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敵人,陸川體內潛伏起來的好戰血液開始沸騰。他已經遺忘了自己現在需要做什么,甚至他不記得自己最擅長的是什么。難道好戰的人都是當遇到勢均力敵的強敵時,就像用別人最拿手的戰斗方式將其擊?。?br/>
“這……這家伙?!?br/>
藥師宗少宗主愣了愣,指著妖化的陸川張口結舌的看著器門男子好奇的問道。那樣子好像是有什么話要,但是卻又不知應該從何起。
器門男子面沉如水,在出師門之前他就聽到長輩們提及過,這家伙是出自妖域,乃是一頭大妖收養長大的,可是從來就沒有聽過有人能夠修煉妖族的法術的?。吭浘蜔o數癡迷于修煉的人想要另辟蹊徑休息了妖族的術法最終爆體而亡,這種例子可不止一例。
看著陸川已經完成了妖化,又看到器門男子露出了沉重的臉色,藥師宗少宗主也是不再多問,雙手掐法印,準備起一手大殺招。
陸川怎么可能給他們機會?當即運轉身法,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以強大的力量直接橫插進兩人當中,頓時便讓兩個大敵被迫的和自己大戰在了一起。
剎那間,無數的拳腳虛影在月光之下揮舞著。而陸川也是利用妖化后的力量、速度在兩人當中游走自如,根本就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怯懦,也沒有處于下風當中。
“給我擋住他!”
藥師宗少宗主當即眉頭一皺,強制性的拉開距離,手中一直不肯放下的法決在這一刻瞬時演化出了一下式。只見他雙手齊齊振動,那結印的速度可以是藥師宗少宗主有史以來的最快。
現在他額頭上已經是虛汗密布,當前和陸川劈出了那道驚鴻對抗時他就已經是耗費干凈了體內的靈元,雖然他已經用靈藥瞬間恢復了缺失的靈元,但那畢竟只是暫時的,此前出行時他也并沒有帶出多少恢復靈元的丹藥,此時不免有些后悔。
敵人已經離開了一個,自己妖化的時間又是極度有限,既然他們要給自己各個擊破的機會,那么自己怎么能讓他們失望呢?當即陸川便爆發出了全力和器門男子激烈的對碰起來。
要知道此前男子可是和自己勢均力敵的,但現在可不是方才,只見那器門男子此刻只能被陸川壓著打,哪怕他一時有了突破的機會能夠一舉攻擊到陸川但是也會被陸川那繚繞在身體上的白蓮生生阻擋。
“天煞火姬。”
器門男子他空有一身的靈元不能施展出來,已是十分的明顯支撐不下去,動作都有些慌亂起來。就在他即將落敗的時候,只聽身后一直沒有理會的藥師宗少宗主極度吃力的大喝一聲。
“??!”
陸川暴喝一聲,一記威勢兇猛的鞭腿惡狠狠的抽在了器門男子的臉頰之上。
眼見器門男子的身體直挺挺的向著大地墜落而去,他被這樣的一擊硬生生的抽中之后,原本是有機會可以用靈元作為阻擋的,但是詭異的是,器門男子感覺到了一股奇強的壓迫感擠壓著他的全身,單單是對抗這道奇強的壓迫感就已經足夠耗去他的精力了,所以此刻的他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百川匯宗?!?br/>
陸川根本不可能會放棄這樣的一個機會,當即大喝一聲。
這一次,他不再是用真氣催動“百川匯宗”而是動用強大的靈元帶真氣而行。此時九幽冥血刀已經被他收了起來,陸川的雙手被靈元包裹,形似鐵爪一般。他直接舉爪向上,帶長刀而行。之后他立馬化身成為一道錐形旋風,以劃破虛空的強絕姿態赫然殺向器門男子。
“喝啊!”
陸川的速度可謂是奇快,器門男子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他絲毫不保留的釋放全身的靈元,并咬破了舌尖放出己身精血作為最后的依靠,釋放出了有史以來的最強大的威壓。
“吼!”
另一旁,一道未知的嘯聲陡然響徹云霄,驚得四野走獸忍不住匍匐顫抖。
“彭。”
一道悶響發出,陸川的身子直直撞向了器門男子。但是原本預計的分尸絞碎的場面并沒有出現,只見一頭高約兩長大,身體纖細苗條,頭戴巨大花魁的妖姬剎那間擋在了器門男子的身前,替他受過。
“找死!烈焰火海?!?br/>
陸川直接怒嘯一聲。對于藥師宗少宗主來,原本這些都應該是結印才能使用出來的招式,陸川居然是直接呼之即出。
漫天的烈焰當即出現,炙熱的溫度直接將大地的草地炙烤成為灰燼。
“火烈四野,動八方?!?br/>
“這是幻術!”
當陸川直接絲毫不保留的施展烈焰火海的時候,器門男子就已經預料到他會直接施展出接下來的一招,所以當陸川喝出的那一刻,器門男子也是立馬就道了出來,免得藥師宗少宗主中技。
“幻術?那你來試試?!?br/>
陸川不屑的道。漫天的烈焰頓時四處飛射,化成一道道烈焰火鳥,它們就像是一道道鮮活的金烏一般悍不畏死的沖殺向敵人,那鋒利的翅膀就是無物不破的刀刃,在進行著無差別的攻擊,
藥師宗少宗主已經撤退開來,但是卻留下了妖姬。妖姬是他用自己幾乎所有的力量制造出來的,是自己的保命法術。雖然現在他沒有露出絲毫的虛弱的樣子,但那不過是為了迷惑陸川罷了。
無數的烈焰火鳥沖殺而去,瞬間就將器門男子掩蓋在了當中。刀刃的銳氣和烈焰的炙熱足可以將他徹底的殺死數次。
“還沒完呢!”
猶記得當日在演武場上,陸川和方木刑對戰時,烈焰火??墒钦賳境隽艘活^火龍的。
“啊!”
陸川站在虛空當中,張開鋒利的雙爪仰天狂嘯一聲。尖銳的狼牙在月光之下煥發著森森寒芒,他就像是一頭狂暴的狼王一般,正在爆發自己的一切,誓要斬殺冒犯了自己威嚴的敵人。
陸川狂暴的姿態在烈焰之下被映襯的猶如一尊強大的妖王一般,站在遠處注視著戰局的藥師宗少宗主心底忍不住倒抽冷氣,在他的眼前他似乎是真的看到了一尊強大的妖王正在奮力崛起。但是他卻并不會因此承認自己就會落敗于陸川。
若不是那樣已經超越了御空三重范圍的驚鴻耗掉了他幾乎所有的靈力,他完全有信心和陸川全力一戰,哪怕是假設今天帶出的是“復靈丹”,他也敢全力拼一把。
“死吧!”
陸川大喝一聲,劍指一凝,在空中瞬間畫出一道了符印。他順勢猛然揮手,姿態張狂,面容囂張。只見漫天的烈焰劃歸在了一起,無數的烈焰火鳥倒飛沖天,于烈焰匯聚在了一起,成為一道巨大粗壯的沖天火柱。
“嗷吼!”
只聽一道震天的龍吟發出,一道怒龍猶如涅槃一般,從火柱當中赫然沖出。那雙不怒自威的龍目看了一眼陸川,便明白了一切。
十丈大的怒龍在虛空當中翻身一轉,莫大的威壓沖天而降,猶如天神下凡一般。
這一刻,那一直身處在戰場外的藥師宗少宗主也不免露出了驚容,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惶恐。他絲毫也不遲疑的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當即為他提供了一道強大力量。少宗主急忙運轉法印,掐出一道法決。
“嗷!”
怒龍仰天咆哮一聲,直震的人耳鼓嗡鳴,不遠處那于藥師宗少宗主一同前來的,正在偷偷觀看戰局的魚躍強者,全都慌張的全力奔逃。他們離得已經是夠遠的了,但是烈焰炙熱的溫度依舊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其中一人更是直接交代了一句什么,便不做停留的向著一個方向有目的的跑去。
此刻怒龍攜帶著無上威壓,以絕強的姿態俯沖而下,向著火柱底部沖擊而去。那里正是困鎖器門男子和藥師宗少宗主召喚出來的妖姬的地方。
怒龍的速度奇快無比,眨眼之間就已經快要到達攻擊,藥師宗少宗主蒼白的臉頰已經毫無血色,煞白的嚇人,甚至他的雙眼已經在忍不住的往上翻動,他已經有了虛脫的感覺,但是手上的結印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天煞!”
藥師宗少宗主嘶吼一聲,爆發出最后的力量。
“接下來……只能……看你。”
完這句話,藥師宗少宗主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火柱當中,妖姬瞬間爆發出一道極為刺耳的尖嘯聲,奇強的靈力從中爆發出現。而怒龍也是在這一刻撞擊而去。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云霄,這樣強大的一擊直接照亮了黑暗的大地。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夜,自今晚之后,恐怕無論是誰,無論是何身份又無論身在何處,他們都將知道今晚爆發的這一場,可以是年輕一輩的最強戰斗。
“呼~呼~”
妖化的狀態消失了,陸川大口喘息著,看著身前這些由自己一手造出的一切。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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