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后,蘇玉雅這樣得到李偉杰澆灌的美少婦像溫順的羊羔一般地滿足躺在他的懷里,靜靜地聽著他為自己唱歌。
蘇玉雅的頭枕在李偉杰的胸口,手輕輕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撫弄著他的胸肌,長長的秀發(fā)垂下來,象錦緞一樣地鋪在他的上。xしēωēй.coΜ
一曲唱罷,李偉杰情深款款地看著蘇玉雅,笑著問道:“玉雅,剛才快樂
“你還說?”
蘇玉雅羞得把臉埋入了李偉杰的懷里,輕輕地在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李偉杰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長長的秀發(fā),一股溫馨的感覺涌上心頭,認(rèn)真地說道:“玉雅,我愛你。”
“偉杰,我也愛你,讓他們再愛一次吧!”
蘇玉雅的這句話惹起了更大的風(fēng)暴。
李偉杰慢慢將嘴唇輕輕地湊過去,貼上了蘇玉雅的香唇,她張開了緊閉的雙唇,把他的舌頭迎了進(jìn)去。
他們就那樣互相擁抱著,感受著對方的體溫,李偉杰的胸膛擠壓著蘇玉雅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他的胸膛,明顯地感受到了那兩點小小的花蕾硬實的感覺。
蘇玉雅在熾熱的濕吻之中,緩緩地睜開美眸,那閃動著淡淡光輝的溫柔眼神,洋溢著動人心魄的魅力。
藏于李偉杰體內(nèi)的欲火,在蘇玉雅柔軟甜美的雙唇的刺激下,又漸漸地被勾了起來。
蘇玉雅的一頭如云青絲散亂地披散著攤在潔白的大床上,樣子非常的好看,配合著她那花季女性一樣羞澀的神情,更是構(gòu)成一種可以迷死人的致命的誘惑力。
李偉杰的唇順著蘇玉雅如玉的下頜向下吻去,而他的手開始游動起來,停留在了蘇玉雅圣潔的雙峰上。
充滿質(zhì)感的飽滿,在李偉杰的手掌下不斷地變幻成各式各樣的形狀,兩只粉紅色的鮮嫩的蓓蕾,驕傲地挺立著。
李偉杰低下頭輕輕地舔著那粉紅色的蓓蕾,“嗚……”
蘇玉雅把一根手指放在口中,牙齒輕咬著指尖,發(fā)出低沉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微微震顫著,李偉杰的十指,不停地揉弄著蘇玉雅的,而他的舌頭順著她的胸部繼續(xù)地向下吻去,最后停在了下半身的桃花源處,淡淡的粉紅色花唇,現(xiàn)在正猶如鮮花般綻開,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玉雅,你的身子真美。”
李偉杰喃喃自語,而身下的蘇玉雅,發(fā)現(xiàn)他居然在做這樣的事情,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用手捂著臉不敢再看他。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蘇玉雅柔美的胴體四下游走愛撫起來,他感覺到她的皮膚表層的溫度開始升高,那細(xì)膩如同嬰兒一般的肌膚已經(jīng)變成了靡誘人的粉紅色。
“我要來了。”
李偉杰抬起頭,把嘴湊在蘇玉雅的耳邊輕輕地念叨著,而在他的挑逗下,已逐漸喪失理智的蘇玉雅,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地和他接起吻來。
就在他們有些癡狂的熱吻之中,李偉杰堅挺的再度故地重游,兩人親密的合而為一。
李偉杰在蘇玉雅的身上馳騁著,隨著每一次進(jìn)出,無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他們都享受著那種極樂的快感。
“啊……”
終于,當(dāng)一切都超過
了臨界線時,蘇玉雅尖叫出聲,猛地一陣收縮,隨后,就像火山爆發(fā)一樣,一陣陣火熱的液體從他們的結(jié)合處猛噴出來,弄濕身下的床單……
漫漫長夜,銷魂蕩魄。
蘇玉雅在李偉杰身下,不知花開幾度,幾回,拋卻了心中包袱,她徹底放開身心,接受他,迎合他,歇斯底里,最終在極限的喜悅和快感交織中昏睡過去。
月光如水,清柔幽冷。
李偉杰躺在床上并無多少睡意,現(xiàn)在的他睡眠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少,身體卻沒有睡眠不足的疲勞感覺。
蘇玉雅躺在李偉杰曲起的臂彎中,嘴角掛著甜笑,就像一艘終于靠港的小船,再也不用經(jīng)歷外界暴風(fēng)驟雨,過往一切的悲傷與淚水都煙消云散。
李偉杰伸手撩開幾縷調(diào)皮的秀發(fā),在蘇玉雅光潔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從她柔臂粉臀中抽出身來。
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任月光照射著自己赤裸的身軀,呼吸著晚間清新怡人的空氣……
第二天一大早,李偉杰依然首先起來,打電話叫來早飯,然后將餐車送到玉雅的房間里。
進(jìn)入她房間后,李偉杰順手關(guān)門,蘇玉雅由于昨晚被他弄得過六次,實在是太累,此時正甜睡未醒,呼吸綿延悠長。
心中一動,李偉杰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李偉杰將手中盛著早餐的木盤放在桌上,輕輕走到蘇玉雅床邊。
李偉杰伸手輕輕撫摸玉雅水般透明細(xì)膩的粉腮,手指尖下滑嫩的觸感讓他微微沉醉。
蘇玉雅悠悠轉(zhuǎn)醒過來,睜開美眸,只見心愛的李偉杰將手收了回去,靜靜地站到自己床邊,黑亮的仿佛深不見底的眸子居高臨下俯視著她,那眼光中帶著溫柔、欣賞,和深沉的愛。
李偉杰伸手屈指在蘇玉雅光潤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笑道:“玉雅,你在發(fā)什么呆呢!”
“沒……沒什么……”
蘇玉雅坐起身來,伸出纖臂抱著被子,裹住自己柔美雪膩的赤裸嬌軀。
“能自己起來嗎?下面……會不會酸痛?”
李偉杰的眼中閃過幾分狡黠,惡作劇的很想知道她會怎么回答。
蘇玉雅聞言大窘,嬌俏的身體幾乎都縮進(jìn)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張精致的酡紅的可愛玉臉,結(jié)結(jié)巴巴、語無倫次的回答:“那個……呃……沒事了……”
李偉杰忍住笑,突然伸手將她的嬌軀抱在懷中,輕輕抬起她精美細(xì)致的面容,朝那無論多久也品味不夠的水潤紅唇深深一吻。
朝陽的亮麗灑在他們身上,給他們披上一層光暈,看上去就象游戲人間的神仙眷侶。
良久,唇分。
李偉杰直吻到蘇玉雅暈頭轉(zhuǎn)向,目眩神迷,清秀俏臉灼熱發(fā)燙時,這才放依依不舍地放開懷中這甩開大步,朝著迷人尤物之路邁進(jìn)的小妖精。
李偉杰豁然站起身來,眼睛似有意若無意的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眸中蕩漾著遮掩不住的笑意。
走到衣柜前,李偉杰打開衣柜打量一陣,取過一套白色點綴著白色絲質(zhì)睡袍的長袍,再次回到床邊,輕輕為蘇玉雅披上。
李偉杰彎腰輕輕摟抱了一下她嬌俏柔嫩的胴體,親昵笑道:“小懶豬玉雅,快點起來吃早餐。”
蘇玉雅下意識地輕點臻首,應(yīng)卻發(fā)現(xiàn)李偉杰漆黑深邃的雙眸跳動著奇異的光芒,仿佛有什么陰謀似的,嬌軀不由自主地微微縮了縮。
李偉杰淺淺一笑,不懷好意道:“玉雅,我原本以為你會直接起來吃中餐的。”
房間正中的圓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早餐糕點,品種豐富,賣相絕佳,可謂色香味俱全,看了讓人食欲旺盛,胃口大開。
尤其對于那些昨晚剛剛做過“激烈運(yùn)動”的人來說,要想忍住如此美味食物的誘惑,基本上和隨機(jī)買中彩票的可能性相當(dāng),屬于小幾率不可能事件。
可是蘇玉雅下床之后卻忸怩不地站哪兒,雙手緊緊揪牢身上白袍的衣襟處,躊躇著沒有上前。
“玉雅,你怎么了?”
李偉杰眉頭一挑,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莫非是這些早點不合你的胃口?不對啊!我可是親自在廚房里做的你平日最愛的糕點。”
“不是啦!”
蘇玉雅輕搖臻首,俏臉微紅,美眸含羞,低聲囁喃道,“只是……偉杰,玉雅……玉雅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吃……”
都不知李偉杰是不是要這樣故意作弄人家?就讓自己披上一件白袍滿屋子走動,她里面可是一絲不掛的什么都沒有穿呢!這件白色衣袍連個扣子都沒有,只在腰間別了一根緞帶松松的系住,勉強(qiáng)維持著衣袍不會敞開,真是羞死人了。
抬腿邁步,雙腿啟何走動之間,冷風(fēng)涼颼颼的從她腿間最敏感嬌嫩的私密之處灌入拂過,讓她害羞的幾乎都邁不開蓮步,怎……怎么能這樣?人家不要啦!蘇玉雅纖纖玉手羞澀地絞著衣襟,低垂臻首,俏臉紅的能滴水蜜來,含羞帶怯道:“李偉杰,玉雅這樣子……似乎,似乎不太好……”
“哪里不好?我覺得這樣挺好啊!”
李偉杰肆無忌憚的灼熱目光掃視著她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要的就是這效果,真空上陣,嘿嘿,不然怎么對得起哪位趕早場的“觀眾”在蘇玉雅沒來得及再出言說話之前,李偉杰伸手緊緊摟住了她纖柔如柳的蠻腰,輕松至極的將她抱到桌旁,側(cè)坐在自己結(jié)實的大腿上,“玉雅,你穿成這個樣子很好看,李偉杰就喜歡你嫵媚性感的樣子。”
李偉杰雙眸微微瞇虛,渾厚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濃濃笑意,蜜語甜言道:“我的親親好玉雅,你總是用這種誘人的模樣來勾引我,李偉杰忍不住好想用力的疼愛你呢!”
蘇玉雅經(jīng)過了昨晚李偉杰的的滋潤,全身上下,仿佛一塊極品羊脂玉一般,潤滑鮮嫩嬌艷欲滴,含苞待放,令人怦然心動。
李偉杰情不自禁地低頭親吻著玉雅如玉般光潔的額頭,淡雅怡人,猶如清甜蜜桃的清雅香氣,由她的嬌軀襲向他的鼻腔,使人感覺精神為之一振,沉迷其中。
“偉杰……”
蘇玉雅柔若無骨的嬌軀,羞怯地縮在李偉杰溫暖舒適的懷中,沒有感覺到絲毫寒冷。
她緋紅的俏臉就象熟透了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蘇玉雅撅著紅艷艷的櫻桃小嘴,委屈道:“人家哪有誘惑你,明明……明明每次都是你主動的……”
“是嗎?不見得吧!”
李偉杰將尖潤的下頜擱在她的嬌俏渾圓的香肩上,故作驚奇道:“昨天晚上,有個迷人的小妖精主動要求我愛她,還嫌我不夠用力,一直讓我重一點,纏了我整整一晚,熱情如火,我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