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保時捷開得很穩,陳福生坐在副駕駛位上,我和劉夢琪陪著他坐在后座上。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我就笑著對陳老說:“陳老,你的這個老戰友,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相不相信中醫啊?”
這是我所擔心的,現在的很多人都不相信中醫。明明有些病,按照中醫的方法吃藥,是可以治好的。
可是對方不相信中醫,不按照中醫所說的方法去吃藥,去禁口。結果導致病情的復發,加重,也導致了他們以后不相信中醫。
這讓我很是痛心,這也是中醫所最為無奈的地方。
陳老聽我這么問,就看了我一眼,感嘆地說:“你這么一說的話,這事情確實是有些難度了。我的這個老戰友,他的脾氣有點怪,當年在部隊的時候,和他關系很好的一個兄弟患病了,本來是可以治好的,可是卻被一個鄉下的假中醫給治死掉了。
要不是我們的紀律嚴明,他都會殺了那個假中醫。可是自那以后,他就不再相信中醫了。他覺得我們國家的中醫已經失傳了,就連他女兒想要學中醫,他都不讓。
不過這次他的病這么的嚴重,西醫都不給他治了,我相信只要我多做一下他的工作,還是可以讓他相信我們的。”
見陳老對我掏了實底,我就笑著對陳老說:“既然陳老你這么有把握,那就沒問題了。只要他配合我,我就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只要他的血癌不是特別嚴重,我還是有把握能夠讓他和你一起去華安村養老享福的。”
“哈哈,華神醫,我倒是希望有這么輕閑的機會。我現在老了,也沒那份精力出去拼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是時候讓福生他們挑大梁了。”陳老有點古感慨地說。
“對啊,陳老,你能夠這么想,那你就太有福氣了。福生哥的能力這么出眾,你確實應該讓他來撐起陳家了,你就到華安村去養養老,享享福,把握一下大方向就可以了,何必把自己搞得這么的累呢?”我對陳老笑了笑,勸著他。
陳老看了看我,點了點頭說:“華神醫,你說的對啊。現在我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要是不讓福生全面接手陳家的話,那萬一我走了,陳家可就要出問題了。”
說到這里,陳老突然對著前面副駕駛位上的陳福生大哥說:“福生,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陳家的家主就由你來接任。陳家的一切大小事務都由你來決斷,他們要是敢有不滿的,你讓他們來找我。”
“爸。”陳福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趕緊轉過身來,看著陳老,急急地叫了一聲。
陳老卻是抬了抬手,阻止了陳福生往下說,他繼續說:“福生,你什么也別說了,華神醫說的有道理。我現在的身體都到了這份上了,要是真不撒手,不但會害了自己,更會害了你,還會害了我們整個陳家。”
說到這里,陳老的雙眼很是堅定地看著陳福生說;“福生,你一定要將這擔子挑起來,把我們陳家帶到一個新的高度去。你放心,我雖然是去華安村養老,可我還是會時刻關注著我們陳家的。只有我們陳家有什么難過,我也不會閑著的。”
陳福生沒有想到他爸會這么的果斷,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就把事情拍板了。
他看了看我,雙眼里流露出來的眼神很是明顯,是想讓我幫他勸一勸陳老。
可是我看陳老的樣子,是那么的堅決,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勸得了的。
我就對陳福生大哥搖了搖頭,陳福生大哥又看了一眼陳老,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嘆。
不過同時我也看得出來陳福生大哥還是挺激動的,他的雙拳使勁地握在一起,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要不是我的感觀已經再次提升了不少,還真的發現不了這種情況。看樣子,陳福生大哥嘴上是反對的很強烈,可是他的心里卻還是挺希望陳老交棒的。
“華神醫,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我希望你以后能夠多多幫襯福生,幫他將陳家帶得更遠。”陳老拉著我的手,很是認真地叮囑。
“陳老,你這是什么話啊?福生哥這么好的本事,在商場上又打拼了這么多年,應該是我讓福生哥幫襯我才對。怎么現在反倒讓我幫襯福生哥了?我的藥草種植基地可都是福生哥投資的,你這不是折殺我嗎?”我趕緊急急地對陳老說。
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福生哥能力出眾,只有可能讓他提攜我,我又哪里來的能力幫襯他呢?
“我的眼光是不會錯的,華宇,你現在雖然起步很晚,可是你未來的成就會很高的。如果說福生的能力,是把我們陳家帶向全市的話。那依你的能力,未來你肯定是會走向全省,甚至全國的。”陳老臉上的表情很是認真,看得我的心里都不由得一怔。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嚴肅的表情出現在陳老的臉上,我也從來就沒有想到過陳老對我的評價會這么的高。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是看了看陳福生大哥,又把目光轉向劉夢琪。
劉夢琪此時正看向我,二人的目光相接。劉夢琪的雙目中射出無情的神采,她很是高興,還對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不由得有些無奈地苦笑一下,看了一眼陳老,心里想:陳老啊陳老,希望我以后真的能像你所說的這樣吧。要不然,你的這一記棒殺可就真的是太絕了,這是完全把我往絕路上逼的節奏啊。
車子里一下子就陷入了無言之中,沉默在迅速地漫延開來。
幸虧沒過多久,車子就到了陳老的老戰友家里。
車子到的前二分鐘,陳老就給他的老戰友打了個電話。
老戰友聽說他來了,很是高興,還有點責怪陳老不應該拖著自己的病體來看他。
陳老卻是趁機怪老戰友不夠義氣,說老戰友的身體都這樣了,盡然還不通知他,怒斥老戰友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老戰友趕緊向他道歉,說也是擔心陳老的身體,怕陳老受到刺-激,才沒有告訴他的。
陳老不由得更生氣,大罵老戰友,這種時候不通知他,是不是要讓他兒子披麻戴孝再通知他?
老戰友聽出了陳老是真的生氣了,就說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讓陳老原諒他。他馬上就和家里人出來,來迎接陳老。
這一次,他都沒等他老回話拒絕,就把手機給掐斷了。
所以當我們的車子到了陳老的老戰友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等在那里。
我一眼就看到一個老人,坐在了輪椅上,由一個很是漂亮的美女推著。
車子一停穩,我和劉夢琪就扶著陳老下了車。
陳老下車后,就不讓我和劉夢琪扶,他徑直一個人走到了老戰友的面前。
老戰友看著他,雙眼里爆射出了光芒。
二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老戰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老說:“老陳,你,你的病冶好了嗎?”
陳老聽到老戰友這么一說,就哈哈一笑,對著老戰友點了點頭說:“老趙啊,我運氣好啊,碰到了一個神醫。要不然,你現在根本就不可能看到我啊。”
“神醫?是哪個專家嗎?竟然這么的厲害,把你的身體都治好了。我下次介紹我認識認識,我一定要好好地感謝他。”老戰友高興地說。
可是說完后,他突然大聲地咳嗽了起來。
我的雙目不由得一凝,陳老的這個老戰友,身體狀況太差了。
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他剛才那么劇烈而大聲的咳嗽,他用手過去擋了一下,估計他現在的掌心里都有血。
“怎么?老戰友,你真想感謝他?”陳老看著老戰友,有些擔心地問。
“那是當然,他救了你的命,我就算是給他磕幾個響頭也沒有關系的。”老戰友的臉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下次?哪里還用得著下次啊?我已經把他給帶來了,讓你們好好地認識一番。”陳老說著,就將我的手一拉,把我整個人扯到了他老戰友的面對,對老戰友說:“老趙啊,這位就是救了我的華神醫。他可是當年神醫華佗的后人,我今天帶他來,就是為了讓他專門地幫你看一看身體,給你醫治一番的。”
聽到陳老這么的介紹我,我不由得笑了笑,對陳老的老戰友說:“您好,我是華宇,你的這個病我已經看過了,確實是血癌。西醫確實治不好,只有靠我們中醫。幸運的是你的這個血癌還不嚴重,只是早期在向中期轉化,我有把握可以把你治好的。”
我說的是實話,在陳老和老戰友聊天的過程中,我就已經真氣灌入雙眼,將老戰友的身體里里外外都看了個遍。
現在他身體里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我已經是一清二楚了,連脈都不用脈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治。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剛說完這話,老戰友就掃了我一眼。
可能是見我太年輕了,又或者是他依然還是那么的不相信中醫,他的眼里就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他有些不滿地看了看陳老,生氣地說:“老陳,你不是不知道我討厭這種騙人的中醫,你還偏往我的眼前帶,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