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常用嘴,勤奮人常用手可不管是聰明還是勤奮的人也都是常常隨著大溜走。
-----《盧卡斯家的“大學者”的日記》
在小白和幾只隱秘的退伍出去尋找幫助的時候,馬烈主母正和家族里號稱博學的“學者”商量著事情八天后,當估計城市的居民們差不多已經接受了現狀,而各方的情緒都穩定了(宰了很多企圖逃跑的者,大家也都安定了好幾天了)。
第一家族的馬烈主母在空曠的“城市”的正中央,飄身而起,在擴音魔法的加持下發表了一次簡短的如下的演說。
離索斯城市的居民們:
我是馬烈.盧卡斯所以接下來的話我要你們都豎起耳朵給我認真的聽著!
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樣,幾天前的離索斯發生的一些比較特殊的事(底下有些竊竊私語)。而直到現在相信大部分的人還是困惑,感到無法是從,感到恐懼、憤怒、悲傷;(等底下的議論小了些)這些我都能理解。。。。當然這些懦弱的情感都是無用的累贅。當你虛弱的時候就會趁機侵蝕你的靈魂。
而現在我將告訴你們些好消息!都給我聽好了!神后羅絲女神并沒有拋棄我們。。。(沉寂之后。是沸騰的歡呼。)沒錯!!!我的祈禱得到了“神后”的回應
現在,為了安定你們這些迷失的心靈,我將把神后的囑托告訴你們。(“那個女性在干什么!”“她想干嗎?”離索斯其他的主母腦中都閃出了相同問題。)
現在都給我閉上你們的臭嘴!看看你們現在都成了什么樣子!難怪會惹得蛛后女神的震怒。
城市的建筑為什么會消失,你們這些卑微的生命又為什么會沒有事。。。這些都是懲罰!懲罰你們的懦弱、你們的懶唄、你們的自大(某卓爾語:“我沒寫這些啊!”)。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你們當中那些信仰不堅定者,或是心懷撥測者造成的;由于他們,女神的保護受到了干擾,由于他們你們才會承受這么多次的煎熬。
什么時候、離索斯城變成了別人隨意玩弄的戰場更什么時候離索斯城竟然連骯臟的狗頭人都可以隨意出入和踐踏。
這個城市已經變的污濁,所以神后她才有這一次徹底的洗禮讓你們當中的懷有異心的不堅定者,心里惡毒的破壞者都隨著城市的消失而徹底的消失。而他們的靈魂也會雜神后的領域受到相應的懲罰。
而這里,你們都活著,預示著你們已經通過了神后的第一次測驗;你們都是神后所摘選后的戰士,是虔誠的、忠貞的、是女神在世間最滿意的信徒。(鴉雀無聲)
我馬烈.盧卡斯會完全遵照神后的命令,將帶領你們這些最虔誠的信徒重建離索斯、重新播撒神后羅絲女神的光輝。(歡呼響起,匯成了巨浪)
這里還是我們的城市離索斯,在這里我們將要重復祖先們的事跡;用雙手和我們的汗水,從新的建造我們新的家園她的名字也是離索斯!我們將稱呼她為:新.離索斯。
我馬烈.盧卡斯在神后羅絲女神面前立下誓言。你們在我的帶領下,從此,將不在懼怕任何的勢力、任何的敵人、任何的邪惡的挑戰;我們將會把女神的榮光灑遍地底的任何角落。
在其他的主母來看早些時候馬烈告訴他們她要準備一次講演的意圖有些多余。
黑暗精靈是一個很注重傳統和階級的種族。所以如果這些主母們沒有遷移族眾的打算,他們的家族的成員們也不會有什么過多的想法。他們這些天防備的主要是那些外來戶的逃跑會把他們現在的現狀泄露出去。包括那些雇傭武士,落腳的商人,異族的平民等等。
在地底想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并不容易。那些想離開的也大多是能適應漂泊的外來戶。他們有的可以在拿一次自己生命、賭上一次冒險。可是對那些主母來說,這些人員的流失無疑是另一場災難。
一般的說,個個家族成員的數目的大小就能代表其勢力的大小,特別是在卓爾這樣等級森嚴社會。大的家族是不會允許排名在其下的勢力中有可能能超過自身的。而人口的數量更是最直觀的測量儀器。
過萬的人口現在銳減到七千人,其中異族就占五分之一,而如果那些不是卓爾的居民在不加控制的一股腦的都跑了的話,離索斯就算是重新建成了也完了。(沒了實力的離索斯連地底人的糧食都可能收不上來)
所以當馬烈主母主動的說她有辦法來鼓舞人心的時候,所有家族的主母第一時間都在心里默許了。有的還暗想“不愧是第一家族,這個時候就是有擔當。”
可這一激昂的演技結束了,所有大中小的家族主母主母都后悔了,這哪里是(開始想的已經不重要的)這分明是從他們的手里奪權么 。
家族里的內部約束力確實是很強大,可要和神后的旨意相比那就是一股氣。
她已經是第一家族的主母,整個城市里最尊貴的了。她還要干什么。想成為卓爾的女王不成“哈哈,這怎么可能!”(提出這荒謬的想法的小主母很快的就遭到眾高貴女士的唾棄。)
討論到最后,大家也只能勉強的接受了馬烈的說辭,“非常時期,得行非常之事。”反正封鎖繼續,警戒還出。至于,民眾們調集起的熱情只要不在出亂子就好了。他們可是最近膽戰心驚的都怕了。有的主母不服氣的也試圖繼續聯系神后羅絲女神的意志無果!這還不能告訴他人。。。至于馬烈主母的演講里有多少的水分!他們就更不好去評價了。
“你這次做的很好。”簡陋的石屋里的設施依舊是透彰出華貴和高雅,沒有一點金屬裝束的陳設竟然也不顯得出有任何的陰柔。這和現在強勢的馬烈主母的身份非常的搭配,顯示出設計者了的良苦用心。。。可懶散著的半躺在鋪的柔軟的石床上主母馬烈卻沒有一點高興的神色,就算是對屬下的夸獎時也沒露出一點的笑臉。
(尊貴的主母們當然不會睡在空地上。而只要有法師的存在,用手也能壘出一片石屋)
“學者”這位盧卡斯家最廢的閑漢今天可是終于風光了一把(雖然很少卓爾知道這次講演是他一手安排的),他的熱情可是空前的高漲的,不比被他的講稿挑的熱血沸騰的信徒們差上了多少。
“主母大人!這還要多虧了那些在里面搖旗吶喊的士兵們,他們的努力配合才是最大的功臣。而我的功勞只是微不足道的,而大人您的激昂的演講才是這次。”
“好了,男性!我知道了,大人的功勞我都不會忘的你的獎賞一會有人會專門的人給你送去。。。現在,出去吧。”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面前卓爾的話,不愧是讀書的,馬屁比其他人銜接的更加流暢。可馬烈現在沒有聽這些廢話的心情。
得意志滿的“學者”這才發現上面主母的不快,連忙的彎腰躬身告退。而心里則有些不以為然。自從城市的消失后,馬烈主母就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什么樣的安排到她的眼里都是可有可無的,意興闌珊的、怎么樣都不討好。
“不就是撒了點小謊話么。用這樣整天愁眉苦臉的。”用力的推開了石門的“學者”心想;他可對假托“神后”的名義的沒有一點的負擔。
當然,他也是“虔誠”羅絲信徒。對于神后的敬畏一點也不比別的卓爾少。可有一點。。。。任何嚴酷的宗教都阻擋不了“野心家”的存在。。。。而上次被主母的宏大藍圖吸引的“學者”,他可正是這類的人物。
望著走出去的“學者”,馬烈的臉上終于泛起了笑容;雖然只是無奈的苦笑。
她的傷勢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的多。那該死的“巫妖”用邪法簡直毀掉了她全身的神力。現在的她不說“游戲”的心情了,連和自己的位面空間聯系都沒了辦法。正個人更有一股昏昏欲睡的沖動!
她知道這是自己的神力快要崩潰的癥狀,而只有通過沉睡的靜養,神力才能緩慢的恢復。。。。可是她不敢。就算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她也不敢。
她害怕一睡之后就是永遠的不會醒來了。
畢竟自己只是“那位”的一個分身。而“她”發現“自己”的狀況后。。。被招收回去也只是人家動動念頭的事情。
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了,她的思想和意識早就和本體有了很大的區別,對于神魂具滅的結果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這里有很大部分是她融合馬烈的部分意識的原因,要是在“神降”之前,這種思慮她想都不會去想。)
沒誰能了解她現在的苦惱,她現在也就是強撐著這身體,慢慢的努力調息自己的力量。而這個過程對她來說,到能聯系自己的空間來獲得大量靈魂能量補充的程度保守的估計話至少上百年。
所以她才發表了那演說,不止為了以后有些事情來做。更是因為對她來說,“權利”成了她最后的保護傘。
“那些家伙什么時候能回來啊?”起身走動抵抗睡意的馬烈幻想著所有人熱火朝天建設城市的場面。而要保證這個場面能夠實現,那些派往外面尋找工匠和器具的小隊們現在則成了關鍵。
想到那些小隊,馬烈突然想到了那個好笑的紫眼卓爾小子,臉上也終于泛起了正常些的笑容。
滿腦袋汗的小白還不知道自己成了人家調劑心情的開心果。抱著死沉的老矮人的他正小心的不發出一點的聲音。快速的穿行在自己胡亂選擇的洞穴中。
他不得走不快些,否則后面的“手下”們追來,這一天的辛苦就白忙了。可越往里走,路就越窄小。有的地方更是的爬過去,對于還管著一個昏迷不醒的老矮人的卓爾來說,那有多費勁就可想而知了。
“我他娘的不會是選錯路了吧。”看著只有肩膀寬的過道,小白的心情沮喪的想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