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姐,別擔心,我相信葉助教會沒事的!”
說著話語,王雅輕握了一下雪兒的雙手,借此來緩解一下她心中的焦慮。
另一邊,黑暗地帶極南偏藕之地,深夜下百輛戰(zhàn)車呼嘯而過,這讓途中的那些不少小型勢力都警覺起來,本是沉睡的夜晚,全都精神抖擻的召集人馬以防出現(xiàn)其他事故。
白熊會,作為極南偏藕之地的幾大勢力之一,車身上的標志他們自然熟悉,可是誰也不知這個白熊會到底在搞什么鬼,而且他們這個月該上的月供都上了,但是看這氣勢好像前方真的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一樣。
此時的野狼幫正在開懷暢飲,同樣身為一個大型勢力,他們自然是不會懼怕周邊的任何人,可是看到白熊會的到來,那些外圍的情報人員趕緊把此事上報了過去,而就在野狼幫大首領接到這一消息的時候,眼睛里的震驚那是可想而知。
這個白熊會,選在這個時間點到來,顯然就是來者不善,而且來的車足有數(shù)百輛,這是要打仗么?
“大首領,出什么事了?”
底下有人立刻發(fā)覺了他的不妥,剛才還是玩的開心,可現(xiàn)在臉色卻是突然一變。
“準備!備戰(zhàn)!”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站起來大聲喝道,這讓本是歡快的大廳內(nèi),立刻安靜了下來
“備戰(zhàn)?大首領怎么了?”
備戰(zhàn)這個詞已經(jīng)好久都不曾出現(xiàn)在他們耳中,以往的時候,都是他們欺負別人,作為黑暗地帶極南偏藕之地的幾大勢力之一,自然有著自己的優(yōu)越感!
“白熊會來了,來者不善!”
“什么?”
底下有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白熊會跟他們一樣,同屬幾大勢力之一,而且這么多年來,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這次到底怎么回事。
深夜下的戰(zhàn)車疾馳可以說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眼球,他們很想知道這個白熊會到底再發(fā)什么瘋,大半夜的出動,顯然是不懷好意。
“趕緊收拾一下!既然他敢來,那咱們就好好的招待他一番!也讓這個白熊會知道知道,咱們野狼幫不是那么好惹的!”
身為野狼幫的大首領自然也有著自己的血氣,被人這么堵上門,自己在不表示一下,也太有點對不起他們了!
“大首領,你就放心吧!只要這個白熊會敢來,這次一定會給他留一個難忘的教訓!”
很快,數(shù)百輛戰(zhàn)車疾馳而至,路上根本就沒有任一勢力膽敢阻攔,再說他們也難得看到雙方都是大型勢力的戰(zhàn)斗,顯然這次會是一個精彩的看點!
臨近野狼幫駐地百米之內(nèi),這里就有人打算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臨時突檢一番,可是等待他們的皆是一道寒芒,根本就來不及發(fā)出任何警報!身為大勢力的他們何曾想過會有人這么兇殘!
就在這戰(zhàn)車駛進野狼幫大本營的時候,身為這里的老大,完全有懵逼,看到來人,距離他聽到消息也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沒想到他們就已經(jīng)前來。
“科夫,來到我這里了,不出來,你什么意思,”biquge.biz
被眾人簇擁的粗狂男子大聲喝道,這個白熊會今天著實有些異常,外面可是都傳聞這個白熊會很是囂張,但是看眼前,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而此時車上的葉辰瞧的仔細,他很想知道這個所謂的野狼幫首領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在這個地方,他想的竟然不是團結(jié)一國之人,反而比之旁人還要欺壓的很。
“科夫!你在搞什么!大半夜的你來我這里到底要做什么!你最好給我出來!”
這個時候的男子也有些怒了,自己當著這么多兄弟的面連說了兩聲,可是這個科夫就是沒有動靜,這顯然就是在給他臉色看。
時間又再次過去了一分鐘,此時的男子有些忍無可忍。
瑪?shù)拢杏X自己被戲耍了!剛才自己可是跟一個傻叉一樣,在這里吼叫,對方倒好,根本就不理睬,而且駐地外面還在不停的往里殺進戰(zhàn)車。
“科夫!別怪我沒給你面子!”
再次怒吼一聲,只見那名粗狂男子朝著那走至最前面的車輛走去,這車他認得,就是科夫的座駕,手掌剛要開門,只見那緊閉半天的車門緩緩的打了開來。
“小子...”
后面的話語來不及說完,在場的眾人就看到他們的大首領來了一個空中飛人,直接掉落在了數(shù)米開外,嘴里還輕咳出一道血水!
“大首領!”
數(shù)人頓時驚呼一片,剛才他們都沒有看清,作為他們勢力最為強大的大首領竟然被一只腳踢飛,可想而知,剛才那道身影,厲害到了一個什么程度。
“你,你,你是誰!”
就在葉辰走出的那一刻,那些本是圍繞在大首領身旁的人馬立刻驚呼了起來。
關于這個白熊會他們很是熟悉,也知道這是一個完全由白國組成的勢力,而且向來很是排外,視別國之人為垃圾,可是,眼前出來的竟然是一位夏國之人,這就不得不讓他們大感意外了。
“你是野狼幫的首領?”
葉辰并沒有理睬旁人,只是緩步朝著地上那名粗狂的男子走去。
咳咳...
“你,你到底是誰!那個科夫去了哪里!”
現(xiàn)在的他,真正問話不是因為換了人,而且奇怪的是,那個科夫什么脾性,除了自己本國之人,外面的人和物根本就不看在眼里,可是眼前呢,這個男子明顯就是夏國人,可他竟然開著科夫最喜愛的座駕。
要說兩人沒有一點別的關系,他打死都不相信!
“他死了!”
“什么!”
本是粗狂的男子猛然睜大眼睛,那胸口劇烈的疼痛再次讓他咳嗽起來,他很難接受這一現(xiàn)實,那科夫可是皇境級別的高手,怎么就這么悄聲無息的死了呢,他的那些手下哪里去了...
此時他的目光再次對準了跟在身后的那些車輛,只見那車門同時打開,一個個原屬夏國之人的面孔赫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