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美是個很有味道的女人,這股味道并非從她的身材或者樣貌透露而出,而是由她整個人的氣質,成熟撫媚是一個中年女性最重要的資本,如果能帶著一些歷練和人生故事,這股成熟將變得更加有味道,更加吸引男人,司徒美無疑是這方面的頂尖女人,所以才會讓陳志遠動了心,她并不比蔣芳和官羽等人漂亮,卻擁有她們沒有的成熟味道,官羽如同女王,姿態(tài)不可侵犯,蔣芳擁有一個小女人的青春姿色,讓人呵護,司徒美卻是兩者兼具,這樣的女人,無論是什么樣的男人看了都會心動,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男人找到了她這么有福氣。
“如果我要整個江湖呢?”司徒美淡淡的說道,吐著煙圈,成熟魅惑。
陳志遠心里一驚,這個女人是野心還真是不小啊,能夠滿足她的男人,恐怕還真是不好找。
陳志遠笑了笑,說道:“恐怕就算是你的男人,也無法滿足你吧。”
司徒美轉過頭,笑靨如花,道:“有很多人想做我的男人,可他們都沒有本事。”
“你單身?”陳志遠眉頭微皺,司徒美是外灘的老板娘,如果她沒有一個男人在背后支撐,只是她一個人就獨力的撐起了整個場子,這樣的女人已經(jīng)超乎了陳志遠的想象。
“不可信嗎?”司徒美有些自嘲的說道。
“可信,只是有些驚訝而已,能給我一支煙嗎?”陳志遠說道。
“女士煙。”
“我不怎么抽煙,所以不在乎。”陳志遠無所謂的說道。
司徒美遞給陳志遠一支煙,女士煙顯得修長嬌小,的確不適合夾在男人的指頭上,不過陳志遠并不在乎,司徒美給他打火,在這過程中,他注意到司徒美的手指非常的漂亮,而且手指上沒有佩戴任何的戒指,這對于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可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煙這種東西陳志遠試著接受過幾次,不過最終都以失敗告終,陳志遠曾經(jīng)還苦笑著說這東西的確不適合自己,不過現(xiàn)在抽起來,似乎并沒有那么難受,味道清清淡淡的,還帶著一些薄荷。
“聽說女士煙是殺精的,你不怕嗎?”司徒美突然對陳志遠說道。
陳志遠正在享受這煙的淡味,聽到司徒美這句話,嗆得眼淚直流,咳嗽不停,司徒美見狀,嘴角勾起一絲妖艷的笑意。
等舒緩過來,煙早就不知道被陳志遠給扔到什么地方去了,看著司徒美,陳志遠有些憤憤的說道:“你故意整我的吧?”
“不會抽煙的男人,到底挺少見的。”司徒美并沒有回答陳志遠的問道,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別瞧不起我,每個煙盒上面都有些吸煙有害健康,哥這是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陳志遠也一度的認為自己不抽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身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黑道男人,怎么能不抽煙呢?可他就是學不會,這也很無奈。
“健康?”司徒美默默的說道,最后搖了搖頭。
“我只抽了兩口,應該沒問題吧?”陳志遠突然弱弱的對司徒美問道。
司徒美一愣,隨即捧腹大笑起來,恐怕這是她這輩子笑得最開心的一次,特別是看到陳志遠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就覺得更加的好笑。
陳志遠癟了癟嘴,道:“有那么好笑嗎?我這不是關心自己的健康嘛,難道這也有錯。”
“早就聽說過你了,不過沒想到你這么有趣。”笑夠了之后,司徒美緩了口氣,這才對陳志遠說道。
“你這句話對我來說可不是什么評價。”陳志遠無奈的看著司徒美。
這時,河風越吹越厲害,陳志遠發(fā)現(xiàn)司徒美不自覺的搓了下自己的手臂,想必是有些冷,陳志遠很自然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司徒美身上,不過他并不像借由這個舉動來表現(xiàn)自己的男子氣概,對司徒美說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憐香惜玉,舍不得你冷而已,并不是要在你面前裝大男人。”
司徒美并沒有拿下陳志遠的外套,而是直接穿了起來,兩人又聊了很多無聊的話題,陳志遠總是借機想介入司徒美的私人生活,不過司徒美每次都是很巧妙的避開這種問題,外灘的客人已經(jīng)散場得差不多,到了關門的時候。
“我得去算賬了,這衣服我留著,改天還你。”司徒美笑著說道。
陳志遠巴不得司徒美這么說,因為這樣,他們才有見面的機會,不過這時離開的司徒美突然轉頭又對陳志遠說道:“在這個時間點是很難叫車的,如果你沒有開車來的話,今晚最好去一趟醫(yī)院。”
陳志遠剛開始還不明白司徒美說的這句話,但是在接下來的幾分鐘之后,寒風陣陣,冷得陳志遠直哆嗦,陳志遠終于明白了,這娘們是在玩自己呢,她回酒吧干嘛還要穿自己的衣服?現(xiàn)在看來,她的目的已經(jīng)非常清楚的,陳志遠不禁有些咬牙切齒,雖然已經(jīng)離開外灘很遠,但卻義無反顧的走了回去。
冷得渾身哆嗦,陳志遠再次回到了外灘,已經(jīng)打烊,大多數(shù)的服務員都離場,在昏暗的燈光之下,司徒美一人坐在收銀臺,似乎在清點著今天的受益,眉頭微皺,卻不妨礙她的美貌,反而是這種真情流露讓她更加的迷人,看到這一幕,陳志遠的雙眼似乎已經(jīng)離不開她,靜靜的坐在一旁,就這么看著,在這一刻,就此天荒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經(jīng)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清點,司徒美終于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原來女強人也有累的時候,看到這里,陳志遠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朝著司徒美走去。
看到原本應該回家,可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陳志遠,司徒美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怎么沒走?”
“我冷。”陳志遠直接的說道,他倒也是走了,可走了一段距離實在是受不了寒風的侵襲,再加上他對司徒美的留戀,所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他又回來了。
聽到陳志遠這么說,司徒美忍不住掩嘴輕笑,小女人的姿態(tài)流露無遺。
“惡整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承受得了。”陳志遠淡淡的說道。
“我現(xiàn)在要回家,如果你有什么不軌的舉動,我會打電話報警。”司徒美用威脅的口氣對陳志遠說道。
“可以,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但是在你報警之前,我想我已經(jīng)達成我的目的了。”陳志遠笑著說道,他這番話雖然沒有威脅之意,可其中透露的意思非常明顯。
司徒美一點也沒有害怕陳志遠惱羞成怒,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會這么做的話,你就不是陳志遠了。”
“聽你這么說,你好像對我很了解啊。”陳志遠說道。
“金融學院的風云人物,一年前的泰山被血洗,我就算不想知道也難啊,那段時間的黑道話題便是陳志遠三個字,走到哪聽到哪,外灘龍蛇混雜,我耳邊每天都會出現(xiàn)陳志遠這三個字,你說我了解嗎?”司徒美道。
陳志遠眉頭微皺,道:“這就奇怪了,以我強大的魅力,你每天都會聽說我的事情,竟然沒有愛上我。”
司徒美忍不住對陳志遠翻了一個白眼,道:“你是以失敗者的立場收場的,我從來都不會喜歡失敗者。”
“啊。”陳志遠一臉惋惜,道:“這你可就錯了,我是一個成功者,天狼會再次壯大,也就是說,你會愛上我的吧。”
“想不到堂堂天狼老大,竟然這么厚臉皮啊。”司徒美忍不住挖苦道。
“泡妞三計,膽大心細臉皮厚,其中最高境界便是臉皮厚,這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陳志遠無所謂的說道,以這三個字的殺傷力就想要擊退陳志遠,司徒美也未免太小看他了。
“如果你愿意留在這里的話,我不妨礙你,不過我明天早上會清點一切,有任何的損失,你都必須照價賠償。”司徒美朝門外走去。
“你做生意做得夠精明的啊,我怕我留在這里即使什么都不做,每天都有一大堆帳等著我付,我還是閃人得好。”陳志遠緊跟在司徒美的身后,他可不想一個人在偌大的酒吧里孤獨一夜。
“算你聰明。”司徒美關上門,去停車場取車,陳志遠就站在門邊等著,當看到司徒美的車來之后,馬上就站在路中間攔截,司徒美搖下車窗,還沒來得及說話,陳志遠就以迅雷之勢鉆進了車里。
“如果你想搭順風車回家,我沒有意見,不過你得想清楚了,我的車,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司徒美淡淡的說道。
陳志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到處摸了一下,說道:“車上又沒有暗器,怎么就不能坐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陳志遠的確是明白了司徒美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這車雖然是一輛小型的房車,可內臟卻是經(jīng)過改良的,不到十秒的時間就提速到120,而且這是城市單行道,以這種速度,那可是隨時會出人命的,難怪司徒美會說她的車不是一般人可以坐的,可陳志遠偏偏就不是她口中的一般人,飚車?這可是陳志遠的最愛,享受速度帶來的激情是陳志遠非常喜歡做的一件事情,不然的話,他家的私人飛機也就不會銹跡斑斑了。
見陳志遠面色不該,司徒美無意間又提升了一些速度,她就不信陳志遠不害怕。
“如果你只是單純的想要讓我害怕而加速的話,我勸你最好不要這么做,我也喜歡飚車,速度比你快多了,可我能駕馭,看你的樣子,已經(jīng)駕馭不了現(xiàn)在的速度了,不想傷及無辜,最好的減速。”陳志遠對司徒美提醒道。
司徒美咬了咬嘴唇,就如同陳志遠所說,現(xiàn)在的速度已經(jīng)不是她所能夠駕馭的,手心全是汗水,慢慢的減速直到停車,司徒美走下車。
“喂,你不是吧,因為我這句話你連車都不要了?這可是暴發(fā)戶的行為啊。”陳志遠見狀,慌忙的說道。
司徒美走到副駕座的位置,敲了敲車窗,對陳志遠說道:“下車。”
陳志遠不知道司徒美想干什么,聽命下車,司徒美直接坐上副駕座,這下陳志遠總算是明白她的意思了,無奈一笑,陳志遠坐上駕駛位,對司徒美說道:“想看看我的開車技術?”
司徒美沒有說話,表情很不服氣的點了點頭。
陳志遠無奈的聳聳肩,提醒道:“千萬別吐,不過也不要緊,這是你的車,只要不吐在我身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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