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只在那張艷光四射的俏臉上稍作停留,李偉杰頓時心生恍惚,忙借著喝茶地動作,不好意思地道:“真抱歉,容阿姨,你真漂亮,我……”
容安瑤俏臉一紅,抬手理了理云鬢,悄聲道:“偉杰,喝口茶吧!dabora這孩子不太好相處,你一定很累了。”樂文小說網
李偉杰微微定了定心神,臉上重新恢復了以往的沉著鎮定,微笑著扭頭向臥室那邊瞥了一眼,見房門關著,就笑了笑,低聲道:“沒事,一點都不累,容阿姨,我非常喜歡dabora。”
容安瑤微微點頭,臉上浮過一絲笑意,輕聲道:“我看的出來,真是太謝謝你了,dabora今天比以前開朗多了。”
李偉杰擺擺手,搖頭道:“容阿姨,你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的。”
兩人喝著熱茶,東拉西扯的一番,片刻后,容安瑤放下茶杯,道:“偉杰,我想請你幫個忙。”
李偉杰喝了口茶,笑道:“容阿姨,有事您說話,跟我還說什么請的,只要我能做到,決不推辭,咳,當然,我這人就是實在,要是做不到的就無能為力了。”
“撲哧……”容安瑤嫣然一笑,絕美的笑靨讓李偉杰微微一呆,她嬌聲道:“你還真是夠實在。”
笑過,容安瑤繼續道:“偉杰,我先跟你說說我家的情況。”
等李偉杰點頭,容安瑤道:“你知道,我今年已已經四十五歲了,二十年前嫁給我丈夫。五年后生下了dabora……”
容安瑤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簡短的說了一下,尤其著重的說起dabora地情況,讓李偉杰能夠將盡可能的了解。
默默聽容安瑤說著,李偉杰也不打斷,只是心里有點奇怪,她說這么多,不會是想讓自己娶她女兒當上門女婿吧!
突然,容安瑤面色一變,纖手捂著小嘴,重重地咳嗽起來。
見她咳嗽沒有停止之勢,李偉杰面色一變,立即起身走到容安瑤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透過手掌,一道真氣輸入她的體內,道:“容阿姨,你怎么了?”
容安瑤又咳嗽了片刻,在李偉杰的真氣調理下,漸漸停了下來,將手拿開一看,就見一抹鮮紅的血液在掌心上,絕美的玉臉早已變地蒼白,令人忍不住心疼和憐惜。
安瑤正要起身,李偉杰卻將她一拉,道:“別動,容阿姨,讓我先幫您調理一下氣血。”
李偉杰微微加快真氣的運轉速度,將容安瑤微微有些混亂的氣血仔細梳理了一遍。
容安瑤只感覺自己地身體被一股股溫暖的氣流包裹著,又像是被男人的手愛撫一般,非常舒服,幾乎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李偉杰通過給容安瑤調理氣血的時候,也是仔細的將她的身體情況暗查了一遍,探察完畢后,他微微松了口氣。
容安瑤倒是沒什么大毛病,就是這些年積累下來的勞累,讓她的身體有些損傷,還好問題不大,只需要耐心調理一段時間就好。
過了十幾分鐘,李偉杰細心的將容安瑤的氣血調理順暢,見沒什么問題后,這才松開手,道:“容阿姨,沒事了。”
在李偉杰的手離開的剎那間,容安瑤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溫暖氣流瞬間消失,那種舒服的感覺也不見了。
李偉杰望著容安瑤享受的神態笑了笑,道:“容阿姨,您的身體有很大的問題啊!別看我剛才給您調理了一體,可那只是治標不治本,您要是再按照現如今的生活習慣過下去,不出半年,您的身體就得垮了。”
“有這么嚴重?”容安瑤自己也嚇了一跳,見李偉杰面色不像危言聳聽,急問道:“偉杰,我的身體究竟怎么樣了?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見容安瑤這么緊張,李偉杰笑著搖搖頭,道:“容阿姨,您放心,您的身體沒那么嚴重,只是多年的勞累,讓您的身體有些損傷,還有……”
說到這,他不說話了。
見李偉杰不說話,容安瑤急道:“偉杰,還有什么?你說啊!”
別看容安瑤平時看起來溫聲細語的,做事也很沉穩,但遇到自己身體方面的問題,她也不免焦急起來,現在的人,什么都可以放一邊,唯獨身體健康是最關鍵的,不然張悟本能那么火?
“還有么……”李偉杰攏攏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有就是您的性生活似乎不那么協調……”
容安瑤的丈夫常年在國外,而且身體不好,生下dabora這個女兒也是靠的科學技術,他自己早就不能人道了,像她這樣一個的絕色美女,卻常年獨守空閨,而且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今正是虎狼之年的成熟貴婦卻得不到精心灌溉,身體早就有問題了。
這算是李偉杰發現的早,要是再拖個幾年,容安瑤怎么也會短命十二十年都有可能,這就是陰陽不調的危險性,很多年輕男女都說愛比性重要,但要是沒有性,根本就不可能有愛,不然那只是畸形的愛,愛的基礎就是性生活協調,很多離婚夫婦總是借口性格不和,實際上那是性生活不協調罷了,可見,沒有良好的性生活,愛情和婚姻只不過是一紙空談。
聽到李偉杰說自己性生活不協調,容安瑤的臉不禁紅若玫瑰,微微羞澀片刻,她才抬起頭,嗔道:“偉杰,你怎么說這個。”
這可是你逼我說的,李偉杰沒敢把心里話說出來,他聳聳肩,道:“容阿姨,我可是說真的,剛才你說叔叔常年在國外,而且身體不好,我想您一定很長時間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了。夫妻之間,講究的就是陰陽協調,現在您的身體除了疲勞,更多的還是因為陰陽失調,如果再不改善……不是我危言聳聽,恐怕您活不過五十歲。”
“沒那么嚴重吧!”容安瑤眼皮一跳,望著李偉杰,見他并沒有絲毫戲謔之色,不禁身子一軟,靠在沙發上。
片刻,容安瑤稍微恢復過來,有些凄涼的笑了笑,道:“偉杰,謝謝你的忠告,我會注意的。”
“容阿姨,你想岔了。”李偉杰搖搖頭,笑道:“我也沒說只有這一個方法可以改善您的身體情況啊!還有別的辦法嘛!”
容安瑤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表面上還是很平靜,道:“偉杰,你有什么辦法?”
“最簡單的……”李偉杰頓了頓,道:“現在成人用品商店很多,可以買一些聊以自慰嘛!”
容安瑤臉一紅,瞪了李偉杰一眼,道:“我是公司的董事長,怎么能去那種地方?不行!”
“這樣啊!”李偉杰摸摸下巴,道:“其實您也不用親自去的,可以讓人幫您買,或者在上的成人用品商店訂購,現在很方便……”
“不要說了,我不會買地。”容安瑤見李偉杰越說越露骨,立即制止了他。
李偉杰悻悻的摸摸鼻子,道:“這您要是不愿意,那您就只能用手自己解決了,您可是端莊賢淑的人,要是讓您找個小白臉偷情什么地,您肯定也不愿意,不過用手過多,是會……”
“別……別說了。”容安瑤的臉紅得幾乎滴下血來,分外嬌艷嫵媚,李偉杰毫不在意,依然不依不饒道:“容阿姨,您不用害臊,咱們都是成年人,說說也沒什么,再說您是病人,我是醫生,就當是醫生和患者之間的探討和交流嘛!我只是給您提個建議,怎么做最后還您自己。”
“我……我知道。”容安瑤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趕忙道:“偉杰,我的身體在調理階段,要不要吃點藥?”
見容安瑤不愿在這個話題上討論,李偉杰可惜的嘆了口氣,剛才他可是說的很興奮,這成熟貴婦地風情可不比美婦干媽何念慈差,而且兩人年齡都差不多,相比起來,容安瑤更溫柔穩重,何念慈更加嫵媚性感,雖然試試第一次見面,但他已經對容安瑤產生了興趣。
“吃藥也不是不可以藥,但是是藥三分毒。這樣吧!我給您開個方子,您照方抓藥,然后自己煎藥喝就行。”
李偉杰讓容安瑤找來紙筆,在紙上寫了個藥方。
他在寫藥方的時候,容安瑤一直在胡思亂想,別看她見多識廣,但容安瑤骨子里是個保守地不能再保守的傳統女人。
今天和一個男人說什么性生活,她真是羞死了,不過在羞窘之余,心里卻產生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快感,似乎這就是傳說中地瘋狂。
容安瑤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李偉杰將藥訪,道:“容阿姨,照著這個方子去藥店拿藥就成,都是一些常見的能調理身體機能的中草藥,雖然很珍貴,但我想容阿姨應該能負擔得起。”
“啊!好的,偉杰,謝謝你了。”容安瑤匆忙接過寫好藥方的紙,為了掩飾,低頭看起了藥方,不過藥方寫的什么,她是一個字沒記住。
容安瑤看著手中的藥方,舒了口氣,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連忙睜著柔媚的眸子,望著李偉杰的臉,急切的問道:“對了,偉杰,你剛才用的,是不是武俠里的真氣?”
華夏國人哪里有沒看過武俠的,容安瑤自然也看過,對自己剛才親身感受的感覺,和里描述的被真氣輸入的情況有些類似,李偉杰這一手,讓她對他的興趣更濃了。
李偉杰笑了笑,道:“容阿姨,您先去把手洗一下,這事兒咱們待會兒再說。”
容安瑤看著自己還沾有血液的手掌,站起身來,去衛生間清洗了一下。
走出來后,容安瑤在李偉杰對面坐下,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柔聲道:“偉杰,現在能說了嗎?”
李偉杰吹了吹茶杯里的茶葉,笑道:“容阿姨,您的好奇心還真重,我能不能不說啊!”
容安瑤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望著李偉杰,他看著這雙眼睛,好像看到了兩個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