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是陸川從妖域帶出來的另一宗法寶。只要陸川有一縷精氣在其中,那么他就能聽到這宗法寶擱置地傳來的所有談話。
這宗法寶名喚“千里耳”意指千里之外的人也能聽到這里的聲音。“千里耳”的煉制并不難,難就難在煉制法門已經失傳。而這,也是當年刺客界里最常用的情報工具。而今陸川身上只有三個,他想要拆分一個來看看,但是卻怕將其浪費。
因為一宗有神奇效用的法寶一般都是有自我保護的陣法的,不然那不誰都可以偷師了么?
……
陸川的幻影在將信息傳遞之后,便在他的指示下直接消散成為了一縷縷的靈氣,消散在了空中的每一個角落。至于“千里耳”則是被陸川的幻影擱置在了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
……
“我似乎在哪里聽過這樣的哨聲。”
當陸川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他的身軀不免一顫。此刻他身在百里之外。而這些人則是都到了剛剛幻影發(fā)聲的發(fā)源地上。“千里耳”的效果還有一個最為強大,那就是能收到很遠的聲音,而至于“千里耳”能聽到多遠距離的聲音完全取決于使用者。
以陸川涅槃的實力,他剛剛能聽到“千里耳”放置地方圓兩里地的聲音,三里地撐死也做不到。
這句讓陸川變色的話,是出自一個年邁的老者的。陸川聽得出,他并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直接的在四處徘徊搜索著,幾次曾路過“千里耳”的放置地,讓沉穩(wěn)的陸川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頻率異常的快。
這絕對是一個強敵!因為“千里耳”的附近有著陸川精心布置的陣法,那陣法能隔絕“千里耳”的任何氣息。這一招是當年黑虎教他他的,雖然陸川不善于布陣,甚至只能算是半吊子,但是凡是他學會的,陸川全都是爛熟于心,所以這陣法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也就是這樣的原因,那個老者居然還是差就發(fā)現(xiàn)了“千里耳”。可見他的直覺是有多么的準確。
“咚。”
陸川似乎聽到了一道兵器釘在了柱子上的一道悶響聲,隨后傳來的就是一道異常沙啞的噎氣聲。
“我覺得這里有詭異。明天派人把這里的三里地全都給我翻一遍!”
“媽的。”
遠方的陸川沒有一刻不是關注著,他當即怒道,氣急敗壞的將手里的一枚樹葉狠狠的擲向大地。大地當即便如豆腐一般被切開。
好在陸川有先見之明,他手里有著三枚“千里耳”。為了預防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陸川還在另外的地方藏了一個,剩下的一個則是被他留在了身上。陸川準備親自潛入北方聯(lián)盟一次,將這枚“千里耳”“送”給他們。
轉眼兩天時間已經過去,逐月國的暗部勢力卻還沒有涌現(xiàn)到面子上,反倒是北方聯(lián)盟如意料當中的一般已經讓“月中天”戒嚴了起來。
不僅如此,據北方聯(lián)盟這幾天更是多次到凌家,至于目的為何卻沒有人清楚。但是當陸川得到這個消息之后,他第一眼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枚從凌家順出來的“冰雪蠶”身上。
如果這次事件和這枚“冰雪蠶”沒有關系,那么就是打死陸川他也不會相信。
陸川從他的“信息網”中得到了一則消息,其中大概就是北方聯(lián)盟之所以還沒有動手的原因,就是因為還沒有得到一個關鍵性的東西。一旦他們得到了這個東西,將直接進入礦洞當中,開采寒冰。
這才的寒冰礦洞可不同以往,據內部隨處遍及寒冰,其價值幾何沒人可以估量。
寒冰是一種珍惜無比的神材,它不僅能夠用來煉制器具,使武器的等級再上一個層面,還能夠用來作為藥物服用。而且若是用寒冰作為藥材,那么即將出產的藥品絕對等級不低。
……
陸川手里把玩著這個所有事件的關鍵,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些天的時間里,他哪里都沒有去。除了讓幻影連夜去將那么“千里耳”回收之外,他就一直呆在這顆巨大的冰樹當中修養(yǎng),探聽那些從妖獸群里傳回來的情報。
“再憋就要生銹了。”
陸川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道。
隨后他直接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直接御空飛走。等他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月中天”的城門前。
看著來來往往排著隊等著驗身后才能進城的人潮“大軍”陸川直感到一陣頭疼。
而今陸川仍舊是“千面”加身。是一個魁梧異常,有著絡腮胡須的漢子,雖然陸川現(xiàn)在這樣子看起來極其粗獷,但是他的臉上卻一直都有著一種和煦的笑容,很容易就能讓人感覺到親近感。
“哥哥。這是咋了?啥事兒搞得咋這么嚴?”
陸川背著一個大包裹,一身粗布麻衣整個一逐月國常年務農的人的打扮。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落單的戰(zhàn)士,當即套近乎的走上去疑惑的問道。
陸川而今的模樣本就是一個“老實人”的樣子,那個戰(zhàn)士在打量了陸川片刻之后,確定陸川身上沒有靈力波動之后,這才放下了戒備之心。
“大叔哪里來的?我勸你一句,最近咱們月中天不怎么太平,你還是最好別進城了。”
這個年輕的,身穿鎧甲的男子當即好心的勸解道。
陸川一聽這話,當即就露出了難色。
“唉,我從華云鎮(zhèn)來的。投靠親戚。”
陸川一臉的悲戚,表現(xiàn)的極為惋惜,眼神又很是不甘。不僅如此,他想著想著還極其悔恨的對著虛空甩了一拳。
“大叔,人生是有很多不如意的。想開就好了。”
那個年輕的士兵輕輕拍了拍陸川的肩膀,安慰道。他見陸川這樣,感覺自己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而且這本來就是陸川的“私事”,這個士兵也不好多問,所以只好示以“理解”的態(tài)度,安慰陸川。
“哥,你看能放我進去不。這親戚咱是非找不可。”
陸川露出一臉疲憊的倦意,略帶憔悴的看著士兵。士兵也不好再什么,他倒也“耿直”直接就領著陸川插隊去了。而且陸川還免去了“驗身”的例行檢查,直接進到城中。
其實陸川將自己掩藏的很好,就算是“驗身”也沒有人能從他身上驗出什么。陸川只是討厭麻煩而已,萬一這要是來一個喋喋不休的檢查,那他今天還要不要進行自己的計劃了?
而那什么華云鎮(zhèn)還是云華鎮(zhèn)的東西,那都是陸川聽到別人過之后臨時扯出來的。好在他的那個鎮(zhèn)名剛好就是逐月國的一個偏僻鎮(zhèn),雖不算是極其貧窮,但是卻也屬于不富裕的地方。所以那個士兵也就相信了陸川。
陸川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傅家,只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翻墻進去,而是在花“重金”弄到了一份傅家的工作之后,特來報道的。
這些都是陸川準備好的,他覺得自己要是真的想切入北方聯(lián)盟,那么親自去接觸就是最好的選擇。
“你就是魯方?”
面前這個管事模樣的人心高氣傲的看著陸川,不屑的道。
“是是是。人就是。不知道大總管怎么稱呼呢?”
陸川陪笑道,微微弓著身子十分謙卑的道,一也沒有不適的感覺,就好像自己以前就做過這一行一樣。他覺得,如果是讓他去演戲,恐怕不拿個什么獎來,都絕對沒什么難度。
對于陸川這種不溫不火的馬屁,這個管事看起來極其的受用。不過為了不讓陸川的這些話傳出去,他還是略微咳嗽了一下。
“我只是一個管事而已,大總管可不能亂稱呼。”
管事不僅話的十分嚴肅,就連表情都是如此。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陸川急忙頭哈腰的道,“不過人覺得,這個總管遲早都是您的位置,如果不是因為主人他們……咳咳,在人的心中,大總管的位子其實就是給您準備好了的。”
陸川湊到了管事的耳邊,悄悄的道,言語之間滿是對這個管事的敬佩之意,就連那么神情都像是那些腦殘粉在近距離的看自己的偶像一般。
“魯方!今天的事,我就當沒聽到。你也別給別人,免得丟了飯碗怪我沒有幫襯你。”
管事眉頭一皺,厲聲喝道。只不過隨后在他轉身的時候,陸川很明顯的看到了一絲十分不滿的神情。
那是對現(xiàn)任總管不滿。
陸川來此之前早就打聽過了,這個管事剛好接待他這個傅家新仆人的,再加上他本來就跟現(xiàn)任總管有仇,對大總管的位子也早就有所覬。所以陸川在給他塞了紅包,又拍了馬屁之后,很快的這個人就開始有信任陸川了。
要知道這種自認為“懷才不遇”的人,最喜歡的就是那些“同仇敵愾”的人。一旦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種和他們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人的存在,他們就會將其視為“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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