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真像是啊。王大嬸,你的雞……”
“別急別急?!弊恿諗r住阿威接著道:“你看我腳底下的這些印子?!?br/>
阿威抬起腳,繞了一圈,總算看見了子琳說的那些個印子。
“這……好像是什么東西啄的吧。是雞,竹葉似得?!?br/>
阿威指著地上的印子道。
子琳點點頭,指著印子延伸的方向道:“但是你看他去的方向,是往水溝那邊的,像不像是有人用什么東西給他引過去的?!?br/>
“恩?!卑⑼屑氂^察了一下軌跡道:“好像真是。去看看?”
“走?!?br/>
兩人順著印子小心翼翼的走到水溝邊,水溝邊濕漉漉的泥地上印子愈發明顯,在水溝旁的爛泥里,果然趴著一只臟兮兮的雞。
“我的雞,這就是我的?!?br/>
王大嬸看見那只雞興高采烈的跑上前,喜滋滋的一把抱起雞。
“啊呀。”
剛一進手,忽聽王大嬸一聲驚呼,一下子將雞又扔了出去。
“怎么了?”
阿威和子琳一怔,就看著那只扔出去的雞一動不動的,似乎已經死了。
阿威和子琳相視一眼,疑惑的看著那只雞。就見那只大黃雞的身下忽然緩緩蠕動起來,一只黑色的東西緩緩從底下鉆了出來。
“好大的蜈蚣啊?!?br/>
子琳看著足有一根手指粗,筷子長的黑色蜈蚣驚嘆道。
“這家伙,咬人啊?!?br/>
王大嬸捂著右手食指,滿臉的怒色,走上前一跺腳,將那只蜈蚣踩成了肉泥。
“嘖嘖嘖,可惜了?!?br/>
子琳遺憾的搖搖頭,拍拍阿威的肩膀道:“這么大的蜈蚣,泡酒一定很補誒?!?br/>
阿威笑著搖搖頭,皺眉看著那只雞道:“蜈蚣竟然能咬死這么大的雞,可是這雞明顯是被誰哄騙過來的?!?br/>
子琳看著王大嬸臉色不太對,忙道:“大嬸兒,蜈蚣有毒的,你還是快去找郎中看看吧?!?br/>
王大嬸不留神被蜈蚣咬了一口,現在傷口是火辣辣的疼,滿頭的虛汗,點點頭道:“你們找吧,我不行,我要去弄點藥去?!?br/>
“放心吧,找到了一只其他的肯定沒跑?!?br/>
阿威說完,低頭看著地上的那一團稀爛的蜈蚣陷入了沉思。
“小子,我再跟你說一次我的原則?!?br/>
仇二冷著臉對著跪在地上的小二道:“我問的每個問題,有一個字的假話,我剁你一根手指,生不如死知道嗎?”
“是是是?!?br/>
小二驚恐地不住磕頭道:“小的有問必答,知無不言?!?br/>
“好。”
仇二低頭道:“很簡單的一個問題。王舉魁府上的那個胡管家是你們的人嗎?”
“胡管家?”
小二低頭沉思一下道:“不是,但是他和我們掌柜的貌似接觸過,具體有什么交集小的就不知道了?!?br/>
仇二聞言雙眼如焗的掃過小二,小二又是一陣磕頭求饒,仇二這才點點頭。看來他說的是真話。
仇二想了想又道:“你們還和什么人接觸過?為什么衙門查案都是向有利你1們的一面查去。”
小二心里一陣顫動,支支吾吾道:“我們掌柜的接觸的人并不是每次都會跟我說,我只知道他跟胡管家接觸過。衙門的事,因為我們衙門里有人,所以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衙門的安排,設局左右事情的進展?!?br/>
“是誰?!?br/>
仇二冷冷道。小二都快哭出來了道:“小的不敢說啊,說了我就死定了,那不是您惹得起的。”
“恩?”
仇二一聲冷哼,抓起小二的左手,一用力,硬生生的將小二左手的食指揪了下來。
“啊……”
小二一聲慘叫,雙眼翻白,差點暈了過去。仇二冷冷一笑,抓著小二的傷口用力道:“想好了嗎?”
“我說,我說。”
小二求饒道:“二爺饒命,我說我說?!?br/>
“哼?!?br/>
仇二甩開小二的手,將手上的血在小二身上擦了擦道:“說?!?br/>
小二不住地喘氣道:“是……關捕頭。”
“你說是誰?”
“關捕頭”小二低聲道。
仇二臉色一變,一腳將小二踹翻在地,小二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仇二轉過身,目光變得復雜起來。原來是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仇二冷笑一聲,看了看地上滿臉驚懼的小二,臉上一霎那表情全無,然后甩袖離開了密室。
密室大門一張一閉,光線交錯之后,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小二,看著關上的密室門,眼中露出一絲狠厲,陰陰的笑了起來。
邋遢鬼和瞎老頭兩人面對面的坐著,側邊坐著恍恍惚惚的一個薛娃子。一大清早,薛娃子剛出門就遇到了回家的關捕頭,關捕頭要補覺,薛娃子卻沒有那么多的困意,睡了三四個時辰便實在睡不著了,又不想打擾關捕頭,便自己一個人偷偷的跑到了瞎老頭這里,剛巧,邋遢鬼也在。
看著兩人相對面又一言不發,薛娃子的困勁便又涌了上來,一個勁兒的打盹。
“我說,你們倆有完沒完啊?!?br/>
薛娃子沒好氣的打著哈欠道:“瞎老頭看不見,你這么大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看干嘛?!?br/>
邋遢鬼聞言僵硬的轉過頭看了薛娃子一眼,又轉過頭看著瞎老頭道:“他雖然看不見,但是他卻聽得清楚,我們倆這叫修禪,領悟宇宙奧秘,懂嗎小子?!?br/>
“這發呆還說得這么天花亂墜的功夫,我可真不懂。”
薛娃子搖頭道:“既然你那么懂,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唄?!?br/>
邋遢鬼頭也不轉道:“你又不是我徒弟,再說了,就你這憨憨的樣子,估計也領悟不來什么道,我還是省了對牛彈琴的功夫吧。”
薛娃子一聽不樂意了,說誰呢,我這種資質愚鈍?開玩笑。
“來來來,我還就不信了,什么東西我不懂,你盡管說,聽不懂算我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