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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怨種備胎日記

    一、
    周瑜奕叫我游戲上線的時候,其實我英語聽力才聽了一半,不過我還是果斷放下筆進了游戲。
    他們已經在組隊中了,我一上線就被拉進了房間,麥都沒來得及打開,游戲就開了。
    這其實讓我心里有點不舒服——最后一個進房間的通常都意味著是備胎,是叫不到人了才臨時找來救場的。
    進去了才發現組隊里有一個陌生的ID。
    「軟糖七分甜」
    一看就是個妹妹。
    她開著麥,聲音也確實很軟,很甜,帶著一絲撒嬌口吻:“學長,我玩什么呀?”
    周瑜奕壓低了聲線,刻意模擬出低音炮的嗓音:“你拿個瑤跟我。”
    我真的是覺得有些好笑,他明明是公鴨嗓,裝什么裝。而且每次泡妞都這樣,為什么不干脆買個變聲器啊。
    “我玩中我玩中。”我立刻開麥嚷嚷道。
    “你玩中贏不了啊好兄弟。”周瑜奕不滿地說,“而且你玩中的話三樓玩什么?你去玩邊路。”
    我整個人非常抗拒,“啊?我不要玩邊路,我不會玩邊路。”
    我舍棄了學習時間來給你們補位,參觀你泡妞,不讓我輔助也就算了,還要玩孤兒邊路嗎?
    “你會的你會的。”周瑜奕敷衍道:“你玩個猛男程咬金守塔就行。”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三樓ID「徐徐圖之」默默地預選了一個邊路英雄,發了一下勝率,然后又預選了另一個邊路英雄,又發了一下勝率。
    把我都看呆了。
    他就這樣默默地發了四五個英雄的勝率,而且勝率基本上都在80以上。
    “好了好了別秀了。”周瑜奕笑著說。
    我馬上說:“你看!三樓可以玩邊路!他勝率都好高!”
    而且還是馬超夏洛特花木蘭這種帥得沒邊的英雄。
    “姑奶奶,你玩中路只會送人頭啊,我們沒有輸出。”周瑜奕急得連低音炮都忘記了,“你放著個國服中單不要,讓他去打邊路?”
    呃……三樓玩法師確實很厲害,我沒話說,但是我真的不太想玩邊路啊。
    這時三樓麥克風開了一下,男生的聲音傳來:“我可以邊,五樓去打中吧。”
    他一說話,語音里的大家都停頓了兩秒。
    “別。”周瑜奕異常堅持,“你不要增加游戲難度好吧,橙汁乖,玩邊路去,別辜負我送你的皮膚啊~”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拜托程咬金的皮膚誰稀罕啊!”
    話雖如此,最后還是我妥協了,點了一下“求幫搶程咬金”。
    三樓似乎還在猶豫,預選英雄從馬超切到鎧,最后是另一個隊友幫我搶了程咬金,他才在最后一秒改選法師貂蟬。
    語音里那個小軟妹這才說話:“三樓聲音真好聽。”
    周瑜奕立刻不服了,“有我好聽啊?”
    小軟妹沒有回答,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界面,發現三樓已經把麥克風關了。
    害。
    三樓是我們的固定中單,也是周瑜奕舍友,他的聲音確實非常好聽,不過很少開麥,畢竟他們倆在一個宿舍,而且他通常都是一個人在秀,也不需要和我們語音打配合。
    只是偶爾從周瑜奕的麥里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凈化靈魂。
    邊路打得特別無聊特別沒有靈魂,我覺得我就是個工具人。
    暖心的是三樓中單真的很會照顧人,五分鐘就來了我這四次,打得對面狂鐵開全部麥一直噴我,讓我有種別叫幫手。
    連我們家射手都受不了了在噴他:“大哥你幫發育路啊,你老去對抗路搞什么?”
    我也蠻不好意思的:“你去幫射手吧,我扛得住。”
    打野輔助旁若無人地在調情我都扛住了,我還有什么扛不住呢?
    好不容易捱到宿舍熄燈,我開心地跟大家說了拜拜下線,刷完牙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微信上有周瑜奕發來的紅包,寫著陪玩費用。
    我敲了個問號過去。
    周瑜奕秒回:委屈你了,妹妹。
    我那顆在對抗路被狂鐵百煉成鋼的心臟又泛起了絲絲漣漪。
    他真的,釣得一手好魚哇。
    明明還在跟妹妹甜蜜雙排,卻又還記得安撫我、秒回我。
    我這個怨種備胎真的好感動。
    周瑜奕很快就陷入了熱戀。
    他把游戲ID改成了「她說她怕疼」,因為小軟妹ID改成了「救命,好疼」。
    我真是酸得牙疼。
    偶爾五排兩個人小喇叭還是黑的——他們倆又在偷偷微信語音。
    但是打五排怎么能不連麥呢?所以三樓中單就開麥了。
    也算是酸苦中的唯一一點慰藉吧,畢竟他聲音那么好聽。
    我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埋怨:“怎么又不帶我們語音,在聊什么我們聽不得嗎?”
    射手笑著說:“不讓我們聽可能是為了我們好。”
    我說:“那他們倆干嘛不去雙排啊,非得找我們三個做電燈泡。”
    我們射手很毒舌,趁著周瑜奕不在語音里,嘲諷他:“雙排他帶得動?”
    “也是。”我很贊同,“輸出都是我們家法師打的,其實他拉法師三排就可以了。”
    語音里我們中單就輕笑了一聲,說:“不行,我一個人做電燈泡會自閉。”
    “一個人自閉總好過三個人自閉吧,而且這樣跟三排有什么區別?”我嘟囔,“三排我還不至于玩邊路。”
    中單就說:“下把我邊,你去玩法師吧。”
    “不好吧?”我欲迎還拒。
    但是下把的時候三樓就搶著先選了邊路,說自己法師打膩了。
    這下周瑜奕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我選了個王昭君。
    三樓老好人了,真的。
    但是周瑜奕說得沒錯,我玩法師真的贏不了。
    雖然三樓玩邊路也很能C,但是周瑜奕就會打得非常暴躁,會一直指責我,然后也會搞得我心態崩掉。
    那天晚上五排不歡而散,我是真的生氣了,也在語音里罵了他,讓他以后不要再找我補位。
    他女朋友軟萌萌地勸和:“橙汁姐姐下把我打邊吧,你來玩輔助。”
    我是真的覺得很刺耳,口不擇言地回了一句:“我哪里配玩軟輔?和他打游戲他從來沒讓我拿過軟輔,以前他說玩軟輔都是躺狗,可能只有他女朋友才配躺吧。”
    軟妹就閉麥了。
    我罵他還好,但是說他女朋友他顯然忍不了,他立刻兇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
    “關她什么事?你說她干什么?”
    “你想玩別的位置你拿數據說話啊?又不是不給你玩,你玩法師0-10,你玩軟輔也0-10,你到現在孫臏的二技能是什么你都搞不明白,你怎么玩?”
    “真是給你慣的。”
    維護得不得了。
    連三樓都忍不住替我說話:“差不多得了,周瑜奕。”
    當時游戲還沒結束,但是小軟妹掛機了,隨后周瑜奕發現了,也掛機去哄她了。
    我實在是忍不住,眼睛辣辣的,視線立刻就模糊了。
    據說打邊路的猛男上單都是為情所困,打邊路的程咬金當然也會猛女落淚。
    我堅持打完了那局游戲,然后秒退房間,把ID改成「別讓我打上單」。
    之后我好幾天都沒上線。
    這一次周瑜奕沒有來哄我。
    二、
    菜狗自閉了幾天,把游戲卸載了,開始做英語聽力,備戰四級。
    我本來就對游戲不上癮,如果不是周瑜奕叫我玩,我根本都不會下載。我打定主意不再理他,何況我和他吵架從來都是他先低頭。
    但是那天選修課,老師突然說下課要點名。
    這節課周瑜奕也選了,還是我幫他選的,不過他很少來上課。
    我只好給他發消息:老師要點名了。
    他回了個問號給我。
    我:選修課。
    他像是才想起來:干,哪個教室?
    我:304,我坐在倒數第二排。
    位置還很多,也就是因為來的人少,老師才突然點名的。
    十分鐘之后,教室后門悄悄開了,有人挾裹著一絲室外的寒風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我身邊坐下。我微微偏頭,余光看到一張有些陌生的臉。
    “不好意思,這里有人了。”我小聲說。
    “我替周瑜奕來的。”他說。
    我一愣,倒不是因為他這句話,而是他的聲音。
    我忍不住再次扭頭去看他,視線相撞,我愣了愣。
    雖然我不是顏狗,但這張臉真的是有些過分的好看,眼睛水亮,瞳仁漆黑,鼻梁高挺,臉又小又白。
    看起來就很乖、很禮貌的樣子。
    我真的蠻意外的,因為以前我就好奇過中單的長相,他和周瑜奕雖然是一個宿舍的,但是我從來沒見過他。而且周瑜奕還跟我說過“游戲玩得越厲害長得越丑”,我深信不疑來著,因為周瑜奕就不是很厲害。
    于是我遲疑著開口:“你是……徐徐圖之?”
    他笑了笑,眼睛微微彎了起來,睫毛又長又翹,“橙汁?”
    公共場合陡然被叫游戲ID蠻尷尬的,好在我名字本身就和ID很相似。
    “周瑜奕呢?”我順口那么一問。
    他表情有些尷尬,隔了幾秒才說:“他昨晚出去了,還沒回來。”
    我頓了頓,居然秒懂了。
    熱戀中的男大學生夜不歸宿還能去干嘛?
    我藏起心中那點不適,趕快轉移話題:“打那么久游戲第一次見你誒。”
    “但是我見過你幾次。”他說。
    我驚訝了,“什么時候?”
    “你在宿舍樓下等周瑜奕的時候。”
    我有點尷尬,“我就去過幾次。”
    他笑了,“我恰巧都碰見了。”
    老師在講臺上提高了一點音量,于是我們不敢再聊天,我繼續拿平板摸魚,隔了一會他也拿出平板,并向我借走了pencil。
    我一直到晚上回了宿舍才想起來他沒有還我筆。
    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只能重新下載游戲,上線就看到他給我的留言:你的筆……
    我回他:我的筆……
    下一秒就收到他的組隊邀請。
    沒想到他居然在線。
    我接受邀請進了房間,他那邊開著麥,我連忙也開麥。
    “我的筆你讓周瑜奕拿給我就行。”
    “你宿舍是哪一棟?我給你送回去。”
    我們異口同聲了,話音落下,兩邊都沉默了兩秒。
    “也行。”他說。
    我:“那你給我送過來吧,我忘了我還和他還在冷戰中。”
    他頓了頓,回答我:“可以。”
    “你怎么瞬間就在線了啊?”我很疑惑,明明我上線的時候他頭像是黑的。
    “我是隱身。”
    “哦哦哦。”原來如此,“還能隱身的嗎?在哪里隱身?”
    “設置里面。”他教我操作了一下,然后又像是隨口一問:“打兩把嗎?”
    “我不打邊路哦。”我開玩笑地說。
    他在那邊笑,好脾氣地說:“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我其實沒有什么興致的,但是他這句話讓我完全無法拒絕,便點了頭說:“好。”
    他開了游戲。
    這是我第一次和他單獨雙排,我忽然莫名有一種隱秘的報復感。
    因為一開始一塊五排的時候,我的段位很低,總是差他們一大截,那個射手就提出過要私下帶我雙排上分,但被周瑜奕明令禁止了。
    他明面上說“低段位可以拖分,段位上去了就不好打了”,私底下卻曖昧地跟我說過:“不可以和別的男人雙排,你只能我帶,聽明白了么?”
    我以前也是很賤,對他這些話很受用,所以乖乖地從來沒有和除了他以外的人雙排過,甚至單排都沒打過。
    “我還沒和別人雙排過呢。”我在語音里說。
    “是嗎?”他說,“沒什么區別。”
    但其實有區別的。
    明明是五個人的游戲,但是麥克風卻是屏蔽了隊友的組隊模式,我們只聽得到彼此的聲音。我說我想玩法師,隊友也想選法師,他在一樓,直接就跟我說:“你上來。”
    他幫我搶先選了,完全不管隊友在說什么。
    隊友被我搶了法師位,很不服氣,追著要我發戰績勝率,我很無辜地跟他解釋:“不是我不想發,是勝率太低了發不出去。”
    他笑了一下,在下面選了英雄,發了自己的勝率出去,還敲字說:帶妹。
    那個勝率太具有殺傷力了,所以隊友就不說話了。
    游戲里他也一直來支援我,遇到對面法師壓制的時候,他還會讓打野去吃他線,他直接住在中路幫我。
    這種明里暗里的照顧,真的很讓我觸動。我覺得我可能也是被周瑜奕虐久了,才會受到這一點點維護就感動得不行。
    總之游戲體驗極好,打得我重新認識了這個游戲。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第一次雙排,我感覺怪曖昧的。因為他雖然話不多,但是經常經過我旁邊的時候發表情,發對話框,繞著我轉圈圈,幫我擋傷害。
    平時我只見過周瑜奕這樣子逗別的女孩子。
    打到十點多的時候,他那邊忽然一陣吵雜聲,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人笑著說:“我草,充電回來啦?”
    然后是周瑜奕的聲音:“神經病。”
    我愣了一下神,游戲里正好是打團的緊要關頭,我還沒入場就死掉了。
    不過還好他殺人如麻。
    “等一下,我戴個耳機。”他說。
    我回過神:“哦哦。”
    他應該還沒找到耳機,因為我聽到周瑜奕的聲音湊近了一點,“趁我不在悄悄上分?”
    有舍友在旁邊喊:“屁,他在帶妹。”
    “你居然在帶妹?!”周瑜奕的聲音很是詫異。
    我聽到他淡定的回答:“在和橙汁玩。”
    我很好奇周瑜奕的反應,可惜他沒有再說話了,也或許是因為他把耳機戴上了。
    我心不在焉地又跟他打了兩局,最后是他先提出結束,“不打了。”
    “哦,加一下微信吧。”我說,“還沒告訴你宿舍樓。”
    “恩。”
    退出游戲我就加了他的微信。
    添加好友的時候我發了我的真名過去,他加上之后也發了他的真實姓名過來:我叫徐潛。
    我備注上之后開他玩笑:我還以為你叫徐圖之呢。
    他問:哈哈,徐潛不好聽嗎?
    我:那當然是徐潛好聽。
    和他聊天的時候,對話框左上角突然提示有一條新消息,我心里隱隱有預感,返回去發現果然是周瑜奕。
    他說:這么快就加上微信了哈。
    還附了一個微信自帶的微笑表情。
    怎么看都有點陰陽怪氣。
    我卻覺得很舒爽,我沒有回他,繼續返回聊天框和徐潛聊天。
    只不過利用了徐潛我真的覺得很抱歉,要不下次多讓他吃幾波兵線吧。
    實在不行血包我也可以忍痛讓出。
    三、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就上了游戲,看到列表周瑜奕正在游戲中,而徐潛在組隊中。
    我馬上點了「求邀請」,幾乎是下一秒,就收到了他的組隊邀請消息。
    我進了房間,他是在和射手雙排,進去的瞬間我還聽到射手在嘻嘻哈哈,“又不是只有你在雙排。”
    那邊隱隱約約傳來周瑜奕譏諷的聲音:“你好酸。”
    “嘿嘿,橙汁來了,現在我們是甜蜜三排了。”
    “我玩什么?”我故意問。
    “玩什么都行。”徐潛說。
    我很想問那我能玩瑤嗎,又覺得賭氣得太明顯了,就忍住了。
    沒想到天公作美,一進去就有隊友搶了中路,徐潛就問我:“會玩瑤嗎?”
    我就說徐潛是好人嘛,這話簡直是冬天里的火爐瞌睡時的枕頭,我都沒來得及回答,手就已經先秒選了瑤。
    我沒玩過這個英雄,但是勝率是百分之九十幾,應該是之前周瑜奕借我的號給他的女朋友玩的。
    我覺得我的號真臟,不知道給多少個妹妹玩過了,嗚嗚。
    我選了輔助之后,徐潛立刻預選了打野,另一個隊友也要玩打野,還敲字讓徐潛讓位置。
    「兄弟,你玩邊路的,和我搶什么打野啊?」
    徐潛回復:「輔助不太會玩,我怕你帶不動。」
    然后他順手發了一下勝率,也是很漂亮的。
    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菜鳥忍不住驚嘆了一下:“你怎么打野勝率也這么高啊。”
    “徐潛全能的。”射手說,“只不過周瑜奕只玩打野,所以給他讓位置了。”
    那邊又傳來周瑜奕不服氣的嚷嚷聲:“什么叫我只玩打野,我也全能好吧。下局一起,我等你們。”
    他們都在宿舍,我猜徐潛沒戴耳機,語音應該是外放的,所以我故意說:“我真的不會玩誒,沒玩過這個英雄。”
    “很簡單的。”射手說,“騎他身上隨便動動就行,剩下的體力活交給徐潛就好。”
    我:“……”
    我懷疑他在開車,但是我沒證據。
    “大招上身。”徐潛一本正經地跟我解釋,“一技能推和追蹤,二技能打傷害。”
    銘文裝備周瑜奕的女朋友都幫我調好了,我真的蠻謝謝她。
    切進游戲之后,射手還在嘚吧嘚:“居然沒有皮膚?”
    呃,其實是有的,但是是借號出去之后有的,應該是周瑜奕買給他女朋友的,我不太想用。
    “我覺得原皮好看。”我的嘴比鉆石還硬。
    游戲里自然也是徐潛眼花繚亂的操作,他厲害,我這個狗仗人勢的掛件自然也跟著撿人頭,我基本沒有發揮的余地,甚至還覺得有點頭暈。
    “晃得我眼花了。”我說。
    “徐潛是不是很厲害啊,爽不爽?”射手突然問。
    “爽。”我話音剛落,就被打掉下來,慌亂之中“啊”地叫了一聲,然后亂叫:“不要……救命……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射手就突然在語音里笑了起來,笑得有些曖昧,是男生之間那種心照不宣的意思。我反應過來,整張臉都紅了。
    這個射手真的好猥瑣啊!怎么什么破路都能開車!
    徐潛立刻游回了我身邊,“上來。”
    我立刻回到他頭上了。
    ……沒辦法直視這個英雄了。
    有時候我掉下來還會找不到他,他玩的英雄都是那種刷刷刷一下子不見人影的,我開玩笑地問他:“干嘛不玩那種猛男英雄啊,拿個大砍刀砍砍砍的,血又厚。”
    他倒是很坦誠,說:“不夠帥。”
    呃……
    他玩的英雄雖然都很秀,但是血條都蠻淺,偶爾也會很需要我,滿世界地找我。
    “輔助救我。”
    “橙汁你在哪?”
    “瑤瑤公主保護好我。”
    有一波打得很緊張的時候,他還脫口而出一句:“寶貝上我上我。”
    搞得我面紅耳赤手指都滑出屏幕外了。
    他那個聲音用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話,真的是要我的命啊!
    我真的游戲里已經因為保護他而死太多次了,我不想還被他本人殺死。
    游戲結束之后我們退回房間,周瑜奕也進來了,我立刻聲明:“不玩邊路。”
    徐潛笑了,很維護地說:“你就玩法師。”
    今晚他是房主,他組的隊,周瑜奕頂多算個蹭車的,自然沒有話語權。
    我選了一個法師,周瑜奕又在旁邊指手畫腳:“你別拿這個啊,對面刺客抓死你。”
    可是我最近玩這個還蠻厲害的,被他這么說,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管好你家那個就行。”徐潛開口說,“橙汁我負責。”
    這回周瑜奕終于沒有再逼逼賴賴。
    可見人真的要學會反抗。
    進去之后徐潛預選了上局的打野英雄,發了上局MVP的戰績。
    “好了好了,別裝逼了,我來打野。”周瑜奕聲音里透著不爽,“該我上場表演了~”
    徐潛沒說什么,好脾氣地讓位置選了個邊路英雄。
    我有點看不慣周瑜奕這種行為,真的很想叫徐潛跟我一樣反抗一下的。
    五排打得就沒有三排輕松了。
    一來小軟妹段位很高,二來……可能是因為周瑜奕那句話,我總覺得徐潛只發揮出了部分實力,整場游戲就需要打野和射手carry是很難的,何況我們家射手也不是特別厲害。
    中間有一波打團,周瑜奕一直嚷嚷著讓徐潛先手,對面東皇加張良,讓他先上等于讓他先死,所以他只是在旁邊徘徊沒有上去。
    周瑜奕沒什么耐心,叫了他兩次他沒上,就“嘖”了一聲,自己上了。
    他上去的瞬間果然被東皇吸住了,徐潛也幾乎是同時提著大砍刀火力全開沖了過去,一刀劈在東皇身上,周瑜奕也頓時掉了半管血。
    被東皇吸住的話,打東皇等于打他。
    周瑜奕罵了一聲“艸”,脫身之后剛想跑,又被對面諸葛亮的大招標記了。
    這一下如果打下來,他肯定死得透透的了,我本來想去幫他擋一下傷害的,但是聽到語音里小軟妹慌慌張張的一句“寶寶我來了”,我就停下了腳步。
    實際上我們都離得很遠,在他身邊只有剛剛給了他一刀的徐潛,徐潛也是立刻轉身要往他身前走去,結果又在關鍵時刻拐了個彎。
    周瑜奕愣在原地,被打死了,拐了個彎的徐潛在旁邊殺了一個又一個,等我們趕到戰場的時候,只剩下滿地殘尸和五殺播報。
    “你是不是有病啊?”周瑜奕暴躁地罵道。
    徐潛的聲音很無辜:“我以為你有盾。”
    周瑜奕:“……老子以為你會幫檔一下就沒點。”
    我莫名覺得好好笑,而且隱約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
    晚上我躺到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才想起來為什么會這么熟悉。
    周瑜奕的上一任就是個女綠茶,也經常這樣害死我,還總是故作無知,叫人生氣都罵不出口。
    我爬起來把剛剛那局的視頻保存,然后截了他最后害死周瑜奕并且五殺的那段發給了他,夸他:你好厲害~
    他很謙虛地回我:哪里哪里。
    然后又說:看視頻真的覺得好內疚啊,不是我阿奕也不會死。
    又來了又來了,之前那個小綠茶也經常說“不是我橙汁姐姐也不會死”。
    風水輪流轉啊~!
    這次我是真的被徐潛爽到了。
    四、
    第二周的選修課我依舊老老實實去上課了。
    這次老師沒有打算點名,所以我也沒叫周瑜奕,結果我坐下沒多久,周瑜奕就牽著他的小軟妹進來了。
    他還一眼就看到了我,打了個招呼直接就到我身邊坐下了。
    小軟妹人如其名,長得很可愛,周瑜奕給她介紹之后,她就一臉意外地說:“哦哦,你就是橙汁姐姐啊~你和照片不一樣誒。”
    你媽的,是在內涵我P圖了么?而且……我忍不住問:“你在哪看到我的照片了?”
    小軟妹就瞟了周瑜奕一眼,抿了抿嘴,不太好意思地說:“周瑜奕給我看過。”
    我又疑惑地看了周瑜奕一眼,他為什么要把我的照片給小軟妹看?
    他沒有說話,但是過了一會我就收到了他的微信,跟我解釋:不是我給她看的,她之前很吃醋我和你的關系,非要知道你長什么樣,就拿我的手機看了你的朋友圈。
    我問:然后呢?
    我不至于丑到她看了照片就打消醋意了吧?
    他回我:我說你喜歡許非。
    許非就是那個射手。
    我很不滿意,回復他: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謝謝,我喜歡徐潛那掛的。
    我就坐他旁邊,余光瞄到他盯著屏幕看了一眼,然后鎖屏反扣手機,去和小軟妹竊竊私語了。
    根本沒有回我信息。
    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小丑,而且略微有些意興闌珊。
    我和周瑜奕高中就認識了,他是那種學校里的風云人物,成績好,會打球,朋友多。
    那時候就有很多人喜歡他,我也是其中一個,只不過我是暗戀,而且很聽他話,所以才能一直和他做朋友。
    我一直覺得他肯定知道我喜歡他,但因為他不喜歡我,而我也一直沒說穿,所以他也假裝不知道。
    下課之后我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宿舍,小軟妹突然叫住我:“橙汁姐姐,你去看球賽嗎?”
    “啊?什么球賽?”我問。
    “阿奕他們學院的球賽。”她朝我擠擠眼,“許非也上場哦。”
    她還真的以為我喜歡許非。
    “去啊。”我說,“周瑜奕,你有球賽怎么不叫我?”
    我可太喜歡看他打球了,他高中的每一場球賽我都沒落下過,一定程度上來說,我是他的球迷。
    周瑜奕沒說話,攬著小軟妹往外走,我連忙跟上。
    我們去食堂吃了飯,然后才去球場,到了球場才發現徐潛也在。他和許非正在練習投籃,許非先看到我,然后他捅了捅徐潛示意。
    徐潛抱著籃球回頭,撞見我的視線,他揚了揚眉,然后轉身將籃球精準地投入框中。
    上次見到他是在教室,他穿著羽絨服坐著,今天看他穿球服站在許非身旁,我才發現他其實很高,而且露出來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線條都很結實。
    小軟妹“哇哦”了一聲,被周瑜奕捂住眼睛,霸道地說:“只可以看我。”
    “好嘛。”小軟妹笑著說,“那你可要好好表現哦。”
    周瑜奕脫了外套上場熱身,也投了好幾個球。
    但是我的視線總是不自覺會被徐潛吸引,明明他什么也沒做就是站在那里和許非說話。
    球場上他也確實比周瑜奕更耀眼,周瑜奕打球是很厲害的,但是徐潛不僅厲害,還有腦子,從他在場上的跑位就可以知道。這種好像叫什么籃球智商,心態好,有分析對手和制定戰術的能力。
    他們一開始比分是落后的,下半場靠著徐潛冷靜的指揮和最后兩分鐘連續投進兩個三分而趕超了。
    這場球賽很精彩,結束之后我還有些意猶未盡。
    散場之后他們還約了宵夜,幾個男生回宿舍火速沖了個澡,然后步行出校。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小軟妹挽著我非要我跟著去,她說全是男生她一個女生不太好意思。
    她是真的沒心眼,上次我那樣說她她都不記恨,搞得我忽然有些愧疚,便也陪著她去了。
    學校附近就有個燒烤城,走路要十來分鐘,走著走著,就變成我跟徐潛走在末尾。
    晚風拂過,男生剛洗過澡,身上淡淡的香氣鉆進我鼻尖,是很清爽的茶花香。
    我們很隨意地聊著天,雖然不太熟,但竟然也沒有冷場。
    他們男生吃宵夜,當然免不了喝啤酒玩游戲,我不太想喝,結果許非說:“你該不會也像徐潛一樣酒精過敏吧?”
    可惡,我看了徐潛一眼,借口被他搶了。
    徐潛正在倒茶,聞言一臉無辜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懂事地拿過我的杯子幫我倒滿茶。
    我就是單純不喜歡喝酒。
    “你幫她喝嘛。”小軟妹對許非說,“女孩子喝不了多少。”
    “我也喝不了多少啊。”許非理直氣壯,“我幫她喝誰幫我喝?”
    小軟妹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她的表情太明顯了,我下意識望向了徐潛,心里很怕他也誤會,沒想到他正在看我,視線相撞,他又立刻端起杯子垂眸喝茶,避開了我的視線。
    接下來一整晚,他都沒怎么說過話,更沒搭理我。我茶杯空了,茶壺在他右手邊,我伸手去拿,他不僅沒幫我遞,還微微后靠,避開我伸直的手臂。
    態度大相徑庭,顯然是誤會了。
    他們喝到12點才散場,女生宿舍樓有門禁,我跟小軟妹進不去,幾個男生也不想回宿舍,商量著去網吧包夜。
    周瑜奕醉得不清,攬著小軟妹親了兩口,小軟妹軟乎乎地說:“我熬不了夜。”
    周瑜奕立刻說:“我帶身份證了。”
    其他男生表示不想吃狗糧,勾肩搭背就要去網吧,因為徐潛一直沒表態,許非就問我們:“你們呢?”
    我猶豫了一下,我也熬不了夜,但是我沒有帶身份證的男朋友,也不想跟著他們去吃狗糧。
    我還沒回答,徐潛就在旁邊先開口:“我也熬不了夜。”
    許非一愣,然后笑了,“你要回宿舍嗎?那橙汁怎么辦?”
    徐潛回頭看我,我正要說我都可以,張嘴卻打了個呵欠。
    我:“……”
    我真的是很困。
    徐潛笑了一下,“開個房睡覺吧。”
    “那行,那我們先走了。”許非毫不猶豫地跟著另外幾個男生走了。
    我在原地猶豫了兩秒,看了看徐潛,最后還是轉身跟著周瑜奕他們往酒店的方向去。
    這一片酒店不少,畢竟是學校周邊。周瑜奕雖然醉了,但還是熟門熟路的,走到了另一條街,進了一家星級酒店。
    我們開了三間房,前臺收身份證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沒帶身份證。
    我望向徐潛,他摸了摸口袋,也一臉無辜。
    畢竟我們倆都單身,在學校也沒什么必要隨身帶身份證。
    “沒有身份證開不了哦。”前臺的小姐姐說,“開幾間?”
    好在小軟妹帶了身份證。
    兩張身份證開了兩間房,徐潛將門卡遞給我,“你去睡覺吧,我回學校。”
    我忍不住皺眉,“很遠誒,從這里走回學校得半個多小時了。”
    他笑了,“我可以打車,再不濟還能共享。”
    “要不我跟橙汁姐姐睡吧。”小軟妹在旁邊說,“你和阿奕一間?”
    周瑜奕在旁邊突然短暫地清醒了一下,點頭說:“可以。”
    我們一起進了電梯,在電梯里周瑜奕又陷入醉酒狀態,摟著小軟妹旁若無人地又親又摸,我和徐潛對視一眼,分外尷尬,只覺得電梯怎么這么久。
    好不容易出了電梯找到房間,小軟妹“滴”的一聲刷開了門,才剛推開,周瑜奕就立刻攬著她進門然后反手把門關上了。
    動作迅速且流暢,我和徐潛站在外面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徐潛一臉無語,他伸手按了一下門鈴,但是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小軟妹遲遲沒來開門。
    徐潛皺了皺眉,伸手又要再按,我連忙握著他的手腕把他攔住了,“算了算了,識點趣。”
    他無奈收回手,把門卡遞給我:“你去睡,我還是回學校吧。”
    “都這么晚了,別折騰了。”我說,我是真的很困了,也不好意思讓他單獨回學校,“湊合睡一晚吧。”
    他微微一頓,表情有些不自在,而且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頓時也有些心跳加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魯莽了。
    但是他沒有再拒絕。
    五、
    另一間房就在隔壁,徐潛刷了卡,我們倆一起進了房間。
    酒店的隔音效果太好了,門一關,整個世界就好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氣氛尷尬又曖昧。
    他將房卡插入卡槽開了燈,又隨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遞給我,我不是很渴,但是也很給面子地喝了一口。
    他擰開另一瓶,坐在床尾仰頭灌了好幾口。
    我看著他滾動的喉結,不知道為什么心跳得有些快。
    我撇開視線轉身進了浴室,打算洗個臉順便上個廁所的,又怕上廁所的聲音讓氣氛更尷尬,正猶豫著,徐潛過來問我:“橙汁,我下去借個充電寶,要給你帶什么嗎?”
    “不用不用。”我連忙說。
    他真的好貼心,因為剛剛開房他付錢的時候我明明看到他手機還有大半的電。
    我趕緊趁著他出門上了廁所,上完廁所看他還沒回來,知道他是故意給我空間,又火速洗了個澡,然后關了燈裹著浴袍到床上去了。
    他又過了十分鐘才回來。
    我一動都不敢動,聽到他在浴室門口換了鞋,進了浴室輕手輕腳地洗臉刷牙。好在他沒有洗澡,那個浴室雖然是磨砂玻璃,但是還是能看得見人影的。
    可能是以為我已經睡著了,他出來的腳步放得很輕,關了燈就上了另外一張床。
    便捷酒店的兩張床挨得很近,他躺下后我就聽到了身后傳來的的呼吸聲,雖然很淺很緩,但還是聽得很清晰,他偶爾動一動,被子摩挲的細微聲音都會讓我心跳加速。
    這些聲音在提醒我,我身旁有個男生,隔了不到一米,仿佛就睡在我身側。
    我背對著那張床,頭往枕頭里埋了埋,整張臉都是燙的。
    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和男生睡一間屋子。
    我不知道自己后來是怎么睡著的,還睡得挺沉,一直到12點多才醒。
    迷迷糊糊中我翻了個身,然后猛地一頓,心臟又開始砰砰亂跳。
    旁邊床上的人還沒醒,他側身對著我這邊,半張臉陷在柔軟的枕頭里,看起來人畜無害。樂文小說網
    但也僅限于這張臉。
    脖子以下就非常少兒不宜,被子亂糟糟地被他掀開了,只余下一角搭在修長的腿上,他脫了衛衣,穿著一件寬松的工字背心,此刻背心下擺上滑了好一截,露出一段緊實的腹肌,人魚線還若隱若現。
    太刺激了……一大早讓我看這個,這我哪頂得住?
    正看得起勁,他的睫毛忽然顫了顫,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看到他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他默默扯了扯背心和被子,沖我笑了笑,“早。”
    “早啊。”我小聲說。
    他好自然,太自然了,也讓我沒覺得太尷尬。
    他先坐起來套衛衣,然后穿鞋去浴室洗漱。我趁機在被窩里換好衣服,他出來的時候我也穿好了鞋。
    進了浴室還有些意外,因為洗手臺很干凈,垃圾也沒有亂丟,他真的很有教養。
    我洗漱完出來時他正在接電話,應該是那幾個通宵的同學,他問我:“他們說去吃飯,你去嗎?”
    “我下午還有課,要回學校了。”我說。
    徐潛就對著電話說:“我們不去了,先回學校。”
    我覺得其實他可以去吃飯,我自己回學校也不要緊的,不過我沒有做聲。
    因為我還蠻喜歡他說“我們”的。
    下樓時也快一點鐘了,好巧不巧地碰到周瑜奕他們在退房,看到我們他愣了好一會,才問:“你們怎么也在?”
    “昨晚一塊來的啊,你喝多不記得啦?”小軟妹說完很抱歉地望向我解釋道:“昨晚周瑜奕進屋就睡著了,所以我……”
    “沒事沒事。”我連忙說。
    徐潛把房卡交給前臺退房,周瑜奕看到我們倆只有一張房卡,皺了皺眉,臉色難看了許多。
    不過他沒有說話。
    我們打了個車一起回學校。
    我和情侶坐在后面,徐潛在副駕,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側身回頭,將手伸過來:“差點忘記給你。”
    他手腕上是我的發圈,昨晚我洗完澡就隨手放在浴室了,早上也沒想起來。
    我伸手取回我的發圈,套進自己手腕,“我還以為掉了。”
    旁邊小軟妹捏著周瑜奕的臉笑他:“干嘛還臭臉?酒還沒醒啊?”
    周瑜奕含糊地應了一聲。
    回校之后我回宿舍換了衣服,拿上包準備去上課,剛到宿舍樓下,就看到了周瑜奕。
    “在等女朋友?”我走過去調侃他:“才分開幾分鐘啊。”
    “我在等你。”周瑜奕說。
    我看了看他,說:“我趕時間要去上課。”
    他抬表看了一眼,“還有二十分鐘才上課,占用不了你多少時間。”
    不過在宿舍樓下還是太顯眼了,他拉著我到了教學樓后面,這里有個小廣場,平時幾乎沒人來,空曠得很。
    “什么事?”我問他。
    他盯著我,表情是難得的認真:“昨天你和徐潛是怎么回事?”
    我料到他會問這個,心里也準備好了答案,只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著急,而且還是當面問,就有些扭捏地說:“沒怎么回事啊。”
    “你們睡了?”他又問。
    他問得好直接!我頓時有些臉紅,而且也不太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卻追著要一個答案:“回答我,這個答案對我很重要。”
    我故作不解,反問道:“為什么重要?”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說:“陳知,我以為我不在乎的,但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們睡一間房,我心里就亂了。如果你們沒有睡,我想說我們還有機會,如果你們睡了,那就當我沒說。”
    我屬實被他這段話整懵了。
    我真沒想到他會渣到這個地步。
    我心里亂亂的,主要是沒想好要怎么罵他,但很快有一道聲音忽然越過我襲向了他。
    “啪”的一聲,是一盒切好的西瓜砸到了他臉上,粉色的汁水四濺。我們兩都懵了,我回頭就看到小軟妹從旁邊的教學樓走出來,紅著眼睛上前又是“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巴掌。
    周瑜奕還沒回過神,表情有一些茫然。
    “你說你想吃西瓜,老娘給你去買了西瓜到處找你,你在這偷吃?你也不嫌撐?賤不賤啊你?把人家釣著當備胎,人家和別人好了你又舔著臉回頭找人家,我就沒見過你這么惡心的人!”
    不是……
    他也沒舔我啊……
    但是是真的惡心,原來瞬間下頭是這個感覺。
    小軟妹罵完他,又怒氣沖沖地望向我,我生怕被罵,連忙開口撇清關系:“我不喜歡他。”
    至少現在是完全不喜歡了。
    六、
    我沒留在那給小軟妹罵,說完就趕緊去上課了,還好沒遲到。
    下課之后才發現小軟妹到處在掛周瑜奕。
    她寫了長長一段話,里面我被稱之為“備胎”,出場過好幾次。她的小作文截圖在朋友圈和群聊里被傳得到處都是,雖然沒人知道是我,但是我還是覺得好丟臉。
    而且我好怕徐潛看到,因為小軟妹說的備胎是“渣男的高中同學”、“經常一起打游戲”的,徐潛看到了就肯定知道是在說我。
    可是我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我糾結了一晚上,十一點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上線了。
    列表顯示他開局幾分鐘,我隱身點進觀戰,發現他沒和舍友在排位。
    他玩的打野,一個瑤妹全程跟著他。
    我看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結束一局之后,我本來想點「求邀我」的,但是他秒開了。我繼續進去觀戰,發現還是在跟上局那個瑤妹雙排。
    我頓時心都碎了。
    我帶著我那一顆破碎的心,一直觀戰到他下線。
    他帶著那個瑤妹打到了兩點多。
    我忍不住想,他平時不和我們五排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在帶妹妹啊。周瑜奕一般般厲害,妹妹都一個接一個的,他這么厲害,又長得帥,怎么會缺妹妹帶呢。
    可惡,我該不會自帶什么“輕易喜歡上渣男buff”吧?
    周瑜奕倒是開始追求我,我明確拒絕了他一次,那天晚自習他又把我堵在教室里,表情很是討好,“橙汁,你是打算再也不理我了嗎?做朋友都不行?”
    我煩得很:“你再這樣騷擾我,我們普通朋友都沒得做。”
    他表情有些可憐,“你給我一個機會不行嗎?我是真的喜歡你,只是以前我沒發覺。”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了。”我實在是不堪其擾,也深知他泡起妞來的磨人毅力,忍不住撒謊:“再說了,我已經和徐潛睡過了。”
    我這樣說他反而笑了,伸手捉住了我的手腕,“你別拿這個氣我了,我知道你們沒有,他這幾天都沒理你,不是嗎?”
    被他這樣拆穿,我的心跟針扎似的難受。
    “何況他也不是真的喜歡你,他只是誤會了。”
    我有些茫然,終于轉頭看了他一眼,“誤會什么?”
    “誤會你喜歡他。”
    我“啊?”了一聲,“他為什么會誤會我喜歡他?”我以為要誤會也是許非誤會吧。
    “剛開學那會你給我送過一些零食,后來我女朋友來我宿舍看到了,很吃醋,我就說那是送他的,說你暗戀他,把那袋零食給他吃了。”
    我震驚了。
    “戀愛補償效應你知道吧,上次上課老師還提過,當發現對方喜歡自己的時候,自己也會產生一些喜歡的感覺,我想他對你應該也是這樣。”周瑜奕繼續說,“我只是很后悔后來一直沒和他解釋過,我以為他不在意的。”
    我心情很復雜,也是真的麻了。
    周瑜奕這貨真的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啊。
    “只有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我們認識那么久了,橙汁,以前是我不對。”
    我不明白周瑜奕為什么到現在還覺得我能喜歡他,我不給他一拳都不錯了。
    我扭了扭手腕想掙脫他,“你先松手。”
    “我不松,我松手你就會跑了。”
    我:……
    我果然是以前對他濾鏡太深了,現在他那些招數放到我身上了我只覺得油膩。
    “周瑜奕,我真的已經不喜歡你了,你為什么就聽不懂呢?”我是真的累了,“而且我現在要回宿舍了,一會阿姨鎖門了。”
    他仍然握著我的手腕,甚至拿拇指蹭了蹭我的手心,“我不相信。”
    我頓時感到渾身不適,忍不住站了起來想抽回手,但我的力氣哪有他大啊,掙扎間他又攬住了我的腰,偏頭湊了過來。
    我嚇瘋了,渾身緊繃地拼命往后躲。在他的氣息噴上我臉頰的瞬間,我感覺自己汗毛倒立,正忍不住要尖叫的時候,一只手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精準地抵住他的下巴往旁邊推了推,另一只手也扯開了我腰間那只爪子。
    我才得以遠離他。
    周瑜奕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來人護著我往身后藏,皺著眉有些嫌棄地跟周瑜奕說:“人家已經說了不喜歡你了,你想干嘛?”
    “這不關你的事吧?”周瑜奕有些暴躁,他還有一只手握著我的手腕,捏得我有些疼了,“徐潛你滾開。”
    我試圖把我的手抽回來,“周瑜奕你先松手。”
    他也捉住了周瑜奕的手說:“放開她。”
    “徐潛,你不要誤會了,陳知從來沒喜歡過你,之前那袋零食是送給我的,她那會壓根還不知道你是誰。”
    徐潛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重復那句話:“放開她。”
    “艸……”周瑜奕罵了一句,松開我就攥住了徐潛的衣領,突然憤怒了起來,“你知道的對不對!你明明知道她喜歡我,你還去撩她!”
    他一邊說,一邊拳頭就招呼到了徐潛的臉上。
    徐潛沒躲開,被打得一個趔趄,我聽到拳頭砸過去那結實的一聲,頓時心都開始打顫,連忙去扶他。
    周瑜奕還要撲過來,被我狠狠推開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周瑜奕愣了一下,望向我:“可是他是練拳擊的……”
    “他練拳擊你就能打他了?”我不能理解他的邏輯。
    周瑜奕頓時怒不可遏,沖著徐潛嚷嚷:“徐潛,你他媽是個男人就跟我打一架,能不能別一直這么綠茶?”
    徐潛頓了頓,站直身子,“好,去外面打。”
    周瑜奕:“……”
    他最后還是慫了,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雖然不倡導暴力,但是看他連架都不敢打,心里還是覺得自己瞎了狗眼。
    以前怎么會喜歡他啊?
    周瑜奕走了之后,我跟徐潛也離開了教學樓。
    他被拳頭砸那一下,臉頰已經腫起來了,而且因為他長得白,所以紅得更明顯。
    他催著我回宿舍,但是我還是先跑去便利店買了雪糕,讓他先冰敷。
    “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嗎?”我擔憂地伸手碰了碰他的眼尾,“還蠻接近眼睛的。”
    “沒事。”徐潛說,“他不是說了嗎,我練拳擊的。”
    “你是練拳擊的,又不是練挨揍的。”我嘟囔道。
    他笑了一下,“他那個力量對我來說就是撓癢癢。”
    “哦,你早說啊。”我故意說,“剛剛我就不罵他了。”
    他頓時停下了腳步,手也拿開了雪糕,明晃晃地露出紅腫的傷口。
    我連忙說:“開玩笑的,繼續敷。”
    走了幾步,我又忍不住問他:“你是什么時候到的?”
    他說:“從戀愛補償效應那里。”
    我頓時整張臉都在充血,周瑜奕啊周瑜奕,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好半天我才囁嚅著出聲:“所以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是問我是不是真的以為你喜歡我,還是問我是不是真的因為覺得你喜歡我而喜歡你?”
    “啊?”我承認我被他繞暈了。
    “都不是。”
    “哦。”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小失落。
    我就說我是自作多情了嘛,他如果喜歡我怎么會天天和別的妹妹深夜雙排。
    快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他手機響了,我忍不住瞄了一眼,是個妹子的頭像,徐潛掛斷了語音,單手敲鍵盤回她:晚點。
    我頓時覺得自己不識趣,馬上說:“送到這里就好了。”
    他鎖起手機放進褲兜,“兩步路,不礙事。”
    沒有,我是覺得自己礙眼了……
    不過他這樣說,我也不想再堅持,因為很喜歡和他這樣呆著。
    他單手插褲兜走路的樣子很帥,路燈把我們的身影拉長,我看了一會,意識到我們挨得太近了,連忙往旁邊拉開一點距離。
    結果也是倒霉,好端端的忽然迎面撲來一只蛾子,眼看就要撞到我臉上了,我叫了一聲,下意識往他那邊閃,聽到他說了聲“小心”,然后我就撞到他胸膛上了。
    他胸膛硬硬的,撞得我有些疼。
    上次開房我就發現了,他雖然看起來很薄,其實是很有料的,再加上他練拳擊的,肌肉含量自然很高。
    他拿著雪糕的那只手護著我的肩,涼涼的。
    “已經飛走了。”他說。
    他的聲音幾乎就在我耳邊,我一抬頭就看到了他的下巴。
    本來想是離得遠一點的,這下好了,挨得更近了。
    我連忙退后了一步,“不好意思。”
    “沒事。”他收回手,很無所謂的樣子。
    七、
    他把我送到了宿舍樓下,阿姨正準備鎖門,看到我不免又要念叨幾句。
    我也沒法馬上就走,站在那被阿姨念叨的時候,徐潛也沒走,他一直站在鐵門外,等我轉身上樓了,他才走掉。
    回宿舍之后我沒有立刻睡覺,而是隱身上了游戲。
    他過了十來分鐘才上線,然后組隊秒開。
    我鬼鬼祟祟地進了觀戰,發現今天和他雙排的女生ID不是上次那個。
    這也就算了,玩了兩把之后,他帶的妹又換了一個。
    我的心情一下子復雜了起來,渣男如周瑜奕,也沒有他這么勤快啊!
    觀戰完幾局,我切出頁面,看到微信有一條信息。
    徐潛:在觀戰誰?
    他說完還拍了拍我。
    我:?
    他:?
    為什么他還能看到我?
    我切回游戲,發現自己隱身的那個按鈕沒點上,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等他上線的時候掉線了,再重新登陸就沒有隱上身。
    被抓包有點尷尬,我只好狡辯說:在看一個朋友,她玩法師很厲害,學習學習。
    徐潛回了我一個:哦。
    可是我又不甘心結束對話,想了好久,憋出一句:你在玩啊?
    他秒回我:帶個妹妹。
    帶……個……妹……妹……
    我心碎了呀。
    他又問:你要來嗎?
    我不想去,我怕我打得稀爛,輸得徹底,所以我回他:我怕你帶不動。
    結果他說:我怎么可能帶不動?
    我還在找哪個表情包回復他比較好。
    他就發來兩個字:上線。
    我于是半推半就地上了線,接受了他的邀請。
    夜已深,大家都沒開語音,妹妹頭像是可愛的漫畫頭,我看了看我的搞笑橘子頭,自慚形穢了起來。
    這把他玩打野,妹妹選了瑤,我拿了個法師。
    我想著不能在妹妹面前丟臉,也不能拖徐潛的后腿,所以打得格外認真,可以說是我玩游戲以來,除了訓練營那次之后,死得最少的一次了。
    我每次殺人,徐潛都會發「干得漂亮」指令。
    就是說這個詞平時大家都是用來諷刺人的多,我們之前雙排遇到笨笨隊友,他偶爾會陰陽怪氣地發這個。
    這一局結束之后我拿了個MVP,當然好多個人頭都是他讓的。
    戰績這么漂亮,我卻不怎么開心。
    我返回房間,就看到那個妹妹在敲字說:怎么感覺有點飽。
    徐潛說:你剛剛不是還說餓?
    她:我又不是狗。
    我一開始沒看明白,只是覺得他們的互動讓我有些酸。
    徐潛沒有再回復,開了游戲。
    選英雄的時候,那個妹妹又說話:扣你錢哦。
    徐潛:可以。
    我選完英雄就切回微信,問他:扣什么錢?
    他回我:陪玩的錢。
    啊?
    我馬上反應過來了,問:所以帶妹只是陪玩嗎?
    他:恩,我從來不免費帶妹的。
    得知那只是陪玩的妹妹,我心里高興不少,忍不住有些得意忘形地問:你不是把我帶上王者了么,我沒給錢啊。
    而且之前雙排每次都是他主動拉我的呢。
    他回我:那你結一下賬。
    哼,我就問他:多少錢?
    他又沒回復了。
    我匆匆忙忙返回游戲,忍不住問那個妹妹:他多少錢一局啊?
    妹妹回:8r。
    妹妹又問:你問這個干嘛?查賬啊?
    我說:不是,他叫我付錢。
    徐潛:……
    妹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你,女朋友也要收費?
    我打了一句“我不是他女朋友”,但是最后又刪了沒有發出去。
    因為他發了一句:不收,開玩笑的。
    他沒有否認女朋友。
    我短暫的懵了一下之后,心跳開始加速,體溫也在上升,搞得我不得不踢開了身上的被子。
    臉也燙燙的。
    這一把打得稀爛,我頻頻掉點。
    隊友一直在點我的頭像罵我,妹妹也在笑話我:法師心亂了。
    ……確實。
    偏偏始作俑者毫無波瀾,照樣大殺四方。
    顯得只有我一個人呆。
    我們打到兩點多,我玩得有些精神恍惚,他直接就說了解散。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我呵欠連天,我打了幾個呵欠,就給他發了幾個呵欠的表情。
    他一直到我下課才回我:不好意思早上沒課[愉快]。
    我:……你睡到現在?可惡。
    他:[調皮]
    他:你在哪上課?
    告訴他教室的時候我們已經下課了,我剛走出教學樓就看到了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套頭毛衣,頭發看起來還打了發膠,一整個青春洋溢男大學生的模樣,很是招搖。
    和我一塊下課的舍友都看了好幾眼。
    我沒有叫他,但是他很快就看到我了,立刻邁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走到我們身邊的時候,我感覺我胳膊都被舍友掐紅了。
    他笑瞇瞇地跟我們打招呼:“好巧。”
    我笑笑不說話,我舍友也笑笑,自來熟地打招呼:“哈哈,好巧。”
    給我的眼神卻是“他誰?”
    “周瑜奕的舍友。”我介紹說。
    這話一出,我就看到徐潛笑了一下,雖然是笑了,但是鼻腔里卻“哼”了一聲表達不滿。
    我有些心跳加快,因為想起了昨晚曖昧的氛圍。
    我們一起往食堂走,他在我左側,挨得比我舍友還近,我又聞到了他身上的茶花香氣。
    真好聞誒。
    在食堂我們遇到了他那個射手舍友,我跟他打招呼,叫他和我們一塊吃,他卻看了看徐潛,匆忙走了。
    搞得我有些莫名,問徐潛:“他干嘛不和我們一塊吃?”
    徐潛說:“我跟周瑜奕最近有點尷尬,他們不想站隊,就誰也不搭理。”
    我一愣,一股內疚感油然而生,“都怪我。”
    “那倒也沒有,我本來和他們就走得不是很近。”徐潛無所謂地說,“不過你要是真的過意不去,那就有空陪我吃吃飯吧,我討厭一個人吃飯。”
    “好。”我答應了他。
    心里還……挺高興的。
    手機響了一下,我瞄了一眼,發現是旁邊的舍友給我發的信息:要不我去桌底吃吧?我感覺我怪礙眼的。
    之后兩個禮拜,徐潛幾乎天天和我一塊吃飯。作為報答,他有時候也會陪我去上課,陪我刷題,幫我記單詞。
    我舍友們都很有眼色,默認我進入了戀愛狀態,基本上也不等我了。
    我否認我在戀愛,她們就會笑著罵我:“你沒在談戀愛嗎?狗都笑了。”
    說完她們又臉色一僵,收回笑容。
    八、
    確實,我也覺得很曖昧。
    特別是當我把ID改回「橙汁」之后,再和他雙排,就老是會被隊友誤會成情侶。
    他也從來不會解釋。
    那天我要上早課,但是頭一天晚上和他打游戲打晚了起不來,他就幫我去簽到了,我急急忙忙到教室的時候,他還給我準備了早餐。
    而且還是一向很多人排隊的糯米飯和豆漿。
    我埋頭吃飯聽課,他就在旁邊趴桌子補眠,也完全不說要回宿舍睡。
    搞得我的心又亂了。
    這堂課太多人睡覺了,中途老師停了一下,叫同學們把身邊睡覺的人搖醒。
    我看了看徐潛,他睡得蠻沉,我不太舍得叫醒他。
    猶豫間,絕大部分人已經醒了,沒醒的徐潛就格外顯眼,老師在講臺上推了推眼鏡,叫我:“白色衛衣那個女生,叫一下你旁邊的男生起來。”
    我舍友在旁邊起哄:“老師,那不是上課的同學,是她男朋友。”
    老師:“哦哦,那也別睡這么香,影響別的單身的同學。”
    同學們哄堂大笑,徐潛終于被吵醒,茫然地環顧了四周,隨后求解地望向我。
    我頭都快埋到糯米飯里了。
    這節課是專業課,我舍友都坐在周圍,一下課她們就起哄著讓他請客吃飯,徐潛不明就里,但也好脾氣地答應了。
    吃的時候倒是一句話不問,我舍友敬他酒他也都乖乖喝了,吃完和我單獨回去的路上,卻一個勁地問我:“為什么要我請客吃飯啊?為什么?”
    我覺得他在裝傻,就說:“因為她們覺得你是大冤種。”
    他“哼”了一聲,一臉“我不高興了快來哄我”的表情,我故意說:“那我還錢給你咯,加上陪玩費一塊還你。”
    他睥睨我一眼,還蠻傲嬌地說:“誰要你的臭錢?”
    “那你想要什么?”
    “這我就要好好想想了。”
    我笑著拿手肘去撞他,他敏捷地往旁邊閃躲,我沒撞到人,失去重心歪了一下,他又連忙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扶正。
    我站穩后一眼就看到了周瑜奕。
    他和一個女生站在奶茶店門口等奶茶,他似乎也看到了我們,立刻就轉身背對我們了。
    我很是感慨:“他這又換了新的啊……”
    徐潛松開我腰上的手,臉上的笑意都淡了許多。
    當時我還沒反應過來,到晚上打游戲的時候,他沒開麥,也沒和我聯動,甚至中途還嘲諷了隊友。
    這可真的是破天荒了,要知道他是那種游戲輸贏無所謂幾乎不會抱怨隊友的人,更不會逆風就開始擺爛。
    打了兩局他就直接下線了。
    我去微信給他發了個問號。
    他回我:打得煩。
    我連忙問:怎么了?是我打得不好么?
    他:不是,是我自己煩。
    我:哦,那你調整好了再來,我等你。
    他問:你不煩嗎?我游戲里噴人。
    我:不煩啊,和你打游戲怎么會煩呢?
    而且他也沒有說很過分的話。
    頁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過了很久他才發過來一句話:出來喝奶茶。
    我:?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我都已經刷好牙在床上躺著了,但是他說他現在在來我宿舍的路上了。
    我連忙下床換衣服梳頭。
    我這個動靜搞得舍友們很是興奮,紛紛預祝我捅破窗戶紙,我心里也有一絲預感,心跳得飛快,頭發都沒扎好。
    我下樓他已經到了,四目相對,我緊張得有些說不出話。
    學校的奶茶店都打烊了,我們只好往校外走,沿街就有幾間,但是徐潛沒有走進去的意思。
    走了蠻遠,路邊人越來越少,我們靠得越來越近,后來他直接牽住了我的手。
    我懵懵的,心跳得非常快,他停下腳步,側過頭問我:“你還喜歡周瑜奕么?”
    我都沒反應過來,都牽我手了,問的是啥問題?
    我屬實不解,“為什么這么問?”
    他的聲音幽幽的,“我看你今天看到他的時候,表情酸溜溜的。”
    “我哪有!”我大呼冤枉,“明明就是在陰陽怪氣好嗎!”
    他不至于分不清吧。
    “反正我很酸。”他哼了一聲說,“覺得你還是很在意他。”
    哎喲。
    我忍不住說:“我在意他又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說得也是,確實和我沒什么關系。”他微微揚了揚眉,握緊了一點我的手說,“只是會覺得自己白挨揍了。”
    “誰讓你不躲?”我小聲嘟囔。
    他幽幽嘆了口氣,“對啊,我為什么不躲呢?”他說完又湊近了一點,望著我的眼睛,語氣蠱惑,“你說我為什么不躲?”
    我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睫,腦袋嗡了一聲,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他靠得這么近,我都覺得我的嘴唇碰到他的了,忍不住就屏住了呼吸,但是下一秒他又忽然站直了身子,“回去吧,一會又要進不去宿舍了。”
    他往回走,我覺得不能就這么算了,便拉住了他。
    徐潛回頭,微微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所以你為什么不躲?”
    他笑了一下,表情有些無奈似的,“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我說,“游戲沒打贏,奶茶也沒喝到,話也沒說清楚,我怎么睡得著?”
    他的笑容更燦爛了,“那我給你買奶茶?”
    我緊抿著唇,已經微微有些不高興了,他看出來了,立刻又說:“逗你的,別不高興啊,不躲是想讓你更堅定一點,萬一我把他揍慘了,你又去心疼他怎么辦?”
    又在顧左右而言他,我放大招了:“那許非說,你一直都是自己吃飯的,他們沒有因為周瑜奕而不理你。”
    徐潛就皺起了眉頭。
    “他還說你從來不帶妹,但那次你是主動邀我的。”
    徐潛露出很無奈的表情,“干嘛非要逼我?”
    “那你就不要做讓別人誤會的事情啊。”我說。
    他表情有些無奈,服輸了似的說:“怎么能說是誤會呢?我是喜歡你啊。”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心跳變得又重又快,耳邊什么聲音都沒有了,只覺得大冬天的風都變得好溫柔。
    我當下忘了做反應,他也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說完他就反手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往回走,解釋說:“不是不想表白,只是想再等等,我沒有足夠的把握,畢竟你之前那么喜歡他。”
    “我說了我不喜歡他了。”我不滿地駁斥。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口是心非呢?”他又輕輕說,“畢竟你以前不也賭氣和我雙排么?”
    原來他之前就察覺到了……
    我有些赧然,小聲解釋:“后來就不是了。”
    他沒有回頭,不過把我的手握緊了一點。
    我望著他的肩膀,心口一熱,脫口而出:“我也喜歡你的。”
    他仍然沒有反應,我有些著急,連忙快走兩步繞到了他前面,“我說我也喜歡你。”
    然后就……看到他在笑,唇角彎彎,眼睛里透著一股得逞。
    我:……
    他笑著說:“聽到了,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那你還裝沒聽到?”氣死我了!
    他理直氣壯地說:“想多聽兩遍,不行嗎?”
    柚子多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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