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風潛入海里面繼續尋找,突然看見了一只大螃蟹。</br> 今天恐怕真的是要發點小財了,像自己這樣的開了掛的男人,怎么樣都可以掙錢。</br> 這樣子活著也是挺自在的,只是不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br> 雖然有著很多遺憾,但真的是沒有辦法。</br> 冷如風很快就把大螃蟹抱到了岸邊。</br> 吳云燕高興得不得了,今天有口福了。</br> “神經病,我們回去吧。等下我幫你買一個電磁爐。”</br> 吳云燕心里想著怎么搞這個大螃蟹吃?</br> 雖然也不算是一個窮人,但是真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螃蟹。這個家伙應該有七八斤重,味道一定好極了。</br> “不用那么著急吧,我們才剛來不久。我還想到海里面去摸一下有什么東西?你就在這里幫我看著這個螃蟹。”</br> 冷如風已經上癮了,有點欲罷不能。</br> “啊?難道你不累的嗎?”</br> “累啊!但是沒有辦法,我要努力掙錢。”</br> 冷如風知道,在這個物質的年代,如果沒有錢,連鬼都看不起你。</br> “不會吧,你真的把這個當成了職業嗎?”</br> 冷如風點了點頭,感覺捉海貨比打工強多了。</br> 像這么大的螃蟹,拿到菜市場里面肯定很受歡迎。</br> “那好吧,我說不過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一點。”</br> 吳云燕望著無邊的大海,還是感覺不放心。</br> “知道了。中午我們繼續喝酒。”</br> 冷如風說著又游向了無邊的大海。</br> 活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本事,又肯干,是會活得很精彩的。</br> “啊?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嗎?我真的不想跟你喝酒了。你就是一個變態。”</br> 吳云燕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br> 酒雖然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但是喝多了真的會要人命。</br> 還這么年輕,還想多活幾年。</br> 冷如風停了下來,想聽這個女人把話說完。</br> “那好吧,我們不喝酒了,我們改喝茶。”</br> “那好的。你以后也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女孩子是很討厭男人喝酒的,不管你喝酒有多厲害,在女生的心目中就是一個酒鬼,絕對不會是一個酒神。”</br> 冷如風有點聽不上去了,現在光棍一條,也不想著討老婆了。</br> 雖然那樣子會很孤單,很寂寞。但是自己是一個怪人,最害怕的就是會害了另一半一輩子。</br> 在海里面捕撈了一個多小時,又抓了兩只螃蟹上來。最大的遺憾就是今天沒有帶桶,不然還可以再多捉一點。</br> 冷如風把螃蟹拿到菜市場里面,轉手了兩只給別的老板,賺了900多塊錢。</br> 吳云燕很痛快的買了一個電磁爐,看來跟這個神經病在一起的生活還真的是豐富多彩。</br> 冷如風做了一回大爺,回到出租房里面躺著玩手機。</br> 吳云燕七手八腳地把螃蟹做好,聞起來真的是太香了。</br> 兩人大口大口的吃著,很快就把一只大螃蟹消滅掉。</br> “你明天還要去捉魚嗎?”</br> 吳云燕突然問道。</br> “我不想捉魚了,螃蟹跟龍蝦比較值錢。我明天主要去抓這兩種東西。”</br> “啊?你不準備去碼頭搬貨了嗎?”</br> “不去了,在碼頭上搬貨又臟又累。而且還沒有美女看。一邊游泳一邊賺錢,難道不爽嗎?”</br> 冷如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打工了。</br> 工字兩頭沒出頭,是不會有出息的。</br> “那好吧!聽你這樣說,搞得我都有點想去抓海貨了。”</br> 吳云燕心里面癢癢的,可惜沒有那樣的本事。</br> “那好啊,我們一起去干。”</br> “但是掙到的錢要五五分,你真的樂意嗎?”</br> 吳云燕雖然覺得冷如風不是一個小氣的男人,但是應該沒有這么大方吧?</br> “沒問題啦!誰叫我們是好哥們呢?”</br> 冷如風隨口說道。</br> “啊?你說這話是歧視我是吧?”</br> 吳云燕有點不高興,自己明明是一個女的。</br> “沒有。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我們兩個在一起肯定能夠做出一番事業。”</br> 吳云燕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吃驚,冷如風就是一個傻蛋。</br> 像自己這樣的女人要五五分成,竟然也能夠答應。</br> “說得好。我現在就回去把房子退了,我要搬來這里住。”</br> 跟冷如風相處了這么久,感覺到這個男人并沒有什么危險。</br> 至少對自己是純潔的。</br> “那好啊,我們住在一起相互有一個照應。”</br> 冷如風很高興,至少經常有一個人聊聊天的。</br> “那走吧!跟我一起去搬東西。”</br> 事情過去了那么久,吳云燕也不太想去找師傅了。知道找來找去也沒有結果,還不如趁早過上正常人的生活。</br> 忙活了半天,終于把東西全部搬過來了。</br> 吳云燕躺在床上,以后這里就是自己的落腳之處了。</br> “今天已經累了吧?要不要早點睡覺?”</br> 冷如風輕輕地問道。</br> “還行吧,我可是一個女強人。等下我還想去買兩套潛水裝置,我送一套給你。”</br> 既然決定跟這個男人好好干了,那就要用心地去干。</br> 雖然這個傻瓜很好騙,但真的不是很想占他的便宜。</br> “買一套就夠了吧?我真的不用。”</br> 冷如風知道那些東西是很貴的,沒必要花那樣的冤枉錢。</br> 像自己這樣的怪人,是不會那么容易死掉的。</br> “你就不用客氣啦。又不用你掏錢。”</br> 吳云燕有點不樂意,這個家伙太不把命看在眼里了。</br> “就算你真的是一個怪人,也應該注意安全。”</br> “但是我怕穿上那樣的東西會很不習慣。不如我們買一個小木船吧!游得遠一點,海貨肯定會多一點。”</br> 冷如風還是希望能夠快點掙多點錢,最好就是干一天能夠玩兩天,那樣的生活才是逍遙自在的生活。</br> “那好吧,我看見碼頭上有得賣。明天我們就去買一條回來。”</br> 吳云燕覺得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也應該找一份踏實的活干了。</br> 何況這么刺激的活,一定很有樂趣。</br> “那我現在回去睡一會了,到吃晚飯的時候你再叫我。”</br> 冷如風雖然不感覺到怎么累,但還是比較喜歡躺在床上的感覺。</br> “那好吧!但是你要盡量不要再跟那個女人聯系了。我怕你會掙到點錢又被她騙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