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杰接過已經(jīng)被師母蘇玉雅擦干凈了些許不潔之處的衣物,誠懇地說道:“師母,謝謝你這么多年來對我的關心和照顧,在我心中,師母永遠是偉杰最敬愛也是最漂亮美麗的人。”
李偉杰的話讓蘇玉雅一怔,隨即她的臉變得黯然,低聲道:“都人老珠黃了,哪還談得上什么最漂亮。只是希望你和薇薇這個好姑娘,有一份幸福的婚姻而已。”
師母蘇玉雅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端莊無比,先前性感嫵媚感好像幻覺一般,統(tǒng)統(tǒng)消失不見,她憐愛地撫摩了一下李偉杰的臉頰,臉上散發(fā)出慈祥的光輝,柔聲道:“偉杰,還得謝謝你這么多年來一直陪著我呢!讓我感覺到了家庭的溫馨。”xしēωēй.coΜ
聽到師母蘇玉雅的這句話,李偉杰心里感動的同時,又看到了她眼中一抹憔悴黯然的神色,他有點心疼。
突然,李偉杰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了奇功能美容,自己《拳經(jīng)》自突然至第二層后,體內(nèi)就有一股氣生生不息,使他身體的體力耐力和爆發(fā)力都大幅度提升,能不能用這股氣按摩人體,起到舒筋活血,美容養(yǎng)顏的作用呢!
想到這里,李偉杰又壓低了聲音在師母蘇玉雅耳邊說道:“師母,我最近會了一套按摩手法,對美容養(yǎng)顏很有效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啊?”
“真的能美容養(yǎng)顏?你可不要騙師母……”
師母蘇玉雅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李偉杰后半句話說的什么,話說了半截她才反應過來李偉杰說的是什么,不由驚呼起來。
沒有人不愛的,雖然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但是每天照鏡子時,蘇玉雅都會習慣性地感嘆歲月不饒人,總是想盡辦法想把青春留住,可是她又不喜歡濃妝,更不喜歡去容院,她崇尚的是自然,要是讓她去容院的話,她寧愿自己漸漸年華不再。
迎向師母蘇玉雅驚疑的眼光,李偉杰微笑著點了點頭。
“偉杰,以前沒聽說過你會按摩啊?”
李偉杰在師母蘇玉雅面前從來就不撒謊,所以她心里此時已經(jīng)信了一大半,但嘴上還是習慣了戲耍一下他。
“師母,你相信我好了。”
李偉杰雖然沒有試驗過,但是他對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有信心,就算不能養(yǎng)顏美容,但是按摩后,睡個好覺還是沒有問題的,“你先去洗個澡,然后我們就開始。”
“快點來吧!還洗什么澡……”
師母蘇玉雅往沙發(fā)上一躺,迫不及待地對李偉杰說著,兩條白皙滑膩的大腿透過那熱褲在空氣中交錯著。
李偉杰瞄了一眼師母蘇玉雅完的大腿和和腳踝,暗中吞了口唾沫,道:“洗個澡,效果要好很多哦!”
師母蘇玉雅一聽還有這茬,沒有多說什么,立刻急匆匆進了衛(wèi)生間,其實她今天已經(jīng)洗過澡了。片刻之后,剛剛進了衛(wèi)生間的蘇玉雅又反身殺了出來,進了臥室,然后抱著大包小包,重新殺回衛(wèi)生間。
浴盆里放好水,調好溫,蘇玉雅便躺了進去。
“啊!真是好舒服啊!”
蘇玉雅舒服地忍不住叫了一聲,溫水輕輕擁圍著她的玉體,飽滿的泡沫散發(fā)著清淡的香氣。
蘇玉雅雙眼微閉,兩手抓了泡沫,不斷地往自己的身上涂去,手掌過處,盡是又細又嫩的肌膚,溫潤柔順,潔白如玉。馬上就要四十了,全身的肌膚還依舊這么嬌嫩,和她的這一習慣不無關系。
“清水似碧,溫情勝春,佳人依舊,雖是近中年,香膚仍如玉,奈何欄桿拍遍,無人憐惜。唉!看這一身的好肌膚可有什么用
呢!丈夫……唉,徒留嬌妻獨守空房。”
蘇玉雅又情不自禁地自怨自艾起來,她是專業(yè)畢業(yè)的,平時就愛讀詩讀詞,隨口便是一段詞句。
“都怪蔣楠那個什么我獨守寂寞,我就愛獨守寂寞怎么了,你以為都想你那么淫蕩啊!離開男人就活不成。”
想起下午大學同學兼同事蔣楠的玩笑,蘇玉雅不由詛咒起她來。
時間往前推幾個小時,大概是下午5點鐘左右。
“玉雅,下班啦!還沒弄完啊?”
蔣楠伸手敲了敲身前的辦公桌,一邊起身,一邊沖還在埋頭修改材料的蘇玉雅嚷道:“走走走,明天再弄,下班了下班了。”
“我快完了,你先走吧!這材料下班前必須要交,副校長還等著呢!”
蘇玉雅頭也沒抬,不耐煩地沖蔣楠擺了擺手。
“嘻嘻,那老色狼一看就沒安好心,你理他那么多干啥?”
看她那樣子,蔣楠忍不住打趣道:“怎么?獨身這么久了,想男人了?”
“胡說什么呀!工作工作,這是工作,知道不?”
知道自己的死黨兼閨蜜是開玩笑,是希望自己走出陰影,開始新的生活,蘇玉雅還是感到臉上一紅。
“喲喲!還臉紅了。工作工作,你還知道其他詞不?”
蔣楠繼續(xù)取笑,“除了工作之外,好東西還多著呢!比如說男人。”
“什么男人呀!你以為都像你啊!上班一點正經(jīng)心思沒有,整天就知道路上看人家?guī)浉纾丶夷伳慵抑軡ァ!?br/>
蘇玉雅開始反擊。
“怎么?我膩我老公你嫉妒啊?你也一個人過了那么多年了,守著大好的春心蕩漾卻沒人可膩,只能眼睜睜地抱著材料徒嘆寂寞。“嘻嘻,干脆再找一個……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我有個朋友,是做地產(chǎn)生意的……””蔣楠毫不退讓,繼續(xù)半開玩笑半取笑地道出真實目的。
“死丫頭,你才春心蕩漾徒嘆寂寞呢!趕快回你的家去吧!待會我就給周濤打電話,讓他好好收拾收拾你。”
蘇玉雅沒好氣地趕她走,這死妮子自從撮合了一對辦公室戀情之后,似乎當紅娘當上癮了。
“嘻,你叫他收拾我,我還想讓他收拾你呢!”
蔣楠不僅沒走,反而笑著湊過來,故作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說真的玉雅,這么久了你就真的一點不想?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可千萬別告訴我說那里不……不癢……”
“呸呸呸,你才如狼似虎,你那里才……才癢呢,你以為都像你……”
蘇玉雅聽她玩笑竟開得如此赤裸,臉頓時羞得更紅,站起來作勢要打她。
“嘻嘻,看你那小臉紅的。你就裝吧!你還以為還和上大學時一樣流行清純呢!現(xiàn)在的世道早就流行及時行樂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無酒喝涼水。你沒聽過?”
蔣楠笑著躲開她,嘴上卻一點沒停:“女人啊,就那么一點點花樣年華,轉瞬即逝不說,卻還要都耗費在一個男人身上,從一而終。而他們男的,卻動不動就在外面尋歡作樂,花天酒地。你就不覺得冤?”
“冤冤冤,你要是覺得冤那你也去及時行樂去呀!”
蘇玉雅擠兌她道。
“你以為我沒有
啊,告訴你,姑奶奶我早就及時行樂了。”
蔣楠毫不在意。
“你?及時行樂?”
蘇玉雅滿臉懷疑。
“怎么?不信?”
蔣楠反問。
“不信!”
“愛信不信!”
“就不信,你要及時行樂了,那你告訴我怎么行的。”
蘇玉雅開始激她。
“嘻嘻,你想知道呀,還偏不告訴你,真想知道就自己做去。”
蔣楠偏不吃她這一套,像外撇了撇嘴道:“不過,說真的,那個經(jīng)常來你家找你的小帥哥就不錯喲!就在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嘻嘻,考慮考慮,要及時行樂喲!”
“考慮你個頭!”
蘇玉雅作勢要打她。
“嘻嘻。”
蔣楠笑著躲開,邊往外跑邊道:“走了走了,回家膩老公去了,不妨礙你工作了。說真的,剛才我的提議,你認真考慮一下,那男人很不錯哦……”
“騷貨,男人一碰就大呼小叫的,干起那事來,什么也不管不顧的,恨不能喊破天。”
蘇玉雅想起上大學時蔣楠和周濤在她們宿舍里的種種,越發(fā)詛咒的起勁,不知不覺間,她感到下體深處一種熱流在涌動,使她渾身燥熱,騷動不已。
用力搖了搖頭,似乎要將下午蔣楠說的那些話全部甩掉似的,蘇玉雅伸手抓住浴盆的盆沿,站了起來,對著墻壁上的大塊鏡子,端詳起自己的身體來。確實,這是一具幾近完美的女體,光看表面,絲毫體現(xiàn)不出她那已年近四十的年紀。肌膚依舊雪白細嫩,雙腿依舊纖瘦修長,就連那少女時代那稍顯平坦的雙乳,也因婚后二度發(fā)育的關系,變得更加飽滿和圓潤。
更為珍貴的是,在她那仍然平坦緊繃的小腹下面,有著她作為女人最為寶貴的桃源私處,那么飽滿,那么豐腴。
“唉!這么一顆美麗而成熟的果實,怎么偏偏沒人來采食呢?”
一種莫名的空虛和寂寞涌上心頭,蘇玉雅不由心中一酸。
“快四十了哦!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還真有一定的道理。唉!我這完美的身體啊!再沒人憐愛,難道真要荒廢了么?”
思緒所至,蘇玉雅情不自禁地將手伸向了自己淫靡的桃源勝地。
“嗚……好濕,好漲,好難受啊!”
蘇玉雅輕輕挑撥著,摩挲著,漸漸地,心中開始有個聲音在呼喚:“男人,男人,我想要個男人。”
“帥!好帥啊!”
蘇玉雅閉著眼,仿佛看到一個英俊而又強健的男人,渾身赤裸,胯間挺著一根粗長壯碩異常的寶貝,正向她走來。
“啊!過來,過來……過來肏我,肏我的小屄啊!”
蘇玉雅心中默喊,她歡迎這個幻想中的男人來取悅她,占有她,征服她。
接著,蘇玉雅便如愿所想地看到這個男人將她抱到床上,分開她雙腿,撥開她陰唇,將那根有著雞蛋大小龜頭的大陰莖對準陰道口,順勢一頂,便一插到底。
“喔,好粗喲……好舒服喲……”
似真似幻間,蘇玉雅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悶呼,異常沉醉地享受起來。
對于這樣意淫式的自慰,蘇玉雅早已駕輕就熟了,而且還很享受。結婚這么多年,在最初和丈夫如膠似漆后漸漸演變成了平淡無奇,性愛變得就像交作業(yè)一樣,并且次數(shù)越來越少。爾后老公意外去世,留下蘇玉雅寡婦獨居,空閨寂寞……
時光消磨掉了激情,卻反而使欲望變得更強烈,對于蘇玉雅這樣的女人來講,事業(yè)安穩(wěn),生活無憂,又趕上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除了思索情欲之外還能思索什么呢!
每當看到李偉杰,蘇玉雅都忍不住便會想入非非,甚至有生理反應,下體充血,渾身燥熱,然而這種欲望卻又無處得到滿足,饑渴極了,她只能通過意淫來自我撫慰。
一開始,這種自慰還是偶爾為之的,但逐漸的,她越來越樂在其中了,即使在和丈夫做的時候,也能魂飛天外,想象著是和李偉杰。現(xiàn)在,丈夫不在了,蘇玉雅的這種自慰就更習以為常了。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知識女性,蘇玉雅對此事想得很開,開始的時候,她還有點難為情,可越到最后,越覺得沒什么。
蘇玉雅給自己制定了一個底線,精神上的出軌只是一種調劑,肉體上的出軌才是真的背叛,只要自己能保證不真的背叛就行了。
她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這么多年來,無論她多么情欲高漲,卻一直恪守著底線,她時刻警惕自己,千萬別真的在肉體上紅杏出墻。
對于她的這個特點,蔣楠有著精準的認識。
在一次好姐妹的聚會上,大家喝高的時候,蔣楠便這樣總結蘇玉雅:“玉雅啊!要我說,就是一典型的肉體上又紅又專,內(nèi)心里放蕩淫亂型。”
眾姐妹當場哄笑鼓掌,贊揚蔣楠總結的精辟。
當時,滿臉通紅的蘇玉雅嘴硬:“怎么?我就是這一類型怎么了?哼!以本姑娘的條件,真要紅杏出墻,還不得有一個團的男人排隊等著。”
然后眾姐妹又是一陣哄笑。
“哦……哦……”
蘇玉雅雙腿加緊雙腿,越發(fā)享受這種自慰,此時此刻,在她的感覺里,意淫已經(jīng)和真實性愛相差無幾了,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更勝一籌。因為,現(xiàn)實性愛她只能局限在和丈夫之間,而意淫中,她卻可以和任何男人,比如她的學生李偉杰。
“老……老公啊!你……你怎么就丟下玉雅一個人走了……你不肏玉雅,玉雅可讓別的男人肏了啊……”
蘇玉雅盡力發(fā)揮這想象,在她的思緒里,她已經(jīng)找到了老公的替代品,這就是在衛(wèi)生間外,一門之隔的李偉杰。
“偉……偉杰,你個小賴皮,你用你的大雞巴的師母好舒服啊,啊……偉杰弟弟,偉杰哥哥,用力……用力點,好好肏肏你的師母啊……”
蘇玉雅腦中幻想著,嘴里也隨之咕噥著淫聲浪語,宛如現(xiàn)實中一樣。
“阿木極品家丁綠帽版-am520-520.odrticder.php?aid=3501好弟弟,你肏的師母好……好美,好舒服啊!哦……哦,雞巴真硬啊,又熱又贏,把師母的小屄都快捅麻了……”
隨著意淫的進行,蘇玉雅淫蕩的思緒也常常變幻,腦海中的男人卻始終如一。
“啊……喔……”
蘇玉雅突然發(fā)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嬌軀一陣亂顫,一股股的陰精便從蜜穴里噴薄出來,順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往下流淌。淫夢中,她終于達到了情欲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