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在東嶺呢?”
“本來在東嶺,家里有點(diǎn)事去了一趟省城剛回來。”郭正笑說道。
端茶倒水的不是別人,正是鴻蜃樓小東家郭大少爺。
“尼瑪,這端茶倒水的都這么帥,這世道還有的混嗎?”劉暢一臉無語看著郭正,高大帥氣。
一會要給女伴郎見著不定怎么眼睛里亮著小星星呢,劉暢的話算是說出應(yīng)興,岳鵬等人心聲了啊。
至于王宏一臉疑惑瞅著郭正,怎么有點(diǎn)眼熟啊,越看越眼熟啊,王宏心說或許是自己來著鴻蜃樓次數(shù)多了,見過這個小服務(wù)員吧,留下點(diǎn)印象。
“這是?”
郭正示意套間里的新娘啥關(guān)系啊。
“新娘是我一關(guān)系不錯的大學(xué)同學(xué)。”李楓端起茶喝了一口說道。
郭正笑笑。“還好。”
“還好?”
李楓一下明白過來,還好啥意思,想來這貨當(dāng)自己前女友結(jié)婚呢。
“咦,不對啊,你們這穿著,不該是新郎那邊的嗎?”
郭正瞅著幾人,這衣服全是一樣的,這是伴郎裝啊。
李楓笑著已解釋,郭正樂了。“有意思啊,怎么不直播啊。”
“還是算了。”
李楓搖搖頭。“別破壞了婚禮氣氛。”
“這倒也是啊。”
新郎走著過來,見李楓和郭正聊的火熱招呼一聲。“楓子你朋友啊,一會一起入席。”
“這怎么好意思。”
郭正完全一點(diǎn)不好意思得意思都沒有。“我這紅包都沒準(zhǔn)備。”
“大家都是朋友,趕上就是緣分。”洪亦凡笑說道。“抽煙。”
“謝了。”
“那你們聊,我去一下。”
洪亦凡敲門進(jìn)了里套和曲靜商量一下婚禮一些事宜啊。
“新郎不錯啊。”
郭正點(diǎn)了一只煙笑道。
“是挺不錯一人。”
李楓覺著洪亦凡這人和劉健有些相似,大場面絕對過的去。
郭正這貨還真留下了,搞的劉暢等人一臉懵逼,這位工作太隨意了點(diǎn)吧。
“一會表演楓子上不上去?”
郭正瞅了一眼正在布置舞臺。
“我還是算了。”
李楓心說,自己是來參加婚禮的不是來搶風(fēng)頭的。
婚禮定在十一點(diǎn)四十八分,開場新郎唱著愛你的歌,一步步向著新娘走去。
“新郎歌唱的不錯啊。”
接下來新娘竟然合唱這首愛的歌,不要太浪漫啊好吧,求婚求的十分自然。司儀都有點(diǎn)愣神,你們這搞啊,給不給飯吃了。
好在司儀反應(yīng)快,很快進(jìn)入特定環(huán)節(jié)。“新郎和新娘,歌唱的真甜啊,咱們讓他們說說甜蜜蜜的愛情經(jīng)過怎么樣?”
“好。”
“新郎快說說,怎么騙到這么漂亮的新娘子的。”
李楓這桌一群餓狼吹起口哨,鬧的挺大。“挺有意思啊。”
一番介紹,引得眾人尖叫連連。“親一個,親一個。”
新郎和新娘不光光親了一個,還被大家要求跳一個。“哈哈哈,這結(jié)個婚還真不容易啊。”
“那是沒點(diǎn)才藝還真不好結(jié)呢。”
兩人公司舉辦舞會認(rèn)識的,這下司儀怎么能放過,肯定要跳一曲了。“哇,帥氣。”
唱歌,跳舞,接下來竟然還玩起才藝表演啊,誰讓新娘子大學(xué)是文藝委員呢。“你這個同學(xué)才藝不少啊?”
“大學(xué)期間可是文藝委員呢。”
接下來環(huán)節(jié),司儀掌控新郎和新郎點(diǎn)蠟燭,倒香檳,切蛋糕,證婚人發(fā)言,改口叫爸媽,感謝養(yǎng)育之恩。一套下來,新郎和新娘已經(jīng)淚眼汪汪了。
“今天咱們這對新人可謂多才多藝,這里兩位新人將會再合唱一曲,感謝各位來賓,親朋好友百忙當(dāng)中抽空前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說著司儀讓開位置,一首知心愛人唱的眾人齊齊叫好。“楓子,到時你結(jié)婚的時候可要多表演個。”
“最好把何老師請來當(dāng)司儀。”
郭正笑說道。
“何老師,那位何老師啊?”
劉暢嘀咕道。
“咱們省還有那位何老師啊。”郭正笑說道。“楓子和何老師的關(guān)系,說一聲何老師絕對不會推辭的。”
“你是說省臺的何老師?”
正聊著天,等著上菜眾人齊齊盯著劉暢。“省臺何老師怎么了?”
“剛他說楓子認(rèn)識何老師?”
“真的?”
應(yīng)興幾個齊齊看著李楓,李靜和高敏,邱玲玲同樣一臉驚訝盯著李楓。“楓子,真的,你認(rèn)識何老師?”
“咦,楓子沒說啊?”
郭正懵逼了。“這個快上菜了。”
李楓苦笑,自己想瞞也瞞不住了,大家都盯著自己,等著自己說話呢。“算認(rèn)識吧。”
“什么叫算啊,都去何老師家吃過飯了,還不算朋友。”郭正忍不住說道。
“哇,去過何老師家里啊。”
“楓子,你太能瞞了吧。”
“難怪能上大本營呢。”
“上大本營,楓子行啊,上次何老師就說讓你去玩玩,你不是不愿意去嗎?”郭正笑說道。
“楓子為什么不上啊,多好機(jī)會啊。”
“是啊,何老師啊,那可是大咖。”
“不過楓子,你怎么認(rèn)識何老師的?”邱玲玲一臉好奇。
王亮這會說話了。“楓子,是省博物儀式那次認(rèn)識的何老師吧?”
“是啊,后來加了微信,前段時間幫了何爸爸一小忙。”李楓沒再瞞著。
“幫何老師爸爸的忙?”
王宏帶著滿臉懷疑,就你啊,何老師什么身份,地位,還有你幫忙啊。
“何止小忙啊,這忙可不小。”
郭正知道這里邊事情啊。
“真幫了何老師爸爸的忙?”
眾人真有點(diǎn)不敢相信呢,這怎么可能啊,要說李楓和何老師,那是天上地下不說差十萬八千里吧,那也是兩個世界的人,李楓怎么能幫上何老師爸爸的忙啊。
這不太扯淡了,可聽著郭正口氣,這忙幫的還不小。“怎么不相信啊。”郭正還來脾氣了,點(diǎn)開手機(jī)。“瞅瞅,這是楓子直播連線大本營的視頻。”
眾人看了一會視頻,全都愣住。
“哇,整個大本營楓子你都認(rèn)識啊?”
“沒,大家給何老師面子。”
“楓子太謙虛了,牛啊,聽聽,連著謝大魔王幾個都說羨慕你和何爸爸關(guān)系。”邱玲玲眼睛眨巴眨巴。
視頻快進(jìn)一段,眾人送禮物的時候,滿桌人齊齊驚呼。“門票啊,還有相冊,楓子這關(guān)系絕對夠鐵啊。”
“楓子,不行,相冊你一定給我們弄些。”
“是啊,門票就算了,相冊楓子,你一定多弄點(diǎn)。”
劉暢幾個也參加進(jìn)來,這東西女孩肯定喜歡,自己弄一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再說自己挺喜歡大本營的。
“行行行,我試試。”
李楓哭笑不得。
郭正低頭喝茶,剛自己說漏嘴了,這鍋可不好背著啊。
“哇,果然,何老師昨天也推薦楓子的紀(jì)錄片,自己小兄弟,這關(guān)系還真不一般啊。”
“楓子要發(fā)達(dá)了,何老師人脈關(guān)系,楓子進(jìn)娛樂圈完全無敵啊。“
“別,我可沒那個能耐進(jìn)娛樂圈。”
李楓連連擺手,開玩笑,娛樂圈是好混啊,再說自己要演技沒演技,要帥氣沒帥氣的,唱歌還湊合,可這有什么用啊。再說娛樂圈是是非非太多,李楓還真沒有那個心思去踏足。
“那太可惜了。”
“本來還以為以后多一個大明星的同學(xué)呢。”
“說不定的事。”郭正笑說道。“楓子現(xiàn)在直播搞的不錯,關(guān)注有二三百萬了吧?”
“直播,對啊,剛直播怎么回事?”
在做只有郭正對直播了解多些,其他人都不太了解,郭正等來機(jī)會給大家好一陣介紹,算是彌補(bǔ)剛剛不小心泄露天機(jī)。
“幾百萬人關(guān)注,好厲害啊。”
“那不是很賺錢。”
“還行吧。”
“咦,這是?”
“一百萬獎金,楓子行啊。”
“楓子才是大土豪啊。”
一百獎金還不算,下面不知道誰寫的平均一天近十萬收益,這下可把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天十萬,一年不是三千多萬?”
“沒,那幾天特殊,平時十分之一都沒有。”
李楓心說,再說下去自己都成千萬富翁了。
“十分之一那也不少啊。”
眾人心說,牛人啊,難怪買房呢,這賺錢的速度啊。
高敏有些驚訝,有些高興,甚至還有自豪,果然自己沒有看錯人。“恭喜你,楓。”
“謝謝。”
李楓見著高敏端起酒杯。“你酒量不好,別喝酒了,喝果汁吧。”
“沒關(guān)系,今天高興。”高敏笑笑,很甜。
“說什么呢,這么熱鬧啊。”
新郎和新娘過來敬酒了,眾人齊齊站起來。
“這不說我們李大土豪,這家伙瞞的我們好苦啊。”
應(yīng)興笑著把剛剛的事一說說。
這下不光光新郎,新娘跟著敬酒的新郎爸媽,親戚也是驚訝不已,齊齊看著李楓。
女伴郎,眼里閃著小星星啊,哇,沒想到這人這么低調(diào)啊,原來是個土豪啊,還是潛力無窮的土豪啊。
“小伙子,我聽亦凡說了,今天停車的事,謝謝你了,這以后你和亦凡他們是鄰居,互相多照顧照顧。”說著,舉杯要敬酒。
“叔叔,你說哪里話,這都是我應(yīng)該,我敬你。”
“好好好。”
“兄弟,來我敬你一個。”
洪亦凡沒閑著同其他人喝了一杯,這邊單獨(dú)敬了郭正一個。“多吃點(diǎn)。”
郭正笑道。“我還是第一次在這里吃酒席,你這杯酒,我喝了。”
李楓回頭看了一眼洪亦凡,這一杯酒敬出去,可是賺大發(fā)了。
果然,結(jié)賬的時候,洪亦凡爸爸一愣。“多少?”
“九萬八,郭總給你打了個八五折,一共是八萬三千六百,剛郭總說了,零頭就算了,八萬三。”洪亦凡爸爸愣住了,這個郭總誰啊。
洪爸爸一臉疑惑忙叫過洪亦凡。“什么,八點(diǎn)五折?”
要知道鴻蜃樓,生意別說八點(diǎn)五,九點(diǎn)五都是極其少見的。“郭總,那位郭總?”
“啊,郭總說你是他朋友?”收銀員一臉疑惑,難道不是嘛。
洪亦凡也是一臉茫然自己真不認(rèn)識什么郭總啊,正想說是不是弄錯了,就聽收銀員恭敬叫道。“郭總,李先生。”
洪亦凡一回頭,傻了,怎么是他們,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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