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依舊沒有掩藏自己的行蹤,他大搖大擺的在空中飛行著,尋找著地球上靈氣充裕的地方。他的飛行高度極低,幾乎地面上的生靈都可以瞧見他是何模樣。
事隔二十多年,當陸川再度穿梭在這片鋼筋水泥或其他現代科技材料構建而成的城市當中時,他心中的想法也是變得與以前不同。
以前當陸川看到這些城市的時候,他總是會生出一種自豪感,因為這些城市里所用的設備幾乎都是他們這一批人制造的,甚至他也為這群人感到高興,因為只有他們才能享受這樣的生活。
但是而今看來,陸川卻覺得這是地球上的生靈的可悲處,因為在他以不定速的飛行中,足足持續了半天的時間里,陸川悍然發現。
地球上居然尋不到一處靈力充裕的地方。期間陸川也路過了幾處擁有靈氣的地方,但是陸川發現,這些地方居然連在他穿越之后的世界里的那些靈氣最匱乏的地方都不如。
這是一個怎樣的情況?難道陸川已經沒有返回那個世界的機會了嗎?
這一刻,陸川竟然生出了一股懼意。
這股懼意也不知源于何處,但是就是一直縈繞在他的心中,讓他揮之不去。
宇宙當中雖然有混沌力量,但是那股力量是頗為繁雜的,極度不純,就算龍紋炎鼎和陸川本身都能夠將其提純,但是那種能量卻只有他一人能夠吸收,葉萱無論如何是不能承受的。
而這其中的厲害關系若是要扯的話,那就得到很遠的地方。
只能如今陸川能吸收混沌之力,并且能將之轉化成自己的力量,這一切全都歸功于靈煤――混沌雷電。同時也是因為他的靈魂在化成丹丸狀的時候,龍紋炎鼎以周遭空間里的混沌之力滋潤他的靈魂,才使得他有了如今這幅奇異的體質。
在第二天日上中天的時候,陸川已經是爆發全力,迅疾的掠過世界各地,尋找著那片他所需要的靈氣充裕的地方。
不過最終他還是失望了,因為此時的陸川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世界是沒有靈氣的了。
而今,陸川在海外的一處無人島上,尋到了一處靈氣還算將就的洞穴里選擇著手祭練圣鎧。
雖然陸川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可以將大海當中的水之精氣提煉出來的程度,但是這樣的話就會使得這片大海里的所有生物遭受滅之災。這樣傷天害理要遭天譴的事,陸川是不會做的。哪怕圣鎧真的不能完成最后的哪一步,陸川也絕對不會去做。
……
圣鎧是一種極度強大的法器。之所以將之稱為法器是因為整個圣鎧的內部是有陣紋烙印的。這種而且烙印極為強大,當圣鎧越發的趨近完美的時候,這個陣紋也就會隨之完善。
所以這也就是所謂的“血脈啟動”,因為只有相對應的血脈之力才能激活陣紋,并且將之驅使,其余之輩無論如何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而今陸川要做的,就是將靈力注入圣鎧當中,將以前自己弄錯的地方以**力將之修復過來。
陸川至今都還記得,當初他為了打造其中一件圣鎧,使用了足足三十個死刑囚犯的生命。當時的他對于靈力、靈氣什么的概念是根本沒有的,雖然在得到圣鎧的資料有有寫這方面的東西,但是卻是極其淺顯的。
當時就在陸川覺得自己將要錯失寶物的時候,那個紋刻著制造圣鎧的資料下方,卻是出現了一行:“若用生靈性命打造圣鎧,圣鎧的力量將會無限提高,魔鎧將隨之誕生。”
那件圣鎧就在這五件圣鎧當中,也是唯一一件用人命打造而成的。其余的四件則是陸川在一次宇宙之心當中,尋到了四顆心臟大的水晶球代替。
現在當陸川再度手握那水晶球的時候,他才發現。那里面的哪里是什么靈氣,分明就是生靈的命脈融合而成誕生的四顆“天心石”!
這種石頭陸川曾經在另一個位面的世界里聽過,這是修煉天魔殿中的一種至高無上的魔功所必須的東西。這種東西需要大量的生靈同時死在同一地上,再經過幾十上百年的時間形成。而且這些生靈還必須是心甘情愿去死,才會有一定的幾率誕生出天心石。
天心石能量巨大,半顆就足可以媲美一個御空巔峰的修者的所有力量。如果精純度足夠,還可能更高更強。至于如何提升精純度,那就得看死去的生靈的強大程度。
這世上,會有誰是心甘情愿的去死?而且還是死在同一地上的?
此刻陸川手里握著的這枚天心石就具備著等同于他的力量。這樣的力量是何其的恐怖?陸川連想想都覺得有些恐怖。
“這哪里是什么圣鎧。”
陸川嘆息道。
圣鎧本來就是修者的法器,主要是用于提升修者的實力,而起凡是能使用它的人全都是非富即貴。
每一種圣鎧都有著自身的祭練方法,一旦祭練開始,天生的道紋就會在其中誕生。也就是不論煉制的人是誰,只要得到的不是初始的祭練方法,那么煉出來的每一件圣鎧都將是曾經某一個家族,或者某一個人掌控的圣鎧,而且這件新祭練出的圣鎧,也只有他的后人才能使用。
這相當于是一種跨時代的傳承,連陸川也不得不驚嘆這種傳承的強大。
而今陸川還發現一個問題。就是現在他掌握的這個圣鎧的打造方法,其實是一個體系。只要有人照著這個方法打造出一件圣鎧,那么下一件圣鎧的內部烙印絕對與之前的那件不同,而且下下一件又會發生改變,一直到五件同出,陣紋才會終止。
也就是,這種傳承還可以改變自身的軌跡,不同的變化。
“你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秘密?”
陸川一手緊握著天心石,一手撫摸著圣鎧,眉頭緊蹙的道。
圣鎧內部的這種陣法就陸川都無法開啟,很明顯是他無法撼動的存在。甚至就連葉萱都只能望而興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