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這么一勸,村長老婆立馬就不再那么瘋狂地想要撲上去和村長算賬了。不過她依然是對著村長怒吼:“劉喜根,俺閨女要是有什么事,俺饒不了你。”
說完后,村長老婆的氣才慢慢地平和下來,我也就將她放開了。
“華神醫(yī),你說的對,可是現(xiàn)在俺閨女她就是不開門啊,這可怎么辦哪?”村長老婆使勁地拍打了幾下門,叫里面的女兒過來把門打開,可是女兒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靜靜地側耳聽了一下,里面確實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我趕緊讓村長老婆和村長讓開一點,而后我的真氣猛地全部運轉到腳上去。
“砰”的一聲,我的腳兒使勁地踢在這門上,巨大的真氣狂涌而出,那門仿佛被一重錘狠狠地砸中,發(fā)出一聲巨響,狠狠地倒了下去。
“哐”一聲,重重在砸在了地板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整個房間都震動了起來。
我的眼睛雪亮,一眼就看到村長的女兒趴在不遠處的地上。
幸運的是她不是倒在門邊上,要不然剛才的門砸下來,非把她砸死不可。
“好險。”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驚,暗暗告誡自己:下次做事情不要這么的急,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剛才她是昏倒在這門邊,那我把這門踢開,要是砸死了她,村長的老婆和村長本人還不得找我拼命啊?
“閨女啊,俺苦命的夢琪啊。”看到自己的女兒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村長老婆的臉色瞬間就煞白了。她的雙眼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眼淚更是抑制不住地往下流,邊流邊哭叫著沖了過去。
村長老婆一把將她的閨女抱在手中,不停地搖著她,想要將她給搖醒過來。
可是過了一會,她的女兒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嬸子,快點把妹子放在床上,我給她看看。”我趕緊對村長老婆說。
她這么使勁地搖,就算是人沒有事,被她搖久了,也會出事的。
“還不快聽華神醫(yī)的話,磨磨蹭蹭個啥?”村長也在那里生氣地說她。
“好,好,華神醫(yī),俺聽你的。”村長老婆說著,就將女兒小心地抱到了她的床-上。
我趕緊過去拉起她的手,給她診脈。
“怎么回事?她的脈像很正常啊,一點也不像有問題的人。”這一診脈,我不由得傻住了,看這脈像村長女兒的身體一點事情也沒有,可她怎么會昏迷呢?難道說她真的是被鬼上身了不成?
有了這個想法,我就拿出符紙來,拿在手上不停地念著咒語,而后貼在了她的身上。
過了一會,那張符咒一點事情也沒有,可以說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被鬼上身了?要知道這張符咒可是尋鬼符,只要鬼上過她的身,這符就可以追蹤到,就能顯示出來。
可現(xiàn)在這符一點反應沒有,這就說明她根本就沒有被鬼上身過。
我不由得觀察起村長的女兒來,說實話,村長的女兒長得很漂亮,一點也不像村長老婆,倒是眉眼間有點村長的影子。
此刻她躺在那里,看上去是那么的安詳,高聳的胸兒尖尖地挺立在那里,身材很好曲線優(yōu)美,看得我的心里都不由得一熱。
“華神醫(yī),怎么樣?俺閨女到底怎么樣了?”村長老婆見我念了會咒語,卻一點效果也沒有,不由得有些急急地抓著我的手問我。
她一臉的關切,看得出來她對這個女兒真的是挺心疼的。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村長老婆這個女人平時倒是看不出什么,沒想到關心起女兒來,這力氣竟然這么的大,我的手竟然都被她抓得有點痛。
“嬸子,你別急,妹子只是睡著了,很快就會醒過來的。”我一邊安慰著村長老婆,一邊觀察著村長的女兒。
經(jīng)過剛才的檢查,我已經(jīng)大致上可以判斷的出來她是什么情況了。
“嬸子,我就先回去了,你待會把這藥給妹子吃了,她就會沒事的。”我說著就從小藥箱里拿了一味草藥給村長老婆。
“華神醫(yī),俺閨女真的沒事嗎?可為什么她就是醒不過來呢?”村長的老婆有些急了,拉著我不讓我走。
我看了看村長的女兒,剛才我說要走,并把藥給她母親的時候,我注意著她,分明看到了她的臉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那神色分明是說我的醫(yī)術差,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她是裝的,還胡亂地開藥,簡直是浪得虛名,不配神醫(yī)的稱號。
好家伙,你裝就裝吧,還敢對我表示出不屑,我不由得心里有些火氣上涌。
這個村長的女兒,也不是什么好鳥,肯定是不想聽村長的安排嫁人,才故意想出了這招假裝被鬼上身的把戲,想來糊弄她父母。
她父母都急成這樣了,母親在外面哭得那么難受,她也忍心看得下去?這樣的女人太自私了,根本就無孝可言,我豈能讓她的奸計得逞?
“嬸子,我本想讓她睡到自然醒的。既然你現(xiàn)在想看到她立刻醒過來,那也簡單。嬸子,麻煩你讓開一下,我馬上就讓她醒過來。”我對村長和村長老婆笑了笑,就叫二人讓開,我的手抓起村長女兒腳,在她的腳底板上猛地一捏。
“看你還裝到什么時候?”我的心里暗自冷笑,這一捏,會讓她很痛,她估計會扛不住,假裝幽幽醒過來。
可是很快,我就失算了,村長的女兒竟然一點也不動。她仿佛知道了我的想法,故意不動也不叫,這是想要狠狠地打我的臉嗎?
可你這樣一個自私的姑娘,我的臉能讓你打嗎?我的心中再次冷笑,她雖然沒有咬牙挺住了,可我卻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她的拳頭使勁地握緊了一下,分明是剛才太痛了,她使勁地捏著拳頭忍住了。
“好,竟然還能裝,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裝到什么時候?”我心里暗自響著,嘴上卻對村長老婆說:“嬸子,看樣子妹子是被鬼上身了。”
“那怎么辦?華神醫(yī)你是大神醫(yī),能治病能捉鬼,蘭花之前被吊死鬼纏身,也是你除的鬼。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幫嬸子把你妹子身上的鬼給除掉啊。”村長老婆一聽,嚇得有點手足無措了,她趕緊拉著我的手,讓我除鬼。
此時我看到村長女兒躺在那里,雖然一動也不動,可臉上的表情卻是更加地不屑了。甚至于她的秀眉都皺了一下,可以看得出來,她的神情間對我有了厭惡。
“嬸子,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們的。”說到這里,我看向了村長,對他說:“叔,麻煩你趕緊去殺條黑狗,弄些黑狗血來,我要把這黑狗血全部潑到妹子的身上,破了這鬼的邪術,將妹子救下來。”
和村長說話的同時,我看到村長女兒的身體輕輕地震動了一下,看樣子是被我這一招給嚇到了。
我不由得心中得意起來:“裝,我叫你裝,我就不信你還能裝的下去?”
村長出去了,我就手拿著符紙,嘴里念著:“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劉夢琪,你此時不醒,更待何時?”
可是我念了幾遍后,村長的女兒還是躺在那里,就是不起來。
“這姑娘,還真行,定力不錯啊。都到這份上了,馬上就要黑狗血潑一身了,竟然還能忍住,不一般哪。”我的心里暗想著,目光卻看到她的一雙手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都握成了拳頭。
這下我更加地明白了,她還在死撐,好,那我就再加點料,我就不相信我掌掌一個華氏神醫(yī)的后人,竟然會連你這么一個小姑娘都治不了。
剛才我算是給她個臺階下了,借著找黑狗血把村長支出去,又念符讓她醒來。可她卻有臺階不下,有敬酒不喝,那可就別怪我了,我不能讓我神醫(yī)的名聲毀在她的手上
“嬸子,你聽好了,妹子的鬼上身有點嚴重,我擔心黑狗血潑她身上,因為有衣服褲子的緣故,那鬼會除不徹底。這樣,待會叔把黑狗血拿來的時候,我和叔就先出去,你把妹子的衣服和褲子都脫掉,然后用黑狗血將她全身的每一處都潑過去。”我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一本正經(jīng)地對村長老婆囑咐著。
我的話剛一說完,我就看到床上的村長女兒劉夢琪全身猛地一震,雙拳握得更加地緊了起來。
看得出來,她這下子是忍不住了,雙手使勁地握住拳頭,那拳頭都顫抖了起來。
“好,華神醫(yī),我聽你的,要是潑不到她全身的話,我干脆就將她扶起來,幫她洗個黑狗血澡,這樣那惡鬼就會被除得干凈徹底了吧?”村長老婆很是堅決地問我。
“好,好狠,夠勁爆。”我的心里暗笑,給村長老婆豎了個大拇指,夸獎她厲害。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了村長的腳步聲,當村長把一盆的黑狗血放在房間里的時候,我看到村長女兒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看樣子嚇得不清啊,裝吧,你既然不想醒過來,那就接著繼續(xù)裝,有本事裝到洗完了黑狗血澡都不醒過來。”我的心里恨恨地想著。
“華神醫(yī),那就請你和老劉一起出去吧,俺這就給俺閨女洗黑狗血澡。”村長老婆做事倒是干脆,一看到黑狗血,就趕我和村長離開,她馬上就要給閨女用黑狗血洗澡,來把惡鬼徹底地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