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杰騎著拉風(fēng)的n2b機(jī)車來到公司,一路上回頭率超高,他算是明白為什么馬凱放著有車不騎而選擇這玩兒了,簡直是泡妞的大殺器啊!李偉杰無從分辨馬凱剛才說的關(guān)于韓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想來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無聊跑來晃點自己吧!不過韓雪若是真的退出這一行,他也很樂意見到。畢竟也算是個好女孩,不是說人家“下海”了就不是好女孩,還不都是被有錢男人給“逼”的。李偉杰決定有時間找韓雪出來聊聊,看她是如何打算的。樂文小說網(wǎng)
剛到公司,李偉杰接到了馬凱的電話,路上他就打了,只是李偉杰這個黃師傅第一次騎摩托車,沒敢接聽電話。
“忘記問你了,你不是說正在勾搭一個富婆嗎?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有沒有希望?”電話傳出馬猥瑣的聲音,李偉杰不由搖頭苦笑,他甚至能想象他這時肯定是一臉興奮的表情。
馬凱說的女人正是黃太太了,那天他問李偉杰準(zhǔn)備何時辭職下海,李偉杰隨口說正在泡富婆,搞定后就功成身退,沒想到這小子心里竟然惦記上了。
李偉杰聳了一下肩膀,按下電梯上樓按鈕,說道“希望不大。”
“豬扒?”馬凱一副愕然的弟樣子,自言自語道“不會啊!你的眼光在我小馬哥悉心培養(yǎng)下,已經(jīng)僅次于我,乃是高山仰止,寂寞如雪的存在。”
對自詡小馬哥的臭美家伙李偉杰一點不感冒,說道“很漂亮,跟電影明星似的。”
電梯門打開,走出一位美女,大廈里不止天楓集團(tuán)一家公司,這位美女是其他公司的,李偉杰上下班遇見過,他一直都在留意,身材,臉蛋都是一等一的漂亮,只是現(xiàn)在搭電梯的時候再次遇見,他眼睛都瞪圓了,不是美女沒穿衣服,或者衣服穿的很誘惑,而是他發(fā)現(xiàn)這個美女竟然懷孕了,我圈圈你各叉叉,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的下手這么快?
電話那邊,馬凱明顯是愣了一下,轉(zhuǎn)而一副了然的神色,自以為猜中了因果,問道“冷美人?”
李偉杰咳嗽一聲,讓開道路對要出來的美女很友善的笑了笑,只是他沒有注意到,他這個笑容明顯有點牽強(qiáng)。女人啊!你的名字叫作嫉妒,其實男人的嫉妒也是無所不在的,無關(guān)乎好壞,只是人性。他走進(jìn)電梯,按下樓層道“很熱情、很隨和。”
馬凱傻眼了,搔了搔腦袋,納悶地問道“這應(yīng)該很容易上手啊!怎么說沒希望呢?”
如果馬凱現(xiàn)在站在李偉杰面前,他肯定很樂意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還小馬哥呢!哼!連基本的泡妞常識都不知道。難怪每次釣美眉都要借助工作的輔助,不是寶馬奔馳奧迪,就是機(jī)車加奢侈品,和自己這種超然于屋外,隨手拈來,無妞可敵的境界相比,實在差的太遠(yuǎn)了。李偉杰心里yy了一番,用前輩教導(dǎo)晚輩的語氣說道“正因為這樣,才無處下手啊!這種女人可以隨便跟你玩、跟你瘋,她跟誰都熱情,待誰都不怠慢,跟誰都能曖昧,就是不能進(jìn)行一點實質(zhì)性的接觸。表面上看,她很開放,你招招手她就能上勾,其實她內(nèi)心比誰都傳統(tǒng),淺嘗即止,從不深入,所以,泡她等于給自己找麻煩!”
馬凱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后才惋惜的說道“那豈不是說就算有我小馬哥的全力支持也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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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說過我要放棄嗎?”李偉杰嗤了一聲,道“我只是說有難度,并沒有說放手。我喜歡挑戰(zhàn)有難度的……”
“偉哥!你簡直是我的偶像,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馬凱一臉崇拜,周圍路人紛紛投以詫異的目光,當(dāng)街大叫“偉哥”的,他也算一號人物了,大家就好像是在看動物園里的大猩猩,如果他是女的,還不用是美女,肯定有很多男女毛遂自薦秀肌肉表明自己就很man很偉哥的。就是這樣,也有男人的目光在馬凱的臉上和下半身打量,那目光就仿佛是看著一個美女,不幸的被基友盯上了。
馬凱這小子身上半毛錢都沒帶,騎著機(jī)車就殺過來了,現(xiàn)在只有走路回去,馬凱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在大街上浪蕩了,就算在大學(xué)的時候和美女逛街,也是逛的百貨商場而不是大馬路∶像只有初中的時候,才無憂無慮的,也可以說是傻里吧唧的喜歡壓馬路。馬凱回憶著那逝去的記憶,不覺時光流逝,二十多年的人生,只有李偉杰和其他不多的幾位兄弟。寢室里的兄弟天南地北,畢業(yè)后就沒有再聚,是不是應(yīng)該找個機(jī)會組織一下,大家見見面?
“你以為我稀罕吃你那頓飯嗎?”李偉杰斷然拒絕他“自己兄弟有求于我,當(dāng)然要幫忙!不過晚上我有約會,飯留到明天中午請吧!”
馬凱目瞪口呆,旋又哈哈大笑道“你無恥的模樣,有我當(dāng)年風(fēng)范。”
電梯門打開,李偉杰掛了電話走到辦公室,和同事打了聲招呼,發(fā)現(xiàn)沈墨濃在投資會議。
他轉(zhuǎn)身去了秘書部,進(jìn)了柳如煙的辦公室,隨手鎖上了門,然后一把抱住她,雙手從柳如煙制服的下擺處伸了進(jìn)去,直接蓋在她的胸前上。
柳如煙掙扎了幾下,都無法掙脫,被李偉杰雙手揉搓得氣喘吁吁,轉(zhuǎn)頭罵道我“死人!你干什么啊!現(xiàn)在是白天啊?”
成功的人,白天瞎鳥巴忙,晚上鳥巴瞎忙;失敗的人白天沒啥鳥事,晚上鳥沒啥事!李偉杰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成功的人,但是他白天晚上鳥巴都忙!這是神馬情況?要應(yīng)付的女人太多了,她哪里一一照顧得過來,不過現(xiàn)在夏薇薇去圳津市了,他的夜生活時間更充裕了,而且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是,李偉杰可以夜不歸宿了。
白天怎么了?就是要白天!李偉杰直接往柳如煙的辦公椅上一坐,一只手拉開自己的拉鏈……
在辦公室偷情是相當(dāng)刺激的,一方面享受著的愉悅,另一方面又擔(dān)心有人會突然敲門,所以李偉杰每次和柳如煙激.情都是草草了事;今天是第一次真槍實彈,他更是興奮與緊張。李偉杰一只手緊緊捂住柳如煙快要喊出聲的嘴巴,另一只手按在她肚子上,動作激烈。
不到一會兒,在兩人的一聲悶哼中,李偉杰和柳如煙雙雙到達(dá)巔峰。
李偉杰收拾好衣物,拍了拍柳如煙依舊潮紅的俏臉,笑著對她說“中午賞臉一起吃個飯吧!”
柳如煙“唔”了一聲,看樣子是剛剛滿足了,對他那叫一個千依百順。
李偉杰笑著在她胸前抹了一把,走出了辦公室。
沈墨濃還在開
會,李偉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打開電腦,查資料。
雖然對于黃太太,李偉杰還不是很了解,且就像剛才對馬凱說的,他確實沒有太大的把握。但是李偉杰起碼知道她并不討厭自己,她對他還是有好感的,否則那天也不會叫他去吃早餐。當(dāng)然,她可能是看沈墨濃的面子,才這么信任他,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了。
好感其實就是春藥,到了一定時期,總要發(fā)作的。
會議結(jié)束,沈墨濃當(dāng)先走出會議室,看見李偉杰,眼睛一亮,不過旋又掩飾住內(nèi)心的情緒。
她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放心吧!估計這幾天就可以搞定。”李偉杰對沈墨濃眨了眨眼睛,語帶雙關(guān)道“我這人的能力你還不放心?”
最后一句話把沈墨濃弄了個大臉紅,她肯定知道李偉杰指的是什么,狠狠白了他一眼后,扭著屁股走了。
雖然李偉杰和沈墨濃有曖昧關(guān)系,可公司里除了柳如煙以外,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就連黃鶯和李娜也僅限于懷疑階段,沒有證實。
中午休息時間,李偉杰本來約了柳如煙一起吃中飯的,但是突然接到黃太太的電話,不得已只能下次了。柳如煙倒是沒有說什么,她是個事業(yè)心很強(qiáng)的女人,只要是工作方面的事情,從來都是擺在第一位的。不過當(dāng)李偉杰要離開的時候,柳如煙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想要和本姑娘吃飯的男人多了去了,排隊能從公司門口排到樓下街口……”把他雷得不輕。
曾經(jīng)聽人說過“如果沒有女性,那么這個世界將失去十分之七的真,十分之六的善,十分之五的美。”也有人說“如果地球上沒有花,那么這個世界將失去十分之七的艷,十分之六的麗,十分之五的美。”女人就是花,一朵芬芳四溢的花,一朵妖嬈多姿的花,一朵美麗的精神之花。
美麗的花都有著醉人的花瓣,而女人的色彩就如花瓣,每一瓣都具有別樣的滋味、醉人的沁香、誘.人的魅力;每一瓣都透著執(zhí)著、透著靈氣;每一瓣都是一首歌、一片云,每一瓣都帶著甜甜的夢、癡癡的情。
而出現(xiàn)在李偉杰眼前的,就是一朵雪蓮花,圣潔而晶瑩。女人約莫三四十歲,飄逸長發(fā)襯托著古典美的瓜子臉,十分的好看,身上是一襲淺藍(lán)色的職業(yè)套裝,光滑得小腿山裹著的絲光長襪發(fā)出了誘.人的光澤,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細(xì)細(xì)的鞋帶纏繞在光滑圓潤的腳踝上,整個裝扮高貴中不失典雅,端正中不失嫵媚。最后李偉杰眼角的目光停留在了她那高.聳的胸.部上,這一停留就再也舍不得移開了,只見女人的胸.部異常得飽.滿挺拔,簡直讓人擔(dān)心這對玉兔會隨時擺脫外衣的束縛而蹦彈出來。李偉杰內(nèi)心估計,應(yīng)該有d罩杯吧!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滋味,他內(nèi)心壞壞的想著。
在離公司不遠(yuǎn)的一家西餐廳,李偉杰和黃太太相對而坐,共享午餐。
成熟美婦人很快就吃完了,李偉杰懷疑她的食量和一直小貓差不多。
“偉杰,你快點吃,吃完陪我去賓館!”黃太太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芳唇,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