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警察局待了一天,挨個問完話之后就暫時放我們其他幾個走了,出了警察局,周戴軍他們幾個還是精神恍惚,我催促他們回到旅館拿行李,出了古城重新找了一家商務酒店住下,在我房間里大家都看上去有些后怕。過了一會他們才注意到許諾,周戴軍有點驚訝的問:“這不是昨天遇到的那個道士嗎?”
我把許諾介紹給他們,然后說道:“我昨晚遇鬼了,所以找許道長來幫我。”
周萍無精打采的對我說:“別亂說?!?br/>
我看著他們幾個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是真的?!?br/>
就見他們幾個罵我是神經后,繼續低著頭發呆。
我轉過頭對許諾聳了聳肩,許諾笑著向我搖頭,我知道,沒親身經歷過沒幾個人會相信。就算付陽的死看上去那么離奇,他們還是愿意相信這是人為的,這是人潛意識的對未知事物的抗拒,他們寧愿相信自己所認知的世界,也不容易接受新的事物,因為那不在他們的掌控或者說承受范圍。
在我房里待了一會周戴軍他們幾個就回房了,我問許諾:“看的出來付陽怎么死的嗎?”
許諾說:“是陽氣和精氣都被吸干了?!?br/>
我問許諾什么是精氣,和電視里說的的陽氣有啥區別,許諾告訴我:“陽氣來源有二:一為先天性的,來自于父親和母親,二為后天性,主要從食物中吸收的水谷精氣轉化而來。陽氣是熱的,向上的,外在的氣,所以陽剛之氣重的人不容易沾上臟東西,也不容易被鬼吹燈。而精氣,精是元精,元氣,元神,后天的是生殖之精。反正你陽氣精氣被吸干了,都活不成?!?br/>
我也沒細細追問,想了一下對許諾說道:“原本我以為是那女鬼被你打傷之后去吸食付陽的陽氣來養傷,但從警察問話中的時間段來看,付陽是在我遇到那女鬼之前就死了。”
許諾卻說:“要是這樣最好,她吸食了一個人才這樣,要是她空著肚子就有這樣的實力,那我們很難對付?!?br/>
我想想也是,就問許諾接下來該怎么辦?許諾卻大叫道:“什么怎么辦,我昨晚已經救了你,還想讓我做什么?對了,五萬?!?br/>
我忙急著說:“你剛剛都說我們了,那我們肯定就是朋友了,那女鬼現在肯定已經纏上我們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在說還有我的朋友們,這可是幾條人命啊,而且你昨晚打傷那個女鬼,她肯定也不會放過你?!?br/>
許諾被我求煩了,想了想說:“行,你先把那五萬給我,之后還得給我五萬?!?br/>
媽的,這是獅子大開口啊,還好這幾年爹工程越做越大,給我的零用錢也足夠多,但這下也得給我掏空,我想了下,還是我們大家的命重要,就答應了,我用手機給許諾轉了款后,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想著我的積蓄就這樣沒了,最重要的是還不能找那幾個家伙平攤,恨恨的咬了咬牙。
許諾收到錢后一直在那傻樂,我一腳踢過去問他:“辦法呢?”
他也不生氣,拍了拍灰,教了我幾個問題,讓我待會吃飯的時候去問周戴軍。
下午吃完飯后,周戴軍他們幾個臉色好多了,我看準了時機就朝周代軍問道:“昨晚你說要照顧周萍,照顧了幾次?。俊?br/>
周戴軍臉色一紅,說:“沒、沒有的事?!?br/>
我問:“真沒有?”
周萍卻沒聽懂,插嘴說:“他昨晚醉的跟死豬一樣,是我在照顧他好嗎?”
我一聽就明白了,周戴軍這小子昨晚酒喝多了,沒干成壞事,過后我悄悄問許諾:“你讓我問這干嘛?”
許諾說:“看來是付陽昨晚做了壞事,后天精氣泄露,身體有點虛,才被那女鬼找到機會給害了,這樣看,那女鬼實力應該不強,找的都是陽虛的男人下手,我應該能對付?!闭f完還看了我一眼。
我想著他說的女鬼找的是陽虛的男人下手,我一怒,說道:“你看我是什么意思?”
許諾趕忙表現得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看那女鬼今晚回來找你,我們快點回去做準備?!?br/>
聽他這么一說,我頓時不安起來,晚上有個女鬼要來找你,能不怕嗎?回到酒店,我看許諾準備的東西,黑狗血、紅繩、糯米、八卦鏡,連把桃木劍都沒有,我疑惑的問道:“就這些?”
許諾轉過頭來問:“咋啦?”
我無語的說:“這些東西好平常,百度一下都能搜到,你好歹準備把桃木劍吧?”
許諾卻說:“我抓鬼用不著那些,在說,東西有用就行,你管他平不平常。”不要說還真是這個理,我也就沒多嘴了。
等到夜晚慢慢的降臨,我也越來越緊張。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緊張不已,忍不住問許諾:“咋還不來?”
許諾說:“你急什么,亥時陰氣重,我想她應該會那時來?!?br/>
媽的,誰著急了,我還巴不得她不要來呢,許諾沒管我,繼續做著手里的事,將那團紅繩都染上黑狗血。好不容易熬到十一點,我神經緊繃到了極致,可隨著時間過去,依然沒有什么動靜,快到十二點時,我懷著僥幸的心理想,是不是不會來了,突然卻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我嚇的跳了起來,許諾問道:“誰?”
“是我”門外傳來了孫芳菲的聲音,我們放松下來,原來是她,我和許諾對視一眼就去開了門,我問:“有什么事嗎?”
孫芳菲抓著衣角,柔柔弱弱的站在門外說:“到了晚上我害怕,周萍有周戴軍陪著,我一個人想找你說說話?!?br/>
原來是這樣,發生了這樣的事,小姑娘一個人肯定害怕,我說:“進來吧?!?br/>
進來后,孫芳菲看見房里還有許諾,低下了頭,許諾笑了笑說:“那我出去走走,不打擾你兩?!闭f完就關門走了。
聽見關門聲,我讓孫芳菲坐,她害羞的點了點頭,之后我們就談了起來,說到付陽的死,孫芳菲說她真的很害怕,我見她渾身發抖,可憐兮兮的,就坐過去摟著她說:“沒事,不用怕,這不警察都開始調查了嗎?我相信兇手肯定很快就會落網的。”
聽了我的話,她不在抖的那么兇了,安靜的點了點頭,我看著我懷里的孫芳菲,楚楚可憐,心里有股異樣的感覺,腦子一熱就問:“我可以吻你嗎?”
孫芳菲一愣,也沒回答我,只是害羞的低下了頭,我見她沒有拒絕,將她的頭抬起來,只見她緊張的緊閉著雙眼,我慢慢的低頭吻了下去。
突然我掐破中指指尖,血頓時就冒了出來,我抬手就往孫芳菲眉心點去,只聽孫芳菲體內一聲慘叫,一團黑影就從她體內冒出,正是那女鬼,她出來后惡狠狠的盯著我看,我急忙扶著昏倒的孫芳菲就要逃跑,可一眨眼,那女鬼就出現在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提了起來,就在我快要窒息時,許諾從衛生間里沖了出來,用紅繩勒住女鬼脖子就將她往外拖,女鬼掙扎不開,最后被許諾綁在了門上。
見我倒在地上,許諾趕快沖了過來,將我扶起,問我有沒有事,我咳嗽了幾聲后好多了,說沒事。還好許諾事先考慮到了會有鬼附身這一可能性,教了我方法,人的舌尖血和指尖血純陽,能將附身的鬼魂逼出體外,在孫芳菲進來時他偷偷用八卦鏡照了下,出門時給了我一個眼神,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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