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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個雞,竟然說我幼稚!”我不忿的嘟囔了一句。
這時施小宛剛好抱著一沓團員報告過來,路過我身邊時,就聽見施小宛那濃重的鼻音,冷哼了一聲!
我有些愕然,從上次和施小武吃飯時讓她敬酒之后,施小宛這些天一改先前的態度,見到我就是這副臭臉,仿佛見到了瘟神,唯恐避之不及。
這小姑娘氣性還真大,不過是讓她叫了聲寧哥而已,問題是還是她哥讓叫的,這是什么態度?
“你站住!”我扭過頭喝了一聲。
果然,施小宛頓時抱著文件站住了,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武寧,你還想怎么樣?還想要看我出丑丟臉是不是?”
我笑嘻嘻地走到她面前,順勢捏了一把她的大腿:“我哪兒敢啊?欺負女人可不是我武寧干的事,那次的事你不是也沒吃虧嗎?”
提起那件事,施小宛連我適才捏她大腿的時都忘了,重重地一跺腳,又是發出一聲冷哼:“武寧!你可別讓我逮到機會,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說完施小宛轉身就跑,聽著她的“豪言壯語”,我一丁點都沒放在心上。
此刻我滿腦子里都是殷素,尤其是她給我發來的短信,明顯帶著嘲諷和傲嬌的意思。
這個女人,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你臣服在我的牛仔褲下!
既然情書不行,看樣子得想一想別的招。
回到家里頭時,張茵茵還沒有回來,今天是交流大會,每周都有,時間不固定。
隨便打開冰箱拿出一盒罐頭吃了,順便上樓沖了一個澡,想起那天殷素意亂情迷說出“糙我”時的渴望模樣,頓時二弟怒目賁張,異樣感直通腦垂體。
媽的,今天幾號?到月底還有多長時間!怎么這時間過的這么漫長。
忍不住在衛生間來了一發之后,心中的火熱稍稍地平復了下去,哼著小曲兒披著浴巾就下了樓。
張茵茵已經發短信過來,估計還要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回來,我準備遲一些再做晚飯。
正當我走到露臺準備拿一條干凈的內褲時,卻聽見隔壁好像有什么聲音傳來。
瞬間回頭,警覺地看了一眼四周,仔細一聽,聲音還在。
露臺的隔壁,就是殷素的書房,占據了三樓整個北邊,也不知道那里頭到底有什么。
但聽聲音的確是從那傳來,我放下手中的活計,不禁悄悄地趴在書房門上,聽著里面的殷素發出那一聲聲囈語。
悄悄地推門進去之后,卻發現殷素目光迷離,這……她這是怎么了?
手里頭還握著紅酒杯,酒杯中的酒早已經撒的哪兒都是。
這是喝了多少啊……
我皺了皺眉頭:“素素,你喝太多了。”
看著她緊緊閉著眼睛痛苦地模樣,我正想要把她抱起來送回臥房去,卻是不小心瞄到了胸口的春光。
嘖嘖,黑色的蕾絲花邊文胸,大半個雪球已經暴露在空氣里,因為燥熱的緣故,襯衫的紐扣已經松開了好幾個,也不知是那大雪球給撐開的還是她自己解開的?
“同生,同生是你回來了嗎?”殷素此時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不斷地說出夢囈來。
臥槽,難道這個殷總裁又約了一個炮?同生是誰?這么老氣橫秋的名字,哪有武寧好聽!
看我半天沒答應,殷素的一雙粉臂已經主動地環住了我的胳膊,好似是撒嬌一般:“你回來就好了,我每年7月19都在這里等你呢……”
7月19日?
這是什么日子?難不成是某年的7月19日瓜田李下干柴烈火了?
腦子里萌生出邪惡念頭的我,存心想要折騰一下這個一向自視甚高且傲嬌專橫的女人。
“素素,是我啊,我是同生,我回來了。”刻意地把聲音壓低,此時你寧哥我已經化身殷素口中的同生。
原本禁閉著雙眼表情痛苦不堪的殷素,聽見我說話后,一下子睜開了迷離的雙眼,但那目光,卻依舊充斥著朦朧,好似是蒙上了一層霧,眼角還噙著一抹淚水。
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哭,尤其是似殷素這樣成熟美嬌娘哭。
有些慌神,但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這裝作別人的感覺還真是有些奇怪,聽見殷素一口一個同生叫的親熱,我心里也很吃味,特嗎的,這同生是哪個小白臉?難道她前幾天跟我說的話不算數了?
已經找到了新歡?
心里帶著吃味的我猛地一把將殷素拉起來:“你是不是背著我找了人?”
雖然明知這是屁話,但我還是有些惱羞成怒。
卻是不曾想到殷素的表現出乎了我的意料,她猛地搖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支支吾吾的說:“我沒有……我沒有同生,你相信我,請你……相信我!”
此刻的殷素完全沒有了職場女王總裁范兒,倒像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弱勢女子。
我還是破天荒頭一次看見她這副模樣。
“真沒有?”我將信將疑,不禁聯想到這同生也許是她的什么人也說不定,難不成是初戀情人?
我靈機一動,用深沉的口氣對著她開口:“那你還記不記得我給你寫過情書?你還記得那上面那些的是什么嗎?”
殷素明顯就是一愣,但看她打了一個酒嗝之后,清醒了許多,但目光依舊迷離。
“唯盼卿心似我心,必定不負相思意,雨花臺上葉似君,愿為足下雨花石……”殷素聲淚俱下,就算是我,也聽的很是傷感心酸怒。
看樣子這個殷素口中的同生,還真的是她的初戀情人了。
難怪殷素會說我抄錄來的情書幼稚,因為它一點都不深沉。
縱然眼前的殷素已經衣衫半露,雪球呼之欲出,但面對著此景此景,我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一顆心慢慢地冷卻下來。
“你喝醉了。”我對著目光迷離的殷素開口說道。
她搖晃著腦袋,秀美微蹙,悠悠地嘆了一口氣:“你……生氣了?”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將她抱起,手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身,大步走向臥房。
平日里殷素的臥房和書房都是禁地,臥房先前我已經進去過一次,書房今天也算是開了眼。
紫檀木的書架上到處都是名貴書籍,書房的藏書量堪比一個小型圖書館!
而從其中的陳設和家具來看,這里定然不是殷素的地方,應該是某個男人的書房!
同生?這個名字我記下了。
當我將殷素抱到臥房之后,替她擦干凈身上的污穢,解開她的女式西裝時,看見那起伏不定的胸脯,心頭邪火再一次升騰而起。
“同生……”這一聲叫的嬌媚無比,若不是我定力稍強,險些在這時候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一只素手伸過來抓住我的手,直接按在了那一團柔軟之中。
隨著按下去的動作,殷素也不可自制地發出一聲嬌呼。
特嗎的,這簡直是妖精啊!
風情萬種的妖精!
在臥房床上扭捏著身子的殷素,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將包臀裙給扭掉了,這一刻黑色的連褲襪清晰可見,甚至可以看見她內里穿著性感無比的T字庫……
我費盡力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另一只手忍不住摸在了那一抹渾圓之上,手感絕佳!
而殷素勾著我的脖子,一個重心不穩,失去了重心我猛地貼在她身上,那烈焰紅唇嬌艷欲滴,目光迷離的殷素正在索吻!
我……
就在這時,電話鈴響了,是張茵茵!
“喂?武寧,你下來給我開下門,門鎖好像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