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吳巍!藍靈兒病倒!
這番話一出,讓藍靈兒頓時俏臉神情一怔,隨后低頭看著自己和趙天軒的手。
只見此時自己的手和趙天軒的手掌緊緊地攥在一起。
頓時,藍靈兒的俏臉之上便是罕見地飛上了兩朵紅暈,趕忙是一下甩開,同時有些焦急地看向顏嫣,解釋道:
“小妹妹,你誤會了,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剛才確實是那個家伙實在是太煩了,我沒有辦法,只能是出此下策,方能安穩地脫身,否則的話,恐怕要與那吳巍在那糾纏好一會兒。”
聽到藍靈兒這話,顏嫣臉上氣鼓鼓的小臉稍稍下去一些,一雙美眸中的敵意也是減輕一絲。
這時的趙天軒如何看不出這其中的奧妙,笑著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咱們回房間吧。”
這話才出,藍靈兒和顏嫣兩人竟然是同時嬌聲道:
“沒你的事!”
說完之后,兩人還對視了一眼,隨后都是抿嘴偷笑起來。
看著這么的兩人,剛才還有些劍拔弩張的態勢,如今竟然是站在了一條戰線,讓趙天軒有些無奈起來。
正在此時。
站在趙天軒身側的藍靈兒忽然面色一滯,身形有些搖晃起來,說著就要向后倒去。
見到如此的模樣,趙天軒眉頭一皺,趕忙是手臂一展,將即將摔倒的藍靈兒給攬住,望向藍靈兒面孔。
只見此時的藍靈兒,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在藍靈兒被自己攬住的瞬間,趙天軒還感覺到了一絲冰冷從她的身軀之上傳來。
而這股寒冷,似乎還有一絲熟悉。
正當趙天軒還沒有想出這寒冷到底是什么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老師!老師你怎么了?難道病又犯了?快!快把老師扶到房間里去!”
聞聲,趙天軒和顏嫣都是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衣著十分樸素,與趙天軒一樣,身著一身麻布衣的胖子,正滿頭大汗地背著一大捆柴火,見到藍靈兒暈倒,急忙扔下了柴火,朝著藍靈兒這邊小跑過來。
看著懷中的藍靈兒此時的模樣,趙天軒也沒有多問這胖子是誰,趕忙是將藍靈兒給抱了起來,走進了她的房間當中。
一進入藍靈兒的房間,趙天軒便是感覺到了一絲炙熱。
環顧四周,才發現,原來在這房間的中央,有一道火苗正不停地在跳動著。
這房間中的炙熱,自然是從火苗上來。
“你是老師新招的學生吧?快,快把老師放在床上,把那幾床被子都蓋上!我去通知五長老和各位峰主!”
胖子說完之后,便是徑直朝著外面跑去。
待到胖子離開之后,趙天軒則是微皺著劍眉,看著躺在床上,蓋著好幾床被子的藍靈兒。
只見此時的藍靈兒,縱使身處這般火熱的房間中,蓋著這么多床被子,仍舊是在被窩當中不停地打著哆嗦。
原本鮮艷的紅唇,此時也是變得黑紫起來,繡眉緊皺,不停地顫抖。
顯然是非常地冷才會這般。
站在一旁的顏嫣,見到這般的藍靈兒,也是微顰柳眉,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唇齒微啟,說道:
“少爺,這個看起來,似乎是跟之前我的癥狀差不多,是不是,跟我一樣?”
這番話一出,頓時讓站在床邊的趙天軒恍如醍醐灌頂,頓時神情一怔,看了一眼顏嫣,又看向躺在床上的藍靈兒,沉默了一陣后,道:
“這看起來跟你當初的癥狀,確實是有著一些相似之處,但是跟你不同的是,似乎她的癥狀似乎要更為嚴重一些。”
“那,少爺,你還是趕緊幫藍老師看一下吧,藍老師在趙家的時候,在暗中還是幫了你不少的,現在也是你的老師,咱們也不能干看著啊。”
聞言,趙天軒看著藍靈兒這慘白地有些發青的俏臉,想起之前在趙家時的情景,也是微微點了點頭,道:
“這是自然,我能幫的一定幫。”
說完,正當趙天軒準備出手探向藍靈兒時候。
砰!
一聲悶響!
這木屋的門被瞬間推開,一道怒喝從門外傳來。
“趙天軒小兒!你怎敢對你的老師下此毒手?”
話音未落,一道凌厲的攻勢便是直接朝著趙天軒而來。
聞聲,趙天軒眉頭一皺,身形一側,只見攻來的男子的拳頭頓時從自己的身前劃過,帶過一陣刮得趙天軒臉龐生疼的勁風。
攻勢一過,兩人分立床邊兩側,對視而立。
這時,趙天軒才看清,這攻來之人,正是之前在天武門山門前所遇到的吳巍!
只見此時的吳巍,身著一身華服,對趙天軒怒目圓瞪,似乎無比地憤怒一般,一雙眸子深處,此時還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神色。
看到如此的情景,趙天軒頓時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這吳巍之前在山下之時,被藍靈兒借自己的手給堵了回去,心里自然是不舒服,此時藍靈兒病發,不能說話,也正好借此機會,向自己發難,反正藍靈兒此時也不能說話,他是一峰之主,而趙天軒此時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還是蛇靈根,這一對比,外人會相信誰的話,就很顯而易見。
而趙玄和趙昊等人,也是在兩人站定之后,走了進來,眼眸深處帶著一絲輕蔑和不屑,看著趙天軒。
仿佛是覺得,趙天軒陷入了他們的鼓掌之中。
看著如此的情景,趙天軒眉頭一皺,沉聲道:
“吳巍,我來這藍靈峰才多久,如何能害人,你這般說話,是否有些太過于霸道?莫不是,因為之前藍老師薄了你的面子,現在你要在我的身上找回場子來?”
這番話一出,讓吳巍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不用說,已然是坐實了這個說法。
而下一刻,卻是指著此時躺在床上的藍靈兒說道:
“你沒來之前,藍老師好好的,這病也已經好一段時間都沒有犯過了,如今你剛一來,藍老師就成了這般模樣,甚至比之前還要嚴重,你說,不是你,還能是誰?難道是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