早已經滲透至骨子里,那是一種銷魂又蝕骨的愛,讓人無法拒絕,更無法從其中跳脫出來。
過了不久,施小宛也從外面進來:“武寧!”
“又怎么了!”我不耐煩的開口。
施小宛看著我臉上的神色,態度終于軟了下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樣說的,我只是覺得你管咱們老班叫的那么親熱,讓我有點不舒服?!?br/>
我白了施小宛一眼,冷不丁開口說道:“要不我以后叫你小宛?是不是這樣你心里就會平衡上許多?”
施小宛頓時臉色紅透:“這么叫也行……”
“嚯!”還真是會討價還價,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我趴在桌子上休息,真不知道晚上張茵茵會找我說什么,不過肯定不是好事情,看著那樣嚴肅的張茵茵,我還真是不適應。
平日里在家里的張茵茵和在學校里的她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學,我急匆匆的跑回家里去。
卻是不曾想到有人比我先回來,那個人就是張茵茵。
當我推開門走進臥室時,就看見張茵茵已經坐在我臥室的床上,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