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逆轉!丘吉爾的眼淚(三)
梁根生睜開眼時,身上冰涼麻木,周圍燈光昏暗,耳邊滿是惹人煩的機械“嗡嗡”聲。
伸手撥開圓形的窗蓋,舷窗外只有無盡的黑暗,玻璃的這一面,狹窄的艙室里擠進了好幾張三層架子鋪上都躺著人,地板上堆放著槍械和裝具。
這里是最近才由“蓬萊”級載機飛空母艦改裝而成的巨型特戰飛艇“瀛洲”號,現在的高度應該在三千公尺以上,至于位置,梁根生暫時無法確認,也不想確認。
突然,耳邊“膨”地一聲,總算讓梁根生麻木的神經稍稍一振,原來對鋪的一位兄弟起身太急,頭撞到了上鋪的鐵梁,痛得他連聲“哎喲”。
“你醒了。”梁根生關切地問了一句,畢竟,這位兄弟不是別人,正是被自己用特制的麻醉煙mi暈了,不由分說就扛上飛艇來“刷經驗”的黃成明。
梁根生心里很清楚,這位掛著特戰司令部情報參謀名義的黃成明中校,真實身份乃是女皇直屬秘密情報組織“鷹狼隊”的高級成員。
女皇派這個人到他身邊,一來是為了借特戰司令部這塊招牌聚集實力,以備不測;二來也是為了看住他,以防他頭腦發熱,出格暴走。
女皇陛下的擔心果然沒錯我梁根生就是抗命了,就是暴走了,我就是要從飛艇上往下跳,跟我的弟兄們同生共死,我喜歡,我愛,我就這個命
那個神經病的女飛行員關我屁事家里那個水楊uā的闊太太又關我鳥事?政治,前途,未來,全都是狗屎
子彈就是我的一切
扣下扳機,我就是上帝
再來點音樂就更完美了,新世紀的電子重金屬,貝多芬的命運jiā響曲,瓦格納的女武神騎行,所有適合在殺戮時促進腎上腺素分泌的音樂,以足夠震碎玻璃的巨大分貝,為我的子彈伴奏,為他們的天堂敲為我們的上帝安hun
“你梁長官?是你嗎?這里是哪里?”
剛剛的那一撞,似乎加快了黃成明的清醒,他很快在昏黃的燈光下認出了梁根生。
“這里是天上,暫時還在人間?!?br/>
漫無邊際的自我陶醉被人唐突打斷,梁根生倒還有興致開玩笑。
“我們在飛艇上?”
黃成明醒悟得倒ing快,又或是他回憶起了昏mi前的情景。
梁根生關好舷窗蓋,朝黃成明歪歪頭:“出去說話,別影響大家休息?!?br/>
黃成明乖乖跟著梁根生走出艙室,經過一條閃爍著藍綠燈光的走廊,拐個彎走下幾節長長的樓梯,幽暗中豁然展開一個高大深長的空間,乍看上去就像是座加長了不止一倍的室內籃球場。
天uā板上縱橫jiā錯著各種鋼架、管道和纜繩,地板上則整齊停放著兩列裹著帆布的四輪汽車,仔細辨認,正是之前在阿拉爾斯克郊外臨時站部見過的“鐵馬”特種突擊車。
“想參觀一下嗎?”
梁根生的口氣,不像是邀請,更像是命令。
黃成明沒有說話,老老實實跟在梁根生身后,走下樓梯,來到車列中。
“鐵馬特種突擊車,是從陸軍原有的‘汗馬’通用戰術越野車基礎上發展而來,自重由一噸增加到一噸半,額定載重由四分之一噸增加到半噸,最大戰斗全重超過兩噸半,動力由40馬力增加到60馬力,四輪驅動,最大公路時速80公里,最大公路行程400公里,最大越野時速30公里”
梁根生如數家珍般的介紹,并沒有引發黃成明的興趣身為鷹狼隊的老隊員,他正為自己的“失手”懊惱不已。
“這次出動的特戰分遣隊代號‘狼群’,配備有六種突擊車:第一種,指揮車,就是這部,這部,還有這部”
梁根生連拍了三部車的車頭,那股親熱勁頭,仿佛是在拍活生生的好戰友好兄弟的肩頭。
“指揮車定員3名,車后廂裝有大功率無線電臺,副駕駛座前方支架上裝有1ing金陵十年式七點九二口徑通用機槍,除了聯隊部的這三部,三個中隊部各配備兩部,九個小隊各配備一部?!?br/>
“第二種,火力車,這里也有三部:每車定員4名,除了中央的活動槍座上裝有1ing十三毫米大口徑機槍,副駕駛前方支架上還裝有1ing七點九二口徑通機,隨車配有一支承憲四年式七點九二口徑半自動狙擊步槍。除了這里的三部,每個中隊部各配備兩部,每個小隊各配備一部。”
“第三種,三七炮車,就這部,跟這部:每車定員也是4名,看這里,車尾突出來的這一坨,這里裝的就是十四年式三七口徑反戰車炮子雜七雜八的裝甲戰車,在它面前差不多都是紙糊的。這里的兩部之外,每個中隊部也各配有一部。”
“第四種,八零炮車,就這邊這兩部看到屁股后頭的大鐵盤子了沒?那是九年式八零口徑迫擊炮的底座,炮管現在是躺在后車廂上的,打*的時候得放下來這玩意只配屬在聯隊部里,炮彈不多,得省著點用?!?br/>
“這兩部就是第五種車型整備車,車上就兩個人,副駕駛座前方支架上裝有1ing七點九二口徑通機,后廂裝有搶修和急救設備,還配有折疊式雙層擔架,最多可以拉上四名重傷員跟著車隊跑當然,誰都不希望這東西真的派上用場。除了你看到的這兩部,每個中隊部各配有一部?!?br/>
“至于第六種,也是最基本的車型戰術車,聯隊部這里沒有,各中隊部也沒有,只配備到最基層的小隊,每個最基本的小隊由1部指揮車、4部戰術車和1部火力車組成。戰術車每車4人,中央活動槍座和副駕駛前方槍架上各裝有1ing七點九二口徑通機,隨車配有一具承憲五年式四五口徑肩擲彈筒?!?br/>
“當然,除了隨車配備的武器外,每位乘員,不管是駕駛員還是機槍手,都隨身配有九毫米口徑制式沖鋒槍和半自動手槍各一支,通常我自己還會另外帶上一支七點六三口徑的德制瑟‘二十響’怎么樣,你要不要加點料?”
梁根生突然停下了腳步,“鐵馬”的行列已經到頭,面前是一整片直達天uā板的白è艙壁。
冷不防的發問讓恍惚中的黃成明楞在了原地。
“什么?加什么料?”
梁根生歪頭一笑:“除了標配的金陵十年式手槍、十二年式沖鋒槍,你還想帶點別的嗎?我這次帶上來的i人收藏,除了瑟二十響,還有九毫米派彈的原廠魯格p08,美制點四五英寸口徑的柯爾特1911,九毫米柯爾特彈的勃朗寧一九零三,英制點四五五英寸口徑的韋伯利六響左輪至于海軍的一年式小砸炮,你應該不會有興趣吧?”
“我我就不加了。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玩得開心點。”
梁根生顯然不是故意要亮出一臉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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