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極品官途 !
“梁柯不見了!”李昌盛表情嚴峻,帶著兩名戰(zhàn)士在附近繞了一圈,回到車上后對楊杰說道。
楊杰臉色陰沉,剛才接到梁柯的電話后,他馬上跟李昌盛一起,帶著更換了便裝的戰(zhàn)士,來到梁柯告訴他的地址。但是當他們趕到之后,發(fā)現(xiàn)四周并沒有梁柯的蹤跡,楊杰再給梁柯打電話,卻怎么都無法接通了。
“情況不對,我擔心梁柯已經(jīng)被人抓走了!”楊杰口氣沉重,對李昌盛說完后,冷著臉說道:“報警!我就不信了,這活人還能被尿憋死,把事情往大了鬧!”
李昌盛見楊杰這么說,只能點頭說道:“我馬上給燕京市局打電話。”
看著轉(zhuǎn)身打電話去了的李昌盛,楊杰在腦海中通知小五,馬上追查梁柯的下落。
可是因為梁柯手機的電池可能被卸下,又或者手機被損壞,小五根本無法通過基站鎖定梁柯的位置。與此同時附近也沒有任何電話,說了有關(guān)梁柯的話題,正因為如此,楊杰對梁柯的失蹤感到十分擔憂和氣憤。
梁柯雖然在南洋那邊主持私募基金,但是圍剿劉晉生和宋潮的卻不是他,抓了梁柯根本問不出什么東西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通過梁柯來劍指楊杰。
楊杰是最先提出南洋金融危機的干部,同時還引起了上級首長的重視,并成立了相關(guān)的職能辦公室,負責全國范圍內(nèi)的宏觀調(diào)控和產(chǎn)業(yè)結(jié)構(gòu)調(diào)整,楊杰自己也借調(diào)到辦公室擔任了要職。
而如果楊杰在這樣敏感而又關(guān)鍵的位置。對李沐雪暗中成立的私募基金提供內(nèi)幕消息,雖然針對的不是華夏國內(nèi)的金融狙擊。可也是利用職務(wù)之便為自己撈取豐厚的利益。
因此梁柯的失蹤,很可能就是因為楊杰,對手也正是要為了對付楊杰,才會綁架周小莉,抓走梁柯,其根本目的就是一個,整倒楊杰。
“市局領(lǐng)導(dǎo)十分重視,分局刑警大隊會馬上趕到。”李昌盛打完電話后。回到楊杰車上,“只是如果事情真是劉晉生他們做的,那么就算全城警察都動起來了,也別想找到梁柯的下落,這么做根本就于事無補。”
“我知道,可是沒有人明目張膽的大張旗鼓找人,又怎么能安他們的心?”楊杰說著眼眸精芒一閃。陰測測的說完這句話后,瞥了一眼開車的包強,拿起手中的手機,給孔靜打了過去。
夜晚的燕京城燈光璀璨,夜色斑斕下的城市散發(fā)出與白天不一樣的風采。
警笛聲呼嘯而至,楊杰趕在警察到來之前。先一步離開了這里,只留下李昌盛在這里等候警察的問詢。
隨著梁柯和周小莉的先后失蹤,郭先生和凱瑟琳也被一群找上門的刑警帶回去問話,一時之間燕京城的夜晚,空氣中的硝殺氣氛也濃郁了很多。
楊杰規(guī)規(guī)矩矩老老實實的回到四合院。安全部門的人員親眼目睹楊杰回了家,然后兩輛車才分開來。一個守在前門,一個守在進車的側(cè)門,監(jiān)控住楊杰的住宅。
第二天一大早,幾名刑警來到楊杰的四合院外。
剛剛晨練完的楊杰,在四合院的前廳大院,接受了幾名警官的問話,錄下了一份關(guān)于梁柯失蹤的口供后,楊杰才怡然自得的到鄧老的院子去為鄧老做常規(guī)身體檢查。
安全部門的人跟著楊杰的車離開四合院后,孔靜一個人駕車離開了院子,直奔組織部而去。
關(guān)于劉家和宋家的違法違紀資料太多,使用軟盤根本就不夠用,所以楊杰通過一塊硬盤把那些資料全存儲了下來,然后交給孔靜,讓她把東西交給李峰。
坐在鄧老面前,盡心為鄧老把脈的楊杰,微微閉著雙眼,手指沉穩(wěn)的搭在手腕的脈搏上,通過脈象來分析老爺子的身體狀況。
老爺子面帶微笑,盯著一副老神在在表情的楊杰,見楊杰根本就沒被這幾天外界的情況影響到心境,不由對楊杰高看了一眼。
“您的身體情況比上一周要差了許多,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發(fā)展下去,只怕等不到澳島回歸,您就……”楊杰話說到這里,不由停了下來,一臉擔憂的樣子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聞言倒是灑脫,早已經(jīng)看淡了生死的他,已經(jīng)能夠自然的面對死亡。
再說如果不是因為楊杰,這會估計他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能多活一天,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從死神手中搶時間的奢望。
“港島回歸之后,澳島回歸已經(jīng)沒有懸念,我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臺島!”老爺子把卷起的衣袖放下,悠然的看著對面的全國地圖,盯著那個美麗的寶島,說道:“蘇國老大哥已經(jīng)解體了,現(xiàn)在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就是米國。
而華夏則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是西方資本國家的眼中釘肉中刺。無論出于什么樣的目的,米國都不會坐視我們?nèi)A夏和平收復(fù)臺島,在東海今后必有一戰(zhàn)。”老爺子的語氣十分肯定,作為出類拔萃的戰(zhàn)略大師,老爺子的判斷不可謂不準確。
“縱觀華夏四周,北方有虎視眈眈的蘇國,東北方向有寒國、倭國,東海有臺島牽制華夏,加上菲國、印島國和越國,我華夏的出海口基本被封鎖了起來。未來華夏的發(fā)展,必定要走出去,如何走出去,就是靠艦船!只有突破了第一島鏈,才有發(fā)展和生存的機會。
國內(nèi)經(jīng)濟發(fā)展這些年來隨著改革開放的加深而加速,人民生活水平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而精神文明建設(shè)卻無法跟上物質(zhì)文明建設(shè),假以時日,我真懷疑遇到戰(zhàn)事的時候,那些嬌生慣養(yǎng)的戰(zhàn)士。能不能擔負起保家衛(wèi)國的責任!”老爺子悲天憫人的話語,無不透露出他對華夏未來發(fā)展的擔憂。
楊杰坐在一旁。默默的聽著老爺子的話,對老爺子的話,他無法置評,也沒這個資格評頭論足。
老爺子說到這里,瞟了一眼眼觀鼻鼻觀心的楊杰,笑著說道:“怎么了?對組織上有意見了?”
楊杰聞言急忙說道:“不敢!我就是革命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對組織上沒有任何意見!”
“你這話說的不由心。”老爺子說著掏出煙來。點上后深吸了一口,也不顧旁邊保健醫(yī)生的臉色,說道:“昨晚上你的大學同學失蹤了,你通過李昌盛那小子,把全城的警察都給調(diào)動起來了,這事情有吧?”
“有的!”楊杰見老爺子問這個事情,點頭老老實實的承認了之后。又說道:“我大學同學的失蹤,肯定跟這段時間不斷針對我和葉洋的勢力有關(guān),而且在此之前,我這個大學同學的前女友也被人綁架了,這一切的一切,都由不得我不擔心啊!
您也知道。我黨自從建黨以來,跟不同的階級勢力都做過斗爭,屈打成招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現(xiàn)在我那同學被人抓了去,我擔心有人借此來針對我或者葉洋,給我們的腦袋上亂扣帽子。”
老爺子聽楊杰這么說后。笑著指了指楊杰,然后說道:“你這個小楊。就這么不相信黨和組織了?難道在你眼里,組織上就是隨便能被人指使欺瞞的了?”
“不敢!”楊杰聞言急忙表態(tài)道。
“這個事情你放心,只要身正就不要怕影子斜!至于誣蔑你搞什么內(nèi)幕交易,這個我是不相信的,以你楊杰的能力,完全可以通過分析來判斷南洋金融危機的走勢嘛!你不比辦公室那些研究員差半分,所以這個借職務(wù)之便為個人撈取好處,首先就不能成立!”老爺子一錘定音的肯定,讓楊杰心中大喜。
老爺子當面表明對楊杰的信任,無疑就是給楊杰加持了一面免死金牌,任何人想通過這個事情動他,首先老爺子這就過不了關(guān)。
李沐雪組織起來的私募基金,并沒有到港島攪風攪雨,利用金融危機的爆發(fā),到南洋幾個國家去圈錢,這個完全是企業(yè)或者私人的自主行為,如果要追究楊杰,那么是不是要追究劉晉生和宋潮這些人?
“謝謝您對晚輩的信任!”楊杰起身恭敬的對老爺子鞠躬道謝。
“謝我就不必了!以你的能力,想賺錢十分容易,完全用不著搞這些歪門邪道。”
老爺子對楊杰的情況可謂是知之甚祥,無論是在機械設(shè)計領(lǐng)域中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又或者是在計算機編程領(lǐng)域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都能讓楊杰賺取到大量的財富。
更何況李沐雪的經(jīng)商能力也不差,名下在國內(nèi)的投資就高達數(shù)以十億計。楊杰家的五洋酒業(yè)一經(jīng)生產(chǎn),產(chǎn)品在歐美國家供不應(yīng)求,為國家賺取到了大量的外匯資源,因此楊杰根本就不差錢,也不會缺錢。
“首長,出事了!”老爺子的秘書表情嚴肅的走進來,對正在跟楊杰侃侃而談的老爺子說了一句后,上前低聲在老爺子耳傍匯報起來。
半響之后,老爺子目光復(fù)雜的瞥了楊杰一眼,然后說道:“宋潮失蹤了,而且就是在昨天晚上,這事情說起來還真怪,跟你同學失蹤的時間只是相差了三個小時。”
楊杰聞言笑著說道:“老爺子,宋潮可是燕京城的地頭蛇,號稱四大公子之一的宋公子,他在燕京城交游廣闊,我都還想問問他,知不知道我同學的下落,沒成想他倒是先玩起失蹤來了。”
老爺子聽楊杰這么說,無奈的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得他去吧!”
昨晚楊杰一直在安全部門的監(jiān)督下,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綁架宋潮,這個事情剛才老爺子的秘書也已經(jīng)向老爺子通報過了,正是因為如此,老爺子才對楊杰的話無話可說。
楊杰的同學失蹤了,楊杰選擇報警處理,那么憑什么宋潮失蹤了,得管楊杰要人?
“首長,電話!”機要秘書剛出去。又拿著一臺手機走了進來,看他那凝重的表情。顯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楊杰識趣的起身,跟保健醫(yī)生一起請辭離開了房間。
等到楊杰重新為老爺子開好藥方,準備離開的時候,老爺子又把楊杰給叫了過去。
“劉家和宋家的那些材料,全是你弄到手的?”老爺子表情陰沉,看著進屋來的楊杰沉聲問道。
“不是我!”楊杰擲地有聲的否認了之后,又說道:“您也知道我在海外有一幫黑客朋友,他們在偶然間入侵了米國和倭國等國家的情報機構(gòu)。無意間得到了這些絕密情報資料。
我也是在看過這些資料后,覺得事關(guān)重大,所以才交給了我岳父處理,這個事情我以及跟那些海外的朋友談過了,他們會保守秘密,絕不會泄漏給國外的媒體。”
“亂彈琴!”老爺子聽楊杰說完,直接丟下了這么一句話后。氣呼呼的示意保健醫(yī)生把他推出房間,“去中西海!”
目送老爺子乘車離開了四合院后,楊杰這才心情愉悅的走出院子,上了車之后,朝著皇朝會所的方向而去。
一場蓄勢已久的政治風暴,竟然詭異的消失了。
劉家和宋家蓄勢待發(fā)的勢頭。如被當頭棒喝一般停止了下來,不到一天的功夫,劉家和宋家數(shù)位正當壯年,發(fā)展勢頭極好的高干政要主動請辭。
兩大政治豪門,聯(lián)合起來甚至是可以影響華夏政策走勢的政治勢力。竟然在短短的兩天之內(nèi)就連受重創(chuàng)。繼兩家第二代本家子弟請辭之后,第三代在軍、政兩界的子弟也都紛紛調(diào)離原單位。
除此之外。一些依附兩大家族的干部,也都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了各自的崗位。
坐在葉洋的辦公室中,看著最新的人事變動通知,楊杰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雖然梁柯和周小莉還沒有找到,可是宋潮失蹤這件事,也絕對能讓對方投鼠忌器,如果敢對梁柯他們不利,那么宋潮肯定也逃不過折磨。
“你岳父真是太給力了,竟然在常委擴大會議上,把劉、宋兩家的丑聞和違紀違法的資料拋出來,逼得一號首長下不來臺,只能當眾作出決定。老爺子因為這個事情,都親自跑到中西海去了,可惜證據(jù)確鑿,這兩家人無力回天啊!”葉洋臉上露出精彩絕倫的壞笑。
早就知道楊杰有后手,只是沒想到這后手這么給力,直接秒殺了兩家,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東西都有憑有據(jù),包括兩家在海外的存款,賬戶密碼都清楚,你說他們該不該倒臺?”楊杰笑著這么一說,葉洋當即大笑出聲,連連附和楊杰的話。
“搞定了劉家和宋家,打亂了老爺子多年來的布局,他的郁悶和氣惱可想而之。我們現(xiàn)在都在擔心,老爺子會不會在短期內(nèi),重新扶持一個強大的勢力出來,來制衡我們。”葉洋的擔心不無道理,楊杰聽了之后,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平衡‘是領(lǐng)導(dǎo)必須要掌握的基本執(zhí)政能力,正所謂治大國如烹小鮮,政治上的平衡制約,才能確保國家長治久安。一直以來老爺子都是借劉家和宋家的手來制衡其他勢力,現(xiàn)在這兩家被廢了,老爺子肯定會趁著還有時間,盡快扶持起新的政治勢力來,好制約我們幾家的發(fā)展。
在這個事情上,一號首長也肯定會站在老爺子一邊,畢竟這樣也符合他的利益,所以我們別擔心這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事就行了。”楊杰不以為意的語氣,讓葉洋很是氣餒。
這一次劉家和宋家的突然倒臺,幕后最大的功臣就是楊杰。
領(lǐng)略到楊杰實力的葉洋,說實話心中對楊杰也有些發(fā)毛。
燕京城的政治斗爭十分殘酷,政治傾軋下家族或者勢力覆滅是常有的事情,可是楊杰此時此刻卻是能足不出戶,就借助高科技,輕而易舉的整跨了兩個政治豪門,這樣的能力和本事,確實讓人十分忌諱。
好在楊杰跟葉家關(guān)系越發(fā)緊密,而且彼此雙方都有共同的利益訴求,在利益一致的前提下,葉洋倒是不擔心會被楊杰給出賣了。
不過此次楊杰的一翻表現(xiàn),倒是嚇到了不少燕京城的政治勢力,楊杰在燕京城的名聲和威懾力,也通過這個事件,達到了最高峰。
燕京城的政治風暴偃旗息鼓了下來,而消失了的梁柯和周小莉,也一直沒有現(xiàn)身,包括無故失蹤的宋潮,也暫時沒有任何下落,仿佛他們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在燕京城一樣,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漸漸被人所遺忘。
時間一天天過去,隨著到黨校報名的時間臨近,南洋的金融海嘯,也總算刮到了港島。
提前趕到港島指導(dǎo)工作的趙昆等人,聯(lián)合港島特區(qū)政府,在港島眾多愛國企業(yè)家的協(xié)助下,成功抵御了這一場注定會被載入港島金融史冊的狙擊戰(zhàn)。
李沐雪所領(lǐng)導(dǎo)的私募基金,在保衛(wèi)港島的金融守衛(wèi)戰(zhàn)中表現(xiàn)的十分出彩,通過此役,李沐雪也正式獲得了港島上流社會的認可和接納。
看著手中的報紙,楊杰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旁邊的孔靜見狀輕聲說道:“黨校到了,要不要我們陪您進去?”
“不用了,你們回去吧!”楊杰說著放下報紙,接過孔靜遞過來的包包,打開車門走向華夏黨校的大門,準備開始為期一年的中青班脫產(chǎn)學習。
ps:感謝‘愛moon’投下寶貴的月票支持楊杰!謝謝了!官文和諧厲害,一些內(nèi)容也就簡寫了,請大家見諒,并請大家繼續(xù)支持!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