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冷漠聲音的主人終于是出現在了陸川的面前。
那是一個氣勢凌厲的男子,他有著刀削般的臉頰,銳利的雙眼,濃密的眉毛,以及魁梧但不顯壯的身軀。
“就這么簡單而已。”
只見那個男子很是隨意的一指出。巖鬼當即發出一聲痛呼呻吟,隨即只見巖鬼的身軀在空中逐漸的消散,化作飛灰,直至消失無蹤。
陸川心中雖然震驚男子的手段,但卻絕不畏懼。巖鬼有著怎樣的防御他在于其對碰多次之后早就一清二楚,換句話來,這個世間是沒有絕對的防御的!哪怕在某種意義上是“絕對防御”,那也只是弱很罷了。但絕不是就沒有弱。
像巖鬼這種防御近乎變態的生物,他的那個弱絕對是致命的。只不過這個弱極其隱蔽,而且還被巖鬼悉心隱藏保護了起來,讓陸川一時之間難以發現罷了。
“仙門?自不量力。”
陸川輕聲道,很是平淡,手中的雙刀驟然凝結在了一起,再度化成雙頭反向長刀。
“你試試就知道是不是自不量力。”
冷漠異常的男子身邊的那個神秘男子當即怒道。
如今似乎他已經將陸川恨之入骨一般,但是在見到自己的眼中釘的時候,這個男子已經將陸川自動的過濾。此刻聽到陸川藐視“仙門”的話,他不緊惱怒異常的道。
“我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是成仙者。”
冷漠的男子一直都是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俯視著陸川,那神情顯得很不在意。甚至他也沒有將那個已經快要暴走的神秘男子放在心中。
“記住要你性命的人,我叫莫懷仁。”
冷漠的男子很不在意的道,似乎對于他來,陸川連知道他名字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可能是習慣的原因使然,讓他報了名字。
“當。”
“轟!”
莫懷仁自爆門戶之后,就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陸川的身后,手中的刀狠狠的劈向陸川的脊椎。這樣的招式就跟巖鬼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在那種減緩自己的神識反應屏蔽自己靈覺的詭異招式沒有出現的時候,陸川怎么可能會讓他的招式得逞?
當即只聽一道脆響發出,陸川著莫懷仁打出的偉力,防御住了他的攻擊。而后莫懷仁并沒有止住出招,他悍然出手,狠狠的和陸川的拳頭對轟了一記。
一個藍色的火焰頓時攀升到陸川的手臂,熾熱的溫度幾乎將空間燒的扭曲。剛剛陸川在跟莫懷仁對碰武器的時候他吃了一個暗虧,此刻他立馬便借勢狠狠的予以反擊。
莫懷仁本來對于陸川的重拳并沒有什么表情變化,但是當藍色的火焰升起的時候莫懷仁瞬間變色。
但是莫懷仁的攻擊去勢已定,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將之撤回,不然的話那樣他將受到更大的攻擊。
只見藍色的火焰就像是一道火蛇一般,在陸川和莫懷仁對碰的那一刻,藍色的火焰當即便攀上他的手臂,所過之處見物皆焚,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幸免于難。
也就是這一刻,一股極度詭異的陣紋烙印在莫懷仁的手臂上出現。那就像是紋身一般,但是卻極度的神秘,而且單是看上一眼似乎就能收人心魂。
“天成陣紋!”
陸川心中的震驚攀升到了難以附加的地步。器門的守山大陣就是天地當中自然誕生的。這種陣紋陸川只在聽會出現在山川河流等地,有時也會出現在草木巖石等物體之上。但凡是草木巖石上有“天成陣紋”的,無不是稀世奇珍,千年也未必會有一件出世。
而這種陣紋生在人身上那就更加沒有聽過。
因為“天成陣紋”的形成除了地理位置外,還有著時間的因素。“天成陣紋”的形成幾率極,微乎其微,成形更是需要無盡的歲月。
這個世界上,除了仙而外,哪有人能枯坐無盡的歲月,等待“天成陣紋”在自己身上形成?
就算真有這樣的人,假設“天成陣紋”和他的身軀不符,或者“天成陣紋”對他根本“不感興趣”,那樣的結果一樣的是沒有結果。
“撼龍狂擊!”
莫懷仁臉色驟變,一股戾氣出現在他的臉上,只見他的身軀周圍突然出現了大面積的靈元之力。
“咻。”
而后,陸川只聽到一道風聲掠過耳際。
“噗!”
陸川還來不及還手,莫懷仁的重拳便直接轟擊在了他的腹,一口熱血當即噴出,陸川的身體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大地龍脈!”
莫懷仁背后的那個男子見莫懷仁已經施展出兇猛的攻擊,他當即不源落于人后,大喝一聲。
陸川的身體還沒有落地,他當即便感覺到了大地之下沖起的巨大偉力。
那種偉力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夠硬抗的。若是勉強為之,陸川絕對會當即化作飛灰。
“斷界!”
陸川驟然強勢止住身軀,雙手勾動了一個極其簡單,但是卻明顯勾動了天地道則的手印,一道冷喝之聲似乎穿透了空間一般。
“轟!”
十丈之大的能量沖擊從大地之上驟然沖起,毀滅的力量充斥四方,整個地底聯盟當即便出現了塌陷的趨勢。
那是地脈之力,當初陸川在尋找具有靈力之地未果的時候,他曾經想過要汲取地脈之力,但是這樣做的話,將對地球造成巨大的傷害。如果地脈之力一旦出現了不平穩的狀態,很有可能整個地球都將從此消失在星宇當中!
哪知道那個神秘的男子居然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直接將地脈之力化作攻擊,悍然殺向陸川。
如果不是陸川在打開了“陰冥”第二頁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生澀的手印的話,恐怕此刻他已經葬身黃泉。
陸川運氣還好,“斷界”這一招是“陰冥”第二頁上面的功法,他從來沒有用過,甚至連看都沒看過,聽都沒聽過。但是在這第一次施展的時候,他居然直接成功了!
地脈之力沖擊向高空,直接將天空打出了一個洞。
這樣悍然的攻擊足足持續了一分鐘之久,就連莫懷仁都不敢入內,只敢皺著眉頭凝視著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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