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星辰綴著夜空,美而高潔,百花爭艷都不足以與之媲美。
每當夜晚陸川總喜歡躺在地上一邊發著呆,一邊欣賞著這浩瀚無邊的星海。這個時候的他總是會放空腦子,忘記所有的憂愁、快樂、傷心,忘記所有所有的事,靜靜的享受這只屬于自己的寧靜。
夜空還是那樣的夜空,星星還是那樣的星星,這些東西亙古不變。但是世事無常人生如夢有些東西可能在瞬息之間就可能徹底的改變,有些人也可能剎那間消失。每當此刻陸川都忍不住的感慨,他的人生充滿的曲折,他不希望自己碌碌而為,“前世”不會“今生”自然也必定不是。
只不過修煉這條路對于陸川來實在是太過于陌生,雖然這四年的時間黑虎一直都在沒日沒夜的教導自己,但他卻是一個半路出家的人,并不像“本土人”那樣知根知底。
“這可能就是庸人自擾吧。”
陸川躺在地上用手枕著頭,烤著肉等著秦航。他回過神來自嘲的一笑,有些無奈也有些不情愿。
“餓……餓……。”
突然一張大臉出現在陸川的眼前,那人正瞪大著眼睛饑腸轆轆的看著自己,大有一副“你不讓我吃這些烤肉,我就吃了你”的樣子。陸川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幕,嚇了一跳,急忙掙扎著從那人身子底下爬了出來。一副驚恐的看著那個臟兮兮的人。結結巴巴的道:
“別,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叫了。”
這話一出口,陸川呆了。自己怎么跟個傻子一樣?
滿頭的瀑布汗,一臉的呆滯像,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些什么。那人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口水已經滴了一地,看那樣子估計已經是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呵,呵呵。您……您請。別客氣。”
陸川尷尬的露出笑容,縮坐在地的身子微微欠欠了擺了擺手。那人饑餓的樣子像是一頭兇狼,但是卻還是再得到主人的允許之后他才動手。
那人根本不怕燙,右手抓起雞腿,左手拿著雪兔,一大口一大口的撕咬著,就好像那些肉跟他有著血海深仇一樣。一副“不噎死我,我是不會停止”的樣子,陸川在一旁看著,并不是因為饑餓的大咽口水。心道:“這他媽得是餓了多久的人啊。這么兇殘。”
“兄弟,別別別,這兔子還沒好,你想吃我請你就是了,別噎著噎死了我付不起責任。”
陸川看這人并無惡意,細想一下自己當年當叫花子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么?幾顆大饅頭幾口就下肚,到底陸川還是一個感性的人,一下子同情心泛濫看到這個餓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正要撕咬著那只學雪兔的時候,陸川急忙上前阻止。
那人也不話,呆呆傻傻的看著陸川輕輕的拿過自己手里的雪兔,眼睛就一直跟著這兔子走,一直沒有離開。離他并不是很遠的陸川能很是清晰的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而且還不是一股。要是他張開嘴,豈不是口水都能把這烈焰澆熄?
“沒事,還多咱們慢慢吃。”
陸川笑了笑,安慰道。那人急忙興奮的頭,抱著腿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一下子就像是個孩子一樣聽話。
……
秦航已經從家中出來,一路鬼鬼祟祟東瞧瞧西瞅瞅的跑了過來,那副樣子就好像是在告訴別人“我懷里沒東西,別搶我”陸川看著想笑卻是沒什么,畢竟他們這個村的村長給他們家制定了諸多的禁制,這也是由不得他們的。
這一晚對于這個突然到來的“客人”陸川也是有些高興,可惜的是就是缺了酒,一時還不能盡興。正這樣想著的時候,秦航就謹慎的看了看四周,極其心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壇酒。酒未開封,陸川那敏銳的靈覺就感受到了香醇的味道。
打來的野味其實并不是很多,陸川本來只是想和秦航聊著天吃著玩兒。但是因為這饑餓客人,陸川也只好讓出自己那一份。他一口口自的品著佳釀欣賞夜景,一邊和秦航那個子仔細的詢問著。誰知道這子也是一個“猛獸”,和那個餓了幾天的客人都是一副模樣,倆人竟然在比拼誰吃得多吃得快。陸川一陣大汗,急忙跑出去又打來了好幾頭野兔。這才算喂飽了兩個餓鬼。
兩人腆著肚子,十分滿足的躺在地上撫摸著自己脹鼓鼓的肚皮,心滿意足。這下陸川才算是徹徹底底的和秦航聊起天。談論起這個世界的相關事情。
秦航自幼就在這個村子生活,從來沒有出去過,大世界的格局他還沒陸川清楚。最后陸川只是從他的口中得到從這個村莊到人類第一個城鎮的“地圖”這么一個有價值的東西。
“其實我也要去拜師。雖然這么些年都在修煉可是卻苦是無人指導。子,你比大叔年輕,根骨也好將來必定有翻作為,千萬不能輸給大叔啊。”
酒雖少,但貴在香醇,陸川十分贊賞眼前的這個子。能在別人白眼之下堅強的生活這么久還能保持一顆純真的心,沒有記恨世人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想當初,自己還一度恨過周圍的人呢。那是自己那個臭脾氣,真的是難以啟齒。
“給……給你。謝謝。”
起先陸川叫這個客人兄弟,可是待仔細看清他的容顏之后陸川才算是知道自己差輩了。這個明明就是大叔!起碼大自己十歲。
他聽到陸川的話,眼里閃過一道清晰可見的亮光,心翼翼的從懷里逃出一張與之身軀相違背的冊子。冊子很干凈,但是卻有泛黃。頁數也不多,僅僅只有五頁。打開一看向一種別致的請柬,但是哪有用冊子當請柬的?
這個大叔一定有著很悲慘的身上,他的額頭上有一條裂痕,如今雖已經愈合,但是看起來也是猙獰恐怖。恐怕這就是導致他神志不清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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