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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逃跑,你也不看看這是哪里,你覺得你能逃出去嗎?”薄宇寒饒有趣味的看著冰桃,真的不知道冰桃從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會想到逃跑。
冰桃聽到薄宇寒的聲音身子都發(fā)顫,看來真的是羅剎神一般的存在。“那個薄少您想多了,我只是覺得屋里有點悶,出來透透氣罷了,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現(xiàn)在就回去,你不要生氣啊。”知道大事不妙,趕緊胡亂瓣了一個理由,趕緊往回走
。
冰桃走的同時薄宇寒也在后面跟著,冰桃都能感到他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其實不用走那么快的,無論你走多快,你覺得你今晚會幸存嗎?”薄宇寒一句話就把冰桃身上全部的雞皮疙瘩全部叫了起來,知道薄宇寒那種人是絕對的說得出做的到的
人,所以冰桃現(xiàn)在就想知道薄宇寒會以什么方式懲罰自己?
這樣自己心里也好歹有個底,不會那么害怕。“怎么?想知道我怎么懲罰你嗎?如果告訴你那就沒有懸念了,現(xiàn)在就?告訴你那豈不是讓我很沒有面子嗎?”薄宇寒還故意賣了一個關(guān)子,不僅沒有增加一點玩笑,反而
讓冰桃變得更加凝重。
一路上冰桃都沒說話,這氣氛算是凝重到了極點,可是盡管這樣薄宇寒也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因為薄宇寒就喜歡這樣的場景。冰桃怎么會想到這樣,其實是如了薄宇寒的心愿,所以薄宇寒更喜歡安靜的冰,很快回到了房間里,冰桃即將面臨是薄宇寒那地獄一般的審判,所以冰桃在回來的路上早
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好了薄宇寒你想怎么懲罰就說吧。”冰桃坐在床上,大義凜然的看著薄宇寒,好像自己馬上要去赴死一樣。
在冰桃看來,面對薄宇寒的審判,簡直就是比赴死還要難的一關(guān),所以現(xiàn)在要讓冰桃選擇,她寧愿選擇去赴死也不愿意讓薄宇寒在這里盯著自己看。“懲罰你?至于怎么懲罰你我還沒有想清楚,而且現(xiàn)在也很晚了,我就再給你留今天一晚上的時間,至于明天是怎樣那就不得而知了。”薄宇寒說的云淡風(fēng)輕,根本就不把
這個懲罰看在眼里,而對于冰桃來說就是噩夢的開始了。等到薄宇寒離開以后,冰桃立馬把門反鎖上,就怕薄宇寒在猛的一下闖進(jìn)來,可冰桃好像被嚇傻了一樣,這本來就是薄宇寒的家,他想進(jìn)哪個就進(jìn)哪個,好像不是一道鎖
就能控住他的。但是冰桃覺得這起碼能給自己安全感,想想明天的懲罰冰桃就發(fā)抖,看到臨走時薄宇寒詭異的笑容,冰桃知道肯定沒什么好事。自己的出逃計劃也失敗了,現(xiàn)在只能等待薄宇寒的判決,失望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窗外,早就已經(jīng)是深夜了。冰桃想雖然明天要接受薄宇寒的審判,可自己不能誤了睡
覺啊,想到這以后冰桃立馬改變了想法,自己要睡覺,折騰這么晚了,不知道多少老化分子又鉆進(jìn)自己的身體了呢。想到這里以后,冰桃趕緊躺在了床上,這次可乖乖的沒有動,也許是折騰累了吧,沒一會冰桃就睡著了。然而就在她睡著以后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薄宇寒走進(jìn)了那間
臥室,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薄宇寒沒來由的心疼了一下,可那也只是一下,只是在心底里劃過一絲一點異樣。
“白冰桃,明天接受你的審判哇。”現(xiàn)在薄宇寒不知道怎么了,現(xiàn)在只要看見冰桃受點委屈什么的自己就心疼,雖然只有那一瞬間,可薄宇寒還是能清楚的捕捉到。“等著就等著!”既然不管這么服軟都沒有用,那也只有勇敢面對了。注視著薄宇寒頎長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冰桃的心不由得一顫,有些忐忑明天自己會面對什么樣的
懲罰。
如此心頭不安的過了一晚上,冰桃一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噩夢連連,幾乎只要是一合眼腦海中就閃現(xiàn)出在電視里看見的各種酷刑,緊接著就給嚇醒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乳白色的薄紗窗簾,明媚的陽光燦爛無比,預(yù)示著今天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天氣,窗外的麻雀也在樹梢不停的啾鳴,提醒人們該起床了。
“唔,好累啊。”在一次被噩夢嚇醒的冰桃揉了揉眼睛,撐著像是要炸開一般的小腦袋從床上坐起來。烏黑柔亮的長發(fā)凌亂的披散在肩上,平添了幾分慵懶的嬌弱美。
“白冰桃,趕緊開門!”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傭人毫不客氣的敲門聲,哐哐哐的一聲接著一聲,格外的挑戰(zhàn)人的神經(jīng)。
冰桃隱隱作痛的額角跳了幾跳,不得不皺著眉頭嘟嘟囔囔的下床去開門,“大清早誰這么沒有公德心啊,在薄家工作的人都不用睡覺的嗎?”
嘩啦一聲打開門,傭人看見冰桃一副還沒睡醒的慵懶樣子,不滿的開口訓(xùn)斥:“都什么時候你還在睡覺?你以為你是來度假的?”頂著薄宇寒女朋友的頭銜,卻時不時的被薄宇寒派來和傭人一起干活。別墅里的女傭們對冰桃態(tài)度很是矛盾,一方面羨慕她是薄少女朋友的身份,一邊又忍不住嘲諷她不
得薄少的寵愛,時不時的嘲諷幾句已經(jīng)成了家常便飯。
“有什么事?趕緊說。”冰桃撐著因為沒睡夠而隱隱作痛的小腦袋,語氣冷淡的開口,是在是沒心思和女傭打沒有意義的口水仗。
“哼,薄少讓你去客廳。”女傭冷哼一聲,絲毫不敢怠慢的傳達(dá)著薄宇寒的命令。
“去客廳干什么?”薄宇寒又想干什么?
女傭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催促,語氣卻有些酸溜溜的意味:“讓你去你就去,哪兒來這么多廢話。別以為你頂著薄少女朋友的頭銜,就可以恃寵而驕。”
她?恃寵而驕?
冰桃差點沒被女傭的話雷翻過去,她哪里恃寵而驕了?分明就是天天被薄宇寒虐得要死要活好不好?
“這個男朋友頭銜你要是想要,我免費送給你好不好?”要是做薄宇寒的女朋友就是像她現(xiàn)在這樣悲催,她寧愿出家去當(dāng)尼姑一輩子不找男朋友!
“……”女傭氣得狠狠的瞪了冰桃一眼,覺得冰桃完全是在諷刺她。薄宇寒要是愿意讓她但女朋友,她何苦還在這里酸言酸語?
幾分鐘后女傭帶著冰桃來到客廳,警告她老實一點之后就離開了,寬敞奢華的大廳里頓時只剩下冰桃一個人。沒有看見薄宇寒的身影,冰桃提起的一顆心略微放松了一點。昨天薄宇寒說要給她懲罰,害她一個做噩夢沒有睡好。這會兒要面對了,心里忐忑的滋味真的是無法用語言
來形容。“貴集團(tuán)的提議我會考慮的,不過我仍然希望貴集團(tuán)的謝冬陽總裁能夠拿出更多的誠意,這樣合作才會愉快……”薄宇寒一邊整理著領(lǐng)帶,一邊講著電話從樓上下來。英俊的
眉宇蘊含著無以倫比的自信,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講電話講的隨心所欲,站在客廳里無意間聽見的冰桃確實一瞬間怔愣住了,腦海里像是劈過一道閃電一般,讓她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謝冬陽?
薄宇寒剛才提及的名字,真的是他嗎?本來的以為早已經(jīng)不在乎的,忘記的人,在聽見名字的一瞬間,陡然鮮活起來。他的音容笑貌,他帶給她刻骨銘心的痛楚,都在一瞬間發(fā)芽瘋長,讓她本來就不怎么好看
的臉色唰的變得慘白。
“你剛才說,謝冬陽總裁……”冰桃像是被誰施展了魔咒一般,眼神直愣愣的看向薄宇寒,開口問道。
此時此刻薄宇寒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聞言抬起眼眸不做痕跡的打量了冰桃一眼,挑眉冷淡的開口:“沒錯,謝氏集團(tuán)現(xiàn)任總裁謝冬陽,怎么,你認(rèn)識他?”
薄宇寒常年混跡在商場,見過的各式各樣的人不勝枚舉,冰桃神色的不尋常他看在眼底,難得的起了八卦的心思。“不,我不認(rèn)識!”認(rèn)識?她這輩子最不想認(rèn)識的人,就是謝冬陽!冰桃想也不想的搖著頭,不自覺的輕咬著蒼白的唇瓣,纖長的睫毛低垂著不停的顫抖,竭力克制著自己
心中翻涌的思緒,不想讓薄宇寒看出端倪。“是嗎?你的表情可不是這么告訴我的。”薄宇寒頎長的身軀靠近,玉色修長的手指掐住冰桃精巧的下巴往上抬起,墨色的眼瞳帶著探究打量她,銳利的目光像是有一種能
看透人心的魔力。
憑借他的判斷,一眼就看出冰桃的不對勁兒。一個名字就能讓倔強無比的女漢子神色大變,冰桃一定和謝冬陽認(rèn)識。
“別碰我!”猝不及防的被人捏住下巴,冰桃眉頭一皺,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拍過去,惡狠狠的打在了薄宇寒的手背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清冷的空氣里格外的清晰,看見這一幕的傭人集體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看見的一幕是真的。白冰桃竟然,竟然敢打薄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