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唐蕊思慮過自己的任性,還有感情上的一種虛榮,她覺得自己一直在某些方面刁難著林風。為了自己的滿足,為了自己的虛榮,其實這一切唐蕊都意識道了。
可是,她又真的好喜歡林風為她制造的那些浪漫的感覺,那些場景,她歷歷在目,她相信那一定會是她永生難忘的畫面和情節(jié)。
林風,想問你一個問題,和我在一起,你會覺得很累嗎?唐蕊用一種很正式的語氣對林風問道,美眸閃動下,表情卻顯得很乖巧。她確實很正式,因為正常情況下,她不會直接叫林風名字,而是禽獸哥這個美稱。
為什么這么問?林風愣了一下,唐蕊倒從來沒對自己問過這種問題。
唐蕊道:你別問,先回答我,實話實說,不要說違心的話。
林風道:以前也許有點吧,不過我感覺得到你在改變,你在讓我慢慢變得輕松。
改變?因為什么?就因為我答應(yīng)接受蘇雨心了嗎?唐蕊道。
林風道:不止是這樣吧,你能接受雨心,是你慢慢在改變的重要表現(xiàn),但不僅僅是在這一點。無論如何,我都很感謝你。
那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很得意?因為征服了本小姐而得意?唐蕊輕咬了咬嘴唇,努著小嘴道。
呃,我得叫一聲冤枉了!林風道。
唐蕊秀眉一蹙道:什么?本小姐花容月貌萬人莫敵,你居然對本小姐沒想法?連征服的想法都沒有,哼!
看到唐蕊可愛的嬌嗔,林風止不住笑了笑,這一瞬間,一種感動又從心中涌起。剛才為藍玫瑰感動,這一刻,感動則是唐蕊為他帶來的。
這個刁蠻任性無禮的女孩,為了自己,她已經(jīng)改變很多了,一個女孩能夠為了一個人而改變,無疑是對那個人將整顆心都付出。
林風伸出手,輕摟住唐蕊的嬌軀,和她錯間相擁。鼻前便是唐蕊輕柔的秀發(fā),淡淡的香氣盡入鼻中,對林風來說,這是世界上最舒心的味道。
我不想征服你,我想你心甘情愿地屬于我,不帶任何一絲的勉強和顧慮。林風輕吻了下唐蕊的耳朵,在她耳邊柔聲道。
唐蕊嗯了一聲,隨后推開林風,望著林風的眼睛,再次很正式地問道:告訴你,你有沒有那種想法,對本小姐?
哪種想法?
討厭,你這么猥瑣下流,會不知道嗎?裝什么裝!唐蕊推了一下林風。
呃!純潔的我,真的不知道!林風道。
你去死吧!唐蕊嬌喝道,說著張牙舞爪地上前,在車里就和林風扭打在一起。
藍玫瑰離開了菲利普的別墅,雖然菲利普提出一起開車出去兜兜風,但藍玫瑰找個借口謝絕了,如果沒有那個人的陪伴,這個時候的她,更愿意一個人呆著。
浪漫過,感動過,在心里排斥過,拒絕過。而這個時候的她,最想做的就是找一個人傾訴,而這個人必須是他。
她最終還是遇上了,她的瑪莎拉蒂行駛到海邊一處觀景臺,看到了那輛熟悉的低端車。車窗的玻璃是搖下的,她看到了車內(nèi)的一種甜蜜幸福。
這是她想象中的畫面,藍玫瑰遠遠地看到,她輕笑了一聲,一分鐘后,她默默地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駛離了這里。
注定的東西,我終究沒法改變,其實這個寂寞的夜晚,我只是想對你說一句話而已!
藍玫瑰漫無目的地沿著海邊公路行駛了一會兒,找了塊沙灘吹了吹海風。隨后看了下時間還早,她徑直開車去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一處高檔住宅區(qū),仇天和袁琳就住在這里,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要搬走了,搬到那座更漂亮的海邊別墅里去,那是蘇鷹石送給仇天的婚房,是他和袁琳的新天地。
今晚的藍玫瑰,內(nèi)心是寂寞的,在沒有那個人陪伴的情形下,她忽然想到她在這個城市還是有親人的。
對于藍玫瑰的到來,袁琳很意外,詫異了一下,內(nèi)心還是被喜悅所占據(jù)。
心怡!袁琳叫著藍玫瑰的名字(袁琳原名趙冰凌,藍玫瑰原名趙心怡)。
姐姐!藍玫瑰對袁琳喚了一聲,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這個稱呼了,一切已經(jīng)如流水般過去,連袁琳都選擇完全原諒她,她不能還顧慮什么。
這么晚來有事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吃飯了沒有?袁琳關(guān)切地對藍玫瑰問道,平日從不登門的藍玫瑰這么晚來到家中,并且臉色似乎很不好,袁琳不免很是擔心。
從小時候起,雖然妹妹的脾氣古怪,但是作為姐姐的袁琳,一直都給予了她最大的關(guān)愛,她非常愛她的妹妹。尤其是隨著記憶康復治療的順利進行,她的記憶慢慢地恢復,往日的姐妹溫情歷歷在目,毋庸置疑,藍玫瑰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即便她的記憶里,仍然有被藍玫瑰推入大海的恐怖情景,但那一刻,她更多的是害怕和不解,并沒有對她的怨恨,她清楚地記得,在她墜下懸崖的一瞬間,她分明能夠看到妹妹的眼角掛著淚水。
沒有,我只是想來看看你!藍玫瑰淡淡地對袁琳道。
真的啊?那今晚就別回去了,住在家里吧,我們好好聊聊!袁琳道: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多你說,只是這么長時間以來,你一直都在躲避著我。可能你覺得無法面對我,可是在我心里,我早就已經(jīng)原諒你了,甚至我根本就沒有怪過你。
藍玫瑰淡淡地道:為什么?
哪有為什么,我們是親姐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孿生姐妹,我們的身上流的是相同的血,親姐妹之間,怎么會有仇怨呢!袁琳道。
藍玫瑰輕輕地笑了笑,道:姐,聽說你和仇天快要結(jié)婚了,我真心祝福你們,真心希望你能夠過得很幸福!
袁琳嫣然一笑,告訴了藍玫瑰婚期,時間距離現(xiàn)在還有三個月,不過仇天想把婚禮辦得濃重一點,所以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
下個月我們要去帕勞拍婚紗照,是阿天選的地方,我覺得沒必要,可他堅持要帶我去那里拍。袁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道。
嗯,我去過,很漂亮的大洋洲島國,有最漂亮的海。姐,聽仇天的吧,他選的地方?jīng)]錯。藍玫瑰對袁琳道。
袁琳很高興地又和藍玫瑰聊了聊結(jié)婚計劃、蜜月計劃和婚后生活,現(xiàn)在的袁琳,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趙冰凌了,她已經(jīng)由一個擔負家族企業(yè)重任的家族繼承人,變成了一個簡單的女孩,而這種改變,是藍玫瑰造成的,但是袁琳覺得自己喜歡現(xiàn)在的這種簡單。
在冷艷深沉、城府過人的藍玫瑰面前,袁琳的心智簡直就是單純到了極點。
一切就這樣保持,簡單而快樂,這就是袁琳所希望的。看到姐姐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藍玫瑰也會心地笑了笑,欣慰讓她心中的負罪感也減輕了許多。
心怡,你自己的問題你考慮過了嗎?你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優(yōu)秀的男孩追求吧?我很想知道你的事情,可是平時我們幾乎又都沒有接觸。袁琳道。
藍玫瑰輕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仇天從一個房間里走了出來。
你不是剛準備洗澡嗎?先去洗澡吧,回頭你們兩姐妹再慢慢談一些事情。仇天對袁琳道,藍玫瑰看得出,他是故意把袁琳先支走。
好,你們先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好!袁琳道,說著為了洗浴間。
還以為你不在家!藍玫瑰對仇天道。
仇天在沙發(fā)上坐下,正色對藍玫瑰道:本來還準備去找你的,這下你來得倒正好。
什么事?藍玫瑰道。
殺人,并且是一個不容易得手的目標,我一個人沒有十足的把握!仇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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