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總算是萬幸。撒克對蒂絲萊格這個妹妹是萬般寵愛,所以他最后也只得認同了蒂絲萊格的選擇。再說了他也正想延攬象馬其雷這樣的魔法師,因此除了一開始吼了幾句后,整個局面變為了一團和氣,馬其雷總算躲過了一劫。
過了十六是十七,今天正是馬其雷要參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日子,馬其雷一早起來才發現自己竟只知道是在藍鷲城參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卻不知那里才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正式會場,這下可糟了。
還好馬其雷聰明,他最后決定從上午就進城到處逛逛,并把“黑芒”佩在胸前顯眼的地方,這樣如果有主辦“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人看到“黑芒”的話,應該會來接待他的吧。
蒂絲萊格本來也要跟著去參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但是馬其雷一想到“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都是象噓委*衣昂那樣古怪的家伙,是兇是吉還不知道,就盡力阻止了蒂絲萊格跟來,不過沙飛最后也被留下和蒂絲萊格一起玩,馬其雷才得已脫身。
整整在藍鷲城里逛了一上午,沒有一個人來和馬其雷搭訕,馬其雷走得腳也酸了。不過藍鷲城不愧是克木爾王國的王都,真的很繁華,一應商鋪應有盡有,武器店從修腳刀到巨型戰斧,道器店從回復藥到毒藥,花店里從狗尾巴花到牡丹國色,真是一個也不能少。不過在所有商家里氣派最大的,還是該首推富字財團的“富華娛樂城”。
“富華娛樂城”是一座綜合休閑場所,自然也少不了吃飯的地方。馬其雷是在富字財團的地方白吃白喝慣了,正值午飯時間,他下意識的踏進了“富華娛樂城”。
“歡迎光臨,”迎賓小姐很有禮貌的一躬身。
馬其雷這才想起來庫里并不在自已身邊,少了這個富字財團的繼承人,自已要白吃白喝怕也不行。干脆轉身溜吧,雖然有點丟面子,但幸好這里沒有人認識自己,不是馬其雷吃不起這一頓,只是在富字財團的地方花錢總讓馬其雷覺得不太習慣。
“馬其雷學長?!”就在馬其雷要轉身的時候,背后傳來不太確定的叫聲。
馬其雷回頭一看,還真是熟人,“野尻歸蝶?!你不是該在巴斯洛魔法學園嗎?”野尻歸蝶比馬其雷低一屆的巴斯洛魔法學園學員,也是繼亞漢之后一屆的巴斯洛魔法學園新生比試會優勝學部—F學部的主將。
“馬其雷學長,還真是你啊!”野尻歸蝶沒想到真會在這里遇見馬其雷,“你不是和吉恩學長在加里森武技學園交流學習嗎?怎么在這里?”
“交流學習已經結束,”馬其雷這可真叫他鄉遇故知,“我趁補假來參加一個私人聚會。野尻歸蝶,你怎么不在巴斯洛魔法學園學習。”
“這可真巧了,”野尻歸蝶很驚訝的道,“我也是請假來參加一個私人聚會的。”
“庫里沒有跟來嗎?”馬其雷取笑了一句。
“馬其雷學長,你說什么呢?”野尻歸蝶臉頰飛紅,“我和庫里學長又不熟。”
“好了,好了,”開玩笑也不能太過份,既然遇上了學妹,馬其雷一咬牙打算掏腰包了,“這頓飯我請你,我們進去吧。”
“不,不,”野尻歸蝶那好意思讓馬其雷請客,“這頓飯該我請,馬其雷學長,我有這個。”野尻歸蝶掏出了一張金卡。
好眼熟的金卡,尤其是上面那個狗爬般的簽名,馬其雷終于想起來了,“這是庫里的金卡啊!野尻歸蝶,著來你真的和庫里不太熟。哈哈哈。”
“馬其雷學長,”野尻歸蝶臉上熱得可以煮雞蛋了,“我們先進去吧。”
“我們是該進去。”凡事要適可而止,馬其雷舉步向前。
野尻歸蝶突然想起了什么是的,轉身對迎賓小姐說道,“我姓野尻,等一下我還有一位朋友要來,請你帶他進來找我。”
“好的。”富字財團的迎賓小姐總是那么有禮貌。
“野尻歸蝶,你還有朋友啊?”馬其雷腳下向包房走去,嘴里向野尻歸蝶問道。
“馬其雷學長,”只要不提庫里,野尻歸蝶平靜多了,“是我在來這里的路上遇上的。”
“萍水相逢的,”馬其雷有些好奇的問道,“是什么樣的人?”
野尻歸蝶坐在了座椅上,“他也是個魔法師,曾和我較量了一次,打不過我就認我作大姐大,硬跟著我來了這里。”
“聽上去倒是個有趣的人。”馬其雷聽著這事覺得天下真是無奇不有。
就在馬其雷和野尻歸蝶談得高興的時候,迎賓小姐領進來了一名男子,人還沒進房間,聲音就先來了,“大姐大,我買來蠟燭了。”
聽到聲音,馬其雷和野尻歸蝶一齊扭過了頭,野尻歸蝶剛要介紹,“馬其雷學長,這是……”
“不必了,野尻歸蝶,”馬其雷看著來者,“我們是老相識了,萊司德。”
“你。”萊司德也認出了馬其雷。
“對是我,上次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馬其雷。”馬其雷面帶微笑,“我是你大姐大在巴斯洛魔法學園中高一屆的學長。”
“難怪你那么厲害。”萊司德這才明白為什么馬其雷那么厲害,原來是大姐大的學長啊!
“萊司德,你不認認真真的賣便當,來這里干什么?”馬其雷的好奇心又上來了。
“馬其雷大哥大,”既然是大姐大的學長,萊司德自然就稱馬其雷為大哥大了。“就在你走的次日,大姐大就路過我那里了。”
“明白了,你是不是又向野尻歸蝶賣便當了?”馬其雷搖了搖,這個萊司德要干壞事也不挑個人。
“是的,大哥大,”萊司德老老實實的答道,“我向大姐大賣便當,大姐大不要,我就和大姐大較量了魔法,我根本不是大姐大的對手,所以我決定要跟隨大姐大,向大姐大學習魔法。”
“那時候你不跟我走,為什么后來要跟野尻歸蝶。”對于這一點,馬其雷感到很奇怪。
“因為大哥大看上去很嚴肅,很不好說話,而大姐大很和氣的樣子。”與其當嚴歷大哥的小弟,不如當和藹大姐的小弟,萊司德又不笨。
“那你的手下呢?”馬其雷繼續問道。
“一連三天遇上了三個魔法師,他們都說現在魔法師這么多,看上去當魔法師比賣便當容易多了。”萊司德說出了手下的去向,“他們都回去收拾行李,準備去拜師學魔法了。”
“真是有志氣,”馬其雷聽得直拍手,“實在是太高了。”
“馬其雷學長,”這時野尻歸蝶開口了,“你參加的私人聚會在什么時候?”
“有事嗎?野尻歸蝶。”馬其雷不解的看著野尻歸蝶,她問這個干什么?
“我是想知道我們能不能一起回去?馬其雷學長,你該要畢業考了。”野尻歸蝶解釋道。
倒也是,馬其雷不在意的說道,“我參加的‘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就是今天。”
“‘朗格*史雷斯的晚宴’?”野尻歸蝶驚訝看著馬其雷,突然她想起來了,“馬其雷學長,你殺了噓委*衣昂,這次該是代替噓委*衣昂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吧?”
“是的,”馬其雷也對野尻歸蝶的言行起了疑惑,“野尻歸蝶,你怎么知道的。”庫里雖然知道這件事,但他應該不會連這種事也告訴野尻歸蝶吧。
“‘朗格*史雷斯的晚宴’規則就是無論任何一個成員死亡,都必須指定一個代表人出席下一屆聚會,”野尻歸蝶很嚴肅的說道,“馬其雷學長,我們同路,我是代替我父親—野尻太郎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人選。”
原來在藍鷲城里還有這么大的一顆樹,馬其雷的運氣不錯,野尻歸蝶知道和“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主辦人聯絡的方法,兩個人帶著一個小弟—萊司德來到了藍鷲城東部城區的某條巷底的一顆大榕樹下,“野尻歸蝶,就是這里嗎?”馬其雷四下看看還是沒有人。
“沒錯,馬其雷學長。”野尻歸蝶很肯定說,“在這藍鷲城東部城區里只有這一棵榕樹這么大,據我老爸說,這榕樹是藍鷲城建成時種的,至今有近二百年了。”
“原來是這樣。”這下馬其雷表明為什么藍鷲城東部城區叫榕樹區,有這么一棵有紀念價值的榕樹在,叫這個名字其是名付其實。
“萊司德,把紅白蠟燭給我,”野尻歸蝶向跑腳小弟—萊司德催促道。
“是,大姐大。”萊司德掏出剛買的蠟燭雙手遞給野尻歸蝶,“三紅兩白全在這里。”
“干得好,萊司德。”這個跑腳小弟還不錯,野尻歸蝶看看這五根蠟燭,三根紅燭又粗又長是特大號的,可以當搟面杖用,而兩根白燭又短又細,比牙簽也大不多點。萊司德完全按野尻歸蝶關照的標準買的,一點也沒有出錯。
野尻歸蝶在榕樹前正西方站定,將三根紅燭在樹下排成一列,用小火球先點燃了左側的一根,過了一會再點中間一根,又過了差不多相同的時間再點上第三根。這叫“鳳凰三點頭”,從左至右三根紅燭之間的高度差是差不多相等的。
隨后野尻歸蝶將兩根白燭并排放在紅燭前,用小火球同時點燃兩根白燭,“好了,馬其雷學長,這‘三長兩短燭’點上了,等兩根白燭燃燼就會有人來接我們。”
“好麻煩啊,”馬其雷是個直腸子實在不習慣這些彎彎繞,“還好遇上了你。”
“那里,有馬其雷學長陪我一起參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我放心多了,”野尻歸蝶覺得幸運的是自己,“據說‘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原成員中會有人來測試新人的實力。‘朗格*史雷斯的晚宴’是標榜實力者的聚會,不合格者立刻淘汰。”
這么說來,要和有著媲美噓委*衣昂威力的實力派高手交手了,幸好沒帶蒂絲萊格來,馬其雷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了,“野尻歸蝶,你知道‘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原成員是哪些人,都有什么特長嗎?”
“嗯,我老爸和我提過一些的,”野尻歸蝶回想著野尻太郎曾說過的一些資料,“除了擅長言靈術的我老爸和幽靈士噓委*衣昂外,還有六個人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創始成員。”
“六個,”馬其雷心里轉了轉,應該不會每個人都來試自已的身手的,“哪一個戰斗力最強些?”
“戰斗力最強的人?”野尻歸蝶把自已所知的資料對比了一下,“應該是古月一加一吧?他的綽號是‘眠之正步走者’,應該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創始成員中名聲最響的一個。”
“古月一加一?”這個名字對馬其雷而言十分的陌生,“這個人有什么本事?”
“不知道,”野尻歸蝶抱歉的一攤手,“只是我老爸說過古月一加一曾在睡眠狀態下以一人之力殺光了一個獨立團的列木邦皇都龍騎兵部隊。”
按各大陸的常規編制,一個獨立團是1800人至2500人,這一些在加里森武技學園的兵法書中都有記載,馬其雷也知道。而列木邦是號稱龍火傳承的古老王國,國內有大量龍類生存,擁著“龍背上的王國”之稱。列木邦皇都龍騎兵部隊所配置的都是下位龍以上的龍類為坐騎,而不是其它王國在龍騎兵部隊中配置的高級偽龍。也就是說古月一加一曾一個人就殺死了至少1800名騎著下位龍以上的龍類的龍騎兵,而且是在睡眠狀態下。
“那么在古月一加一有些什么特殊能力呢?”馬其雷心里開始不安了,在睡眠中殺掉一個獨立團的龍騎兵,這個人的能力遠在噓委*衣昂之上啊。
“古月一加一的特殊能力就是在睡眠中可以加強戰斗力啊!”野尻歸蝶認為自已說得夠明白了,“他的清醒時能力很普通的。”
“原來如此,”馬其雷這才松了一口氣,要是古月一加一清醒時比睡眠中更厲害也太可怕了。
白色的蠟燭很短也很細,馬其雷和野尻歸蝶聊天的這些時候,白蠟燭也燒完了。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蒙面男子走了過來,他就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接待者嗎?
馬其雷上前一步搭話,“請問‘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會場在哪里?”
蒙面男子目光很真誠很確定的答道,“這個……,我不知道唉。”
“那你是……”馬其雷不解的看著這個男人,這里是死巷,附近又沒住家或商店。
蒙面男子一指榕樹后的一角紅瓦,“我去洗手間,請讓一讓。”
“對不起,”馬其雷忙道歉道,“真是對不起。”是那個混蛋把廁所造在這里的,這么隱蔽,剛才一個人也沒進去過,害得馬其雷根本沒有注意。
蒙面男子走過后,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你們誰是來參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
“我是代替我父親—野尻太郎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野尻歸蝶,”野尻歸蝶搖搖了家傳的言靈秘寶“武鄉遺羽”,“這是我的信物。”
蒼老聲音的主人是一直在巷口修著鞋底的老皮匠,現在他站起了身,“那么這位小姐請跟我來,其他無關的人請回吧。”
馬其雷忙指了指胸前的“黑芒”,“我是代替噓委*衣昂的馬其雷。”
“那么兩位等跟我來,”老皮匠又看了看萊司德,“還有六位已經在等兩位,這位先生應該和‘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無關吧?”
“萊司德,”野尻歸蝶還是挺關照小弟的,“你去我們吃午飯的‘富華娛樂城’等我們,一切開銷我會去結賬的。”
“是,大姐大。”回想起中午的那些美食,萊司德就直流口水,再說一切開銷都由野尻歸蝶結賬,萊司德樂顫顫的沖去“富華娛樂城”享受了。
馬其雷和野尻歸蝶跟著老皮匠拐進了一條巷子又一條巷子,最后在一座民居前停下了腳步,老皮匠上前推開大門,“兩位,請進吧。”
就是這里嗎?馬其雷和野尻歸蝶對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步跨進了院子,這院子四周的房子里空寂無聲,不象有人的樣子。
老皮匠也踏進了院子,隨手關上了門,指著一間房間,“請跟我來。”
走進屋子,老皮匠推開一座書架,一道暗門出現了,老皮匠一側身指向暗門,“請進。”
事到如今不進也不行了,馬其雷是男人當然要在前面開路了,野尻歸蝶在馬其雷的身后,老皮匠并沒有進來,不過這暗門也無岔路,一點燈光正在前方,馬其雷向著燈光走去,最來最亮,原來燈光處是一個寬闊的大廳,一張巨大的圓桌放在中間,而圓桌邊圍坐著六名神態各異的男子。
這一屆“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參加者終于到齊了。
就在馬其雷和野尻歸蝶走進廳門的一瞬間十道目光投向了他們,只有背對著廳門的一個人還是不過聲色的維持著原來的坐姿,并沒有轉動身子看他們。
“野尻歸蝶,你知道他們是誰嗎?”就算是馬其雷,在這種莫名緊張的情況也有些吃慌,這些人的目光算不上友善,其中有著評估,揣測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形的壓力襲來,馬其雷感覺到了強敵環視的迫近感,尤其是背對著她們的那個男子。
“馬其雷學長,我也不認識她們。”野尻歸蝶用比馬其雷低聲發問時還低的聲音回答道。野尻太郎死前對野尻歸蝶說過“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其他參加者的事跡,但是不報名的話野尻歸蝶還是不知道誰是誰,因為論長相這幾位誰也不多只眼睛少個鼻子的。
這時有一個正對廳門的男子開口了,“我是這一屆‘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主辦者—歐陽黃黃,新進者請出示證物。”
“我是代替我父親出席的野尻歸蝶。”野尻歸蝶一聽這個人是歐陽黃黃當時心就定一半,野尻太郎說過“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最麻煩的是噓委*衣昂和某某,但他同時也告訴過野尻歸蝶“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最好說話的是歐陽黃黃和海灘,“這是我的信物‘武鄉遺羽’。”野尻歸蝶將“武鄉遺羽”高舉在手。
“不錯。”歐陽黃黃的專長就是鑒定物品,他是地下銷贓界的權威鑒定師,自然認得出野尻歸蝶手中的“武鄉遺羽”是真品,“噓委*衣昂的代表請出示信物。”
馬其雷看到野尻歸蝶突然鎮定了許多,就知道這個歐陽黃黃不難應付,因而也就放松了緊繃的神經,“‘黑芒’在此。”馬其雷指了指掛在胸前的“黑芒”,“我是代替噓委*衣昂先生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馬其雷。”
“你和噓委*衣昂什么關系?”問這句話的不是歐陽黃黃,而是一個壯實的家伙,他有著一張平凡而憨厚的臉。
“原來這世上還有你這個情報販子不知道的,某某,你老了。”另一邊一名男子手中夾著雪茄,從口中優雅的吐出一口煙,完美煙圈冉冉升起。
“杜金林,你這個煙鬼說什么?”顯然這兩個人相處的并不是太融洽,某某很陰的一笑,“你想不想讓大家知道你走私軍火共有幾條主要渠道?”
“好了,”歐陽黃黃真拿某某和杜金林這兩個家伙沒辦法,一開口就會吵起來,“這次我主持‘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你們要吵到別的地方去吵。”
“好,我不和某某多說什么了。”杜金林故作大方的先退了一步,其實他是知道某某手上應該是有自已主要走私軍火渠道的完全資料的。
“歐陽黃黃,我不過是和杜金林討論罷了。”某某也趁機下臺階,不錯,某某是知道杜金林的主要走私軍火渠道,但也知道心狠手辣、黨羽眾多的杜金林不好惹。
“請說明你和噓委*衣昂的關系,馬其雷。”就在馬其雷以為自已不必回答與噓委*衣昂之間關系的時候,歐陽黃黃又提起了這個問題。
“我殺了噓委*衣昂。”沒辦法了,既然回避不了這個問題,馬其雷也只有正面回答。
“好極了,”這時有一名男子忍不住拍手叫好,“高,實在是高,能殺了噓委*衣昂實在是不簡單,我就敬佩你這種高人,等一會希望親眼能一睹你的實力。”
“馬其雷學長,”這時野尻歸蝶已經能確定這名男子的身份了,低聲提醒馬其雷,“最有沖勁的高先生向你挑戰了。”
“他擅長什么?”馬其雷知道能在這里的人除了自已和野尻歸蝶以外,都有不弱于噓委*衣昂的實力。
“他是靈能系魔法逆向運行的專家,也是朗多里教的破門眾。”野尻歸蝶從父親處聽過高先生的情況。
靈能系魔法逆向運行?這個東西馬其雷聽吉恩說過的,靈能系魔法是以圣明之光、生命之光、創世之光為主流的魔法,所以在回復力上列各系魔法之首,但是水澆多了花也會死,靈能系魔法逆向運行就是超常使用靈能系魔法的回復性魔法使之達到極強的破壞力,而是這種破壞是不可以以恢復性魔法回復性魔法回復的。至于朗多里教則是信奉爆炎神洛希露亞的教團,教眾十分擅長火屬性的神跡,而破門眾是被教會驅逐的反叛者,要經歷三次戒律追討仍不被捕才能得到自由,所以破門眾的實力在高級的教眾之上。這個高先生真不簡單,聽了野尻歸蝶的介紹,馬其雷已經知道了高先生的大致實力水平,他正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主辦人歐陽黃黃卻開口了。
“今年一下子有了兩名新進者,因此我們必須按規矩測定新進者實力,”歐陽黃黃拍了拍手,大廳邊的一道暗門打開了,一名侍者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中有一個簽筒,簽筒中有數十支簽,“這簽筒中有一支紅簽,誰抽到就是誰來測定。”
“但是古月一加一還睡著,”一直沒有開過口的一名男子說話了,“我們五個人抽簽嗎?”
“海灘,”背對著馬其雷和野尻歸蝶的男人閉著雙眼開口了,“我睡著就不能抽簽嗎?”
看著一支支藍簽被抽出,馬其雷也不由緊張的低聲問野尻歸蝶,“野尻歸蝶,你知道誰最好應付嗎?”
“應該是歐陽黃黃吧,他的專長是鑒定物品,所以在戰斗方面稍差,不過他隨時會從身上取出特殊道具來戰斗,戰斗方式也是最多變的,其次是海灘,他專精于水屬性技能,進攻積極性不高……”野尻歸蝶還來不及向馬其雷介紹其他人的戰斗方式,那支要命的紅簽就被抽出來了。
“誰告訴我一聲這簽是什么顏色?”古月一加一用手在簽筒中摸索出了一根簽,但是他的眼睛還閉著,所以就要由別人來告訴他簽的顏色。
“紅簽。”高先生本來是想和馬其雷過過手的,但是紅簽還是到了古月一加一的手里。
“歐陽黃黃,”古月一加一還是沒有張開眼睛,“是不是由我來確定他們的資格?”
“是的,”歐陽黃黃點了點頭,“就是你。”
即將面對曾睡眠中消滅了一個獨立團的列木邦皇都龍騎兵部隊的古月一加一,馬其雷和野尻歸蝶不由的手心中直冒冷汗。
“那么我就要確定了。”古月一加一不緊不慢的說著,同時他原來一動也不動的身子開始坐直。“你們是叫馬其雷和野尻歸蝶吧?”
“是的,”馬其雷和野尻歸蝶交換了一個眼神,正準備一擁而上。
“那么我宣布馬其雷和野尻歸蝶正式成為‘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參加者。”古月一加一根本不用動手,一句話就讓馬其雷和野尻歸蝶差點跌個四腳朝天。
“古月一加一,”歐陽黃黃顯然和其他人一樣沒有料到古月一加一會來這一手,“你這算什么意思?”
“歐陽黃黃,”古月一加一滿不在乎的說道,“按‘朗格*史雷斯的晚宴’成立時的約定如果我們八個創始人中有兩個要由代替者來參加時,那一屆‘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就是最后一屆‘朗格*史雷斯的晚宴’,而今天就是最后一屆‘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了,你就不必這樣斤斤計較了,還是留點力氣打瞌睡吧。”
“哼,”歐陽黃黃雖然對古月一加一的做法不滿,但既然抽簽決定是由古月一加一來確定馬其雷和野尻歸蝶的資格,他說行就行,“請馬其雷和野尻歸蝶入座。”
“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的人物果然都是怪人,馬其雷總算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