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瀾x七月:金絲雀怎么這樣
事情要從‘兩只流浪狗打架’的那天說起。
段琛連續多次聲明‘我是自愿主動上趕著的’之后, 七月忽然突發奇想,告訴岳瀾:“我也想你自愿主動上趕著給我做飯盛湯洗衣服。”
岳瀾告訴他:“你躺下睡一覺就能實現了。”
“真的嗎?”
“當然了。”岳瀾不諷刺地說:“夢里什么都有。”
他驅車進。
至于他為什么要自己驅車,主要還是要歸功于七月個月剛剛不小心撞壞了他輛新車, 雖然人沒有事,車卻不得不進了修理廠。
他覺得七月越來越廢了。
是被葉白思帶的嗎?
旁, 七月放下了椅背,踏踏實實地在副駕駛上睡了過去, 沒忘記把自己的小命穩穩地拴在安全帶。
路到了家,岳瀾把車停在車庫,扭臉看到他過于酣熟的睡顏,眉頭一皺, 伸手來推:“醒醒, 到家了。”
七月睡的迷迷瞪瞪,茫茫然張開眼睛看到了岳瀾的臉,聽他:“醒了?快下車。”
“唔……”七月扭了扭,腰被椅子穩穩地捆在上面, 他朦朧看到岳瀾下車,車門被直接甩上, ‘咚’的聲響, 把他腦子里的瞌睡蟲全都嚇飛了。
七月下子坐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 又懵了會兒。
……怎么跟想的不樣?
他皺了皺臉。
難道是沒睡夠時間?
他又躺了下去。
車子停在了車庫, 而七月也還沒有下車, 岳瀾就干脆沒有鎖。
他走進屋內, 坐在換鞋凳上,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段琛那個狗,咬起人來是真的疼, 不就是罵了句葉白思不是東西么,他又沒說錯?
護妻的男人太可怕了,可惜是不是他的‘妻’還說不定。
他跟七月是在會認識的,和幾個朋友搞了個包間一起聚會,七月正好進去推銷酒水。
他長得實在是太過軟萌可欺,頭小卷毛也可愛的不行,看著跟高中生似的,眼睛總是讓人想起辜的小鹿,看著十好欺負。
忘記是因為什么了,岳瀾笑吟吟的調戲了句:“你要是能把我們桌子這幾瓶酒全都喝光,我就把你們店里的有酒水全都買了。”
包廂里燈光搖擺,七月的眼睛很輕地亮了下,他問岳瀾:“真的嗎?”
那個時候,他們桌子剩余的酒水大概是四個人的量,至少,在岳瀾眼中,是這樣的。他那幾個朋友里倒是有個能喝的,后來也明擺著說了,剩下的酒水,他個人包全不太可能。
而七月,看去完全不像是會喝酒的人。
當岳瀾點頭給了確定的答案:“我岳瀾,說話算話。”
之后。
七月口氣把桌子有的酒水,包括岳瀾杯子里剩下的,全喝了個干凈。
離開的時候,岳瀾買下了整個門店的酒水,花了個大七位數。
喝醉酒的七月暈紅著臉,東搖西擺的送他到門前,對著他朋友鞠躬,開心的找不著北,暈乎乎慢悠悠:“謝謝財神爺爺……”
他朋友不得不手動把謝錯人的七月腦袋轉向消費嚴重超出預算的岳瀾,“財神爺爺在這兒呢。”
七月快樂的像是要升天,高高興興地又一個深鞠躬:“謝謝財神爺爺,謝謝金主爸爸,爸爸常來,嘻嘻……”
那個時候,岳瀾覺得自己從那個‘嘻嘻’里面感覺到了嘲諷。
后來他跟七月有了交易關系之后,就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七月雖然腦回路有些神奇,脾氣是真的軟,也是真的聽話,把他伺候的到位至極。
連每次進門的鞋,都會親自給他換上。
當然,這是指開始的時候,也就是五年多以前。
于是當岳瀾坐在換鞋凳上,對著鏡子照了半天被打腫的臉,發現七月還是沒有過來幫他換鞋之后,他開始有點,生氣。
七月真的變了。
葉白思不是好東西,他點都沒說錯,能在變賣段琛送的禮物兌換資金開公司,還能在段琛手下偷學知識,返回去搶段琛項目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好東西?
可惜段琛瞎了眼,沒守住本心,被這么個妖精勾去了三魂六魄,已經到了自甘下賤的地步。
瞧瞧他今天面對葉白思的那句跪舔的嘴臉,岳瀾稍微代入一下都覺得面紅耳赤,丟人現眼。
現在,把他的七月都給帶壞了。
岳瀾又等了會兒,忍可忍地打了電話,沒人接。
七月有自己套雷打不動的原則,比如睡覺的時候手機一定要調整到勿擾模式,以前還愿意為岳瀾稍微變動一下,現在是一點都不愿意了。
岳瀾倒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誰能沒點兒自己的個人習慣呢?問題是……他剛剛不是醒了嗎???
岳瀾不得不重新來到車庫,把拉開了副駕的門,七月的呼吸輕輕的,睡的極其香甜,微微打著酣,不是震天響的那種,不吵人,聽上去甚至有點他媽的可愛。
岳瀾又推了他把。
七月又次醒來,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忽然伸手,把抱住了他的脖子:“……真的蛐蛐。”
“叫哥哥。”岳瀾糾正,盡管他早就糾正了數次:“松手,起來。”
“哥哥說……睡一覺,就會趕著服務我的。”
“你給我清醒點。”岳瀾把將他拉起來,搖著他的身子,:“我的意思是讓你去做夢!”
“可是……”七月的身子軟的不行,腦袋后甩動,越發暈眩:“夢里沒有,沒有哥哥。”
“夢里都沒有,你還想現實呢。”岳瀾情地來扯他的手,七月的手也很軟,搭上來的時候幾乎沒有力氣,岳瀾扒就掉,七月又躺了下去,臉迷惑:“可是哥哥說睡一覺就會有啊……”
“我說了你就信啊?”岳瀾冷笑:“你有腦疾嗎?”
七月迷茫渙散的眼睛下子聚焦,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是說你在騙我嗎?”
“你是傻子么?這話都信?”
七月沉默了會兒,然后一把將他推開,跳下副駕駛跑進了屋內。
岳瀾追進去,:“你去哪兒?”
七月路跑進臥室,用力關上了門。
岳瀾趕上去的時候,門已經被從里面上了鎖。
這是他和七月共同的臥室,七月把他鎖在門門外,他就只能去睡書房或者客房,岳瀾神色惱火地拍了拍門:“七月!開門,我也要休息的,我要睡午覺了。”
七月不理他。
岳瀾在門外徘徊了會兒,喊了好幾聲,七月聲沒有回應,他不得不開口威脅:“你晚不要吃飯了!”
他大步去了客房,發覺里面沒怎么收拾,自己不想動手,于是又重新走向了書房,憤怒地拉窗簾,窩在柔軟的沙發,開始午睡。
平日里沒有新的合作找上來時,岳瀾的日常就是看書打游戲,研究故事模式,或者睡覺。
他沒有七月那么心大,在任何地方都睡得著,以在書房沙發的睡眠很淺,直半睡半醒的到了下午六七點,肚子餓了,岳瀾醒了。
他翻身走出書房,臥室的門還是關著,伸手敲了敲,里頭還是無聲無息,門縫下面可以看出來,雖然天色已暗,里頭的燈卻沒有開。
岳瀾餓不得,他在外面轉了兩圈兒,又來敲門:“如果你不做飯,我就自己叫了。”
“我不會給你叫飯的。”
“七月……你繼續理取鬧,晚真的要餓著了。”
岳瀾邊覺得荒唐,邊覺得郁悶,他盤腿在門前坐下來,揉了揉開始叫喚的五臟廟,不得不自己叫了外賣。
“早晚有天,我會把你換掉,養不熟的東西……七月,你完了,我會把你換掉,知不知道?!”
有的言論全部石沉大海,七月句都不帶回應的。
岳瀾只好自己拿來swich,在門外邊打游戲,邊饑腸轆轆的等外賣,語氣逐漸趨于平緩:“你完了,七月,我最多再忍你三天,三天后,你就給我滾蛋……我是非常認真的,這輩子還沒人能騎到老子頭上。”
飯來了。
岳瀾接到了外賣員的電話,默了下,他又來拍門:“我叫了外賣,七月,你給我出來,我叫了你的份,給我去拿,我還可以原諒你。”
外賣員打來了第二次電話。
岳瀾氣的快爆炸了,他陰沉著臉,下樓的時候活像走在剃刀,感覺自己的腳心在隱隱作痛。
七月怎么這樣!
他提著東西進餐廳,吃的時候眉頭緊鎖,會兒想味道不過如此,會兒想要不要給七月把飯端去。
他知道七月小時候境遇不太好,經常被母親鎖在家里吃不飯,最離譜的時候是連續餓了三天,以對食物有詭異的執著,以當時他們談交易的時候,七月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每日三餐管飽。
晚飯吃了個亂七八糟,岳瀾的心思也是亂七八糟,最終還是黑著臉上樓。
這回不光覺得自己是踩在剃刀,岳瀾還覺得自己踩碎了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
身為金主,他怎么可以向情人屈服?!
等門打開,定要好好弄他回,不弄哭他誓不為人。
他把吃的提到門口,然后敲門,兇了吧唧:“吃的給你送來了!七月!!!”
在耐心即將失去之,門終于開了,柔軟的小卷毛先映入岳瀾的視線,這是因為七月開門的時候先低頭看了眼他的手……
確認是不是真的有食物。
然后他仰起臉,問岳瀾:“你知道錯了嗎?”
“???”岳瀾伸手狠狠搓了下他的腦袋,再用力按了下:“別給我得寸進尺。”
他自認自己是個很有風度的人,七月總有辦法點起他的憤怒。
七月被他搓的站立不穩,陡然又伸手來推他,岳瀾猝不及防后退步,門又被用力關上,七月在里面道:“我不吃了。”
“你不吃飯是想成仙啊?”岳瀾氣的胃疼,他站了會兒,:“你給我出來。”
“除非你跟我認錯。”
“我特么……”岳瀾悶了秒,又炸:“你倒是說我哪兒錯了?!”
“因為你沒有說到做到。”七月說:“你說了只要我睡一覺就會自愿主動上趕著的,你讓我很失望。”
“行。”岳瀾想通了:“我錯了,現在,你可以吃飯了么?”
“你要做遍給我看。”
岳瀾逼迫自己維持風度:“……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七月又次拉開了門,他看了岳瀾會兒,臉恍然大悟:“你真的不知道呀。”
他露出‘我原諒你了’的表情,伸手拉住岳瀾的手,:“你過來,我教你。”
岳瀾繃著臉,七月好像完全不會看人臉色,路把他拉到了車庫,然后自己爬上去,躺在副駕駛,挺起半邊脖子,本正經地教他:“自愿主動上趕著,就是我不說你也要想到,比如我在車里睡著了,你就要把我抱下來。”
岳瀾冷笑。
七月支起的脖子放松,重新躺了下去。
半天沒被抱起來,七月有些疑惑。唯恐打擊岳瀾的積極性一樣,嘴巴都不敢大幅度動,小小聲催促:“快點呀,你的小寶貝還餓著肚子呢。”
岳瀾:???
小寶貝長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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