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黎獨立虛空擋住殘劍等數十人前進的步伐,他堅毅的臉上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倒是顯得無比的平靜。
“殺!”
殘劍這群人本就是來斬妖除魔的,此刻就有一個大妖身在前方,他們怎么會放之收手。當下就有一名圣階強者大喝一聲,帶領數位同階高手沖了上去。
殘劍倒也沒有阻擋。他對著天門的老者了頭后,當先從另一個方向迂回沖向圣崖。鄒黎想出手阻攔,卻被這群圣人擋住。他平淡的出手,兩條生命就此被收割。那名老者自然不會讓這些圣階的強者打頭陣,早知道他們面對可是大圣階的大妖,兩方查的可不是一二之數。
老者立馬殺了上去,展現出強大的實力,要和鄒黎速戰速決。同時他讓己方強者追隨殘劍剛才離去的步伐,可是誰知鄒黎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樣子,不僅強提實力讓自己處于下風,還阻攔了所有強者前行的步伐。不時的,鄒黎還會爆發出一絲皇階強者的威壓。
老者不敢拖大,既然他要攔下所有人,那就所有人群起而攻之!他做主力,其他人從旁輔佐,以**術攻擊鄒黎。
……
圣崖之上,陸川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呆坐在地。
“你失去了外力就是個廢物!”
“廢物……廢物!”
……
“我是個廢物?”
昔日的種種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每一場戰斗都從自己的腦中如重播般再度回放,恍惚間陸川的斗志似乎在流逝。
這可不妙要知道,只要詛咒之龍沒有消失,詛咒就沒有破解,他就依舊得繼續戰斗下去。要不然,好不容易得到的最佳機會就會從此消失毀于一旦。
“你不是堅持自己的道,努力前行,你會永遠陪我的么?現在你怎么不跟我走了。”
九幽冥血刀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在陸川輕輕撫摸它時,陸川感到它突然變得異常冰涼,不過瞬間這種感覺又消失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等著我。”
陸川的斗志沒有回來,可是卻多了一股其他的氣息,可以是銳氣全無。他的性格在轉變,從最初自負的王者,到成為極度叛逆的強者,接著無怨無悔的堅持走自己的道,有像一股腦的死磕。然后反省自我為了生死戰斗中生存下來而努力拼搏,最后變成今天的樣子,棱角全無,銳氣全消。而恨意卻是深種。
陸川心理扭曲?有像。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年在重生時,他道心受損嚴重,波及到靈元,令靈元都毀了三分之一。他沒有完整的人格,只有不斷的復原傷勢才算是成長,才能逐漸成為一個完整的人。
其實陸川是迷茫的,靈元受損導致他忘記了本該記住的很多事情,依靠自己處事不深的心卻判斷,難免會鑄成大錯。為什么他對封晴如此執著?就因為道心覺醒后記憶中全是她的影子!就這么簡單。
“嗷!”
深深的回憶被打破,詛咒之龍漸漸蘇醒,可能是當它看到陸川**重鑄之后十分的惱怒,因此它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咆哮!
現在所有的陰氣都消失了,它的身影也無從遁形,百萬丈的身軀高聳入云端,頓時就嚇煞眾人。
“不是是頭狼么?怎……怎么會……”
與鄒黎戰斗的老者這方圣階強者顫聲道。
“哈哈哈哈!看來已經有前輩高人先出手,這是封印的顯化!不是神龍。”
老者一旁凝神對敵,一邊大笑不止。
老者都能知曉其中的奧秘,鄒黎豈會不懂?他眉頭緊蹙,料想山中之人可能已無希望,是否應該選擇撤退。
另一方,殘劍已經登臨圣崖,可是這座圣崖上無形的威壓卻是直接將他打成普通修士,為了預防萬一他只能徒手向上爬去。因為他得到的命令是死命令,必須把那個東西插進大妖的身體,令之完全覆滅!
……
日食快要徹底結束,還差八分之一陽神就將徹底掙脫封鎖,而那股滲透進陸川身體的黑暗的能量也在逐漸減。此時隱隱可見,那股能量是從陽神被遮蔽的地方落下的,那是混合了陰神和陽神的變異能量!雖沒有陰陽祖氣這等逆天能量稀有,但也是舉世難求的。
圣崖之上,陸川周遭的空間開始呈一個匡壓縮,速度還很慢,但他知道最為關鍵的時刻來了。
道劫!
“呼……”
陸川的神經沒有陷入緊張,反而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緊接著他那似乎已經消失的王者威壓突然滲透而出,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清澈凌厲,不再是那種迷茫的渾濁。這完全是一種天生的威勢,并非真元力制造出的威壓。
“我從石中蛻變,成于能量,生于紅塵氣。本就是虛無的,道劫,你能拿虛無怎樣?”
陸川似乎是放下了一切,想“一走了之”,又似乎是擁有無比強大的信念,是特意給道劫聽的。
日食的范圍僅剩不到三十分之一,黑色的能量也在漸漸的撤去,因為陸川感覺現在這股能量中,精金純陽真火的能量要居多一些。
道劫似乎因剛才陸川那略顯狂妄自大的話語而惱怒,敢藐視自己的權威,那就得無情的抹殺!
空間擠壓的速度加快,陸川的道開始反噬,從“心”上開始擊垮他。無數與他“心”相違背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重重的錘擊著他那尚不成熟的心。
于此同時,道火開始從他體內向外蔓延燃燒,這種火焰的燃燒是從靈魂開始的,陰陽祖氣都不能再庇護他。那種痛苦感,難以描述。就連當日比十殿閻羅還要強大的云彩執法者那等絕世強者,在道劫下都忍不住撕心裂肺的痛呼,可想而知這是多么恐怖的刑罰!
由于陸川體內已無真元力,所以倒是免去了能量瞬間逆流的痛苦。他也算是一個異類了,早知道受道劫毀滅的人,那個不是站在金字塔尖,存在于傳中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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