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是秦璟之走了進來。
路綿綿臉色一變,當即閉上了嘴巴。
“怎么了,在聊什么,怎么我一進來,就不聊了?”秦璟之道。
“就是我在說,不管手術能不能成功,都想要送份禮物給捐獻者,但是綿綿說不用送了,我正在問綿綿原因呢。”任初情開口道。
“是嗎?”秦璟之的目光落在了路綿綿的身上。
路綿綿頓時一陣心虛,一時之間竟不敢去對上秦璟之的目光。
“因為我會讓醫生去答謝捐獻者,而且會給一份厚禮,所以你倒是不需要送什么禮物給捐獻者了。”秦璟之道。
“可這是我的事情,怎么反倒是讓你去送禮。”任初情道。
“事到如今,這種事情,還需要分你我嗎?”秦璟之走上前,執起了任初情的手道,“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約定,只要你可以活下去,那么就會和我在一起。”
任初情的臉不由的一紅,原本答應他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想過自己真的可以有活下去的機會。
可是現在……
“你該不會是想要反悔吧。”秦璟之道。
“沒有,我沒有要反悔!”她道。
“沒有就好。”秦璟之笑笑。
一旁的路綿綿在聽到了這話后,目瞪口呆地看著好友,“初情,你和他……”
任初情有些尷尬地道,“差不多就是你聽到的那樣,具體的,以后我再和你慢慢說。”
路綿綿“哦”了一聲,更加的憂心忡忡。
韓初遠的事兒,就像是一枚不定時炸彈,如果一旦初情知道的話,那么她和秦璟之之間,又會變成什么樣呢?
片刻之后,護士來到病房,帶任初情離開去做一些檢查,病房里只剩下了路綿綿和秦璟之兩人。
“你……和初情的在一起,是……怎么樣的一起?”路綿綿忍不住地問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秦璟之道。
“你是真心的嗎?”路綿綿擔心地道,畢竟好友之前,在感情上受過太多的坎坷,她不想要好友再一次的受到傷害。
“我這輩子,愛上的女人只有她一個,以前如此,以后也如此。”秦璟之道,“將來不管發生是什么事,我都會和她在一起。”
“那么將來,若是她知道了小遠的事情,該怎么辦?”路綿綿道,“如果她知道了你綁架了小遠,強迫小遠捐獻骨髓的話……”
“那么我會想辦法不讓她知道。”秦璟之道。
“你能想什么辦法,你總不能一輩子綁架小遠吧。”路綿綿脫口而出。
秦璟之卻是沉默不語。
頓時一股不安在路綿綿的心頭炸開了,他該不會是真的打算要……
“你別傷害小遠,如果你真的做什么傷害小遠的事兒,初情只怕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路綿綿趕緊道。
秦璟之蹙了蹙眉頭,“不管怎么樣,她都必須做這個骨髓移植手術。”
路綿綿也知道是這個理兒,否則她又怎么會對初情隱瞞小遠被綁架的事兒呢。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響。
路綿綿只聽到依稀有人在喊嚷著,“任初情,你憑什么把我害得那么慘,當初明明我也給秦璟之匯了錢啊,幫他的人明明是我,為什么他要把功勞都算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