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群久久不愿意散去。
唐景明的回答,不僅沒有解開那些人的疑惑……
反而是讓所有人變得更加茫然起來。
“一個可以見木靈大師的人?一個可以讓佛下跪的人?”
很多人,都在思考這兩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倒是唐安和,唐南心里清楚的很。
嘴唇都在不斷顫抖……
但是這種時候,他們兩人可不敢亂說。
就在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越發(fā)古怪時……
唐景明那深邃的目光,毫不客氣的在所有人身上掃了過去。
“剛才那先生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吧?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任何人都不準(zhǔn)泄漏……誰敢說出去的話,就是和我們唐家作對!另外,為了保證這件事不泄露,你們所有人的手機,通訊設(shè)備,全部都交出來。”說完這話,唐景明也不管那些人是否愿意,轉(zhuǎn)而沖著唐家的保鏢們低喝:“你們,立刻開始……若是有人泄漏了的,給我快速處理好!一旦有任何意外,那就去死好了。”
聲音中帶著幾分殺意。
本來人群中,還有幾名硬漢,聽到唐景明前面半段話時,想要跳出來質(zhì)問他有什么權(quán)力收人手機……不過在聽到后面半段時,他立刻閉嘴了。
這種時候,還是別去觸碰唐家的眉頭好。
時間快速推移。
半個小時內(nèi)……
唐家所有的保鏢,乃至嫡系們,都親自出動了。
凡是不相干的路人,信徒們,不管他們是什么來頭,都被強制講手機收走。
當(dāng)然……
唐家做事,還是有一些分寸的。
收走手機后,基本每一個人,都倍償了將近五倍的錢。
并且,每收走一個手機,那個人,才能離開。
“老爺子,所有人都已經(jīng)審查完畢……有少部分人拍照上傳了,不過到時候我們宣稱是假新聞就行,而是這些人諒他們也沒膽子敢外傳出去。”
一名唐家嫡系,在弄完最后一名游客有,快步跑到唐景明旁邊,聲音恭敬。
說話時,那雙眼睛,還不斷打量著唐景明。
似乎對其臉上的上充滿擔(dān)憂。
“很好!”唐景明掃了眼那嫡系,緊接著又開口道:“那位先生下山的速度不快,大概一個小時后,就會抵達(dá)山腳了!剛才那先生說的話,你也都聽清楚了吧?不要驚動任何人,另外,立刻打電話通知下去,找人給他安排住處,記住,一定要清靜。”
“老爺子,可是……剛才他根本沒說怎么和他接頭啊!而且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就算找到了住處,我們怎么交給他?”那嫡系聲音很低。
“嗯?”唐景明聽完,稍微一愣。
不得不說,這嫡系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不過,唐景明只是稍作思考,腦海中浮現(xiàn)出當(dāng)初見到木靈時候的場景,那雙眼睛,立刻就銳利了起來:“讓人去安排就行!既然那位先生吩咐了,他肯定會自己找到住處位置。”
“是,老爺子。”嫡系疑惑得很,但還是趕緊開口,并且退了下去。
只是那嫡系才剛剛退走。
唐安和便是上前了一步,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唐景明。
聲音更是在輕微的發(fā)顫:“老爺子,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是直接原路返回別墅,還是?”
“繼續(xù)上山。”
唐景明聲音很冷,如果不是唐安和與唐南這兩個蠢貨,好好的一件事,怎么可能弄成這樣?
“可是,老爺子,您臉上還有身上的傷?”唐安和內(nèi)心五味陳雜,聲音如同蚊子。
唐景明冷眼從他身上掃過:“一點小傷而已,年輕的時候,比這嚴(yán)重得多都有過,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老爺子,我有事情要說!”唐南也忍不住的開口。
“什么事?”
“剛才因為那個人,導(dǎo)致了追尾!后來這些車在避讓的時候,全部都受損嚴(yán)重……繼續(xù)往前開的話,很容易發(fā)生意外!另外,再繼續(xù)前進,就是山路了,我們的車也開不上去……”唐南聲音很小。
不過……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唐景明給打斷了。
“那就走過去!”
聲音不容置疑,帶著一種可怕的威嚴(yán)。
唐南張了張嘴……再也不敢廢話。
“大家隨我一起上山,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怎么算是我們唐家的人?書香門第,真把自己當(dāng)秀才了?”唐景明低喝了一聲,隨后邁開步伐,朝著前面走去。
“跟上。”
“速度點!”
“快!”
后面那些人,也紛紛加快了速度。
穿過這柏油街道,便是到了石道上。
唐家的人非常多。
走在一起的時候,陣勢看起來可怕得很……一些不明真相的游人們見狀,皆是快速的讓開。
……
又過一個小時。
唐景明第一個走到了凌云寺門口。
此刻的寺廟門前,聚集著許多的香客和信徒們,當(dāng)唐景明帶人過來時,這些人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依舊是不斷的大聲喊著,議論著。
同時,這里的空氣中,都飄蕩著一股奇怪的感覺。
死寂!
消亡!
仿佛帶著幾分悲涼。
唐景明站在后方,愣愣的看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么。
倒是耳邊闖進的聲音不斷。
“凌云寺不能關(guān)啊……如果關(guān)了的話,我們這些信徒怎么辦?”有的信徒,聲音沙啞。
噗通!
更有一些人,直接跪在地上,雙眼泛紅,聲音激動。
“凌云寺存在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時間了,我們的祖祖輩輩都是來這里上香祈福,當(dāng)初我更是得到了方丈大師的指點,才能夠平安的活下去!今日方丈大師圓寂了,總應(yīng)該敞開寺門,讓我們?nèi)ゼ腊菀幌掳桑 闭f這話的是生活在山下的村民。
“對,就算寺廟已經(jīng)不存在了,我們拜祭總行啊!”
有人立刻接話。
而在這些人正前方,則是站著數(shù)名僧人。
他們雙手合十,全部都擋在寺廟的入口……
同樣的,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也都不怎么好看。
方丈的圓寂,對這些信徒們而言,同樣也是一種莫大的打擊,更重要的是,明日之后,寺廟所有的僧人都要下山……
這種情況下,他們還得維護秩序,如何不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