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不是烏莎么?幾年不見變成大姑娘了,來,過來讓叔叔親近親近?!蹦翈熆戳艘谎坌“?,然后就把注意力放在小白身后的烏莎上面。
烏莎無聲的躲在小白的身后,連頭都不敢露,好像臭氣熏天的牧師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喂!牧師,“賢者”現在就在后面,現在把你的惡趣味收起來,告訴我們目標在那里?”瑪麗有點看不下去了,提醒牧師道。
“哦,那個金屬棒子回來了。”牧師聽到瑪莎的話,塄了一下。
“那個黑暗精靈正領著他的寵物在里邊,已經呆了有一陣子了,來來回回進去幾波城衛,到現在還沒有人出來。估計里面熱鬧好一陣子了?!蹦翈熮D換一下表情后,正色對瑪麗說著里面的情勢。
瑪麗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逗烏莎說話的小白,接著問道:“你沒有溜進里面看看,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牧師?!?br/>
牧師有些自嘲的笑笑,“里面可有幾個不好對付的家伙,我還想留著這條老命多享受兩年?!?br/>
小白這個時候已經放棄了身后烏莎的問題。聽這兩個人說,里面的黑暗精靈很可能是父親,沒有猶豫趁著瑪麗和牧師說話的時候,拔腿往牧師指的方向跑去。經過瑪麗身邊的時候,瑪麗一把沒有抓住他,“危險,回來”身后傳來瑪麗的叫聲。牧師擋住想去抓回小白的瑪麗,輕輕的搖了一下頭。
轉過拐角,前面閃現出一個造型簡樸的龐大建筑,應該是正門的地方,有多達十幾跟的高大的石柱支撐著建筑的頂部,幾根倒塌的石柱和地面上石板上模糊的字體都在訴說它的古老。本來全是灰塵的石板路上到處都是凌亂的腳印。
“你跟過來干什么?”小白問著跑過來的烏莎。
“本小姐愿意?!彪x遠那個牧師后,英姿颯爽的烏莎好像又回來了。
小白回頭看一眼,已經看不清瑪麗和牧師面容了,告訴烏莎跟緊一點后,當先走進這個古樸的建筑,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所有的腳印的終點都指向這里。
一個手拿著面具的卓爾孤單的坐在空曠的地面上,表情專著的一動不動的沉思著。就像一個恒古就存在那里的一座雕像一樣、
“父親?”小白有點不確定的叫道。
跟在小白身后的烏莎好奇的看著坐在地上的黑暗精靈,預想中的怪物部隊沒看到,讓本來一直緊張的的烏莎稍微的放松了一下。
“父親?!”小白看見對方沒反映,又試探的叫了一聲,腳下不由自主的像前挪動了一點。
慢慢的靠近坐在地上的黑暗精靈,離的更進些了,小白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
“這是怎么回事?我父親在那里?”這是一個曾經很英俊的黑暗精靈,不再起伏的胸膛和冰冷的體溫都表明對方已經死去多時了。小白確信從來沒有見過這張臉。表親復雜的對緊跟著后面吼著。掩飾著心里面的高興和緊張,也許高興還是多一點。
“在說一遍。讓我想想。”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插嘴。
小白看著同樣吃驚的烏莎,對方連忙擺手說不是自己說的。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誰在那里?出來!”
“低一點,回頭,兩個白癡,就在你面前?!鄙n老的聲音繼續折磨小白和烏莎的神經。
小白看著同樣張望的烏莎?!澳懵犚娏??!?br/>
“廢話,我又不聾!”烏莎沒好氣的回答小白的無聊問題,現在她正在找這個空曠大殿可以藏人的地方。
“我是說這個。”小白指了指坐著的尸體。
“不可能,這明明是一個死人!”烏莎幾乎暴跳如雷的指著小白的亂發神經。
“對,就是我。嗨!小美人。你喜歡藝術么?”
“媽?。。。 睘跎幌伦泳吞叫“椎谋成希]著眼睛緊緊的摟住黑暗精靈的脖子。
“咳咳,先下來,我不能呼吸了。”小白使勁的想抖下來烏莎,雖然有那么一瞬,肉肉的感覺挺舒服。
“太傷害我老人家脆弱的心靈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別拉著我!讓我死吧!”蒼老的聲音飽富感情的說,可憐的就像被人拋棄的風燭殘年的老人。
小白使勁的拍了一下在背后不下來的烏莎,至于拍到那里,反正是肉多的地方,“沒事的,不是死人說話?!?br/>
“真的?”
“真的?!毙“缀蜕n老的聲音一起說。
“其實我也不是害怕。怪物我殺過不少,僵尸我也打過幾只。呵呵、呵呵”一邊干笑,一邊緊張著看著面前的尸體。手邊的長刀握的緊緊的,如果看見死尸的嘴動一下,烏莎相信,第一時間能砍下對方的腦袋。
“看著個面具。”小白揉了揉發紅的脖子,指道。
“對了,小美女,終于直視握老人家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太失禮了。你對面可是一個偉大的藝術家。是你應該崇拜和敬仰的存在。”這回烏莎看仔細了,這是一個奇怪的老頭面具,夸張的鼻梁和黑寶石做成的眼睛,被白色的胡須遮住的嘴正在一動一動的。蒼老的聲音就是從那里發出來的。
“這是什么東西。”烏莎拿刀指著面具。
“放肆!你的家長就是教育你,讓你這么對待一個應該尊重的長者的么!”面具被烏莎的態度弄得很生氣,相信如果有手的話,一定會替烏莎的父母教育教育她一下。
“拉著握干什么?會說話的面具唉,比會說話的僵尸還要奇怪啊!?!睘跎瘨昝撔“桌囊陆?。繼續拿刀指著面前的奇怪的面具。自從開到牧師開始,連續的驚嚇已經讓烏莎的有些神經質。
“更正一下,我不是什么會說話的面具,我是歷史上最偉大的藝術家。整個世界的瑰寶,整個宇宙中最有才華、最有品位的、最有氣質的、”
小白仔細打量了周圍,打斷了面具的喋喋不休,“這里不是應該有很多生物么?你見沒有見過一個黑暗精靈,長得挺壯的,這么高?!?br/>
“見過,抓著我的不是一個卓爾么?”蒼老的聲音長長自我介紹被人打斷有些不高興,烏莎拿著刀往前又指了一下,這才很不情愿的回答道。
“不是這個,還見沒有見過別的?”
“恩?”面具的聲音停了一會。
過了半天,當烏莎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的時候,老人面具的嘴唇又開始活動,“是不是一個有事沒事都拿著一個破手帕擦嘴的黑暗精靈。”
“對。對。那人現在在那?”小白一聽就知道那是父親的習慣。
“你想知道,你真想知道,不告訴你。”蒼老的聲音戲謔說道。
烏莎向前一步,拿刀背重重的磕了一下面具,啪的一聲,尸體手了面具掉到地上。
“受傷啦!受傷啦、我老人家受傷啦、我老人家受傷啦”掉到地上的面具開始大呼小叫。
小白走上前,把面具撿起來,“小心,別用手碰它!” 旁邊的烏莎看見小白的動作,大聲提醒道。
什么也沒有發生,小白撿起面具,舉到眼前,看著這個有點滑稽的老人面具。
“告訴我!”
面具的黑寶石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的熄滅了,老人的嘴里發出了奇怪的聲調,“不對,怎么會沒反映。”
“告訴我。”小白嚴肅的繼續詢問這個面具,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認真。
“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小白開始搖晃手里的面具。
“好了,不要晃了,告訴你,”面具的黑寶石眼睛一亮一滅的。
“這要從久遠、久遠說起,從前停!別搖了,我說?!?br/>
“小白~”烏莎怯怯聲聲的叫著小白。
小白停下手中正在折磨面具的動作,往烏莎的方向一看;一看才發現 不知何時,烏莎和小白的周圍圍了一群群的怪物,一層一層的把來兩個人包圍在中間。
“ 哈哈哈還不放下尊貴的我!”手里的面具傳來囂張的聲音,“如果你把我輕輕的放下,我老人家可以饒你不死。”
“你當我白癡么?”小白拿出匕首指著面具的黑寶石眼睛,“讓這些東西都退開,要不然,把你老人家的眼睛扣下來?!?br/>
“對哦!現在不適合提條件。你怎么不受影響?”老人面具有點才反映過來。
“你就是曙光女神的神器?”烏莎看見怪物群緩慢的后退,驚奇的指著面具叫道。
“屁個曙光女神?她算老幾?”面具的聲音一下子又換了女聲,然后又換了幾個不同的聲音,最后變成金屬的聲音質問著小白,“你怎么不受我控制?!?br/>
小白疑惑的看著手里的面具,這時,烏莎從后面探頭對小白說:“這點我好像知道。”說完,猶豫地從懷里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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