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
六子等人的心情,卻是愈發的急切了起來。
猶如那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更像那被火燒了屁股的猴子,恨不得上躥下跳一番才好。
尤其是,想到歡哥的那張,魔鬼般的笑臉,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壯著膽子,都想去炸了戰無雙的守護陣法。
可惜,再送他們幾個豹子膽,也沒那個種罷了。
“媽的,那小王八蛋,到底在那破院子里干嘛呢?這都兩天了吧?日!”
其中一人,滿臉的煩躁之意,神情很是氣急敗壞。
狠狠的就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身旁的一個垃圾桶之上。
“嗙!”的一聲,那垃圾桶便直直的飛出了十多米遠。
伴隨著一陣哐當當的聲響,那垃圾桶完全的變了形,成為了一堆廢鐵。
顯然,那變形的垃圾桶,已經不可能再回收利用了。
實乃可惜又可嘆。
想要再裝回來的話,估計得換個新的。
可見此時的這人,是何等的暴躁。
同樣的,此等行為,卻又是何等的無素質!
不愧是敢收保護費的小敗類,居然破壞公物!
幸運的是,此時的身旁之人,皆是兄弟。
應該,不會有人去打小報告吧?
“誰說不是呢!槽!居然硬是連個面都不露一下,老子也是服了!”
另外的一人,同樣的煩悶不堪,心情亦是極度不爽。
找了一圈,看到了另外一個完好的垃圾桶。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亦是一腳踢飛。
這次更狠,直接踢飛出了二十來米,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不!
應該是,無恥至極!
又是一個破壞公物之人!
這人踢完那垃圾桶,甚至心頭還浮現出了一絲意猶未盡之感。
心電感應一般,轉頭看向了先前的“帶頭之人”。
“帶頭之人”剛好回頭,好巧不巧,兩人的視線齊齊的撞擊在了一塊。
只是瞬間,兩人的臉色便是一紅。
亦是復刻般,同時,緩緩的低下了頭顱。
兩人的小心臟,更是‘噗通噗通’的狂跳個不停。
也不知道是在為自己的無素質行為,在那悔過,還是為了其他?
端得是奇妙非常。
“狗日的,那貨到底要躲到什么時候啊?難道打算直接等到開課嗎?”
“嗙!”又是一人,又是一腳,又是一個垃圾桶飛出。
“啊啊啊啊!那小子再不出來,我們要怎么辦啊!歡哥可是下了通牒的!”
伴隨著幾聲煩悶的嘶吼,再次飛出了一個垃圾桶。
“就是啊,干!天天跟個傻逼似的守著,我受夠了!”
“嗙!”
垃圾桶:“?”
“一個新生而已,難道他就一點都不好奇?不想去看看這戰域第一學院嗎?”
“嗙!”
垃圾桶:“??”
“沒錯,他怎么忍得住的?萬年老宅男嗎?”
“嗙!”
垃圾桶:“???”
“靠!那臭小子,難道就不吃飯的嗎?擱那玩球呢?”
“膽小鬼,軟腳蝦,廢物!”
六子越聽越是煩躁,心內越想越是憋屈!
尤其是想起幾天前,歡哥對他的“重視”,心態都快炸了!
學著之前的兩人,找了一圈后,同樣的一腳。
甚至都運起了全身的功力,玩命的一腳踢出。
“嗙!”的一聲巨響中,又又是一個垃圾桶,原地起飛。
瞬間便飛出了不知多遠的距離,鉆入了一片小樹林中。
看著飛出的垃圾桶,六子心情好了不少,臉色緩緩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猶如那大熱天,喝了一百斤的冰水似的,爽快無比!
只是……。
“臥槽?!哪來的垃圾桶?”
“哪個不講素質的人渣,有病吧?腳殘了?”
“哼!沒事踢垃圾桶,是不是想找死啊!”
一連串憤怒的巨吼,從那小樹林中,直直的鉆入了幾人的耳內。
六子等人,猛的轉頭看向了那小樹林,神色更是狂變。
身形瞬間一僵,接著便是顫抖了起來!
究其原因,令幾人懼怕的,并不是那些怒罵之聲。
同樣的,更不是幾人覺得理虧,繼而發憷。
而是,從那小樹林之中。
緩緩的走出了一個身形無比魁梧的彪型巨漢!
只見那小樹林旁,之前六子等人所見的,那名身形極度魁梧的彪型大漢,正緩緩走來。
大漢面色剛毅,濃眉之下,銅鈴般的雙眼,炯炯有神。
一張正氣凜然的國字臉,更顯幾分霸氣。
粗長的手臂,隨著身體的前行,伴隨著某種特殊的節奏搖擺著。
像是在蓄力,又像是平常的普通擺動。
配合著那筆直的熊腰,透露出一種奇異之感。
此種感官上的沖擊,直直的映入了幾人眼中,卻又不顯突兀,甚是奇妙。
此時的大漢,臉色陰沉,太陽穴處青筋鼓鼓。
步伐之間,甚是沉重,地面之上,留下了一個個清晰的腳印。
不時抽動的臉頰,以及那瞪得大大的雙眼。
仿佛證明著此時的大漢,貌似在壓抑著什么。
六子等人,看著大漢那略微扭曲的神情,愈發的害怕了。
不自覺間,幾人微微的靠攏到了一團。
好像如此這般,幾人便能不再那么的恐懼似的。
只是隨著那大漢靠近,六子等人,頓時齊齊的一愣。
接著,表情便漸漸的抽搐了起來。
那不時顫動的雙肩,仿若幾人亦是在壓抑著什么。
不多時,大漢來到了幾人近前,看著幾人那怪異的模樣。樂文小說網
大漢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語氣更加的沉重了幾分。
“哼!你們幾個兔崽子,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想找打啊~!?”
大漢怒哼一聲,眼睛瞪得更大了,神情甚是不滿。
“給老子說!剛才是誰,把垃圾桶踢到小樹林的!”
“不知道老子好不容易,才……。”
“嗯哼!……,別墨跡,趕緊給我老實交代!”
大漢一時激動,差點說漏了嘴,泄露了他的機密消息,立馬打住。
轉而趕緊轉過話語,逼視著幾人,狠狠的問道。
六子等人,整齊的縮了縮脖子,表情慫得丫匹。
然后的動作整齊劃一,幾人皆是很講義氣,誰也沒供出來誰來。
只是,除了無措的六子外。
其余之人,皆是將目光轉向了他,臉色之中,帶著些許尷尬之色。