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幫家伙的話,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我是陳福生請來的,只要我把他老丈人的病給治好了,就算是警察來了,又怎么樣呢?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抓得了我。
憑陳福生是陳老的兒子,這個縣城里誰敢動他?我是他請來的人,又有誰敢動我呢?
有了這樣的打算,我也就無所畏懼了。嚇住了這幫人后,我再次集中精神把銀針撥了出來。
這次,在我撥針的時候,這些人不敢再輕舉妄動了。要知道老人家的身上可是插滿了針,要是我把這些針都取下來,插到他們這些人身上的話,他們肯定會痛死的。
他們是醫生,是最知道那針的痛的,特別是當我的銀針扎在他們手上之后,他們一個個就痛得再也不敢亂來了。
這撥針,到了這個時候,講究的可就是速度了,也就是所謂的快。
我突然猛地深呼吸一口,雙手開始迅速地撥起來。
才幾分鐘的時間,老人家全身的銀針就被我撥掉了。
撥掉的那些地方,都有淤黑的如水一般的東西冒出來,只不過比水要濃稠一些,更有氣泡不停地鼓起來。
陳福生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有些擔心地問:“華神醫,我爸,這是怎么了?”
我都沒有來得及說話,旁邊的那幾個醫生就瞎起哄地說:“這還用問怎么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人家是出事了。”
“是啊,這都是你這個家伙不相信我們這些醫生,而相信這個鄉野的赤腳醫生的后果。”
“報應哪,這真的是報應啊,不聽我們的話,報應就來了啊。”
“你還維護他,老人家都被他害成這樣了,你還不過去將他抓起來?你也真是太不孝了,你這家伙真是枉為人子啊。”
“來啊,快把這個害人的赤腳醫生趕出去,不能讓他再害人了。”
我聽著這些家伙的話,心里充滿了冷笑。這些家伙虧他們還是醫生,一點醫心醫德也沒有,可真是讓人感覺到悲哀啊。
“你們都給我住嘴。”此時那個高個子主任突然發話了。他這一開口,那些隨他一起過來的醫生就都不敢再吭聲了。
“有什么好吵的,你們吵成這樣像話嗎?”說到這里,高個子主任突然看向我,很是嚴肅地對我說:“我們也不再追究你的責任,不過這個病人是你治成這樣的,我們也不可能把這個責任給你擔下來。警察馬上就來了,你還是先隨他們去,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說吧。”
“這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擔心。”我只是掃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我最討厭這種道貌岸然的家伙了。
“你……我這是一片好心,卻沒想到你這個家伙竟然當成了驢肝肺。好,現在先讓你得意著,待會警察來了,我看你還怎么囂張?”高個子主任看著我,冷哼一聲,顯然對于我的不領情,而心中充滿了怒氣。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把那老人家扶到我們的手術室去,我們必須馬上給他手術。”高個子主任在我這里沒有討得好去,頓時就把滿腔的怒火撒到了和他一起過來的那些醫生的身上去了。
“我看誰敢亂動?”我冷哼一聲,一雙手上都握滿了銀針,一副隨時準備將手上的銀針全部射出去的霸道樣子。
開什么玩笑?此刻老人家已經被我救過來了,只要讓他身體里的污物和氣泡冒完了,他的身體也就可以好一些,他也就可以醒過來了。
這種過程根本就不允許打斷,要是真的聽這個高個子主任的,將老人家扶去手術室的話。估計都進不了手術室,老人家的身體就會堅持不住倒下去,那就再也沒有起來的可能了。
“混蛋,你這家伙到底是哪里來的赤腳醫生,你不知道我們現在是在幫你嗎?要是再不去手術的話,這老人非死不可。”高個子主任很是肯定地說著。
可我總感覺他很是冷酷,講到老人非死不可的時候,他仿佛說的是一件很是微不足道的事情。這真可是一條命哪,他卻覺得輕飄飄,一文不值,這可真是冷血啊。
“你給我閉嘴。我說過別管我哪里來的,只要我能夠救得了老人家就可以了。”我冷哼一聲,阻止了高個子醫生說下去。這個混蛋,都到這時候了,還敢顛倒黑白?還敢說老人家非死不可,我真想沖過去好好地揍他一頓。
“混蛋,你吼什么吼?真正應該閉嘴的人是你才對。你看看你現在把老人家扎成什么樣了?這是全身都流血的節奏啊,你還敢阻止我們給老人動手術,你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高個子主任的聲音也大了起來,看得出來他也開始憤怒了。
“是嘛?既然你覺得我沒本事把老人家救回來,那你有膽和我打個賭嗎?”我的雙眼盯著高個子主任,臉上涌上一抹笑容問他。
可他卻不說話,而是雙眼警惕地看著我,仿佛要把我看穿,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怎么?不敢嗎?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一院主任,竟然不敢和我打賭,難道連你也覺得我的辦法有用,老人家沒事了。”我哈哈一聲笑了起來,笑聲里充滿了得意。
“有什么不敢的?你賭什么?”高個子主任冷哼一聲,終于開口要和我賭了。
“就賭老人家能不能在半個小時里被我救醒過來。”我剛說到這里,下面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高個子主任就果斷地說:“好,我就和你賭。”
“那好,要是我贏了,你就站在那里,讓我甩十個耳光,還得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道歉。”我的雙眼里寒芒閃動,一直看著高個子主任,看看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那要是你輸了呢?你以后就再也不能替人亂扎針,今天你必須向我們道歉,且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并且立即滾出我們的醫院。”高個子主任也當仁不讓,步步緊逼。
“好,那你就等著雙臉被我打腫吧。”我得意地笑了起來。敢和我賭,真的是太不自量力了,我到時候一定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這樣紅?
“陳哥,老人家已經沒事了,請你相信我。過不了半個小時,他老人家就可以睜開眼睛,看到了你和嫂子了。”我轉過身去,笑著對陳福生和他老婆說。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陳福生的老婆聽到我這么說,臉上立馬露出了驚喜之色。不過當她的眼睛看到她爸身上的時候,她的驚喜又有些猶豫。
“嫂子,你放心,叔的身體確實是已經沒事了。只不過現在他的身體在將多余的淤物排出來,這個過程的時間有些長,請你們耐心地等待一下。”我輕聲地對陳福生的老婆說。
“華神醫,太感謝你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陳福生拉起我的手,對我表示了感謝。
在我和陳福生說話的時候,高個子主任不停地冷笑著,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不信。
他身邊的那些醫生和他的表情也都差不多,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就憑借著這些銀針就這么扎了幾下,能夠等一段時間,就可以把他們都治不好的病給治好了。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我一看老人家的皮膚上面,已經沒有了污物再排出來,那氣泡也不冒了,我就知道一切已經是大功告成了。
“老人家,你的身體已經好了,你還不快點睜開眼睛看看?”我的手將老人家的手抓起,再次給他診了脈。
這下子我更有信心了,這次我的施救方法是對的,終于把老人家毫發無損地求治好了,把他給死亡的邊緣拉回來了。
說話的同時,我的手放在了老人的后背上,手心里的真氣源源不停地涌進了老人的身體里。
“醒來。”我猛地一震拍在了老人家的后背,老人家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
很快,他的上半身往前一傾,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我的動作讓四周的那些醫生直皺眉,那個高個子醫生更是冷笑連連,看上去他們就是不相信我,這讓我有些發火。
我的真氣在老人的身體里不停地竄來竄去,不停地替他打通著身體里的阻攔。沒過一會,他又再次地張開嘴來,吐出一口血。
不過這血看上去不再那么的淤泥很多,已經是新鮮健康的血了。
“福生,桂芳。”老人家的眼睛突然睜了開來,看到了身邊的女兒和女婿,不由得張開嘴來叫了他們的名字。
不過很快,他就有些累得氣喘了起來。我趕緊再次將真氣渡入他的身體里,這讓他仿佛一下子補充了體力,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的多了。
“爸,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終于醒了。”陳福生高興地過去拉老人家的手,身體都激動得顫抖了起來。
老人家看著他,點了點頭,將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雖然只是簡單的拍了幾下,可卻讓陳福生激動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之前老人也會經常這樣來安慰他,鼓勵他,所以陳福生感覺到老人家再次回來了。
他不由得有些慶幸及時地去林家把我請來了,要不然老人家可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這么看來,這個醫院里的醫生實在是太讓人擔心了。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救得了他的老丈人,看樣子他們只是嘴上功夫了得,真到了動真格的時候,也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醒?”高個子主任看著眼前老人家醒過來的一幕,他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怎么不可能?這才是真正的醫術,才是我們國家真正的中醫。好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你把臉拉過來吧,按照約定,我要甩你十個耳光,你好好地享受吧。”我看著高個子主任,心中充滿了得意。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甩他十個耳光,我的心里就感受到爽極了,真的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