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差不多九點,在晨勃狀態下,李偉杰接到一個短信,是蘇靜發來的,這個大美女一定是因為自己填補了她空虛的心靈。
自從昨天與自己魚水之歡之后,兩人的關系進一步曖昧,蘇靜漸漸已經變得已經離不開李偉杰了。
短信中,蘇靜說:“我有一件心愛的旗袍壞了一道口子,昨天拿到街上修一下,今天晚上等著穿的,可是現在工作很忙,一般會分不開身,偉杰你能不能幫我將旗袍取了,然后到弗洛倫莎西餐廳交給我,姐姐請你吃西餐。”
下面附帶,那家旗袍店的詳細地址。
李偉杰笑道:“請我吃西餐?還是想吃我的大家伙?嘿嘿,我一定去。”
他給蘇靜回了短信,然后一骨碌爬起來,一夜好睡,精神十足,這時沈墨濃早已不在身邊,而餐桌上,有她離開時給李偉杰做的早餐。
龍精虎猛的男人正好去再次征服美婦,今天一定要多玩幾次花樣,一定將她玩到叫自己親老公為止。
李偉杰按照地址找去,東萊旗袍店,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店名,它的位置也不算好,坐落在嘉定區彩虹路靠左的一條街道里,店門前的街道大概只有幾米來寬,對面水果攤的討價還價也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時間長了,還可以端摸出這段時間水果價格的行情。
旗袍店的左邊是一家開了很多年的書店,平時也沒什么人光顧,偶爾見帶著眼睛的幾個貌似知識分子模樣的人進出,往往他們從書店出來后,嘴里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還有就是裝扮前衛摩登的女郎去翻翻里面的時尚雜志,因為書店的櫥窗是一塊大鏡子,她們出來的時候還利用那鏡子描一下眉什么的,也算是一道風景。
旗袍店的門前還有兩棵大榕樹,也許是年代久遠的原因吧!這兩樹盤根錯節的,兩個人也環抱不了那樹干。奇怪的是,樹長的高了,從下往上看,頂上好象兩樹的葉子都長在一起了,遠遠看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一棵樹的茂盛。
街上的行人一向都不多,來來往往的都是附近的居民,上班下班送孩子接孩子的……
一到晚上整條街就出奇的冷清,一陣風吹過,那風聲伴著老樹一起搖曳,簌簌作響,總讓人從心里掠起絲絲冷意。
來旗袍店定做旗袍的女人,一般都愛在晚上來,所以每天營業到凌晨也是家常便事了。
每天上午恰恰是最不忙的時候。
今天早上的一場陣雨給這里染上了一抹朦朧。雨后的空氣顯得格外的清新,一切都像是在等待著什么,希望著什么。
人間的情事,在這徐徐潮濕的夜色里,總使人產生一種無法逃離的惆悵。ωωω.ΧしεωēN.CoM
東萊的天氣就是這樣透著一層淡淡的傷感,盡管所有的景色都沉淀在風清氣爽的天籟里,然而,那種淺淺的色彩,一抹淺綠或是一痕鵝黃,都似乎會讓人想起些什么,李偉杰下了出租車,走在林蔭小路上,只見路上的車輛稀少,只有公路兩旁那茂密的綠樹在風中低語,或偶爾有幾聲蛙噪和蟲鳴。
李偉杰哼著歌,找到那家旗袍店,突然一拍腦袋,道:“糟了,我身上沒有那件旗袍的收據,況且那里的裁縫又不認誰我,不給我怎么辦?蘇姐啊蘇姐,你只想著我的大家伙,怎么將這事忽略了?既然來了,試試運氣再說吧!看看老板能不能相信自己,一件旗袍又不值錢。”
進了小店,店鋪里面空蕩蕩,柜臺后面掛著十幾件樣品裝,靠里面的一間工作室,一個穿白t桖衫的女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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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來取衣服啊!”
李偉杰大大咧咧道。
“稍等。”
梳馬尾辮的白衣女孩有禮貌地回了一句。
她放下手中的活計轉過身來,當她轉身的一刻起,李偉杰就被這位白衣女孩的非凡氣質迷住了。
他眼睛一亮,只見她從裝璜典雅的工作臺后面轉過身來,宋清影今天穿著白色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則是淡淡的妝,她抹的口紅并不鮮艷,但那細細彎彎的眉畫得很精致,打扮得既隨意,又時尚。
她那略顯瘦削的臉蛋,皮膚依然白皙,看不出多少憔悴,一頭漂亮順滑的烏黑長發將她襯托的更為精神、嬌顏。
李偉杰的心陡然一顫,一臉驚疑道:“是你?”
他驚呆于她的端莊和秀美,驚呆于她的冷傲和沈穩,驚呆于她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語氣!那一刻,李偉杰忽然感覺得整個世界充滿了春天的氣息,是那種久違的,令人心馳神往的氣息。看著氣質優雅的宋清影,不覺就在胸中掠過一絲感慨“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蘇玉雅,何念慈,張玉嫻,皇甫雨薇帶給李偉杰的親情的禁忌,齊青瓷趙林玉芝帶給李偉杰的是母女花的激情(尚未得手)夏薇薇和夏純帶給李偉杰的是姐妹花之間的刺激,蘇靜、周云靜還有護士友o帶給李偉杰的是戀一夜情。現在,李偉杰又在宋清影身上找到了另一種情感,或許那就是永不泯滅的前世情緣。
宋清影并不認識李偉杰,看到李偉杰驚疑的神色,神情一凜,問道:“你是誰?”
李偉杰笑了,說道:“娘子,這世界真小啊!你不是要我請你吃飯嗎?我就自己找來了。”
宋清影驚愕地說:“郎君?”
李偉杰微笑點頭,道:“我在群里看見你的照片。宋清影,想不到你比照片中更美麗。”
宋清影揚了揚好看的眉毛,道:“油嘴滑舌,你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李偉杰只是神秘地笑,卻不說話。
“既然是熟人,那你就等我將這個活弄完再聊。”
宋清影轉過身去,熟練地控著剪刀。
只見她完成手上最后一個裁剪動作之后,那把明晃晃的剪刀在手掌中跳了一個優美的舞蹈,然后被甩進工作臺邊上的工具箱中,在常人眼中,這不過是個技術熟練的花絮,但是這一微妙的動作,卻深深映入李偉杰的眼中,他不由得大吃一驚。
那個敞開口的工具箱,里面有一個剪刀形狀的海棉凹印,現在,那把剪刀就平平穩穩絲毫不差地躺在凹印中,是什么樣的一只手?才能將這個微小的動作,做得如此完美無缺?
技術熟練的老裁縫未必就能做到?李偉杰不相信,這只纖纖玉手只是用來拿剪刀的。
從這一刻起,李偉杰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那只手。
宋清影一回頭,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道:“我的事情完了,說罷?找我什么事?”
“清影,昨天是不是有一位年紀三十多歲的女子,來你店中讓你修一件旗袍?今天她來不了了,委托我來幫她取走,可是收據在她手中……”
宋清影馬上想起來,笑道:“原來是
這件事,那女的是你的親戚
李偉杰想到自己和蘇靜的曖昧關系,臉微微一紅,撒謊道:“是我的表姐,她今天臨時有急事來不了,你看看能不能讓我代取,實在不行也沒關系,就暫時放在你這里,反正又放不壞。”
“我相信你,你可以取走。”
宋清影溫柔地笑著,從衣架上面取下來一件華麗的旗袍。
她說著,用她那雙靈巧的手將旗袍包好遞給李偉杰。
李偉杰說:“清影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宋清影微笑道:“好啊!不過今天中午不行,晚飯時候有時間。”
李偉杰笑道:“那好啊!我就在這里等你。”
宋清影灑然一笑,說道:“那可不行,你在這里看著我,我沒法子工作的。”
李偉杰疑惑地說:“你的店鋪好像客人不是很多啊!你很忙嗎?一個月能掙多少?”
宋清影說道:“掙的雖然不多,但這是我的職業,一個人如果沒有敬業的精神,那他干什么也干不好。”
李偉杰眨眨眼說道:“我欣賞你的這種精神,那么,下午我再來找你。”
宋清影嫣然一笑,說道:“好啊!記得不要忘記帶錢包。”
李偉杰笑著從旗袍店走出來,來到和蘇靜約會的地方,等了大約十幾分鐘,蘇靜姍姍來遲。
兩個人宛如情人一樣,手挽著手走進包房。
用完午餐之后,李偉杰摟著蘇靜,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蘇靜自然之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由得芳心亂跳,呼吸急促。
李偉杰將蘇靜壓倒在柔軟的床上,后便吻著她雪白的頸脖子,蘇靜只覺得全身酥軟無力,異樣的興奮與刺激讓她覺得全身好象被火燒著了一樣,害羞與恐懼同時占領了她的心房。
李偉杰笑著站起身來,看著面露嬌羞媚態的美婦,卻不著急上手,而是聲音戲謔道:“蘇姐,你今天是真的工作很忙
蘇靜笑問:“偉杰,你怎么會問我這個?”
李偉杰一臉壞笑道:“還是今天找借口約我來,是想我的大家伙了?”
蘇靜紅著臉,嗔道:“壞弟弟,你又拿姐姐開心?人家不過請你吃個飯……”
“蘇姐,你不想我?”
李偉杰臉上笑容邪意十足,“可是我想你了啊!”
他慢慢地解開蘇靜的衣服,一下撲到美艷身上,將她結結實實的壓在身下。
蘇靜羞紅了臉,只覺得年輕男人的之物竟然是如此的堅強,雖然自己穿著長褲,可是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份堅強直頂著自己那已經蜜汁控制不住泄流而出的桃花。
李偉杰一臉笑,看著美艷成熟的蘇靜的雙眼燃燒著的火焰,她不禁嬌聲呻吟道:“啊,偉杰,不要,你不可以在這里,會來人的。”
李偉杰不等蘇靜說完,便一下就吻住了她那紅潤性感的櫻桃小嘴,蘇靜只覺得李偉杰的舌頭是那么有力,自己緊緊咬住的銀牙沒有堅持多久便被他攻破了,充滿了防守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