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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游武營,只是一個人數不過數千人的中等游武營,但是營中高手如云,又和游武協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連云陽分社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
云陽雖然只是一個小城,但卻是南地趕往京城的必經要道,所以地里位置極為重要,經常會干一些收取過路費的強賣勾當,別的游武營押送物資貨物想要從這里經過,不拿出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多的利潤,那是別想過去的。
所以鐵血游武營臭名遠播,一些實力不及的游武營寧愿繞道也不遠從此地經過。
那還是半年前,她們四人路過這里,居然輩鐵血游武營的少營主看中了姿色,就要強搶進府做小妾,但是憑著四人的機智與手段,把鐵府搞的團團亂轉,烏煙瘴氣。
最后她們將那鐵府收刮一空逃之夭夭,氣得鐵血游武營出了重金要緝拿她們四人,但是她們極度狡猾,一直到現在犯案無數也沒有輩人逮到,此事現在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看到鐵血游武營的人兇神惡煞的,焉有不怕的道理。
魚兒忽然捉住了楚云的衣角,惶恐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抓住了姐姐們?”
楚云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怎么知道。
“不行,我要去云陽看看,求你幫幫我好不好?”一臉哀求的魚兒晃了晃楚云的,后者那是無動于衷。
“你們騙了我的東西,我憑什么幫你們?”
“但是,如果姐姐們真得被他們抓了,那你的東西也會落到這些人手上,如果你害怕了,那你請放我走,如果姐姐們沒有被她們抓到,我一定主動回來,怎么樣?”魚兒我見猶憐的望著楚云。
楚云心里暗罵了一句,心說你這話鬼才相信,這小妞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嘴里哪里有一句實話?她難道是想利用鐵血游武營甩開自己?
楚云吃了一個大虧,當然會更加的小心謹慎,如果在被這小妞給騙了,老子的面子還不給丟光了?
他冷聲道:“我們先去你們的預定地點,如果她們沒有去,我們再去鐵血游武營那里探查”
“可可是那用就晚了”
“你別無選擇”楚云邁步前行,他冷冰冰的道:“如果讓我找到我的東西,我還會考慮放你們一馬,如果讓我知道你們一直都還在欺騙我,那么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魚兒恨恨的看了一眼楚云的背影,氣呼呼的邁開腳步跟隨了上去。她心里憤然咒罵楚云這個混蛋,一點機會也不給我。
云陽城三十里外有一座小山丘,山丘下座落著一個小村落,了了幾十戶人家此時炊煙裊裊,應該都在做晚飯。
楚云帶著魚兒站在村落口,魚兒道:“這里就是我們商定的地方,里面我們租了一個小院兒,危險時候用來避禍的。”
“帶我去”楚云的耐心已經被磨的差不多了,先找到那座小院兒,來場霸王硬上弓不是簡單多了?
猴精猴精的魚兒焉能看不出楚云的不耐煩,不由替自己的處境開始擔心起來,她一步一琢磨的磨蹭的往村中走去,心里焦急脫身的辦法,但是這家伙的實力比自己強的太多了,逃走根本就不可能。
楚云看著四周的環境,確定這小妞沒什么地方好逃竄以后這才放下心來,又想她們避難的地方一定會有密道之類的地方,這也是要注意的一點啊。
這間小院不大,外表看起來與其他地方沒什么兩樣,但是一進房間楚云就傻了眼,那還真是別有洞天。
這四個騙子看起來很會享受,房間里的家具都是貴重的紅木所制成,那些皮毛鋪蓋都是達官貴人家高檔貨色。
楚云灑了一眼淡淡道:“你們還真會享受,看來你們出道這些年沒少撈東西啊。”
魚兒站在一旁沒吭聲,楚云讓她帶著四間房間都找了找,并沒有其他三個小妞的影子,魚兒焦急道:“按行程,她們早就該回來了,不會真得輩鐵血游武營的人給抓到了吧?”
楚云突然走到一旁,伸手在后墻上敲了敲,然后抽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難道這里就沒有什么密室之類的地方嗎?她們或許會藏到那里去。”
“怎怎么會這么點的地方怎么會有密室!”魚兒神情閃爍的把目光看向了一邊兒。
“是真得嗎?”楚云冷然一笑,然后一掌轟在了后墻之上。
“轟隆”一聲巨響,半尺后的石墻被楚云一掌轟出一個窟窿,當即就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窟窿。
一柄利劍猶如毒蛇一般無聲無息的從窟窿里探了出來,直奔楚云的喉嚨要害。
楚云叱聲一笑,化實真氣透體而去,當啷一聲將利劍震為了兩段,然后伸手一探,將劍主人從洞里一把抓了出來,不是稱為三姐的少女是誰?
魚兒的臉色當即就變得無比恐懼起來,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楚云一手抓著不斷掙扎的少女脖子,一邊沖魚兒淡淡笑道:“我還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麻煩你告訴我好嗎?”
魚兒呼吸急促起來,吱吱唔唔的道:“你先放開我三姐。”
楚云甩手把她扔到了一邊兒,笑道:“這就是你的誠意是嗎?里面還有誰?都出來吧,我沒空和你們捉迷藏。”
窟窿里再次露出一個無比鐵青的俏臉,就是那裝出端莊舒雅模樣的二姐,她緊緊握著拳頭,無比憤怒的望著楚云。
“你們坑騙了我,為什么還要裝出一副我對不起你們的樣子來呢?我只想要回屬于我的東西,其他的我們再說。”楚云指了指那邊的椅子,示意她們三個坐下來。
雖然調查了她們四人的資料,早就知道了她們的名字,但是楚云還是好整以暇的一一詢問了她們的名字。
那魚兒全名江魚,年齡最小,三姐名叫何宇嫻,老二名上官真真,那老大姐云錦。
望著三人鐵青的精致面孔,楚云‘咯咯’冷笑道:“你們都是百年難遇的人才呀,把我的東西叫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對了,你們大姐呢?是還沒回來還是出去接應了?”
“我們大姐還沒有回來,不知道什么事耽擱了”何宇嫻死死盯著楚云,倔強的道。
“那好,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她回來,不過這段時間一定會很無聊,我們四個人做游戲吧?”楚云臉上漸漸浮現了一股猥瑣的笑容,與他一開始的形象判若兩人。
三女全身都是一僵,上官真真無比惶恐的尖叫起來:“你離我們遠點兒,我不想和你做什么游戲。”
楚云‘呵呵’笑道:“來嘛,這段時間多無聊啊,我們做些多身心有益的游戲不是很好嗎?”楚云大咧咧的把披風給扯了下來,嚇得三女都是呼吸一停,無比恐懼的握緊拳頭。
鋪著上等絲綢制作的大床上,三女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盤底坐在哪里,她們手里抓著幾張木制的麻將牌,張嘴結舌的望著對面一臉神秘兮兮的楚云。
“二筒”楚云扔出一張牌來,然后看了一眼下家的何宇嫻,皺眉道:“你們倒是出牌呀,老子已經贏了你們三千多銀圓了,這樣一面倒很沒意思的。”
三女的臉蛋子同時抖了抖,好吧,她們都想歪了,臉頰上同時飛上了兩朵迷人的紅暈。
她們實在猜不透這個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放著我們三個大美女不侵犯,居然在這里和我們玩起了麻將牌?
何宇嫻傻愣愣的出了一張牌,就聽楚云大吼一聲:“別動,我又糊了,拿錢拿錢”
看了看楚云面前已經堆成一座小山的銀圓,三女還是沒有回過神兒來,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呀?
上官真真終于憋不住了,她將手里的牌砸在床上,喝道:“你這混蛋究竟想要干什么?消遣我們嗎?”
楚云詫異的望著她,輕笑道:“不是在等你們大姐回來嗎?難道你們還有更好的游戲?說來聽一聽!”
上官真真被噎的半天沒什么話語,江魚兒輕輕推了推她,在她耳邊小聲道:“姐姐就先忍忍吧,他沒對我們做什么那是好事啊,如果真把他惹急了,一鍋燴了我們怎么辦?”
上官真真全身一震,然后整個人頹廢的放松了身體,然后大咧咧的扁了扁袖子,嬌喝道:“姐妹們認真一點,一定要把他贏走的錢贏回來,否則我們也太虧了。”
接下來三女都提上了心勁,一本正經的和楚云玩兒起牌來,很快的就把自己俘虜的身份給忘記了,但是她們一直輸,輸的那叫一個昏天地暗。
楚云看著自己逐漸爭奪的銀圓,又看著嬌喘吁吁的三女,笑道:“你們是不是沒錢了?可以把這房子壓上來嗎。”
都有些頭昏腦脹的三女立馬答應了下來,可是沒幾把又全輸了一個干凈。
熱血上腦的她們居然把房子里的東西都壓了上去,到最后依然輸了個干凈。
“你這家伙一定耍賴,否則怎么可能一直贏?”江魚兒實在受不了了,張嘴嬌喝道。
“牌是你們洗的,我怎么能耍的了賴?分明就是你們點兒太背了。”楚云樂呵呵的道:“現在這間小院已經不屬于你們了,你們還有別的東西可以抵押的嗎?如果沒有我可以借給你們。”
“誰用你借。”江魚兒左想右想實在沒什么東西可玩兒的了,忽然下意識的看到自己身上的外群,說道:“我壓我這條裙子給你,我們接著來。”
楚云當即就眉開眼笑,本相直接就展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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